首頁> 玄幻奇幻> 斬命!> 第461章 武冊定路,一眼見機

第461章 武冊定路,一眼見機

2026-08-21 12:32:24 作者: 愛吃宵夜的兔
  沈照川仍低頭翻帳:

  「誰說沒動?」

  那名弟子眼神微動。

  沈照川已經從案邊抽出一冊空白名卷,提筆落字。

  第一行。

  葉霄。

  第二行。

  鎮岳峰。

  第三行。

  百席第九十。

  墨跡未乾,他已經繼續往下寫:

  「昨日那一場,是齊執羽自己接的令。」

  「生死自負,也是他自己應下的。」

  「如今勝負落卷。」

  「這一場,煙雨閣認。」

  廳中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沈照川筆鋒未停:

  「誰若借齊執羽的死,私下動葉霄——」

  筆尖忽然頓住。

  「不管結果如何,煙雨閣都是輸了第二場。」

  正堂一下安靜。

  沈照川翻過新卷一頁:

  「昨日到過百席台的人,待會兒全部留下。」

  「那場問席,從頭到尾重新過一遍。」

  「能查到的戰錄,也補進來。」

  「刀。」

  「步。」

  「武意。」

  「一處一處看清。」

  幾筆落下。

  他又另起一欄:

  「從今日起。」

  「葉霄公開接過的任務、爭過的名額、百席上的動靜、能查到的山外路線。」

  「全部入卷。」

  一名弟子低聲問:

  「等機會?」

  「等結果。」

  沈照川沒有抬頭:

  「先弄明白。」


  「煙雨閣昨日到底輸給了什麼人。」

  先前開口的弟子沉默片刻,仍有不甘:

  「那昨日丟掉的聲勢呢?」

  沈照川終於停筆。

  他伸手拿起齊執羽的雨牌,指腹從雨紋間那道暗紅緩緩擦過:

  「丟在山規里的東西。」

  「自然從山規里拿回來。」

  雨牌落入沉黑木匣。

  哢。

  匣蓋合攏。

  「但不是現在。」

  「更不是靠私下越線去拿。」

  沈照川這才抬起頭,目光從廳中眾人臉上一一掃過:

  「鎮岳峰內,不碰。」

  「葉霄身邊與此事無關的人,也不碰。」

  有人忍不住道:

  「那便一直等著?」

  「先看。」

  沈照川道:

  「看他接什麼任務。」

  「爭什麼資源。」

  「百席下一步往哪裡走。」

  「真撞上該爭的東西——」

  他看了那人一眼。

  「便按規矩爭。」

  「贏下來。」

  「才算煙雨閣自己的本事。」

  說完,他抬手點了點眾人腰間的煙青雨牌:

  「誰敢背著閣里私下越線。」

  「先摘雨牌。」

  「再逐出閣。」

  廳中徹底安靜。

  原本還有人按著兵器。

  聽到這裡,那隻手也一點點鬆開。

  沈照川沒有再理會。

  重新低頭,繼續清點齊執羽留下的人、路與帳。

  染過血的雨牌已經鎖進匣中。


  屬於齊執羽的舊帳,一筆筆開始歸攏。

  而寫著葉霄名字的新卷,始終壓在長案最上方。

  卷尾只有兩行。

  暫不動。

  先看清他的路。

  ……

  第三日。

  鎮岳峰,武冊閣。

  葉霄將內門牌放入石案凹槽。

  鎮岳山紋微微亮起。

  守閣執事核過峰印,將牌推回:

  「以你現在的百席權限,峰內武冊、戰卷與立象舊錄,都可以自行取閱。」

  「完整傳承與封禁卷不在這一列,要另走取閱資格。」

  葉霄收回內門牌:

  「法象骨的卷,在哪裡?」

  「後架。」

  守閣執事道:

  「先看鑄骨路,還是先看峰里現有的鑄象法?」

  「都看。」

  葉霄道:

  「先把法象骨這條路看明白。」

  守閣執事點頭,轉身走入後方卷架。

  片刻後,四冊舊卷被放到長案上。

  《立象總錄》。

  《異獸骨材錄》。

  《歷代鑄骨舊錄》。

  最後一冊最薄。

  《鑄象法錄》。

  守閣執事點了點前三冊:

  「這些都在你的取閱權限內。」

  他隨後又點向《鑄象法錄》:

  「這一冊只列鎮岳峰現有幾門鑄象法的大概路數、所需條件與取法門檻。」

  「真正的鑄象法是傳承。」

  「看過這冊,法還不算到手。」

  葉霄點頭,沒有先碰《鑄象法錄》,而是翻開了《立象總錄》。

  第一頁只有寥寥數行。

  鎮罡圓滿。

  武意已定。

  鑄法象骨。

  武意入骨。

  象胚未破。

  半步立象。

  法象真正立起。

  第七境。

  葉霄從頭看到最後,目光停在「武意入骨」四字上:

  「法象骨成。」

  「只是先有了承載武意的骨。」

  「不錯。」

  守閣執事道:

  「武意是魂。」

  「法象骨是骨。」

  「骨不成,武意便沒有真正落下去的地方。」

  「等法象骨鑄成,再引武意入骨。」

  他指尖落在「象胚未破」四字旁:

  「武意入骨。」

  「象胚未破。」

  「這便是半步立象。」

  「也是半步宗師。」

  葉霄看向最後兩行:

  「再往前。」

  「便是讓法象真正立起來?」

  「對。」

  守閣執事道:

  「法象真正立起。」

  「才算跨進第七境。」

  葉霄翻過一頁。

  目光忽然停住。

  這一頁沒有長篇註解。

  只有四行。

  承意,下乘。

  承意,中乘。

  承意,上乘。

  承意,絕巔。

  葉霄看了片刻:

  「這是法象骨的等級?」

  「更準確地說。」

  守閣執事道:

  「是承意位格。」

  「骨能承多重的武意,便在哪一檔。」

  葉霄道:

  「骨低於武意呢?」

  「入不了。」

  守閣執事答得很直接:

  「主骨要煉到足夠的承意層次,才能算這一檔的法象骨。」

  「低於你的武意。」

  「意便沉不進去。」

  葉霄又問:

  「骨高於武意?」

  「能承。」

  「但骨只是骨。」

  守閣執事道:

  「它不會替你把武意抬高。」

  葉霄重新看向卷上四行:

  「最高是絕巔?」

  「這冊里記的,最高便是絕巔。」

  守閣執事道:

  「絕巔武意本就罕見。」

  「真正能夠承住絕巔武意的法象骨,同樣難鑄。」

  他頓了一下:

  「元武山這麼多人。」

  「明面上能確認是絕巔武意的,就我所知,也只有兩人。」

  葉霄沒有繼續追問。

  將這一頁翻過。

  隨後道:

  「第七境功法。」

  「我已有。」

  守閣執事搭在卷邊的手微微一頓,抬眼看向葉霄:

  「完整的?」

  「完整。」

  守閣執事這次真正多看了他一眼:

  「完整七境功法可不好拿。」

  「你既然已經有一卷,後面至少少求一道根本法。」

  葉霄目光落向《鑄象法錄》:

  「眼下缺的,是法象骨。」

  「對。」

  守閣執事點了點《鑄象法錄》:

  「先定鑄象法。」

  「法門定了,才能定主骨,定所需骨材。」

  葉霄目光微頓。

  「主骨。」

  這個詞,他以前聽過。

  曜石髓可以在鑄成法象骨以前溫養主骨。

  但主骨究竟是什麼,商小棠沒細說。

  葉霄問:

  「主骨,具體指什麼?」

  「你自己的骨。」

  守閣執事將《異獸骨材錄》推到他面前:

  「依照不同的鑄象法,從自身選定一根骨作為根基。」

  「以後真正要一步步鑄成法象骨的,就是它。」

  葉霄看向卷冊:

  「異獸骨呢?」

  「是材。」

  守閣執事道:

  「取其中精粹,煉入自身骨血,再一點點歸進主骨。」

  「溫養。」

  「淬鍊。」

  「讓主骨一步步蛻變。」

  葉霄重新看向那四行承意記錄:

  「什麼時候煉到對應的承意層次。」

  「什麼時候才算法象骨鑄成。」

  「不錯。」

  守閣執事點頭。

  葉霄將《鑄象法錄》拉到面前。

  第七境功法,他已有。

  眼下先做三件事。

  定法。

  定骨。

  備材。

  先把能夠承住武意的法象骨。

  鑄出來。

  葉霄沒有立刻去翻《鑄象法錄》。

  他先抽過旁邊那冊《歷代鑄骨舊錄》。

  卷冊很厚。

  裡面沒有多少口訣,記得更多的,是鎮岳峰歷代弟子真正走到這一步以後,留下的一筆筆取用記錄。

  鑄象法。

  骨材。

  溫養之物。

  淬骨所耗。

  修煉地取用。

  一項接著一項。

  有人法門早已定下,卻為了湊齊所需骨材,前後耗了數年。

  也有人準備許久,真正開始鑄骨時出了一處偏差,前面積下的大半資源一次耗空。

  再往後翻。

  還有幾頁,只留下了法象骨鑄成的記錄。

  葉霄一連翻過十餘頁,才抬頭:

  「一份異獸骨材。」

  「多數時候不夠?」

  「看法門,也看骨材本身。」

  守閣執事道:

  「骨材足夠好,又正好適合那門鑄象法,一份便能頂掉很大一截。」

  「尋常骨材,就要一點點往裡補。」

  「法門不同,所需也會跟著變。」

  葉霄重新低頭。

  其中一頁。

  單是骨材一欄,便前後添改過四次。

  旁邊還有數道硃筆。

  溫養不足。

  重煉。

  骨材不合。

  換材。

  再下一頁。

  修煉地前後取用了三次。

  後面跟著的耗用記錄,一筆比一筆重。

  葉霄看了片刻。

  伸手從懷中取出那枚鎮岳內庫黑箋,放到長案上:

  「這張。」

  「用在哪一筆最值?」

  守閣執事看見黑箋,神色認真了幾分。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掃了一眼葉霄面前攤開的幾冊舊卷:

  「鑄象法沒定。」

  「主骨也沒定。」

  「現在就問用在哪一筆,早了。」

  葉霄道:

  「那先排掉不該用的。」

  守閣執事看了他一眼。

  這才點頭:

  「普通途徑能解決的,不換。」

  「峰里正常渠道能慢慢爭到的,也不急。」

  他指了指黑箋:

  「這東西只有一次。」

  「真要動,就留給最後那個最難替代的缺口。」

  「可能是骨材。」

  「可能是溫養之物。」

  「也可能等你真正定下鑄象法以後,才知道自己缺的是什麼。」

  葉霄指尖在黑箋邊緣輕輕點了一下。

  沒有收。

  他又問:

  「昨日送到臨雲院的百席常例,我看過。」

  「若都往法象骨上用,能撐多少?」

  守閣執事道:

  「百席常例不薄。」

  「拿來正常修煉,會寬裕很多。」

  「可真要鑄法象骨……」

  他低頭看了一眼《歷代鑄骨舊錄》。

  「只能托住一部分。」

  「包不了整條路。」

  葉霄點頭。

  舊錄上的那些記錄,本來也已經給了他答案。

  片刻後,他解下隨身背囊,從裡面取出一隻軟布包。

  軟布展開。

  三塊黑銀色石髓並排落在長案上。

  細長髓須盤繞其中,內部銀光緩緩流轉。

  守閣執事目光一頓:

  「曜石髓?」

  「三塊。」

  葉霄道:

  「這一項呢?」

  守閣執事拿起其中一塊,指腹沿石髓邊緣緩緩壓過。

  片刻後,又將它放回原處:

  「鑄骨以前用來溫養主骨。」

  「正合適。」

  「三塊都保存得不錯。」

  「至少溫養這一項,你已經有了底子。」

  他看向葉霄:

  「但它只管溫養。」

  「鑄象法替不了。」

  「真正需要的骨材,也替不了。」

  葉霄將三塊曜石髓重新包好。

  目光再次落向長案。

  第七境功法。

  百席常例。

  三塊曜石髓。

  一次鎮岳內庫取物。

  手裡的東西並不少。

  只是走到法象骨這一步,每一樣都有自己的位置。

  黑箋尤其如此。

  只有一次。

  如今真正最難填的缺口還沒有露出來。

  葉霄伸手,將黑箋重新收起。

  守閣執事看見這個動作,沒有多問。

  葉霄重新翻開《歷代鑄骨舊錄》。

  往後又看了幾頁。

  忽然問:

  「還有沒有?」

  守閣執事一怔:

  「什麼?」

  「失敗的。」

  葉霄抬起眼:

  「鑄壞的。」

  「資源砸進去,最後沒成的。」

  「法象骨成了,卻沒能再往下走的。」

  他頓了一下。

  「都拿來。」

  守閣執事看了他片刻。

  這一次,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身走向後方卷架。

  這一日。

  葉霄一直坐到暮色落下。

  離開武冊閣時。

  舊卷一冊沒帶。

  只有自己記下的一疊摘記。

  ……

  接下來的數日,葉霄白日幾乎都在武冊閣。

  《鑄象法錄》里列出的幾門路數,他一門門篩。

  主骨如何取,骨材如何配,溫養與淬鍊分別要用什麼,歷代鑄骨又都在哪一步出過問題。

  一項項往下查。

  尤其是失敗舊錄。

  骨材耗盡,主骨卻始終沒煉到位的。

  準備數年,真正開鑄以後走錯一步,前面大半積累盡數耗空的。

  還有法象骨已經鑄成,最後卻始終沒能走到半步立象的。

  葉霄看得比那些成功舊例還細。

  能排除的,當場排掉。

  暫時看不明白的,便摘下來,再拿其他舊錄互相對照。

  白日翻卷。

  入夜以後,回臨雲院整理摘記。

  這些日子,他查的都是法象骨這一條路。

  書案上已經堆起厚厚幾摞紙冊。

  最上方壓著一張重新整理過的單子。

  第七境功法。

  已有。

  完整。

  鑄象法。

  已選定。

  鎮岳峰現有傳承中,最適合自己的一門。

  取法所需山功……

  遠遠不夠。

  主骨。

  已定。

  異獸骨材。

  所需大項已經列清。

  峰內能夠找到的,先記下取用條件。

  剩下的,再逐一補齊。

  曜石髓。

  三塊。

  鑄骨以前,溫養主骨。

  百席常例。

  已經領到。

  其中山功能補上一部分。

  丹藥、異獸肉與修煉地的份額,也能替他省下一部分消耗。

  可要先把鑄象法拿到手,再將後面的骨材一項項備齊。

  還差得遠。

  最後一項。

  鎮岳內庫黑箋。

  一次。

  葉霄在後面只落了三個字。

  暫不動。

  筆尖停在紙上。

  葉霄的目光越過那張資源單,落向書案最內側。

  那裡還壓著一隻玉匣。

  黑玄玉髓。

  玄衡宗當初拿出來的續路之物。

  外面一直以為,這東西早已耗在他的療傷上。

  實際上。

  玉匣從未打開。

  葉霄看了數息,沒有把它添進資源單。

  這九日,他查的都是法象骨這一條路。

  至於黑玄玉髓具體能用在哪裡,他還沒專門去查。

  既然還不知道。

  便先不動。

  更不能讓旁人知道,它還在自己手裡。

  葉霄收回目光。

  桌上那張單子,已經把眼下能算的東西一筆筆算了出來。

  下一境不再只是武冊上的幾行字。

  要走哪門法。

  取哪根骨。

  先備什麼東西。

  哪一筆能慢慢補。

  哪一筆值得等。

  都已經有了次序。

  而眼下第一道已經看清的缺口……

  是山功。

  而且不是一筆小數目。

  葉霄將資源單折起,單獨收好。

  黑箋也重新收入袖中。

  至於那隻玉匣,他連位置都沒有動。

  隨後,他合上最後一冊摘記。

  窗外夜色已深。

  峰腰以下,雲海在夜色里緩緩翻湧。

  葉霄起身走到窗前,只看了一眼。

  ……

  翌日。

  葉霄如約登上觀陣峰。

  崖上陣室早已開啟。

  廢城五鎖的復盤陣圖懸在半空。

  五根石柱、北側入口、主牌、中央鎖釘,還有幾道重新標出的舊紋,都被復了出來。

  長案兩側,幾名觀陣峰弟子已經攤開那日戰錄與五鎖余卷。

  徐硯山坐在上首。

  葉霄剛進門,他便將一冊余卷推到案邊:

  「戰錄里,最後一鎖怎麼破的已經記了。」

  「還缺一段。」

  葉霄看向他。

  徐硯山抬手點了點半空陣圖:

  「你當時怎麼從中央鎖釘,一路追到北側入口。」

  「把這一段補出來。」

  說完,他又點了點長案上的幾冊余卷:

  「峰里也不讓你白跑。」

  「這幾日重新拆出來的東西,你都可以看。」

  「有看不明白的,當場問我。」

  葉霄目光從幾冊余卷上掃過。

  當日在廢城,他只來得及抓住能破局的那條線。

  陣勢為什麼會從北側一路牽動中央鎖釘,其中不少細處,他根本沒有時間往下拆。

  如今陣圖、余卷都在。

  正好補上。

  葉霄點頭:

  「好。」

  徐硯山抬手點向中央石壁:

  「最後一鎖。」

  「從頭說。」

  葉霄走到陣圖前,指尖落在中央鎖釘上:

  「我最先看的,也是這裡。」

  「最後一鎖出問題,先查鎖釘。」

  他的手指沿著鎖釘尾部那道舊線向外划去,最後停在主牌上。

  「鎖釘後面還有線。」

  「順著往回找,就是主牌。」

  一名觀陣峰弟子看著陣圖:

  「主牌當時還牽著另外兩處。」

  「對。」

  葉霄指尖依次點過。

  封門陣心。

  北側入口。

  中央鎖釘。

  「三處都牽在主牌上。」

  他的手最終停在北側入口左方:

  「可中央鎖每收緊一次。」

  「這裡都會跟著顫一下。」

  「很輕。」

  「但每次都有。」

  幾名觀陣峰弟子的目光隨之移了過去。

  葉霄道:

  「所以我往這裡查。」

  指尖落到北側陣腳。

  「郭雲崇先前那一刀,震鬆了左側陣腳,也把下面的回補舊紋震裂了。」

  他沿著陣線向外划去:

  「裂紋一路往外。」

  「最後停在廣場北沿的一塊灰磚下面。」

  另一名弟子已經翻到對應戰錄:

  「後來顧昭衡砸碎了那個節點。」

  「對。」

  葉霄道:

  「灰磚一碎,回補就斷。」

  「北側入口少了一邊支撐。」

  他的手重新移回主牌:

  「入口不能直接塌。」

  「主牌只能抽陣力回來補。」

  指尖順著陣線一路回到中央鎖釘。

  「力一抽。」

  「這裡就鬆了半息。」

  陣室里幾支筆同時落下。

  徐硯山始終沒有打斷。

  等眾人記完,他才開口:

  「破法沒問題。」

  「戰錄里也有。」

  他抬手點向中央鎖釘:

  「從鎖釘順線找到主牌,不難。」

  指尖再落向主牌。

  「可三處都牽在這裡。」

  最後。

  徐硯山的手停在北側入口左方。

  「真正讓我想問的,是這一處。」

  他看向葉霄:

  「當時只是一下輕顫。」

  「你為什麼覺得……」

  「它值得追下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