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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全家圍毆,一頓毒打

2026-08-29 20:11:35 作者: 耶耶耶夜夜夜
  兩面宿儺聽到七七嘴裡念叨的話,氣得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媽的,欺人太甚!

  自己堂堂詛咒之王,已經淪落到被一個奶娃娃按著揍了嗎?

  我不要面子的嗎?

  「都給我去死——!!!」

  兩面宿儺徹底怒了。

  他爆發了。

  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體內猛地炸開,周圍的空氣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他怒吼一聲,抬起一隻腳,一個正蹬,狠狠地蹬在了白無常法相的胸口上。

  這一腳他用上了全力,勢大力沉,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

  白無常法相被這一腳蹬得倒飛了出去,在半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然後「轟」的一聲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法相在空中就開始消散,等落到地上的時候,已經完全散去了。

  七七從法相里掉了出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個結結實實的屁墩兒。

  「哎喲……」

  七七揉了揉摔疼的小屁股,小嘴一癟,眼淚汪汪地。

  兩面宿儺一腳把七七蹬飛,看著她從法相里跌出來摔了個屁墩兒,心裡頭總算舒坦了一點兒。

  他咧嘴一笑,正準備轉身去收拾姬正道呢——

  突然就覺著天黑了。

  是真的黑了。

  兩面宿儺心裡頭「咯噔」一聲,猛地抬起頭。

  然後他就愣住了。

  只見他前後左右上上下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五尊法相圍了個嚴嚴實實,密不透風,連個蒼蠅都飛不出去。

  前面是趙雅的鐵扇公主法相,手持芭蕉扇,鳳目含威,面若冰霜,往那兒一站就跟一堵牆似的。

  左邊是姬左道的冥河老祖法相,腳踏十二品業火紅蓮,阿鼻元屠兩把寶劍懸在身側,血光繚繞,殺氣騰騰。

  右邊是姬正道的聖嬰大王法相,火尖槍在手,三昧真火在槍尖上跳躍翻騰。

  頭頂上是狗爺的孔雀大明王法相,五色神光流轉不定,一雙眸子冷冷地俯瞰著他,那眼神就跟看一塊案板上的肉沒什麼區別。




  七七擦了擦眼淚,小鼻子一抽一抽的,白無常法相在她身後再次凝聚成形,哭喪棒往肩上一扛,小臉蛋上寫滿了「我很生氣」。

  五尊法相,五個方向,把兩面宿儺圍了個水泄不通。

  那場面,怎麼說呢?

  就跟五個彪形大漢把一個瘦弱的小媳婦堵在了死胡同里似的。

  四面楚歌,插翅難逃。

  兩面宿儺額頭上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

  一滴,兩滴,三滴……

  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都能聽見響兒。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他幹啥了?

  他不就是踹了一腳嗎?

  姬左道語氣裡頭帶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冷意:

  「狗日的,敢踹我家七七?我平時都捨不得打一下。媽,我想吃餃子了。」

  「行,記得把肉剁碎點。」

  兩面宿儺聽到這對話,後背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就聽見五個聲音幾乎是同時響了起來,異口同聲,乾脆利落:

  「干他!」

  下一秒,五尊法相同時動了。

  那場面,簡直沒法用語言來形容。

  冥河老祖法相率先出手,阿鼻劍和元屠劍化作兩道血色長虹,交叉斬出,在阿修羅法身的胸口留下兩道深可見骨的十字傷痕。

  兩面宿儺還沒來得及慘叫出聲呢,聖嬰大王法相的火尖槍就到了,一槍捅在他大腿根上,槍尖上的三昧真火順著傷口就往裡鑽,燒得他嗷的一嗓子蹦了起來。

  他這一蹦不要緊,腦袋正好撞上了頭頂上孔雀大明王法相刷下來的五色神光。

  那五色神光就跟五指山似的,往下一壓,直接把他的阿修羅法身拍在了地上,砸出一個大坑,塵土飛揚。

  鐵扇公主法相這時候動了,芭蕉扇輕輕一扇——

  一股狂風平地而起,把那阿修羅法身在坑裡卷了好幾個跟頭,跟滾筒洗衣機似的,轉得兩面宿儺七葷八素,三個腦袋撞在一起,滿天都是金星。


  還沒等他緩過勁兒來呢,後腦勺又挨了一記悶棍。

  「咚——!!!」

  七七的白無常法相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身後,哭喪棒掄圓了,一棒子砸在他後腦勺上,打得他眼珠子差點沒從眼眶裡飛出來。

  「這一下是還你的!」

  七七奶聲奶氣的聲音從法相里傳出來,帶著一股子倔勁兒。

  然後又是一棒子。

  「這一下是利息!」

  「咚——!!!」

  「這一下……這一下是……是我想打!」

  「咚——!!!」

  七七每說一句就敲一棒子,敲得兩面宿儺的三個腦袋上全是包,大的摞小的,小的摞中的,跟糖葫蘆串似的。

  姬左道在一旁看著,還不忘指導兩句:

  「對對對,就打後腦勺,那兒肉少骨頭多,打著響!」

  「七七你往左邊站點兒,別擋著你姨的扇子。」

  「正道你把火收一收,別把肉烤老了,待會兒還得剁餡兒呢!」

  「狗爺你別光看著啊,再給他來一下子!」

  於是乎,五尊法相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圍毆。

  阿鼻劍削肩膀,元屠劍砍大腿,火尖槍捅腰子,芭蕉扇扇跟頭,五色神光往下壓,哭喪棒敲腦袋。

  五個人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你方唱罷我登場,中間連個停頓都沒有,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兩面宿儺被打得滿地打滾,三頭六臂這會兒反倒成了累贅——目標太大,哪兒都挨打。

  他試著反抗來著,可剛舉起一條胳膊,就被阿鼻劍削了一劍;剛想站起來,就被芭蕉扇扇趴下了;剛張開嘴想罵人,一口三昧真火就灌了進去,嗆得他直咳嗽。

  他從來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

  真的。

  從來沒有。

  他縱橫小日子幾百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可他還真沒見過這種打法。

  這不是戰鬥,這是圍獵。

  他不是詛咒之王,他是那頭被攆得上躥下跳的獵物。

  「嗷——!」

  「嚎——!」

  「嗷嚎嚎嚎嚎——!」

  沒多久,這片戰場上就傳出了兩面宿儺此起彼伏的叫喊聲。

  那聲音,一會兒高亢,一會兒低沉,一會兒婉轉,一會兒悽厲,抑揚頓挫,跌宕起伏,就跟在唱一首沒有歌詞的命運交響曲似的。

  遠處那些小日子陰陽師們,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沒脫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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