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跟大漢唱反調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明面上對你客客氣氣的，逢年過節該送的禮一份不少，該表的忠心一句不落。
可背地裡呢？
小動作不斷，今天在地方上搞點小圈子，明天跟境外勢力眉來眼去，後天又在某個項目上給大漢使絆子。
你說他們是造反吧，人家也沒那個膽子；
你說他們是順民吧，人家也沒那個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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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吊著，不上不下的跟塊牛皮糖似的，甩又甩不掉，嚼又嚼不爛，膈應得很。
大漢一直想收拾他們，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藉口。
畢竟世家這玩意兒在大漢的歷史上存在了太久太久，根深蒂固，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你要是沒有一個正當的理由貿然動手，那些世家聯合起來反撲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所以大漢一直在等，等一個機會。
然後姬左道就出現了。
一個被世家丟棄的孩子，修到了神通境打回王家，滅了滿門。
這裡面有一個很有意思的點——
沒有人替王家說話。
一個都沒有。
因為王家幹的事兒實在是太缺德了，扔孩子、抽本源、篡改記憶，哪一件拎出來都夠被人戳脊梁骨的。
姬左道滅了王家，圈子裡的人頂多說一句「這小子夠狠」，但沒人會說「他不該這麼做」。
哪怕是其他世家也不會多說什麼，只會當個熱鬧看。
這就是大漢要的效果。
一個合理的、正當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藉口。
其實那些打上門的那些天才身份是真的，但人是假的，都是749的人直接頂上，換個身份，換個馬甲。
今天你是李家的真少爺，明天你就是趙家的私生子，反正那些世家也來不及查就會被端掉。
除開世家不聽話，大漢想要動世家還有一個原因。
造娃。
對，你沒聽錯，造娃。
那些世家大族一個個跟下了指標似的拼命地生。
生完兒子生女兒，生完女兒再生兒子，恨不得把整個家族搞成一個加強連。
你說你生那麼多幹嘛？養得起嗎？嘿，人家還真養得起。
世家大族別的沒有，就是錢多地多資源多。
別說生十個八個了，就算生一百個人家也養得起。
可問題不在於養不養得起，而在於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地生。
這裡頭就有說法了。
練氣士天賦這玩意兒七分天註定，基本是打娘胎裡帶出來的。
如果你爹媽裡頭有一個是練氣士，那你生出練氣士天賦的概率就會大大增加。
爹媽都是練氣士？
那概率更高，高到離譜。
所以那些世家大族打的什麼算盤，就一目了然了。
多生，拼命地生，生他個幾十上百個崽，總有幾個能繼承練氣士天賦的吧？
一個兩個不嫌少，十個八個不嫌多。
只要家族裡練氣士的數量上去了，家族的勢力自然就水漲船高。
這叫啥？這叫人才戰略。
當然了，大漢也不是傻子，能由著他們這麼搞？
早些年大漢就出台了一部政策，專門針對生育問題的。
具體內容就不細說了，反正有一條很關鍵。
超生罰款，而且是重罰。
這條不僅針對普通人，更針對練氣士世家，要是練氣士世家敢超生那就往死里罰。
可結果呢？
人家該生生，該罰罰，交了罰款繼續生，眼皮子都不帶眨一下的。
好幾個小目標的罰款說交就交，跟交停車費似的，眉頭都不皺一下。
為啥？
因為人家心裡頭門兒清。
這點罰款，跟一個練氣士的價值比起來那都不叫事兒。
一個練氣士只要培養得當，將來能給家族創造的價值遠遠超過那點罰款。
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傻子才不做。
所以這些年下來，大漢的練氣士數量就跟坐了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漲。
而這裡頭練氣士世家的子弟占了絕大多數。
散修當然也有，但比例小得可憐，跟世家子弟比起來那就是九牛一毛。
這事兒乍一聽好像是好事兒，練氣士多說明大漢的國力強盛嘛，說明咱們的修行文明繁榮昌盛嘛。
可凡事都得有個度。
過了線是會出事的。
749為什麼這些年跟瘋了似的回收靈藥？
你以為他們是為了囤積居奇？是為了倒賣賺錢？
放屁。749又不缺那點錢。
他們回收靈藥是為了限制練氣士的數量。
靈藥這玩意兒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台練氣士製造機。
有些人天生沒有練氣士天賦，但如果運氣好服用了一定年份的靈藥就有可能沖開竅穴，獲得練氣士的天賦。
所以靈藥這東西就是一把雙刃劍。
用好了能救人，能助人修行；用濫了就會導致練氣士數量失控，引發一系列連鎖反應。
749這些年之所以大費周章地回收靈藥，甚至不惜跟那些世家宗門撕破臉就是為了把這玩意兒控制在手裡。
不能讓靈藥泛濫，不能讓練氣士的數量無限增長。
因為太多的練氣士真的不是什麼好事。
靈氣就那麼多，靈藥就那麼多，靈石就那麼多，僧多粥少，早晚得出事。
到時候為了搶資源，世家跟世家打，散修跟散修打，世家跟散修打，整個圈子亂成一鍋粥，那畫面太美，不敢看。
再說了，練氣士多了普通人怎麼辦？
練氣士跟普通人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別。
一個練氣士只要到了靈海就能輕鬆碾壓幾十個普通人。
要是練氣士的數量多到一定程度，那普通人的生存空間就會被擠壓得越來越小。
到時候社會結構失衡，階級固化，矛盾激化，那就不光是練氣士圈子的事兒了，整個社會都得跟著遭殃。
所以限制練氣士的數量不是749吃飽了撐的，而是不得不為。
這就像是一條河，河水的流量是有限的。
你在這兒開個口子引水灌溉，在那兒開個口子引水發電，每個口子都開得大大的，最後下游就得斷流。
斷流了怎麼辦？莊稼旱死，魚蝦渴死，河床乾裂，生態崩潰。
練氣士的數量也是一樣的道理。
有種說法，說當年劉伯溫斬龍脈絕地天通就是為了限制練氣士的發展。
這事兒是真是假，現在已經沒人說得清了。
畢竟年代太久遠了，史料記載也模糊得很，各種傳說版本層出不窮，誰也拿不出確鑿的證據來。
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劉伯溫那會兒練氣士的數量肯定也不少，而且肯定也出了什麼問題，逼得他不得不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