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心腸的傻柱和許大茂陪著劉家父子去了東城派出所。
不得不說傻柱和許大茂兩人真沒白混,認識不少人。
接待談他們的是一位副所長。
「柱子,大茂,咱們東城區這邊登記的自行車牌號就在這兒了。」
副所長胡志軍指著好幾冊本子說說道。
「軍哥,先看南鑼鼓巷的。」許大茂略微思索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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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幾人聽後眼睛一亮,還是許大茂腦子靈光啊。
「封面上有登記地名,你們看就是了。」胡志軍從兜里掏出煙散給他們隨意道。
許大茂朝劉光齊點點頭。
劉光齊上前找出南鑼鼓巷的本子開始翻找。
第一頁第一個名字就是李九洲,特別顯眼,隨後何雨柱,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等等第一批院裡買自行車的鄰居名字都在上面。
劉光齊拿著從周二叔那邊記下的號碼牌一個個的對著。
很快就翻到了自己那頁,而自己下面那個名字讓劉光齊瞳孔一縮,忍不住驚呼出聲:
「閻解成,京.東城,014567!!!」
「我操他媽,是閻解成這個狗操的!」
劉光齊眼珠子都紅透了。
傻柱和許大茂湊過來看了一眼,忍不住撇撇嘴。
得,證據確鑿,就是閻解成乾的沒跑了,這孫子可真損啊,說人家劉光齊只有一個蛋。
這是要毀人家一輩子啊!
劉海中拳頭捏的手指頭大白,他非常憤怒啊。
傻柱怕兩人控制不住情緒,提醒二人:
「劉叔,光齊,這不是說話的地兒,有事回去再說。」
隨後轉頭對胡志軍道:
「軍哥,搞定了,有空帶著弟兄們來廠里找我和大茂,老弟不差事兒!」
許大茂也上前給胡志軍塞了一包華子:
「是啊軍哥,有空一定要過來,到時候我整點食材,柱子親自下廚。」
胡志軍客氣的擺擺手:
「事情搞定了就成,哥哥我也不會跟你倆客氣,趕緊去辦事兒吧。」
「麻煩你了胡所。」劉海中上前道謝。
「嚴重了劉科長,小事一樁。」胡志軍並沒有在意這點小事情。
幾個人離開了派出所,沒騎車,都心情沉重的推著車子,傻柱問劉海中:
「劉叔,您打算咋辦?」
劉海中停下了腳步,看了看傻柱和許大茂:
「柱子,大茂,謝謝你倆幫忙,不過接下來的事情你倆就別插手了。」
「也別牽扯進來,省的連累你倆。」
「這……」傻柱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
「聽劉叔的。」許大茂道。
「嗯…那我和光齊先回去,到時候再聊。」劉海中明顯不想多聊,和劉光齊就先走了。
「怎麼說?」傻柱看了眼許大茂。
許大茂嘴角帶著笑:
「沒什麼說法,下班回院裡看戲,一準狗腦子都要打出來。」
傻柱皺了皺眉,他覺得應該打不起來:
「都是有身份的人,劉海中現在都副科了,光齊也算是高級技術員,還動手嘛?」
聞言許大茂賤賤的看著傻柱:
「閻解成要是也說你少一個蛋呢,動手嘛?」
傻柱想都不想直接捏緊了拳頭:
「那就要問他抗不抗揍了!」
許大茂攤了攤手:
「那不就得了啦,你都忍不了,人家光齊脾氣是好,但也不是泥捏的,更何況劉海中還是一個暴脾氣。」
傻柱點點頭:
「那咱們趕緊回廠里,得和師兄說一聲,他喜歡看熱鬧。」
「走著,趕緊走。」許大茂聽洲哥看熱鬧,也迫不及待的想和他分享這個好消息。
紅星廠長辦公室,李九洲聽了傻柱和許大茂的講述之後大為震驚:
「什麼?閻解成造謠光齊少了一個蛋?」
「他媽的什麼仇什麼怨?」
「這不是斷人香火嘛,太狠了這也。」
任是李九洲聽了也忍不住直戳牙花子,這造謠造的,真要是傳播廣了,劉光齊在北平根本娶不上媳婦,除非去外地。
許大茂砸吧砸吧嘴:
「哥,我們也沒想到閻解成這麼狠,他跟光齊之前不是哥倆好嘛,沒成想背地裡捅一刀這麼狠!」
「不愧是閻埠貴的兒子,這陰險使的,絕了!」
「呵呵…晚上院裡怕是要打出狗腦子嘍。」李九洲忍不住笑了。
這才是正宗的紅星四合院嘛,沒人搞事情,大家和和睦睦反倒奇怪了。
雖然院裡的住戶生活水平都不錯,可總有心裡不平衡之人。
你看,現在不就跳出來了嘛,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而閻解成這邊,他因為做賊心虛,總感覺有人要害他。
他也相了四五個姑娘了,條件都不差,也有工作,他每一個都很喜歡,但就是沒能成了。
因為害過人,總想著別人也想害他。
不用懷疑,他的直覺非常準!
感覺事情不對的閻解成決定把事情給搞清楚。
他今天晚請假,去找了媒婆,花錢把和他相親的幾個姑娘家地址都要了過來。
他打算挨個問,必須當面問清楚。
第一站就是紅星小學,他老爹給介紹的一名女老師,叫方琴。
「你是閻解成?」方琴看到找她之人是閻解成之後感覺有點奇怪。
閻解成語氣非常誠懇:
「方老師,打擾你了,我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你,咱倆相親之後有沒有人找過你。」
「因為有人在搞破壞!」
「如果真有,請你無論如何一定要告訴我,事關我一輩子的事情,馬虎不得。」
方琴一聽頓時反應了過來,朝閻解成露出尷尬的笑容:
「還真有人事後找了我,說了你的一點事兒。」
閻解成眼睛一亮:
「他是誰,長啥樣,說了什麼?」
方琴露出回憶之色:
「一個大娘,三角眼,她說你…說你……」
方琴有些不好意思了,話題太過羞澀,她一個姑娘家家有點說不出口。
閻解成急了,朝著方琴鞠了一躬:
「方老師,請您務必照著那人的原話說,拜託了!」
「原話嘛…那好吧。」方琴閉上眼深呼吸一口:
「那個大娘的原話是,姑娘,你可不能和閻家這小子處對象啊!」
「他的雞兒長不大,就跟小孩子的一般大小,以後睡一起,那不是筷子攪水桶嘛,你可別糊塗啊……」
閻解成聞言噔噔噔原地退後了好幾步,險些站不穩,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方琴出於人道主義關心了一嘴:
「閻解成,你沒事吧?」
閻解成喘著粗氣擺了擺手:
「方老師,我沒事……」
「不過,方老師,我可以告訴你,她說的不對,我很正常。」
方琴聞言露出尷尬的笑容,心想你正常不正常我也不能扒你的褲子檢查啊。
要不是你爹介紹,我特麼和你相個嘚兒啊……
閻解成很快又去了下一家,他一共相了五個姑娘,每一個說的話都和方琴是一樣的。
他沒有覺得自己遭報應,反而覺得有人在搞他。
大娘,三角眼,胖胖的,那特麼不就是中院的賈張氏嘛。
連查都不要查閻解成就能確定是賈張氏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