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很想一個人打上賈家去,但覺得不是非常的穩妥,於是在小學放學前去找了自己老爹閻埠貴。
閻埠一聽這個事腦子都嗡嗡的。
第一時間不是憤怒,而是去檢查兒子得身體。
好在一切都正常,閻埠貴鬆了一口,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巨大的憤怒。
賈家這是要斷他閻家的根啊,這怎麼允許?
今天晚上勢必要在院裡鬧一鬧了。
至於得罪易中海,你他媽都要絕我後了,還管什麼得罪不得罪,干就完了!
不過讓閻埠貴沒想到的是,他們剛準備去找賈家的麻煩時就被劉海中一家給找上門了。
鄰居們見氣勢洶洶的劉家父子四人紛紛投去好奇之色。
李九洲已經在自家門口擺好茶具了,正和傻柱還有許大茂看熱鬧呢。
「大虎,麻煩院裡的大門幫劉叔我關一下。」劉海中順路招呼了大虎一聲。
「得嘞,劉叔我這就去!」大虎屁顛顛的就去關院裡的大門了。
易中海在人群中眉頭微微皺起,他還沒搞清楚劉海中發什麼瘋,連院裡大門都關上了。
不過關了好啊,有什麼事情院裡自己解決,只要不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看著李九洲幾人在說說笑笑,於是走了過去,疑惑詢問:
「九洲,咋回事,你們幾個特意回來看熱鬧?」
李九洲給易中海甩了一根煙:
「易叔,我也是聽到了一點消息,具體的還不清楚,這不是回來看看嘛。」
「不過您可別和我們一塊兒湊熱鬧,這下班了我們就是普通老百姓,院裡還是歸您幾位聯絡員管理。」
「您啊,還是過去看看吧,打起來也好阻止不是。」
聽李九洲的話易中海止不住露出微笑:
「九洲,你就知道搞我,傻子才上前去湊熱鬧呢。」
「萬一打急眼了連我一起打咋辦,這種事還特麼少嘛,我去勸架被打過多少次了,我才不去。」
易中海這話一出幾人都笑的不行了。
這是被打出來的經驗啊。
而這個時候劉海中已經和閻埠貴吵了起來。
劉海中一把揪住閻埠貴的衣領開始怒吼,口水噴的他滿臉都是:
「閻埠貴你兒子幹的好事,我家光齊相親,你家閻解成卻去搞破壞,知道你兒子說什麼嗎,啊???」
「不是,老劉,你鬆開,發什麼瘋,有事說事兒!」閻埠貴一把拍開劉海中的手。
「哼,你兒子跟人家姑娘說我兒子少了一個蛋,特麼這是要絕我劉家的香火啊,有你這麼幹的嘛?」劉海中一聲怒喝,圍在前院的鄰居們都聽到了。
頓時臉色就變得精彩異常,目光紛紛看向劉光齊的下半身。
劉光齊這時站了出來:
「各位鄰居,閻解成這是污衊,純粹是想壞我好事,我身體絕對沒問題,柱子哥和大茂哥可以作證,他們檢查過了。」
傻柱一聲大喊:
「對,我和許大茂下午檢查了,光齊的兩個蛋都在,大小也正常!」
「對,正常的很。」許大茂笑著附和。
閻解成此時也衝到劉光齊面前,因為心虛聲音很大:
「你踏馬正常不正常關我們家什麼事兒,你們來我家幹嘛,再說,我又沒幹這種事。」
劉光齊冷冷的看著他:
「閻解成,事到臨頭還狡辯,你偽裝的再好有啥用,自行車牌號早就暴露了你的身份。」
「別說你車子借給別人了,我查過,車子一直都是你在用。」
「是男人就認了,我還能高看你一眼。」
閻解成聞言如遭雷擊,臉色刷一下就白了,他知道,事情坐實了,跑不掉,但他不能認。
易中海騰一下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很震驚啊,沒有想到閻解成這麼絕。
正常人破壞人家相親都是拿家裡人說事,或者條件不好啥的。
沒見過還有人身攻擊的啊,說人家不舉,這不是結死仇嘛?
換作是別人這樣搞自己,易中海覺得自己會提刀把他一家都給剁碎了餵狗。
閻埠貴也很震驚,看著兒子那躲閃的眼神心都涼了半截。
鐵定是他幹的無疑。
就在這時,一聲暴喝傳來:
「光齊,打死他,打死這個缺德冒煙的玩意兒。」
說話之人是賈東旭,此時他正義感爆棚,看不得這種事情。
閻解成憤怒的看著賈東旭:
「賈東旭你踏馬還有臉說我,你家幹的好事兒,老子相親相了四五回,全被你老娘賈張氏給破壞了,她說我雞兒長不大。」
「啊?」賈東旭一臉懵逼,看著身旁的童潔問道:
「媳婦,他剛剛說啥?」
這時賈張氏義薄雲天的站了出來:
「就是我乾的咋啦,允許你破壞人家劉光齊的相親,別人就不能壞你啦?」
「就是我找姑娘說的,你閻解成雞兒就是長不大,小雞嘎子長不大!」
「哦……」一眾看熱鬧的鄰居們的臉色無法用語言來形容,這反轉變的也太快了些。
「這這這……」許大茂手指著人群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李九洲也看到一頭霧水,反轉太精彩了,他都看懵了。
「東旭!給我打死她!!!!」這是易中海的怒吼。
「師傅,打誰呀?」賈東旭很懵。
「打死你那混帳的媽!!!」易中海再次怒吼一聲。
「啊,這這這…師傅還是你來吧,這是我媽我下不了手……」賈東旭臉都白了。
這壞人婚姻太缺德了,易中海實在是氣的不行。
本來看戲看的好好,結果自己惹了一身騷味。
劉海中雖然有點懵,但不妨礙他打閻埠貴。
兩家人已經幹起來了,場面頓時就好看了起來。
閻解成還是有點力氣的,放倒劉光齊之後直接往賈張氏那邊沖,速度非常快,飛起一腳直踹賈張氏。
「啊~」賈張氏沒反應過來,被踹倒在地。
賈東旭見老娘被踹倒在地,怒吼一聲:
「你敢打我媽,我打死你個狗娘養的畜牲!」
劉家還有光天和光福,儘管小了點,但有事兒真上。
閻家也還有兩個兒子,一時間打的不相上下。
兵對兵將對將,熱鬧的很。
易中海扭頭看向李九洲:
「九洲,你怎麼看?」
李九洲笑道:
「我怎麼看,肯定坐著看啊,院裡的事兒我不管,易叔您看著辦。」
「唉……」易中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但實話實說,賈張氏和閻解成都幹了他敢想而不想幹的事情。
一直保持下去多好,可惜兩個蠢貨暴露了,真是遺憾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