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周悅立馬把這個事情和在家的父母說了一遍。
周父周母聽的直搖頭,隨後周悅二叔趕了過來,聽到這事也哭笑不得。
他搖頭說道:
「我咋聽著這麼玄乎呢,這已經不是破壞人家婚姻這麼簡單了,這是斷劉家香火啊。」
「這要是傳出去,誰特麼還敢和劉光齊結婚啊。」
「而且這種事情,連查都不好查,總不能把劉光齊褲子脫了檢查檢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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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問女兒:
「小悅,你覺得劉光齊這人怎麼樣?」
周悅摸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我覺得還行,一副書生氣,人也乾乾淨淨,聽他聊天的語氣,他非常喜歡研究技術。」
「而且年紀輕輕就已經是14級技術員了,聽他說過年」
「身體有沒有毛病還不能確定,就像二叔說的那樣總不能直接彈掏人家褲襠檢查吧。「說到這兒,周悅自己都臉紅了起來:
「那…那多冒昧啊……」
「那也太特麼冒昧了……」周父回了一句。
「哈哈哈哈……」周父這話一出,全家人都快笑不活了。
第二天,周二叔拉著劉海中去外面抽菸,順便也叫上了劉光齊。
三人點了煙,周二叔遲遲沒有開口,搞得劉家父子倆都著急了。
「我說老周,有啥事兒你直接說就行,磨嘰什麼呢?」
周二叔搖了搖頭,目光看向劉光齊:
「光齊,扶著你爸,我怕他一會兒太激動暈過去。」
劉海中聽後心裡咯噔一下,知道事情不簡單,可他不能認慫,於是大手一揮:
「扶什麼扶,我劉海中這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叱吒風雲多少年了都。」
「老周你只管說,我頂得住。」
周二叔見劉海中言之鑿鑿,當下也沒了顧及:
「是這樣,昨天我侄女兒周悅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攔下了,這人蒙著臉,看不清相貌。」
「但是他說了幾句話,他說是光齊侄兒只有一個蛋,還說兩人是初中同學,最關鍵他說自己還摸過光齊侄兒的那啥……」
「海中啊,你看他這樣說,哪個姑娘敢嫁啊……」
「呃……」劉海中聽的目瞪口呆,只感覺氣血上涌,直挺挺的就往後倒去……
「哎哎哎,海中……」
「爸,您怎麼……」
「光齊,按人中,按人中……」
兩人手忙腳亂的把劉海中扶住沒讓他倒下,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劉海中沒顧著生氣,反而把目光看向兒子劉光齊。
「爸,你這麼看著我做甚?」劉光齊感覺老爹的目光有點瘮人。
「光齊,把褲子脫了讓爸檢查檢查。」劉海中目光依舊犀利。
「爸~我是您兒子,難不成還不相信我?」劉光齊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二叔則是摸了摸鼻子,他很想笑,可覺得如果笑出來就有點不尊重二人了。
「快脫,不檢查檢查爸不放心,當著周叔的面你必須自證清白,不然你他媽這輩子就毀了知道嗎?」劉海中幾乎嘶吼出聲。
「哎哎哎,海中,不至於,我信光齊是正常的。」周二叔趕緊說和。
「不行,必須脫,快呀!」劉海中看著兒子目露凶光。
他必須當著周二叔的面給兒子洗清冤屈。
劉光齊多聰明的一個人,老爹的做法雖然有些粗糙,但是絕對有用。
於是一咬牙把褲子給脫了。
寒風凜冽,一樽大炮就展現在了劉海中和周二叔的眼前。
劉海中拉著周二叔蹲下,仔細的看著兒子的大炮,看清楚之後露出笑容:
「老周你看,沒有少,我就說嘛,我兒子怎麼可能少一個蛋,本錢也不小嘛,是我的種。」
周二叔聞言點點頭:
「確實沒有少,就是這皮有點兒長啊,光齊啊,找個時間去醫院割了吧,我聽說了,十幾分鐘就搞定,無痛的。」
劉海中還頗有興致的顛了兩下:
「不錯,沒有少,老周你也顛吧顛吧。」
聞言周二叔趕緊嫌棄的站了起來
「滾一邊兒去,光齊把褲子穿起來,叔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劉光齊生無可戀的把褲子穿起來,此時眼中滿是怒火,對著周二叔詢問道:
「周叔,知道什麼人幹的嗎?」
周二叔搖搖頭:
「蒙著面的,不過我侄女兒看清了他的自行車牌號,這個你們可以去查一查。」
「車牌號是「京.東城014567。」
「東城區的車牌號?我知道了老周,這件事情麻煩你了,同時也勞煩你和大哥一家解釋清楚,我家光齊是被冤枉的。」
周二叔聞言笑了笑:
「放心,有我呢,光齊這孩子我也喜歡,咱們兩家要是能成那最好不過了。」
劉海中點點頭:
「行,你有事先忙著去,我和光齊交代點事兒。」
周二叔走了之後父子倆相對無言。
「爸,你說誰要搞我?」劉光齊問道。
「跟爸去找柱子一趟,他東城派出所有熟人,車牌是咱們東城區的,一查一個準兒。」
父子倆去找傻柱,結果許大茂也在這兒。
劉海中扭扭捏捏的把事情一說,兩人的臉色異常的精彩。
「光齊,你不會真少一個蛋吧?」傻柱好奇的問道。
「光齊,把褲子脫了,讓你兩位哥哥瞧瞧。」不待劉光齊作出回應,劉海中就替兒子做了主。
劉光齊非常難受:
「爸~我小時候經常和柱子大茂兩位哥哥光著屁股下河游泳,我幾個蛋他們門清兒~」
許大茂壞笑:
「誰知道你長著長著會不會中途丟一個蛋,趕緊把褲子脫了讓我們哥倆看看。」
「快脫!」劉海中催促著。
劉光齊無奈,只能再次脫下褲子。
許大茂低頭一看開始評頭論足:
「嗯,還行,和我比差距不少,但是比起傻柱倒是綽綽有餘。」
傻柱一聽直接就炸毛了:
「我操你大爺,許大茂你皮癢了是吧,大了不起嘛,男人不是看大小的而是持久力。」
「就你那三角貓功夫你以為柱爺我不知道?」
「老太太都跟我說了,又快又急……」
許大茂一聽臉都綠了:
「老聾子,我操她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