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裡。
蘇銘又開啟了深居簡出的模式。
他將朝堂上的那些瑣事全部丟給了顧清寒和那些魂鬼大臣去處理。
反正也被他處理得差不多了,基本上都沒事了。
自己則是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寢宮之中。
他必須要儘快提升自己的修為底蘊。
這大半個月來,寢宮裡可謂是春意盎然,夜夜笙歌。
蘇銘拉著林婉兒,日以繼夜地運轉混沌飛升訣,進行著深入淺出的雙修。
大量的純陽混沌本源源源不斷地注入。
可林婉兒的體質畢竟沒有什麼特殊的體質,比不上其他人那般。
她雖然很努力地在配合,但她煉化本源的速度,終究還是跟不上蘇銘那堪稱恐怖的火力輸出。
短短不到半個月,林婉兒就已經被補得修為暴漲,甚至連吃個飯都能溢出精純的靈力。
她是真的吃不消了,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
蘇銘看著疲憊不堪的林婉兒,有些無奈。
「唉,要是綾兒她們在就好了。」
蘇銘在心裡嘆了口氣。
要不是蕭紅綾、乾清漪她們現在還沒有空閒時間,全都在各個地方忙活建立勢力的前期工作。
他都打算直接傳送過去,找她們好好切磋一下床技了。
看著熟睡的林婉兒。
蘇銘心念一動。
直接使用了無量混沌神明身的跨界降臨能力。
「嗡」的一聲。
他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順著網線,回到了北域的神凰城。
去好好疼愛了一番留守在萬寶閣的沈月和瑤兒。
有這兩個極品尤物幫著分擔火力,蘇銘這才覺得舒坦了不少。
這期間。
神像計劃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當中。
有著魂鬼百官的絕對執行力,再加上蘇銘分發下去的海量儲物戒運輸材料。
短短時間,無極帝國境內,已經有大半的城池布置好了高大威武的蘇國師神像。
起初,那些百姓收到地方官員的指示。
要求每天晨昏必須對著國師的神像朝拜半個時辰。
百姓們雖然心裡有些牴觸,覺得這是勞民傷財的面子工程。
但迫於官府的壓力,也只能照做。
可是沒過幾天。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一些身上帶著常年勞作留下的暗傷,或者患有各種頑疾的百姓。
在對著蘇銘的神像誠心叩拜之後。
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身上的病痛,竟在不知不覺中減輕了!
甚至有一些瞎了眼,瘸了腿的人,在堅持朝拜了一段時日後,身體都出現了奇蹟般的好轉!
這一下,徹底引爆了整個無極帝國!
這是真神顯靈了啊!
這國師大人不是什麼妖人,是真正的活神仙,是來拯救他們這些受苦受難的百姓的!
百姓們心中的虔誠之心被徹底激發。
他們不再是被迫朝拜。
而是每天自發地聚集在神像前,無比虔誠地祈禱、叩首。
甚至許多人還在自己的家裡立起了小小的牌位,日夜供奉。
隨著信仰的純度不斷提高。
遠在皇宮寢宮裡的蘇銘,每天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龐大且精純的香火願力,跨越空間,匯聚到他的紫府之中。
他腦後那兩道金色法印的顏色越來越深邃。
神明身狀態下的實力上限,開始不斷地拔高。
………………
再有一次與林婉兒雙修完成後。
蘇銘緩緩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道猶如實質般的精光。
「元嬰後期了。」
蘇銘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那浩如煙海的恐怖靈力。
距離元嬰巔峰,也就是臨門一腳的事情。
但蘇銘此時也遇到了一個難題。
想要突破元嬰,跨入化神期,可不是僅僅靠著靈力積累就足夠的。
他的純陽混沌仙體帶給他無敵的潛力,但也有了些許桎梏,那就是需要讓五行陰陽屬性達到了一個閾值,才能夠繼續突破。
這就需要繼續吸收五行神物了。
「水屬性和木屬性的神物,之前柳如煙師傅給我留了很多,不需要煩惱。」
蘇銘在儲物戒里翻找了一下。
「但是,還缺金、火、土這三種屬性的神物。」
蘇銘盤膝坐在床榻上。
在識海中喚醒了外掛。
「天機錄。」
「幫我尋找一下,在這附近百萬里範圍內,哪裡有讓我突破化神的金、火、土屬性神物。」
天機錄書頁翻動,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開始進行大範圍的檢索推演。
………………
與此同時。
另一邊,數十萬里之外。
東域二流頂尖大宗,太玄教。
雲霧繚繞的掌教主峰大殿內。
一名穿著灰色道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負手站在大殿的中央。
此人,正是太玄教的最高掌權者,返虛中期大能——太玄真人。
此刻,太玄真人的目光,正停留在前方不遠處的一張供桌上。
那裡擺放著一排排代表著宗門核心弟子生命狀態的本命玉牌。
而屬於「雲霄」的那一塊命牌。
此時已經布滿了蜘蛛網般的裂紋。
上面的靈魂氣息早就已經徹底消散,變成了一塊廢玉。
太玄真人看著這塊碎裂的命牌,臉上並沒有多少傷心或者憤怒的情緒。
他活了數千年,什麼生離死別沒見過。
對於他這種境界的人來說,親情都淡漠了,更何況是一個只是為了方便差遣而隨便收的徒弟。
整個太玄教,本來就是他當年覺得無聊,隨便弄出來打發時間的一個殼子。
隨便教了點皮毛本事,讓他們在外面自生自滅罷了。
但云霄死不死他無所謂。
可雲霄是頂著他太玄真人親傳弟子的名頭死在外面的!
這要是傳出去了。
別人會怎麼說?
說他太玄真人的弟子是個廢物?說他太玄教是個連弟子都護不住的軟柿子?
「真是個廢物東西。」
太玄真人冷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不悅。
「天天腦子裡就想著那檔子雙修採補的破事。」
「難怪活了三百多歲,耗費了那麼多資源,才只是個金丹後期。」
「老夫當年三百歲的時候,都已經元嬰大圓滿了。」
太玄真人搖了搖頭,語氣里滿是嫌棄。
雖然是個廢物,但打狗也得看主人。
竟然有人敢殺他太玄教的真傳弟子,這膽子實在是包了天了。
這是在啪啪打他這個返虛大能的臉啊!
前幾天,他派出去調查此事的幾個內門弟子傳回了消息。
只查到雲霄最後是去了邊緣地帶的一個凡俗小國,叫什麼無極帝國的地方去獵艷。
然後就徹底失去了蹤跡,連殺他的人是誰都沒有查出來。
「三長老,你帶幾個人……」
太玄真人本想開口,叫負責刑罰的三長老去跑一趟,把那個殺人兇手給抓回來抽魂煉魄。
可是,話說到一半。
他停住了。
太玄真人的眼珠子轉了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
「算了,還是老夫親自去走一趟吧。」
太玄真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順便,也下山逛一逛街,體察一下民情。」
他自從上次閉關,已經有大幾十年沒有下過山了。
雖然到了他這個境界,早已清心寡欲。
但幾十年沒去那凡俗世界裡的「溢香樓」聽那群花魁小娘子唱曲,洗腳按摩了,心裡還真是有些懷念那種紅塵氣息。
「咳咳,老夫這是去給弟子討回公道,順道放鬆一下心境,有利於突破瓶頸。」
太玄真人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
他也不管外面那些長老聽到他要親自出馬時的阻攔。
身形一閃,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
下一秒。
太玄真人已經出現在了太玄教的護宗大陣之外。
他辨認了一下無極帝國所在的方向。
大袖一揮。
一艘看起來只有巴掌大小的烏篷船飛入空中,迎風見長,瞬間變成了一艘長達十丈的精緻飛舟。
這飛舟通體由萬年靈木打造,散發著極為強悍的靈力波動,顯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地階飛行法寶。
太玄真人縱身一躍,落在了飛舟的甲板上。
他走到船頭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來。
從儲物戒里摸出一個酒葫蘆,美滋滋地灌了一口靈酒。
「走咯,聽曲去咯。」
太玄真人單手掐訣,打入飛舟。
嗡!
飛舟底部的陣紋瞬間亮起。
化作一道劃破天際的長虹,以一種看似悠閒,實則比尋常化神全力飛行還要快上數倍的恐怖遁速。
朝著無極帝國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