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深處的寢宮內,空氣殘留著揮之不去的甜膩氣息。
紅色的輕紗帳幔低垂著,遮掩住了床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臺灣小説網→𝖙𝖜𝖐𝖆𝖓.𝖈𝖔𝖒】
剛好結束了一輪修煉的蘇銘,微微抬起頭,目光看向了一處。
本源源源不斷地注入林婉兒體內。
「嗯?蘇郎怎麼了。」
林婉兒察覺到了蘇銘的動作。
她此時面色酡紅,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香汗,幾縷被汗水打濕的青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
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有些疲憊地輕聲問道。
蘇銘轉過頭,看著懷裡嬌艷欲滴的人兒。
他伸出手,動作溫柔地將她臉頰上那幾縷凌亂的髮絲梳理到耳後。
「沒什麼。」
「剛剛感應到,有一個挺有意思的人跑到這京城裡來了,我得去看看情況。」
就在剛才,他捕捉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進入了無極帝國的範圍內。
聽到蘇銘要出去辦正事。
林婉兒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在蘇銘的胸膛上輕輕推了推。
「嗯,那蘇郎快去吧。」
「外面不知深淺,蘇郎切記要注意小心。」
說著,她微微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快要溢出來的精純本源。
「剛好,妾身也要留在這寢宮裡,好好煉化一下蘇郎賜予的本源。」
蘇銘看著她這副乖巧賢惠的模樣,心裡一陣舒坦。
他低下頭,在林婉兒紅潤的櫻唇上吻了一口。
「嗯,等我回來,我們繼續修煉。」
兩人唇齒分開,蘇銘帶著壞笑說了一句。
隨後,蘇銘抽身而退,站在了地上。
他靈力一震,捲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眨眼間,便已快速穿戴整齊。
神通,縮地成寸。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寢宮之內。
確認蘇銘的氣息徹底離開後。
林婉兒的一雙美眸瞬間睜開。
她哪裡還有心思去靜下心來打坐煉化!
再這麼煉化下去,她感覺自己的身子骨都要散架了。
蘇銘那變態的產量和持久力,根本就不是她一個人能夠承受得住的。
「不行,我必須立刻去將新姐妹拉進來!」
林婉兒咬了咬紅唇,在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她運轉起體內的靈力,熟練地在下方的關鍵穴位處,設下了一道靈力屏障,牢牢堵住。
防止蘇銘留下的珍貴本源溢出浪費。
做完這些,林婉兒強撐著酸軟的雙腿,從床榻上爬了起來。
快速地穿上了一件素雅的宮裙。
她一邊整理著衣服,腦海里一邊快速盤算著人選。
「清寒妹妹那邊的進度,感覺還差了那麼一點點火候,現在去拉她,她面子薄,肯定拉不下臉來。」
「但是那個叫巧兒的丫頭……」
林婉兒的腦海里浮現出那個長得軟糯可愛,每次見到蘇銘都會臉紅的巧妃。
「那丫頭時不時就會紅著臉跑過來,話里話外都在打聽蘇郎的事情。」
林婉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就從這丫頭先下手了!」
打定主意。
林婉兒推開寢宮的房門,步履匆匆地去往了巧妃殿的方向。
她今天非得給自己找個幫手不可。
……
無極帝國,京城。
繁華的煙花柳巷之中。
這裡白日裡也是車水馬龍,鶯聲燕語不斷,空氣中都飄蕩著濃郁的脂粉香氣。
一名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正邁著悠閒的步子,走在這條充滿了紅塵氣息的街道上。
老者手裡拿著一把雪白的拂塵,下巴上留著一撮山羊鬍。
走起路來大袖飄飄,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脫俗氣質。
此人,正是跑下山來體察民情的太玄掌教。
只不過。
這位看似高高在上的返虛期大能,他現在要去的地方,可是半點都不仙。
太玄掌教停下腳步,抬起頭。
看著眼前這座有三層樓高,裝飾得花紅柳綠,門口掛著幾盞大紅燈籠的建築。
門匾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三個大字。
溢香樓。
站在門口招攬客人的姑娘們,一個個穿著半透明的紗裙,揮舞著手裡的絲帕,巧笑嫣然。
看著這熟悉的門臉,還有那些白花花的胸脯和大腿。
太玄掌教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仙風道骨的老臉上,立刻浮現出了一抹老男人們都懂的猥瑣笑容。
「嗯,不錯不錯。」
太玄掌教摸了摸山羊鬍,在心裡暗自點頭。
「這麼多年了,這世道變了又變,唯獨這溢香樓的姑娘,還是那麼水靈,最能合老夫的心意。」
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從樓里飄出來的脂粉香氣。
耳邊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樓內傳出的絲竹之音。
「那小琴彈得,那小曲兒唱得……嘖嘖,還是當年那個味,不錯不錯。」
太玄掌教滿意地一甩手裡的拂塵。
邁開步子,剛準備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好好「緬懷」一下當年的歲月。
就在這時。
「哇!這位公子是誰家的呀?長得可真俊俏!」
「就是啊,看這身段,看這氣質,絕非池中之物啊!」
「咱們京城裡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以前怎麼從未見過?」
「難道是外地來的世家公子哥?」
太玄掌教的身旁,突然傳來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聲。
街道兩旁,無論是那些擺攤的商販,還是樓上那些探出頭來攬客的風塵女子。
全都頻頻側目,將目光投向了街道的另一頭。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姑娘,連手裡的絲帕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邊看。
太玄掌教眉頭微皺,被打斷了雅興,他有些不悅地循聲望去。
只見一名身穿黑底金紋長袍的年輕男子,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正邁著閒庭信步的步伐,朝著溢香樓的方向緩緩走來。
這男子劍眉星目,面容俊朗。
身上那股遊刃有餘的獨特氣質,在這喧鬧的市井之中鶴立雞群。
正是剛剛從皇宮裡出來的蘇銘。
蘇銘一邊搖著摺扇,一邊在心裡暗自盤算著。
他本來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宗門老怪,跑來無極帝國找麻煩的。
結果,好傢夥。
這老頭大老遠跑過來,身上沒有殺氣都,反而是目的明確,直奔這京城最大的風俗場所就過來了。
感情不是來尋仇的,純粹是來逛窯子尋歡作樂的。
發現對方並沒有給自己帶來任何危險的感覺。
蘇銘這下就來了興趣了。
他現在正愁找不到那些可以填補五行陰陽屬性的五行神物呢。
天機錄雖然能夠推演,但至少還得花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
現在既然剛好碰到一個差不多化神期的老怪物,而且看起來還是個好色的老頑童。
這就是送上門來的情報庫啊。
以一個化神期大能的閱歷,肯定知道東域哪裡有五行神物的下落。
只要能從他嘴裡套出點話來,縮小一下範圍,那自己用天機錄推演的時間絕對能夠大幅度縮短。
打定主意。
蘇銘邁著步子,來到了溢香樓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