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小子!把那個叛徒交給我把!」
伯言在聽到笑聲的同一時刻側身,他的身形在以短促的偏移讓過序高峰第一道切入路徑的同時,右手已經向身側方向推出,以一道短促的靈力薄膜覆蓋了自己的防禦邊緣。
那道薄膜在與序高峰的六色混沌靈力接觸時產生了持續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接觸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消散的灼痕,像是兩把正在以不同頻率打磨的金屬板正在相互摩擦。
許楊被一道從側面伸來的手拉開,那道手在接觸許楊手臂的瞬間以一道穩定的拉力將他從伯言身後帶出了約一丈的距離,然後以同樣的速度將他推向夢璇的方向。
君則的手指在完成那道推力的同時已經重新調整了站位,以一道更加緊湊的防守姿態擋在伯言側翼。
「夢璇,看好他。」
夢璇在接過許楊的同時以一道短促的靈力探入他的經脈,確認了那道符籙還在持續運轉,封印沒有出現鬆動,然後她將他帶到自己身後,以一道穩定的站位擋在他前面。許楊在被安置到夢璇身後的位置上微微抬起頭來,他的目光越過夢璇的肩頭落在序高峰的方向,停了一息,然後重新低下頭去,沒有開口。
「怎麼,你昏頭了啊!這小子可能滅殺七國的罪首!你還要保護他?!」
序高峰在第一次切入被偏轉後沒有減速,他以一道更快的弧線重新調整了方向,以一道六色混沌靈力絲線纏上了伯言的防禦邊緣,以持續的拉力將伯言的防禦向側面拉扯了約兩尺的距離,使他的站位出現了一次短暫的偏移。
「交給我!不要逼我動手!」
他在那道偏移產生的間隙中以一道短促的衝擊波直接覆蓋了伯言的防禦層,那道衝擊波在接觸時產生了一連串密集而短促的爆裂聲,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從內部撐裂薄殼。
伯言的護體靈光表面在那道衝擊波的作用下出現了數道正在緩慢擴展的裂紋,每一道裂紋都在以相同的速率向外延伸,像是有多根極細的針正從不同方向同時向外刺出。他的身形在那道衝擊波的作用下向後滑出了約半丈的距離,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延伸的淺痕。
序高峰在完成那道覆蓋後沒有急於追擊,像是已經確認了伯言當前的狀態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伯言在被那道絲線拉扯的過程中以一道短促的靈力薄膜覆蓋了自己的護體靈光邊緣,讓自己的護體靈光表面形成了一層短暫的緩衝層。那層緩衝層在接觸到序高峰的靈力絲線時沒有進行正面抵抗,以側向偏移的方式引導那道絲線沿著他的護體靈光外緣滑過,在他身側約兩步的位置消散。他感覺到自己的手臂正在以比正常速度更慢的頻率恢復感知,靈力流動的恢復速度比他預期的更加緩慢,每一次恢復都比前一次需要更長的時間。
「他的命,我保了!」
序高峰周身那層六色混沌靈力散發出了異常危險的氣息,絲毫沒有因為之前的消耗而衰弱,反而呈現出正在緩慢回升的態勢,像是正在以某種他在鏡中世界沒來得及觀察到的方式持續吸收戰鬥餘波。
每一次接觸都會在序高峰的護體靈光表面形成一道短促的波動,那道波動在產生後會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被回收,重新匯入他體內,使他自身的靈力輸出始終維持在一個相對穩定的水平。
「但是你的實力,似乎不足以讓你這樣說大話啊,臭小鬼。」
伯言能感覺到自己的火屬性靈力的流速已經降到了正常值的四成左右,水屬性靈力的流速更是降到了更低的程度,經脈末端的反應時間比他預期的更加漫長。他試圖調動土屬性靈力來加固自己的防禦,但土屬性靈力的流速在接觸到那層壓制時也出現了明顯的衰減,無法形成有效的反推。
「邪道!」
龍伯昭在那一刻向前踏出一步,承影劍以一道暗色弧線向前推進,在他與序高峰之間形成了一層正在緩慢擴展的暗色屏障。那道屏障在接觸到序高峰的六色混沌靈力時沒有產生正面的碰撞,以持續的偏轉將序高峰的第二道切入引導向側面方向,使那道切入在距離伯言約一丈的位置消散。
他的神識傳音帶著被壓平的急促感:「不能讓他繼續吸收,否則他會完全回到巔峰狀態!他現在正在利用我們每一次出手產生的靈力碎片來填充自己的消耗,如果讓他持續這種循環,我們就會自己耗儘自己!」
龍伯渝在伯昭完成那道屏障之後,以一道短促的側向切入向序高峰的方向推進,以一道高度凝聚的靈力衝擊刺入序高峰護體靈光的邊緣。
那道衝擊在接觸到序高峰的護體靈光表面時沒有產生正面碰撞,以持續的偏轉沿著序高峰護體靈光的外緣向側面滑出,在他身側約一步的位置消散。序高峰在那道衝擊消散後以一道短促的弧線轉向龍伯渝的方向,將他的護體靈光表面擊穿了一層,那道穿透的路徑在龍伯渝的護體靈光表面留下了一道正在緩慢癒合的細痕。
龍伯渝在後退的同時以一道短促的調整重新穩住了自己的站位。
「他在加速吸收,不能跟他拼消耗,必須截斷他吸收的路徑。」
朱雲凡的身影在那一刻以一道短促的金色弧線切入戰場的側翼,他周身跳躍著的金色雷光在與那道正在持續擴散的暗色靈力接觸時產生了持續的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在接觸面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消散的灼痕。
他在落穩後以一道短促的靈力衝擊為序高峰的攻擊偏轉了方向,以一道被壓平的急促感傳達著:「他的暗屬性靈力對我們所有人都在起作用,我們必須改變戰術。不能再讓他同時與所有人接觸,否則他吸收的效率會越來越高。」
六武眾在朱雲凡完成那一段話的時候各自調整了站位。
斬次與矢一、火門、二藏、槍左、伊郎同時以固定間距分布在序高峰周圍約七丈的範圍內,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他們的靈力在這個包圍圈中的流動速度比正常狀態下更慢,像是被某種持續收攏的網逐層壓縮著活動空間。斬次的巨刃在調整站位的同時以一道橫向的弧線切入序高峰的護體靈光邊緣,在接觸到那層正在流動的暗色靈力時,巨刃的表面產生了一道正在緩慢擴散的灰色印記,那道印記以接觸點為中心向四周延展,像是被什麼東西正在逐層侵蝕刀面的靈光結構。
他握刀的手指在那道印記出現時以極快的速度向側面偏轉了一線角度,讓那道印記沿著刀面的方向滑出,在刀尖處自行消散,沒有形成持續的附著。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他的吸收有方向性,只要讓他在一次接觸中無法同時覆蓋多個方向,他的恢復速度就會下降。」
序高峰在斬次完成那次接觸後沒有立刻追擊,他以一道短促的弧線轉向龍伯昭的方向,以一道更快的接觸將他向後推了約一丈的距離。
小喬的聲音在那一刻從人群後方傳來,帶著被壓平的急促感,她手中的含光劍身上的粉色靈光正在以不規則的頻率明滅,像是被某種力量持續干擾著靈力的穩定輸出。她開口時聲音不高,但語句之間的間隔依然均勻:「我來幫你。」
她的劍在出鞘的瞬間以一道粉色的弧線切入序高峰的護體靈光,在接觸到那層暗色靈力的邊緣時出現了一次短促的停頓,劍尖在接觸面處停留了約半息,然後以更快的速度穿透了那層護體靈光,在序高峰的側肋處留下一道正在向外滲血的細痕。
那道細痕在序高峰的護體靈光表面持續了約兩息,然後以極快的速度自行癒合,像是被某種持續修復的力量逐層填補了那道傷口。序高峰的身形在那道細痕癒合的同時以一道更快的弧線轉向小喬的方向,他周身的六色混沌靈力在轉向的同時開始向她的方向匯聚,持續壓縮著她與側翼防線之間的間隙。
小喬在避讓的間隙中感覺到自己與朱雲凡之間進行了一次短促的眼神接觸,那道接觸持續了約一息,然後她以一道短促的橫向偏轉向側翼移動了一段距離。她落穩後以一道短促的呼吸完成了站姿調整,視線重新鎖定序高峰的移動方向,以一道被壓平的聲音開口:「他的護體靈光在接觸後會有約半息的恢復間隙,那個間隙內他的吸收速度會降低。如果能抓住那個間隙,就可以打斷他的節奏。」
伯言在半跪的姿態中抬起頭來,他的呼吸比方才粗重了一些,但語句的結構依然完整,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仔細稱量過重量後才能放出來的。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流動正在以極慢的速度恢復,每一次恢復都比前一次更加緩慢,火屬性靈力的流速已經降到了正常值的兩成左右,經脈末端的反應時間比他預期的更加漫長。他開口時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過甲板上的間隙,傳入序高峰耳中:「你可以打敗我,但你能打敗他們所有人嗎?」
序高峰在聽到那句話時以一道更快的弧線向前推進,六色混沌靈力在他周身以階梯式的方式持續亮起,邊緣處跳躍著細碎的光屑:「我只知道現在可以打敗你,就夠了,至於其他人,等他們能追上我的速度再說!」
他的身形在接近伯言約五丈的位置時,伯言的眼睛正越過他的肩頭看向他的後方,而不是在鎖定他當前的位置。那道視線的聚焦點位於他身後約二十丈處,落在一道正在緩慢落下的身影上。
那道身影落地的姿態帶著一種正在緩慢擴散的沉重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持續擠壓著接觸面周圍的空氣。他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上半身裸露,皮膚表面覆蓋著一層正在以極慢頻率流轉的暗紫色靈力薄膜,那股靈力的色調與龍勝本人的靈力完全一致,從肩頭向腰側延伸,覆蓋了他大半部分皮膚,每一次流動都會在其流經的路徑上留下一道正在緩慢消失的光痕。他沒有攜帶任何法器,雙手自然垂在身側,指尖處沒有靈力凝聚的痕跡,像是正在以自己的方式確認這片空間的結構。
龍勝的表情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過的鬆弛感,像是一個已經完成了預定步驟的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評估周圍的形勢。他的目光從伯言身上掃過,然後移向許楊的方向,最後落在序高峰身上,嘴角的弧度在接觸到序高峰的目光時略微加深了一分,然後以一道被反覆確認過的平穩語調開口說了一句話:「真是愚蠢,十七年前那些自詡正道的修士被佐道背刺,現在居然還敢和一個真正的佐道教主與虎謀皮,真實可悲啊,好孫子~」
伯言在龍勝話音落下的同時以神識掃過他的周身,確認了他的修為已經提升到了某種他無法準確測量的層次,那層覆蓋在他皮膚表面的暗紫色靈力薄膜的密度和流速遠超他之前見過的任何形態,像是某種已經被反覆加固過的結構正在以穩定的頻率持續運轉。他的目光在確認那道薄膜的深度後沒有移開,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但語句之間的間隔依然均勻,像是在以那種節奏來確認自己還能維持多久的站姿:「你的身體已經換完了,這就是你一直在準備的東西!」
龍勝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的目光從伯言身上移開,落在序高峰那道正在調整站姿的身影上。他開口時聲音帶著一種正在被確認過的平穩:「序高峰,你的時代早就該結束了,十七年前你沒能滅掉那些正道修士,十七年後你依然沒能抓住那個機會。」
序高峰在龍勝說出那段話後以一道更加快速的弧線直接朝龍勝的方向衝去。他的六色混沌靈力在他身前形成密集的衝擊波,迎向龍勝那道正在緩慢下沉的身影。龍勝沒有閃避。
他的右手在序高峰接近到約五丈時以一道短促的動作向前推出,在接觸到序高峰的六色混沌靈力表面時,那道靈力以接觸點為中心向四周龜裂,裂縫邊緣呈現出被持續壓縮後殘留的暗色痕跡。序高峰的身形在完成那道接觸後向後倒退了約兩丈的距離,在地面上留下了兩道持續延伸的溝痕。他的六色混沌靈力在被推離後沒有立刻恢復原狀,邊緣處出現了正在緩慢修復的痕跡,修復的速度比他預期中更加緩慢,像是在龍勝的接觸面上留下了一層持續的殘餘影響。
序高峰穩住身形後沒有再向前推進,先以一道短促的呼吸完成了站姿的調整,然後他的目光落在龍勝周身那層持續流轉的暗紫色靈力薄膜上。他開口時聲音不高,但語句之間沒有多餘的停頓:「老頭,奪舍的這個形象,真是不適合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