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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一炕全撂倒,阿曹揣著寶貝回家了

2026-08-04 01:29:56 作者: 鍵盤上的滴答
  趙大爺一拍炕桌,那根黑乎乎的老虎鞭跟著顫了三顫。

  「行了!該說的都說了,該謝的也謝了!現在開始辦正事!」

  他眯縫著眼,像個發號施令的大將軍,挨個指了指林家爺孫和自己兒子。

  「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今天咱們就車輪戰,一個個上!我就不信了,咱們幾個加起來,還灌不倒他一個小子!」

  林小龍早就等著這句話了,第一個響應,端著滿滿一碗酒就站了起來。

  「對!灌倒曹哥!」

  趙軍也跟著起鬨:「爹,我先來!」

  「你先個屁!小龍先上!」趙大爺一揮手,把兒子按了回去。

  林小龍年輕氣盛,剿匪的時候見識了何耐曹的神勇,心裡服氣,但喝酒這事上,總覺得年輕人跟年輕人能拼一拼。

  「曹哥,我敬你!」

  何耐曹笑呵呵地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仰頭就幹了。

  酒一入喉,念頭一動,滾燙的酒液就進了系統空間,半點沒沾腸胃。

  林小龍也是一口悶,喝完還把碗底亮了亮,臉上泛起一層紅光。

  「再來!」

  一連三碗下去,林小龍站著都有點晃悠了,靠著牆還嘴硬:「沒事......我還能喝......」

  何耐曹看著他那樣子,樂了。

  「行了,小龍。打獵練出來的是腳勁和眼力,可不是酒量。坐下吃菜,不然明天頭疼得下不了炕。」

  林小龍還想逞能,被他爹林滿倉一把拽著坐下了。

  林滿倉比兒子穩重,端著碗站起來:「阿曹,我也敬你一碗。」

  何耐曹照單全收。

  幾碗酒下肚,林滿倉說話的語速明顯慢了下來,最後抱著酒碗,眼神都開始發直。

  林大爺年紀大了,趙大爺不讓他多喝,可老頭子不服輸,也跟著喝了兩碗,沒一會兒就靠在炕沿邊上,腦袋一點一點地開始打盹。

  這下輪到趙軍了。

  趙軍看著桌上那幾個已經東倒西歪的,心裡直打鼓,端著酒碗的手都有點哆嗦。


  「阿曹......咱倆......慢點喝?」

  「慢點喝哪有意思?」何耐曹笑著把碗舉起來,「來,元海哥,我先干為敬。」

  趙軍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他比林小龍能扛點,但也就那麼點。

  喝到一半,就開始後悔,覺得自己爹出的這個主意,純粹是拿自家人往坑裡填。

  炕梢的衛東一直沒怎麼說話,就想把自己當個透明人。

  可趙大爺喝上了頭,哪能放過他。

  「衛東!你愣著幹啥?過來!給阿曹滿上!」

  衛東被點名,只能硬著頭皮端著酒碗湊過來。

  他本來酒量就淺,被趙大爺瞪了幾眼,只能硬灌。

  幾碗酒下肚,臉色煞白,坐回炕角再也不敢動彈,胃裡翻江倒海。

  一圈下來,炕上已經倒了一半。

  趙大爺自己也喝得滿臉通紅,舌頭都大了,他指著何耐曹,一臉的不服氣。

  「你......你小子,肯定使了什麼詐!怎麼臉都不紅一下?」

  「趙大爺,是你酒量退步了。」何耐曹氣定神閒地夾了口菜。

  「放屁!老子當年......嗝......能喝一宿!」

  趙大爺不信邪,親自上陣,抓過酒罈子,給何耐曹和自己面前的碗都倒得冒了尖。

  「來!咱倆單挑!」

  何耐曹陪著他一碗又一碗。

  他臉上始終掛著笑,心裡卻在盤算,這空間裡的酒越存越多,回頭是不是能找個由頭拿出來,就說是自己泡的藥酒。

  趙大爺的眼睛越來越紅,罵人的話也越來越沒力氣。

  「你小子......滑頭......不實在......」

  他晃晃悠悠地還想再倒一碗,手一歪,酒全灑在了炕桌上。

  最後,他指著何耐曹,嘴裡罵了句什麼,誰也沒聽清,然後腦袋一歪,靠著炕桌就沒了動靜,鼾聲震天響。

  滿屋子酒氣熏天。

  外屋地的趙母和趙桂花掀開門帘進來,準備收拾碗筷,一進屋就傻眼了。

  炕上,橫七豎八,躺了一片。

  趙大爺趴在桌上,林家爺孫三個靠著牆,趙軍躺在炕上,衛東縮在炕角,一個個睡得跟死豬似的。

  只有何耐曹一個人,穩穩噹噹地坐在那,手裡還端著碗,慢悠悠地喝著最後一口。

  「我的老天爺......」趙母驚得半天合不攏嘴,「這......這一炕......全倒了?」

  趙桂花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她知道何耐曹厲害,打獵剿匪都是一把好手,可沒想到,喝酒也這麼離譜。這哪是喝酒,這是喝水吧?

  何耐曹放下碗,站起身。

  「嬸子,他們就是喝多了,睡一覺就沒事了。你給他們找幾床被子蓋上,別凍著。」

  「哎,哎!」趙母回過神來,連忙應著。

  何耐曹走到炕桌邊,把那根用紅布包著的老虎鞭拿了起來,揣進懷裡。

  這彩頭,我贏了。

  一群人,沒安好心,下次再搞你們。

  何耐曹沒打算多留,天色不早了,要是回去晚了,劉紅梅那丫頭指不定又得哭鬧。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縮在炕角的衛東。

  衛東其實醉得不算太沉,只是難受得沒力氣動彈,眼睛還半睜著。

  何耐曹對趙母說:「嬸子,明天讓衛東在家歇一天,別急著去東屯。雪天路滑,不安全,緩一緩再說。」

  「哎,我記下了,記下了。」趙母連連點頭,心裡對何耐曹更是感激。

  這孩子,心細。

  何耐曹推著自行車走出趙家大門,一股冰冷的夜風吹來,卷著雪粒子打在臉上,讓他精神一振。

  屋裡那點酒氣,瞬間被吹得一乾二淨。

  他把那根老虎鞭從懷裡掏出來,小心地放進隨身的挎包里。

  許興華那邊最近為了敵特的事焦頭爛額,這東西送過去,正好能補補身子,也算是份大人情。

  他跨上自行車,車輪壓在厚厚的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天色還沒完全黑透,遠處的天邊還留著一抹暗淡的青灰色。

  從石頭屯到東屯,中間要經過西屯。

  何耐曹踩著腳蹬子,心裡忽然想起了劉紅梅在西屯那間孤零零的舊屋。

  那屋子空了有段日子了,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他盤算著,正好順路,先過去看一眼。

  要是屋子還好,就抽空拾掇拾掇。

  等以後紅梅好利索了,帶她回來看看,或許能幫她想起點什麼。

  想到這,他調轉車頭,朝著通往西屯的雪路騎了過去。

  路有些滑,但他騎得很穩,心裡惦記著那間舊屋,也惦記著屋子曾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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