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一點地吻下去,喘息聲漸重。
他解開她內衣扣子的時候,她呼吸明顯一滯,整個人蜷縮起來。
他覆上去,胸膛貼著她的,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亂,像揣了只兔子。
「程跡……」她又叫了他一聲,聲音帶了一點顫。
「在呢。」他應著,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指尖勾住褲邊。
她閉上了眼睛,睫毛抖得厲害。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兩個人交織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她壓抑不住的細碎聲響。
「還好嗎?」他問。
她睜開眼看他,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臉,手指從他眉骨滑到嘴角,像是在描一幅畫。
「嗯。」她說,聲音很輕,帶著愛意。
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攥著他的頭髮,嘴唇咬得泛白。
他俯下身撬開她的唇,兩個人的喘息交纏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床墊發出輕微的吱呀聲,混著曖昧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後來她的聲音漸漸大了起來,不再是壓抑的輕哼,而是帶著哭腔的的音節,混著他的名字,斷斷續續地從她紅唇間溢出來。
她弓起身體,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又一道紅痕。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聲音卡在喉嚨里,眼角滲出淚來。
他俯下身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頸側,感受著她劇烈的脈搏和急促的呼吸。兩個人都汗涔涔的,黏膩的皮膚貼在一起,誰都沒有動。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翻身躺到她旁邊,把她攬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緊緊抱著他的腰,啞聲道:「我真的好喜歡你,程跡。」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臂收緊了些。
程跡被凍得渾身一僵,原本混沌的腦子漸漸清明起來。
他突然想起,自己來了鬼界,而江映月早就死了,在鬼界開了家酒吧……
程跡打了個寒顫,再看周遭景象時,哪裡還是大學時期校外那棟房子?
這是一處極為奢華的房間,寬敞、昏暗、陰冷。
入目皆是暗黑風格的裝潢,地上零零散散落著衣物,很是眼熟。
「程跡?」一道妖嬈嫵媚的聲音響起,柔軟的手指從他臉頰划過,又道,「不是還想再來一次嗎?發什麼愣呢?」
程跡臉色一白,垂眸便對上了江映月的眸子。
她鳳眼含春,紅唇微啟,身上一絲不掛,白皙的肌膚上布滿星星點點的痕跡,尤其是胸口和腰側,格外醒目。
而他的手掌,此刻正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程跡一顆心沉入谷底,猛地退開,語氣痛恨:「你又算計我!」
江映月輕笑一聲,在床上打了個滾,指尖勾住他的手指,笑聲嫵媚悅耳:「算計?程跡,是你進門後二話不說就朝我撲過來,又親又摸的,怎麼能叫我算計你?」
程跡氣得面色鐵青,一把甩開江映月的手,怒道:「如果不是你,我怎麼會看到學校時候的往事?那些和你的一幕幕?然後……」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了,確實是他重演了往事。
「哦?」江映月微訝,隨即坐起身。
她勾了勾長發,豐腴的身段一覽無餘,身上青紫斑駁的痕跡落在程跡眼底,讓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幾分,忍不住別開眼。
「你剛剛喝酒了?」江映月問。
程跡一頓,皺眉看向她:「什麼意思?」
江映月食指卷著長發,長腿交疊,望著程跡:「我酒吧里的酒水,都是售給鬼怪的,裡面陰氣濃重,會讓人陽氣流失,從而產生幻覺。我倒是沒想到,你的幻覺竟會是我,而不是端禾。程跡,你是不是後悔了?」
說著,她半跪在床上,伸出手臂環住程跡的脖頸。
柔軟的豐盈貼上胸口,程跡一僵,咬牙切齒道:「放手!」
江映月有些無趣地斜了他一眼,卻沒鬆手,反而拉著他重新倒回床上。
她湊在他耳邊道:「我以為你找過來,是想清楚了。」
程跡一怔,猛然想起,自己送上門來,就是為了讓江映月放過司嵐和端禾等人。
他臉上神色青白交錯,許久,歸於平靜,垂眸看向江映月,啞聲道:「是,我想清楚了。我可以留下,但你要放過其他人,包括端禾。」
聽到這話,江映月眨了眨眼,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程跡眉頭微蹙:「你不答應?」
江映月唇邊噙著笑,美艷的鳳眼裡帶著細碎的亮光,直勾勾盯著他:「我當然可以答應,但你得讓我滿意才行。程跡,你的記憶和身體,都還記得我,不是嗎?」
程跡渾身僵硬,腦子裡又想起剛剛的一幕幕。
他恍然驚覺,在被拉入林宅之前,他和江映月竟也有過這麼多甜蜜的回憶。
是了,如果沒愛過,又怎麼會不顧自身安危,站出來救她?
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程跡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經恢復了冷靜。
「只要我讓你滿意,你就答應放過他們?」程跡聲音冰冷。
江映月見他這副模樣,反倒笑了,指尖在他的喉結處輕輕摩挲。
「冷著臉做什麼?」她聲音慵懶,帶著幾分調侃,「剛才那麼熱情似火,恨不得把我給吃了。現在倒是裝起來了?」
程跡沒說話,下頜線繃得死緊。
她的手指像一條蛇,帶著鬼怪特有的陰冷,在他身上激起一層細密的戰慄。
他強忍著沒有推開她,每一寸皮膚都緊繃著。
江映月撐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長捲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和胸口。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氣息冰涼:「程跡,你有感覺了?」
程跡瞳孔微縮,偏過頭去不看她,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江映月也不生氣,低低笑了一聲,手順著他的胸膛一路往下,指尖掠過腹肌的溝壑,不緊不慢,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東西。
程跡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胸膛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可他依舊不肯看她一眼,目光側著,盯著角落的躺椅,一動不動。
「看著我。」江映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