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死到臨頭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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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在兜里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葉榕看了眼是老墨打來的，接起來本以為對方是有什麼事，但老墨略有興奮的語調卻讓他不覺皺起了眉頭。
「老闆，你要的東西齊了！有個神秘人說是你朋友，直接把拉著東西的車放到了你店門口，鑰匙交給我了，我檢查了一遍沒問題，都是高級貨。」
「你怎麼知道是高級貨？」葉榕挑起一邊眉毛問道。
「標籤還在呢，是從那什麼大學出來的，哪個大學來著？我一下想不起來了！不過我去網上查了一下，那價格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就幾塊玻璃還那麼貴！」
「還有老闆你要的粉末，你朋友是按加侖給的，每樣都一大桶！」
「鉛塊給了半噸！」
囑咐老墨把車鎖好，鑰匙就放在門口信箱下面的白色石頭下，葉榕掛了電話看向手機上剛發來的簡訊：談談？」
略微整理了下思緒，葉榕才撥通了那個號碼。
「我們可以給你很多。」從電話對面傳來的，還是那個熟悉的電子合成音。
「比如？」
「綠卡，我們可以以政治避難的理由，幫你拿到綠卡。」電話對面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傲慢：「你現在也不想被驅逐出境吧。」
一下給這句話干沉默了，葉榕甚至拿下電話瞅了瞅，確定這玩意沒被污染才又把它放到耳邊問道：「就那麼明顯的？」
「你的技能與你的身份不符，相信我們，在美國你可以得到更好的發展。」幾聲傲慢的笑被電子合成音模擬了出來：「更何況你已經回不去了，不是嗎？」
再次把電話從耳邊拿下來看了看，葉榕有點懷疑對面是不是天天銀趴給腦漿都射完了，他們怎麼敢的？
把腦子裡剛推理出的結果暫時放到一邊，葉榕冷笑著說道：「你們或許有些事沒搞明白，我提醒一下：我與凱登只是他單方面針對我而已。」
「隊伍，我有自己的；身份，我已在清潔工網絡登陸；他手裡攥沒攥著你們的卵蛋，對我來說都沒什麼影響，因為我可以選擇不為你們服務。」
換葉榕輕笑了兩聲反問道：「然後呢？你們要把我驅逐出境嗎？」
其實現在回想剛剛威廉的話，擰乾淨水分後，其中最關鍵的只是一句：局外人。
葉榕深知這些在陰謀里泡大的政治動物，很多時候連盟友都無法相信，就像他們選擇依靠泰迪熊先生一樣，這些人需要一個共同的目標才能聚成一個盤裡的散沙。
而看現在這架勢，這些人已經選擇了自己抱成團，而還共同做著把葉榕收入麾下的想法。
他們腦洞這麼大的？
就不說葉榕的清潔工身份，單是他現在拍拍屁股回國住幾天，別說凱登了，就算那什麼瑪德琳————
對哦，瑪德琳夫人如果是侍女的話。
葉榕無視了耳邊那些像蚊子般麻煩的語音，拿下電話蹙起眉頭順著升天教的方向延伸了一下思緒，緊接著就意識到那幫拿著左輪槍的庸醫了——鬣狗。
拿起電話，無視了對面各種擺條件講道理，葉榕沉聲說道：「你們找我，是因為我的身份中立，這答案對也不對，你們找我是因為我是清潔工。」
「而提到凱登，也只是個引我入局的引子對不對？」
「你們現在不是擔心自己的證據被人踢爆，而是擔心自己要死了對嗎？」
想到之前那NN—22造成的影響不可能這些人都被蒙在鼓裡，塔拉索夫幫乾的那些腌臢事也不可能沒人知道，所以這些人起碼對超凡世界也有一些了解，哪怕只是當做茶餘飯後的閒聊內容呢。
自然而然的，他們也應該知道那條被人攥著繩子的鬣狗。
沉澱了一下最近收集的情報，葉榕不急不忙得說道：「是那什麼夫人的死，讓你們覺得可以掙脫繩套，所以打算碾死凱登對嗎？」
「而現在————是不是那什麼夫人又回來了，給你們提出了更苛刻的條件？」
沉默了接近一分鐘，對面才糾正道：「是瑪德琳夫人。」
「哦，瑪德琳夫人。」葉榕隨意應了一聲，略微修正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們可以————」
「別在那畫餅了。」葉榕輕哼一聲，突然問道：「是不是你們已經組織過對她的絞殺了？」
「結果怎麼樣？不妨說說。」
說實話，不是葉榕覺得這幫人成不了事，而是對付一個在自己池子裡的侍女，專業的清潔工隊伍都要死人，有特權的鬣狗可能還要調重火力過來，他們這些使喚黑幫的傢伙吃了什麼藥，HI成這樣了？
是的，葉榕看的資料里其中一條就提到有條件可以封鎖周邊，然後調155過來給侍女所在的建築來幾發，雖然不一定能破壞下層結構，但起碼能開放出更多的突擊通道，運氣好還能解決大部分神使。
「12個人，都是好手。」從電話對面傳來的雖然還是一成不變的電子合成音，但葉榕明顯能從口氣變化中聽出來換了個人。
「瑪德琳夫人現在已經失控，她不再是那個懂得分寸的尊貴女性了，而是一個正在瘋狂捕食的怪物，一旦她的行為引來那些殺手，他們會清理所有人，包括你在內。」
「哦，我糾正一下，那些人不是殺手，我們行內叫他們鬣狗，而你們應該稱呼他們為尊敬的FBI老爺，因為他們有個正牌名稱。」葉榕笑著說道：「超凡處理對策辦公室。」
「我剛才說過你們要死了，這威脅跟那什麼夫人無關。當鬣狗來了時，或許你們以為自己還能通過某種方式，比如交易之類得到豁免權。」
「但是我想告訴你們，鬣狗從來不會妥協，也更不會聽你們在電話里顯擺自己的身份，他們只會沉默得按照表格上的記載，清理掉每一個直接接觸者，並且還會對那個直接接觸者的社會關係進行消毒。」
「我為你解釋一下什麼是消毒，你可以理解為你們是一群寄宿在盤子上的細菌，現在有人拿著消毒劑過來了。」
「那人並不是用噴壺噴噴就完事，而是會把盤子浸入消毒劑中，按著說明書上說的泡夠24小時，再出於穩妥原因，多泡24小時。」
「而且他們還會對整個廚房進行消毒，順便把所有盤子和曾經在廚房出現過的杯子之類都泡一遍然後扔了，並且宣布廚房裡從未有過你們這批次的玩意。」
「聽懂我的意思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