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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4.戈德林說不怕黃毛上門,虎大聖決定滿足瘋狗的願望-加更【5/10】

2026-09-14 22:54:47 作者: 驛路羈旅
  (為「海外的凌鏡杆」兄弟加更【5\\/5】)

  「大哥哥!我打贏了那些洛阿,它們現在都是您獵群的一員啦。」

  就在艾斯卡達爾和亢祖離開了風暴神殿,開始在整個風暴峭壁的無盡雪原中搜尋獵物蹤跡時,姍姍來遲的蘇爾拉卡終於抵達了這古老的獵場。

  小老虎身上遍布傷痕,走路時都一瘸一拐。

  這很正常。

  

  哪怕她此時「洪福齊天」,但一個人去挑戰整個達卡萊洛阿獵群不受傷那是不可能的,哪怕最強大的阿卡里已被白虎擺平,但熊神倫諾克和猛獁神瑪托斯也不是什麼簡單角色,更何況,蘇爾拉卡還要對三頭壞洛阿執行刑罰。

  在那種生死大戰里,即便是最兇殘的猛虎也不可能無傷通關。

  但鴻運亥客的祝福和詛咒確實給力,蘇爾拉卡打完了全程都沒受致命傷,她這會興奮異常,環繞著白虎轉圈,又大聲說:

  「這好運術是真有用啊,我獵殺西萊圖斯時被那毒蛇咬中了三次,但皆不是致命處,那毒蛇被我抓了兩次就被打到了七寸,蜷縮成一團被我咬死了。

  兩頭風蛇還打算用碎裂靈魂的詛咒殺死我,但它們釋放的詛咒都被我抵抗了。

  簡直像是個奇蹟一樣。」

  「哦?」

  白虎蹲坐在雪原中,看著狼狽不堪的蘇爾拉卡,它很不滿意的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哪怕有『奇蹟庇護』的情況下,你還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呃...」

  小老虎囧了一下。

  她過於興奮導致忘記了自家大哥哥對狩獵之事的「高標準嚴要求」,實際上自己復盤一下戰鬥也能發現自己確實有很多失誤。

  這讓她迅速冷靜下來,認定自己的實力還是不足,需要狠狠打磨才行。

  「但贏了就是好事,所以我會說,做的不錯。」

  艾斯卡達爾看到小老虎冷靜下來,板著臉的它突然露出笑容說了句,又低下頭用大腦袋蹭了蹭蘇爾拉卡的腦袋,還舔了舔她耳朵上的傷口。


  這親昵的姿態讓小老虎一陣害羞,給旁邊偷看的亢祖看的嘖嘖稱奇,偷偷摸摸的打算用水晶錄下來還拿去給老閨蜜拱火。

  結果那水晶剛摸出來,就被白虎揮起爪子用木針擊碎。

  「哆」的一聲,染著翼龍釘刺的木針擦著亢祖的大腦袋釘進了它身後的石頭上,這顯然是個警告。

  艾斯卡達爾瞪了一眼亢祖,又回頭對小老虎說:

  「既然你的超凡幸運術還在生效,那就由你來帶領我們追獵巨狼吧,傳說中哈提是忠誠的狼,時刻陪伴在托里姆左右,但逐日是一頭孤傲的狼。

  它不滿於托里姆多年的頹廢,便自行離開了風暴神殿遊蕩於這無盡雪原之上。

  它乃這片峭壁之地的獵群領袖。」

  「好,我來找。」

  小老虎信心滿滿的應了一聲,她帶著白虎和亢祖,順著一個被積雪壓塌大半的狼巢作為起點,一路追蹤。

  逐日是泰坦守護者的巨狼,便肯定不是單純的自然生命,普通的狩獵術對於追蹤它毫無幫助,得上一些「狠活兒」才行。

  雖然之前白虎花費力氣給蘇爾拉卡降下好運術不是為了這個,但此時她的到來卻恰到好處的彌補了艾斯卡達爾此時最需要的那份「運氣」。

  你看,逐日是靈魂獸,而所有獵人都知道,抓靈魂獸最需要的不是強悍的技巧,亦不是氪金的裝備,抓靈魂獸的要點只有一條,那就是運氣要好!

  當然,這個道理不是所有獵人都懂。

  只有那些某天晚上心血來潮突然上線,然後發現逐日刷在自己臉上的好運獵人們才會懂!

  總之,每當蘇爾拉卡在雪原中追蹤發現氣息斷了或者根本找不到任何痕跡時,白虎就讓她丟一根木棍隨便選方向,然後三頭野獸頂著風雪繼續追。

  看似很離譜的操作最終把它們帶入了風暴峭壁北方的雪流平原上,這是一片面積寬廣的雪原,也是風暴峭壁最危險的地方。

  那些失控的鐵矮人、鋼鐵維庫人和鋼鐵巨人們漫無目的的遊蕩在這裡,保衛著他們早已失去意義的領地,還有上古冰蟲在萬年積雪之下做巢,據說還有神秘的土靈於此出沒,就連好戰的盾女們都不會經常來這個地方。


  畢竟這裡存在的那些神話生物很難用戰矛和戰斧解決掉。

  但就在三頭猛獸進入雪流平原時,亢祖卻突然精神起來,它跳上一棵巨大的雪松左顧右看,隨後神神叨叨的對下方的白虎喊道:

  「這附近有奇怪的氣息,兩頭巨獸正在爭奪領地!不會錯的,本座感覺到了紛爭和變遷的氣息,一股不該屬於這裡的力量已經紮根於此。」

  「兩頭巨獸?」

  白虎愣住了,它說:

  「也就是說,風暴峭壁出現了可以對抗逐日的野獸?

  但那傢伙可是經過泰坦守護者『魔改』的獸群領袖,雖然可能打不過荒野之神,但匹敵洛阿絕不成問題,哪來的野獸能和它爭搶地盤?」

  「就在前面,大哥哥!」

  蘇爾拉卡不斷的在風雪中嗅動鼻子,抬起爪子指著前方的一處落雪谷地,言之鑿鑿的確認道:

  「我有強烈的預感,我們能在那裡找到那頭逐日巨狼。」

  「走!去看看。」

  白虎不再遲疑,化身為風捲起蘇爾拉卡吹盡一地落雪靠近那隱秘的谷地,果然在入口處聽到了巨狼的咆哮。

  而且不是一頭,而是兩頭!

  兩頭巨狼在這裡廝殺,為了領地和獵場,也為了確認它們雙方在風暴峭壁食物鏈上的位置,但在白虎摸進這山溝,看到正在和逐日戰鬥的巨狼時,它頓時挑了挑眉頭。

  「這不是芬里爾嗎?」

  艾斯卡達爾蹲坐在一處山石上,眺望著下方那兩頭快要把狗腦子打出來的巨狼,逐日不必多說,那傢伙是典型的北地狼的姿態,四肢健碩,體態袖長,利齒猙獰而且身上有纏繞跳動的閃電能量,一看就是跟著雷神混飯吃的半能量生物。

  但此時正壓著它打的那頭黑色巨狼也是白虎的「熟人」。

  那頭狼非常兇殘,身上遍布各種傷痕就像是滿載榮譽的老戰士,它的鬃毛之下閃耀著獨特的金色符文,在它的腿上和身上皆有顯現,最離譜的是這傢伙後腿上還插著一根斷箭,而從斷箭的樣式來看,那應該是英靈武器造成的傷勢。

  這正是當年「諸神黃昏」的時候,在艾斯卡達爾對抗奧丁引發金色要塞墜落時,被亢祖和阿莎曼釋放的「永恆獵場」里的狼王。

  看它的樣子就知道,芬里爾肯定也在被抓進瓦拉加爾要塞後得到過英靈們的「改造」,讓它也已不再是單純的自然野獸。

  不過和逐日那種半能量生物相比,芬里爾最少還有個野獸樣子,它只是接受了如尼符文的強化,讓它擁有了近乎不朽的生命力和非常誇張的自愈力,也只有這樣,芬里爾才能在永恆獵場裡面對那些好戰的英靈們而一直堅持到獵場破碎的時刻。

  這傢伙居然也來了風暴峭壁。

  而且蘇爾拉卡剛才感知錯了,這個狼巢不是逐日的巢穴,而是芬里爾的巢穴,今日這場大戰本質上是逐日在挑戰芬里爾。

  也就是說,風暴峭壁這些年真正的獸群領袖不是托里姆的「閃電狗」,而是這頭兇殘的不朽黑狼。

  「這傢伙可以啊。」

  白虎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著芬里爾巢穴中的「戰利品」,有鋼鐵矮人的腦袋作為「枕頭」,也有鋼鐵維庫人的能量脊椎作為磨牙棒,被殺死的鋼鐵巨人的雙臂被芬里爾如柱子一樣撐起巢穴的巨石,以免積雪壓塌自己的狼巢。

  最離譜的是,這狼巢里還有幼崽。

  幾頭和芬里爾長得很像的幼狼這會正躲在巢穴深處,但它們並不畏懼上門挑戰的「惡獸」,而是探頭探腦的躲在那裡,時而發出幾聲狼嗥來給自己厲害又兇殘的父親加油。

  風暴峭壁的生態過於惡劣,導致普通的野獸在這裡根本活不下去,除了盾女們馴養的獵犬之外,風暴峭壁並沒有野生的狼群,所以芬里爾這些崽子從何而來就很「可疑」了。

  「那些崽子怎麼看起來那麼奇怪?」

  蘇爾拉卡蹲在大哥哥身旁,探出腦袋仔細觀察,小聲對白虎說:

  「它們看起來和逐日很像,都是半能量野獸,但逐日不是一頭公狼嗎?」

  「應該是和哈提生的崽子。」

  白虎抬起爪子摩挲著虎鬚,說:

  「哈提居然是母狼嗎?本座也是第一次知道,嘖嘖,所以逐日今日過來不只是奪取芬里爾的獵場主人的名號,還有『感情問題』嗎?

  它和哈提可是神話時代就陪著托里姆的老資格了,本該是『青梅竹馬』的關係卻被芬里爾這個『天降黃毛』搶了先。

  嘶,這都是什麼離譜的牛頭人劇情!

  托里姆不愧是綠帽子王,連他養的狼都要遭遇這種綠帽子待遇嗎?

  真是太離譜啦。」

  「但這反過來說明,當年被我和老閨蜜一起放出來的這頭巨狼很能幹啊!」

  亢祖就喜歡這種離譜小故事,它嘰嘰喳喳的對白虎說:

  「這傢伙簡直是黃毛中的超級選手,它應該是追著當年那些帶著阿格拉瑪之盾遷徙到風暴峭壁的女武神們過來的,結果就在這裡安了家。

  芬里爾肯定知道阿格拉瑪之盾被藏在了哪,看它和逐日之間嫻熟的廝殺就知道,它們肯定不是第一次戰鬥了。

  抓住它!

  它能帶我們找到托里姆那個苦主。」

  「不不不,本座有個更好的主意。」

  艾斯卡達爾用一種微妙的目光盯著正在將逐日摁在雪地里猛抽的芬里爾,它聯想到了自己之前遭遇老登吉布爾「逼婚」時,瘋狗戈德林在旁邊說的風涼話。

  那時候戈德林還說它如果遇到黃毛上門,肯定要打斷對方的幾條腿。

  而且之前行走夢境遇到了頭狼拉萊爾,焰牙也在抱怨自從戈德林去了熾藍仙野後,它留下的戈德林之子們就一直在紛爭不斷,狼群里無法誕生一個能統合所有獵群的狼王,讓鐮爪獵群都得不到強而有力的援助。

  你看你看,所謂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白虎憋著勁要給戈德林引一個「黃毛女婿」上門,命運就把芬里爾送到了它眼前,這傢伙居然能在托里姆眼皮底下勾搭上哈提,還能讓半能量巨狼給它生了崽子,可見絕對點了什麼離譜的「繁育專精」。

  「艾澤拉斯自戈德林離去之後,就缺一頭狼王。」

  艾斯卡達爾彈出了利爪,對亢祖和蘇爾拉卡說:

  「年獸雖然也是狼王,但那傢伙太懶了,我聽說它一年到頭就甦醒一天,跑去海加爾山大鬧一番後再回到自己的島嶼上沉睡。

  和這樣的懶惰傢伙在一起怎麼能搞好犬科的榮光呢?

  戈德林走了之後,大自然中的犬科真是一天不如一天,既然是本座送走了戈德林,為了全體犬科生物的利益,本座也理應為它們再挑選一頭足夠強悍的狼王。

  我看這芬里爾就很不錯,你們說呢?」

  「實力上確實很合格,但我總覺得你不安好心。」

  亢祖狐疑的盯著大老虎,又看了看下方已經戰勝了逐日,正用爪子踩著「苦主」的腦袋在風雪中仰天咆哮的黃毛黑狼。

  但蘇爾拉卡就不想這麼多,她認為白虎大哥哥的說法沒什麼毛病。

  戈德林之子無法靠自己團結,那就找一個能夠帶領它們的巨狼重建「犬科榮光」,哎呀,不愧是星魂之爪,做什麼事的出發點都是為了讓艾澤拉斯的自然更和諧美好。

  大哥哥真是太偉大了。

  於是,在小老虎的注視中,白虎一躍而下,融身於這極地風雪,但在落地時就已經變成了自然變身。

  在四周那驟然變的越發兇殘而悽厲的風雪吹打中,一頭銀色巨狼邁著沉重的步伐撕開了寒風,出現在了芬里爾的巢穴之中。

  艾斯卡達爾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芬里爾。

  它並不打算用「幻想形態;雷狼龍」去對付眼前的大黑狗,那玩意屬於戈德林形態的上位進階,打個把荒野之神手到擒來,但卻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犬科。

  既然要給如今一蹶不振的犬科榮光找回領袖,那麼還是用戈德林的形態來完成這場戰鬥。

  權當是「岳父」對「女婿」的第一次考驗。

  「嗷嗚!」

  在看到戈德林現身於寒風之時,剛剛打贏了逐日而意得志滿的芬里爾立刻警惕起來,它的大尾巴低垂,又發出嘶鳴讓跑出來的幼狼趕緊藏好。

  眼前這頭巨狼的狂野凶性可不是逐日這種被養廢了的「家犬」可以比的。

  白虎邁著戈德林的步伐行走在積雪之上,它用戈德林在熾藍仙野掀起收割風暴的姿態駕馭著極地的寒風,讓那冰冷的風暴匯聚成切割的冰刀,橫掃過這狼巢讓石屑紛飛。

  那雙猙獰的狼目鎖定了黑狼,在從容靠近中也讓狂怒的力量在誇張而華美的銀色鬃毛上起伏環繞。

  「你在這裡盤踞了這麼多年,是在狩獵嗎?」

  白虎問道:

  「若非狩獵,為何不去更廣闊的世界裡組建你的獵群?」

  芬里爾知道眼前的不是戈德林。

  戈德林早就死了,這是它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它在奧丁的永恆獵場裡「打卡上班」的時候就聽英靈們講述過戈德林的故事,但在它終於退休之後,戈德林卻已經不在物質世界了。

  沒能和最強巨狼交手的遺憾或許要在今日補上,但芬里爾還是想要罵人。

  它渴望挑戰的是戈德林,而不是眼前這個明顯各方面都被強化過的「超級戈德林promax版」,僅從那狂怒的凶性就能判斷出這不是自己目前能戰勝的敵人。

  但這是它的巢穴!

  它不可能拱手將自己的棲息之地讓給一頭外來的野獸,哪怕對方比自己更強,但那不是拱手認輸的道理。

  面對白虎的詢問,芬里爾一邊低垂身體回答,又將爬不起來的逐日用爪子拍到一邊免得誤傷這個可悲的傢伙。

  它在示威的嗚咽中說:

  「狩獵尚未完成!當年那頭釋放我們的黑豹說讓我奪取神器,神器就在這裡!那些狩獵過我的女武神也在這裡。

  我要獵殺它們,但那個多管閒事的強悍巨人保護著她們。

  在這狩獵完成前,我哪也不去。」

  「很好。」

  白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它說:

  「在你失敗之後,巨狼,帶本座去找托里姆和阿格拉瑪之盾,你的狩獵結束了,但本座會給你另一場更狂野的狩獵。」

  「嘁,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才是這裡的領袖!」

  芬里爾咆哮著主動發起了進攻。

  它知道雙方的實力差距於是一上來就動用全力,在周身的如尼符文閃耀的金色光芒中,芬里爾幾乎化作一道兇殘的金光撲到了白虎身上,試圖用這「光速」的一擊將白虎打垮。

  但它想簡單了。

  艾斯卡達爾的「巨狼戰術」很多年前就已登峰造極,在熾藍仙野又點亮了死神戈德林的所有技能樹,可以說,白虎甚至比戈德林自己都要精通嘯月銀狼的戰術,面對芬里爾的閃電撲擊,白虎不閃不避的正面撞上去。

  任由芬里爾的利爪砸在自己堅固的狼頭之上,宛如鐵錘和鐵氈的碰撞,芬里爾的利爪切開了白虎的血肉,但在撞擊到頭骨的瞬間就發出了崩裂的聲音。

  在血光揮灑中,幾枚斷裂的爪子飛了出去,還不等芬里爾發出痛呼,它在天旋地轉里就被白虎咬住了脖子,然後...

  哈基狼大旋風!

  那巨狼的致命撕咬把黑狼甩起來就像是甩動破布口袋,連續的拍打與咬合讓芬里爾有種落入風暴的落葉的絕望感。

  它不斷的撲騰著四爪卻更根本無法發力,直至白虎的隨後一次撕扯後將它拋出去,宛如流血的巨石砸在了撐起狼巢的鋼鐵手臂上,將那立柱砸倒又讓沉重的巨石裹著落雪埋在了芬里爾身上。

  但很快,兇殘的吼叫就伴隨著瘋狂的戰姿炸開積雪和岩石,脖子被咬開大半的芬里爾就像是在血池裡滾了一圈,然而致命傷帶來的痛苦和絕望卻在這一刻宛如落入油庫的火星一樣,讓芬里爾的雙眼充斥著血紅,讓它拋棄理智徹底瘋狂。

  它或許會死在這裡,但也要用符合巨狼身份的戰鬥姿態死去。

  這是犬科的榮光,咬住了敵人就絕不會鬆口!

  「好!」

  這兇殘的戰姿讓白虎非常滿意。

  面對致命瘋狂的芬里爾,它也拿出了巨狼戰術真正的精要與之對抗,甚至不動用超自然力量,僅僅用野獸的巨口與利爪與之廝殺。

  一時間那落雪上皆是熱血揮灑,狗毛亂飛又有兇殘的嗥叫迴蕩,很快就把芬里爾之巢染成了一片血紅。

  這兇殘瘋狂的戰姿像極了當年艾斯卡達爾挑戰戈德林時的場面翻版,但這一次它扮演「戈德林」,而芬里爾扮演曾經的它。

  兩頭巨狼的死斗很快摧毀了這狼巢的結構,讓頭頂的局勢不斷砸落,但不必擔心有幼犬被傷害到。

  那幾隻見識到了真正的「狼王威儀」而瑟瑟發抖的幼狼早已被蘇爾拉卡帶了出來,這會瑟瑟發抖的躲在劍齒虎大姐姐的鬃毛中,看著下方正在被狼王教訓的父親。

  逐日更是不堪。

  它之前就被芬里爾打得半死,這會被亢祖用法術帶入了安全地帶,大貓頭鷹還在惡聲惡氣的審問這頭「泰坦狼」,威逼利誘著要讓逐日帶它們去找托里姆。

  亢祖很想採訪一下哈提,到底是什麼讓哈提選擇了芬里爾這個「天降」,而不是逐日這樣的「青梅」?

  它覺得自己肯定能從哈提的心路歷程里找到一些很有樂子的事。

  「你這沾染了泰坦之力的血肉太醜陋!你本該沐浴在生命的月光中成長為更完美的野獸,曾瘋狂的奧丁因一己私慾毀了你。

  自然的瑰寶被扭曲成了可笑的姿態。」

  艾斯卡達爾用利爪打裂芬里爾的頭骨,但那凶狼卻還在進攻,這股不羈的凶性讓白虎眼中的光芒越發銳利。

  它的利爪撕開芬里爾身上的鬃毛,把那帶著如尼符文的血肉撕扯吞咽。

  它咆哮道:

  「但沒關係,本座會讓你在今日脫胎換骨,本座要把你扒皮抽筋,為你重造血肉,讓你變的『乾淨』起來...

  我要你成為狼王!

  我要你帶著戈德林之子們縱橫夢境與現實,我要你成為獵群的狂怒先鋒。」

  「砰」

  芬里爾被白虎兇殘的頭槌打裂脊椎,又被利爪拍打著翻滾出去,體內涌動的怒火似乎給了它繼續戰鬥的力量,但尚未蹣跚起身就被撲過來的銀狼壓住了腦袋。

  艾斯卡達爾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芬里爾,它說:

  「你很好,你足夠狂怒,但還不夠狂怒!睜開你眼睛好好看看什麼叫大自然的怒火...這戈德林的成名絕技,我只教你這一次,能不能學會它就看你的悟性了。」

  「我...不會成為...戈德林!我有我的名字...」

  芬里爾掙扎著回應,但映入它耳中的乃是源於太古時的咆哮,而映入那血色雙眸的是一輪在風暴峭壁之上升騰的血月。

  在它眼前那銀色巨狼仿佛沐浴在怒火鑄就的王座之上,身披血色王袍,用一種瘋狂又冷漠的姿態盯著它。

  「不,你不會成為戈德林,本座也不需要下一個戈德林。」

  在遠古狂怒帶起的無盡瘋狂的殺意里,艾斯卡達爾用冷冽的意志對抗著試圖吞沒它的憤怒,它說:

  「你要成為比戈德林更強悍的狼王!但你...可以嗎?」

  這個蔑視的疑問讓芬里爾一瞬間上了頭。

  它用實際行動做出了回應,面對已經開啟狂怒血月的銀色巨狼,已經幾乎支離破碎的芬里爾依然發出了自己的咆哮,迎著那輪血月撲擊而上,要用自己的利齒宣告它的力量與信念。

  就像是在永恆獵場裡的無數次生死循環。

  它可以死,但不能認輸。

  瞧啊,戈德林,本座給你選了個多麼完美的女婿,它定能讓一盤散沙的獵群再度崛起,哼,你這瘋狗還不趕緊給本座磕一個?

  ps:

  逐日(可憐的最丑靈魂獸,其實感覺還行,當然我肯定不會帶出來,雖然我很好運的遇到了逐日刷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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