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海外的凌鏡杆」兄弟加更【4\\/5】）
艾斯卡達爾很猥瑣的躲在布倫希爾達城鎮的長者之地，窺聽著那些盾女領袖們的交談。
或許是曾經發生過的「諸神黃昏」終於將「謹慎」灌注到了這些盾女們滿是肌肉的大腦之中，讓她們在討論大事時甚至都懂得提前布置一些防止偷聽的儀式，然而不管是隔音符咒，還是壓低聲音，對於可以操縱世間諸風的白虎而言都沒有意義。
那些吹過整個世界每一處角落的「窺聽之風」總會把艾斯卡達爾感興趣的信息送到它圓圓的耳朵里。
也就是白虎對自己始終「高標準要求」，讓它沒有墮落到綠龍那樣的「窺秘者」惡趣味中，不然就它這個馭風術的本事，把自己弄成艾澤拉斯的「偷聽大王」簡直輕而易舉。
但其實也沒這個必要。
主要是艾斯卡達爾有個「艾澤拉斯歷史學博士學位」，這個世界歷史中發生的有趣事情皆已被它牢記於腦海之中。
這下好了，綠龍們傳閒話還需要偷聽，但白虎甚至都不需要偷聽就能成為「艾澤拉斯八卦之王」。
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它此時確認了金色女武神之王艾爾和遺失的阿格拉瑪之盾就藏在風暴峭壁的某個地方，而且疑似並未被送達泰坦守護者手中。
那麼這事就很可疑了。
以艾爾對奧丁的忠誠，她既然已經抵達了風暴峭壁就肯定會轉交神器，眼下卻鬧出了神器遺失的事，這就證明當初那支逃離瓦拉加爾的女武神們肯定是遇到了某些麻煩。
考慮到風暴峭壁之下沉睡的某些「大怪物」，白虎認定這事絕對和尤格；薩隆有關。
它盤算著該怎麼儘快尋回那面泰坦盾牌，好將其活用於自己針對泰坦之城的狩獵，又和來的時候一樣悄無聲息的離開這些盾女們談事情的地方，化身吹動落雪的寒風繞著布倫希爾達村轉了一圈。
很快，艾斯卡達爾就發現了一些「奇妙」的事。
在這充滿了好鬥女人的戰爭村落的中層，那些強悍的盾女們正在給她們的風暴龍裝上華美的座鞍，似乎是準備某些「節日慶典」。
值得一提的是，並非所有盾女都選擇了風暴龍作為自己的載具，也有一些盾女的飛行載具是本地的始祖龍。
相比風暴龍這種更接近守護巨龍外形的亞龍，那些始祖龍就顯得很野蠻很兇悍了。
它們有更寬大堅韌的雙翼，粗壯的可以轟碎雪原犀牛的雙腿，以及過於怪異的短小的前肢，始祖龍最大的特徵就是它們那可以占到整個腦袋三分之二的巨大嘴巴和剃刀般的利齒，而且和掌握著秩序力量的守護巨龍們不同，始祖龍掌握的龍息往往都和元素有關。
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生命。
它們頑固的對抗著時間並維持著蠻荒時代的力量與模樣，並沒有在世界的滄海桑田中允許自己被進化成其他姿態。
相比守護巨龍們自詡的「文明」，始祖龍顯然更以自己的「原始獸」身份而展現出狂野的驕傲。
這就讓喜愛猛獸的艾斯卡達爾對於這些古老的巨龍產生了興趣，它其實一直想要謀求巨龍變形術，但又覺得五色巨龍各有劣勢，而且它們被秩序力量深度改造的姿態並不符合自然生命的進化邏輯。
最簡單的一點，相比始祖龍寬大有力的雙翼，守護巨龍們的翅膀就顯得過於「精緻」而脆弱，最極端的例子就是藍龍們的翅膀。
居然會被矮人的火槍打中翅膀而墜落！
藍龍們，你們要知恥啊！
這種把飛行巨獸賴以生存的重要器官進化到虛弱程度的生存邏輯完全是「反生命」的，最少在艾斯卡達爾看來，守護巨龍們為了掌握秩序魔法而接受的「外部改造」很難稱之為「正確進化」。
那只是它們接受泰坦力量後需要承擔的代價。
因此，艾斯卡達爾一邊偷偷觀察著那些狂野的始祖龍，一邊在心中決定就把始祖龍作為自己的巨龍變形術的藍本。
但此時，比起偷學始祖龍變形術，更讓白虎在意的是這些盾女們之間的閒聊。
那些膀大腰圓的肌肉大姐姐們在落雪寒風中只穿著戰鬥背心，用各自喜愛之物裝飾著自己的飛行坐騎，她們會把一些堅韌的花朵點綴在往往由顱骨、脊椎和利爪組成的收藏品之上，再把這過於「恐虐」的裝飾品綁在精心打造的飛行座鞍上。
這讓那些兇殘的巨龍看起來「花枝招展」，就像是即將被送上車展展覽的「豪車」，而這些盾女們就是擅長開人腦殼的車展寶貝兒。
「這一次我一定要駕馭著巨龍抵達風暴神殿的頂端！」
一名盾女大聲說：
「你們就等著吧，我用了數年的時間苦修飛行術，一定能讓『雷神』青睞於我，賜予我駕馭閃電的榮耀。」
「哼，大話誰不會說？能來到布倫希爾達村的盾女們都渴望成為『希芙』，但至今沒有哪個強悍的盾女能夠如願以償。
托里姆大人可是非常挑剔的神靈，祂只會青睞那些最強悍的飛行者。
而我，我的姐妹，我已經連續在飛行訓練中擊敗了所有挑戰者，這一次的『雷霆角斗』里只有我才能登上風暴神殿的頂端！」
另一名盾女立刻譏諷了自己的姐妹不切實際的幻想，這理所當然的引發了一場衝突。
旁邊的盾女們不但不勸架，反而在旁邊不斷的拱火，讓兩個「塑料姐妹」很快反目成仇，就在她們狂野的坐騎們無奈的注視下，在這平台上開啟了一場「即興決鬥」。
當然，她們的戰鬥烈度和展現出的技巧並不足以吸引白虎旁觀，艾斯卡達爾這會心裡思考著另一件事：
『對呀，本座怎麼把那個『綠帽王』給忘了？』
藏在風中的白虎轉著眼珠子，在心中說：
『神話時代崩潰後，並非所有的泰坦守護者都被困在了奧杜爾里，風暴守護者托里姆被蠱惑了心智，一直自我流放在他位於風暴峭壁中部的神殿裡。
這些盾女們發現了他並為了得到他的青睞而發展出了這個離譜的『雷霆決鬥』儀式。
她們會在傳說中托里姆的配偶希芙死去的那一日把自己打扮的威嚴無比，駕馭著各自的巨龍環繞著托里姆的神殿不斷飛行並彼此戰鬥，只有最強大的飛行家才能殺出重圍並登上托里姆那高聳入雲的王座，得到來自雷神的閃電與蒼穹祝福。
雖然一開始這個儀式是為了給托里姆『選妃』，好讓他遺忘希芙離世的痛苦，但盾女們過於特殊的腦迴路顯然很難理解正常人的愛情是怎麼樣進行的。
這些肌肉怪物們錯誤的將『力量』與『愛』這兩個概念混合在了一起。
看樣子馬上就到今年的雷霆角鬥了。』
想到這一點的白虎當即飛入高空，它離開時捲起的狂風帶著積雪轟擊在飛行平台上塑造出雪暴，將那正在對決的姐妹瞬間掩埋。
很顯然，萬獸之王不喜歡看到這種沒有意義的內耗，即便是決鬥也該有個正常點的理由而不是「你瞅啥」和「瞅你咋地」這種離譜的原因。
這些好鬥的盾女們顯然是太閒了，這麼好的野獸理應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她們的熱血應該灑在對世界有利的戰場上。
得給她們找點正事做。
艾斯卡達爾如此想著，在積雪中掀起風暴讓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風暴神殿，那地方很好找，它就在風暴峭壁的中心，而且是此地遺留的守護者聖台中最高的那個，常年被風暴與雷霆籠罩，就像是一座特大號聚雷針。
它準備去「拜訪」一下自我流放的風暴守護者托里姆。
踏馬的，身為泰坦守護者不想著怎麼保護世界，天天宅在自己的神殿裡想女人可還行！你一個機械造物有那功能嗎？就沉浸在「柏拉圖愛情」里無法自拔。
萬神殿的泰坦們捏人的時候未免有點太離譜了，別給自己的手辦添加這些完全沒必要的功能好不好？
更何況，托里姆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想女人的時候能不能想點好女人！
那希芙能是好女人嗎？
雖然在維庫人的傳說里，希芙和托里姆的關係簡直是「愛情的象徵」，但白虎可是知道那看似悽美的神話之下隱藏的實情的，托里姆妥妥就是一個被「集美」騙了感情又毀了人生的倒霉鬼。
除了沒有自殺之外，堪稱艾澤拉斯版胖貓。
那叫一個憋屈。
「據說，那個很會玩弄感情的海女巫希芙表面上和托里姆成為了精神伴侶，但私下裡又和智慧守護者洛肯勾勾搭搭，眉來眼去。
這『上古集美』還真是強悍，硬生生在兩個泰坦守護者之間玩了一出『三角戀』，不過考慮到托里姆和洛肯都把希芙當做『精神港灣』，搞不好這對綠帽子兄弟其實都是海女巫的『備胎』。
嘶...海拉，你看看你帶的是什麼兵！老仙女帶小仙女是吧？」
艾斯卡達爾一邊在風中飛行，一邊回憶著泰坦守護者之間那些「爛褲襠」的事，狠狠吐槽道：
「這海女巫真是個神奇的群體，海女巫的老大背刺了自己的父親，是個『雌大鬼』，海女巫的成員玩弄了兩個泰坦守護者的感情，直接引發了毀滅神話時代的蔑冬之戰的序曲，是個『雌小鬼』。
所以說，萬神殿的泰坦們在造人的時候腦子裡都想的是什麼離譜的東西？
為什麼要把泰坦守護者們的感情模塊塑造的這麼細膩？
這不是找事嗎？
考慮到神話時代的崩潰起因確實是因為洛肯在失控中誤殺了希芙，並嫁禍給冰霜巨人，讓托里姆在憤怒下出手幾乎滅絕了巨人全族，這才有了之後守護者眷族們的內戰，所以，『集美』們的破壞力可見一斑。
哪怕是在一個超自然世界裡，只要給集美一個機會，她們也能輕鬆摧毀真神為世界塑造的完美藍圖。
啊，幸虧本座身旁的姑娘們個頂個的好，不會給本座鬧出這麼離譜的感情糾紛來。」
當然，吐槽歸吐槽，艾斯卡達爾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件事背後絕對有千喉之魔的推波助瀾。
而且在其中狠狠發力的還不只是虛空的影響，畢竟托里姆和希芙談戀愛的時候可還是神話時代呢，雖然上古之神的黑暗影響已經顯現，但那些鋼鐵造物們也不該軟弱到會被私人感情擊潰的程度。
白虎猜測，泰坦守護者們之所以會產生這麼離譜的混亂，大概率也和萬神殿的團滅有關。
那些鋼鐵巨人們本該無所畏懼的心智在某個時刻失去了防護，大守護者萊被擊潰心智選擇隱居，奧丁發了瘋開啟自己的「諸神黃昏」計劃，智慧的象徵洛肯脆弱到向上古之神屈服並一手引導了守護者們的崩潰，就連托里姆這長達數萬年的自我放逐也是因為精神變的迷茫而痛苦。
或許托里姆並不知道萬神殿沒了的真相，但作為泰坦們親手捏出的限量款手辦，他顯然本能般的被賦予了「失去方向」的茫然。
「奧術原力講究尊卑有序，是最為注重法統與秩序的領域，其明確的上下級之間的關係本該是堅不可摧的動員體系，但萬神殿的覆滅讓星海中的奧術獵群瞬間失去了最上位的領袖，導致奧術原力經歷了一場『自上而下』的崩潰。
艾澤拉斯發生的守護者內戰僅僅是這種崩潰傳導的一環，本座猜測，星海中其他由泰坦力量改造的世界也經歷了同樣的事。
一場遍及整個星海的混亂，難怪邪能的崛起會這麼迅速。」
艾斯卡達爾哼了一聲，自言自語的說：
「看似強大無比，差點打出原力紛爭大結局的萬神殿獵群在短時間內的崩潰是個所有領袖都必須學習的錯誤案例。
失去了領袖便讓強大的獵群驚慌失措，就如失去了雄獅的帶領，本該強悍的獅群也化作一群被邪能餓狼屠戮的綿羊。
如果泰坦們塑造完美藍圖時能考慮到自己的敗亡而做出防備，祂們留在星海中的奧術力量最少也能遏制住燃燒軍團的毀滅遠征。
可惜，沒有如果。
所以獵群的組建要『去中心化』啊。
就如本座為每一個獵群都選擇了副王一般，即便我遭遇不幸，我的獵群依然可以在兇悍的領袖們的帶領下，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而繼續狩獵。」
「嘰嘰歪歪說什麼呢？本座跟了你一路，光聽到你在吐槽泰坦守護者之間『爛褲襠』的八卦了。」
亢祖的聲音突然在風雪中出現，飛行無聲的大貓頭鷹越過風雪，它對白虎說：
「你這傢伙肯定早就發現了我的跟隨，估計吊著我不說出全部，你趕緊說，那個『希芙』到底是怎麼玩弄托里姆和洛肯的？
本座對此真的很有興趣。
以一己之力搞出了守護者內戰這種刺激的事，這海女巫希芙真是我輩樂子人中的豪傑！」
「哼，集美的故事有什麼好聽的？難道你難道還想學嗎？」
白虎吐槽了一句。
它和亢祖一起提升高度，前往眼前的風暴神殿，它本不想過度提及上古集美的破事，但在亢祖不斷的語言騷擾下，艾斯卡達爾還是不得不簡略的說：
「希芙和托里姆何時相遇已經不可考了，但托里姆的性格被設定成『年輕的浪子』大概是出於泰坦們的思考，祂們給所有泰坦守護者都設定了不同的人格，以此讓祂們留下的獵群能夠精誠合作。
或許那些傢伙覺得給托里姆搭配一個精神伴侶能讓他更好的工作，然而萬神殿崩潰的信息被洛肯捕捉到之後，智慧的守護者最先崩潰，但他知道不能把這些消息告訴給其他兄弟以免產生混亂，當時萊已經失蹤，奧丁也已塑造出瓦拉加爾要塞，實際上脫離了奧杜爾。
守護者們正是群龍無首的時候。
洛肯承受著極大的壓力需要排解，他盯上了希芙，或許那海女巫被設定的人格就是『善解人意』，總之他們也搞到了一起。」
「但泰坦守護者又沒有交配功能。」
亢祖特別喜歡這種亂七八糟的八卦，它興奮的說：
「他們之間的感情很純潔啊，嘶，本座就喜歡這種濫情中帶著純愛的奇妙故事，你繼續說！如果洛肯也在痛苦中把希芙視作精神伴侶，他又為什麼要親手殺了她？」
「那是一場失控！」
白虎從風中化作塵世渡鴉的姿態，向前穿越過風暴神殿四周籠罩的雷霆風暴，它隨口說道：
「希芙最初被這種『腳踩兩隻船』的禁忌感所吸引，表面上和托里姆親親愛愛，但私下裡不會拒絕洛肯的每一次痛苦分享，或許是因為作為守護者一員的她也感受到了失去『神靈』的彷徨，而那段時間海拉已經被發瘋的奧丁轉化為了瓦格里，海女巫這個群體實際上也失去了領袖。
守護者體系在那個時代的混亂可見一斑。
但希芙還不算一個無藥可救的集美，在她意識到洛肯在痛苦中對她的迷戀已經達到很危險的地步，甚至打算將她據為己有的時候，她立刻向洛肯表示要斷絕這段錯誤關係，回到托里姆身旁。
洛肯的絕望和痛苦在這一刻壓過了理智...」
「但他是智慧守護者，他被萬神殿賦予了最高級的智慧，他的理智應該是一種本能，所以，這其中肯定有上古之神的參與？」
亢祖腦補說：
「我猜，上古之神捕捉到了洛肯的情緒崩潰，並在完美的時機加了一把火？」
「嗯，應該是這樣。」
艾斯卡達爾有些唏噓的說：
「等洛肯從失控中甦醒時，他看到了被他掐斷脖子並粉碎了心智核心的希芙，據說那海女巫死時臉上帶著絕望和不可置信。
但不管怎麼說，大錯已經鑄成。
洛肯當時還不是個罪犯呢，他很慌亂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一切，於是他的『新朋友』恰到好處的提供了幫助。
按照尤格；薩隆的提醒，洛肯將希芙的死亡布置成冰霜巨人的襲擊，那時候剛好是冰霜巨人和火焰巨人在奧杜爾附近的群山中開戰的時候。
總之，托里姆錯信了這個卑劣的陷阱，他在憤怒之中拋出了自己的戰錘，將冰霜巨人的堡壘摧毀，那戰錘砸出的大坑至今還在風暴峭壁邊緣。
就是那個叫『落雷谷』的禁忌之地。
但冰霜巨人是冬日守護者霍迪爾的眷族，因此這事又牽扯到了霍迪爾，一場偷情引發的連鎖反應在極短的時間內引爆了守護者之間其實並不存在的矛盾，又把所有守護者都卷了進去。
奧杜爾發生爆炸，奧秘守護者米米爾隆失去了軀體但幸運的被自己的機械侏儒眷族救下了心智核心，從此瘋瘋癲癲；芙蕾雅察覺到了問題但也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她封閉了生命溫室把自己保護在其中，阻擋上古之神的侵蝕。
托里姆和霍迪爾的戰爭引發了極端的戰亂，等到在外巡查的提爾趕回奧杜爾時，一切都已無法挽回，泰坦們留下的秩序在一夜之間崩塌，提爾只能號召那些還服從命令的鋼鐵維庫人跟隨他想要重整秩序，蔑冬之戰完全爆發。
但實際上提爾有自己的計劃，之後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洛肯徹底跪拜在上古之神腳下，與海拉一起背刺奧丁，讓唯一有能力終止混亂的戰爭之王被永久困在了自己的要塞中。
奧杜爾周邊被耐薩里奧塑造成風暴峭壁與世隔絕，提爾帶著人逃亡時被克拉西斯逼得自爆。
神話時代由此徹底終結。」
艾斯卡達爾停了停，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風暴神殿的大平台，它低聲說：
「雖然把一切歸結於一個海女巫的放縱有些不公平，但僅從表面上看，確實是希芙的不忠直接點燃了深埋的導火索。
托里姆不是傻子。
在他意識到自己到底幹了什麼之後，他就崩潰了。
他或許猜到了希芙的死是一個引他憤怒的陰謀，但在親眼看到因為自己的錯誤而導致泰坦守護者體系瓦解之後，托里姆就再無法從絕望中清醒，更別提去尋找希芙遇害的真相了。
不管真相是什麼，都已無法改變神話時代落幕的結局。」
「唔，真是個上好的爛褲襠故事。」
亢祖心滿意足的發出了嘶鳴，它說：
「本座就喜歡這種有趣的綠帽小秘聞，嗬，那些綠龍們上躥下跳忙碌了這麼久，在整個世界範圍內四處打探小道消息取樂，但它們幾千年的努力給本座帶來的驚喜甚至比不上你隨口說出的勁爆消息。
看來在『窺秘者』這個領域裡，你才是至高無上的王！
不過，泰坦守護者里的『綠帽子王』好像不在家啊。」
大貓頭鷹拍打著翅膀落在風暴神殿最高處的王座之上，左右環視發現這裡空無一物，扭頭對以白虎姿態落地的艾斯卡達爾說：
「托里姆去哪了？」
「對呀，他去哪了？」
白虎看著空蕩蕩的四周，意味深長的說：
「盾女們說她們崇拜的雷神困於過去的感情與痛苦而長久停留於風暴神殿中，她們說每一次在陽光晴朗時眺望都能看到托里姆孤獨的身影。
但事實證明，托里姆似乎並不如我們想像的那麼『宅』。
看來，奧丁當年託付阿格拉瑪之盾還有另一重用意。
考慮到奧丁一直把托里姆當兒子，或許咱們這一次踏入奧杜爾時能有『野生隊友』刷新了，找！找到托里姆的蹤跡，那傢伙能幫我們找到阿格拉瑪之盾。」
「你說的輕鬆！」
亢祖吐槽道：
「風暴峭壁這個環境想藏一個巨人再簡單不過了，上古之神的陰暗力量遍布於萬年冰霜之下，本座的感知甚至無法擴張太遠。
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他想要藏起來就沒人能找得到。」
白虎沒有回答，它如一隻敏銳的貓一樣環繞著人去樓空的風暴神殿四處嗅動，很快就發現了這裡的另一絲氣息。
「這裡有野獸生活過。」
艾斯卡達爾扭頭對站在托里姆的雷神王座上左顧右看的亢祖說：
「托里姆並不只是維庫人的雷神，他還是維庫人的獵神，傳說中托里姆馴養著兩頭巨狼『逐日』和『哈提』，而他本人駕馭閃電可以狩獵世間萬物。
托里姆自己能藏起來，但他的野獸不行，找到那兩頭巨狼就能找到他。」
「用日月來命名自己的寵物？呸，真是好大的狗膽。」
亢祖大聲罵道：
「那就讓我們代表月亮懲罰這個綠帽子王吧，走走走，我們先去獵狼。」
ps：
綠帽子王；托里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