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麥克佐德」兄弟加更【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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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真慘啊。」
亢祖用一種奇奇怪怪的語調嘆息說:
「都碎成這樣了,還能活嗎?這知道的是知道你在給戈德林挑『金龜婿』,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正在把自己從戈德林那裡受的氣全灑在這可憐的年輕人身上。
瞧瞧,你都把它咬死啦。」
「哪有那麼容易死?它可是從奧丁的永恆獵場裡走出來的狼王,你要知道芬里爾在英靈殿裡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武僧形態的艾斯卡達爾伸出爪子,扣住插在芬里爾後腿上的那根斷箭,這東西附帶著奇特的力量幾乎和芬里爾的骨頭長在了一起。
正常情況下它不可能被取出來,否則芬里爾也不會在得到自由兩千多年後還保留著這樣「恥辱印記」。
但白虎大人管你這那。
拔不出來?
嗬,在它力拔山兮氣蓋世的蠻力之下,沒什麼東西是拔不出來的。
「砰」
一聲巨響中,那插在芬里爾腿骨上的箭就被拔了出來,一起拔出來的還有芬里爾碎裂的一部分腿骨,好吧,白虎用力太大,直接給可憐的黑狼干成了三級殘廢。
不過這也沒什麼關係。
它把那帶著腿骨的斷箭拿在爪中,隨手施展了德魯伊的三花聚頂丟在眼前那如亢祖所說,幾乎被完全「咬碎」的血肉猙獰之物上。
芬里爾沒死,它還留了一口氣,而且它的傷勢正在癒合。
「奧丁塑造永恆獵場是為了給那群雷鑄英靈們解悶,那可是他從整個維庫文明的無盡苦難中挑選出的最狂暴最兇殘的一批戰士,他們的狩獵就和死斗沒什麼區別。
芬里爾是永恆獵場的『頭牌』,多得是英靈想要戰勝它甚至捕捉它來彰顯勇氣和力量。
那麼多的狩獵,那麼多的死亡它都熬過來了,當然不只是因為它天生潛能強大,生命力旺盛,還有奧丁施加給它的強化與祝福。」
白虎指著那被自己撕碎的軀體,對亢祖和蘇爾拉卡說:
「這些金色的如尼符文擁有戰爭的權能,可以一次又一次的把芬里爾從死亡的絕境中撈回來,它和那些雷鑄英靈一樣是『不朽之物』。
但這樣的不朽成就了它也毀了它。
如果死亡再無意義,那麼生命也會淪為一潭死水。
芬里爾不懼死亡是因為它知道它能從死亡中一次次歸來,但正是這種『依仗』讓它錯失了從死亡的恐懼中感悟狂怒勇氣的機會。
我要為它祛除這不朽的詛咒,讓它重回純淨之中。」
「但你看它癒合的時候,那些如尼符文也會跟著一起癒合。」
亢祖懂了白虎的意思,卻搖頭說:
「它經過英靈殿的改造,沒那麼容易被淨化,雖然芬里爾不願意承認,但它其實已經走入了奧術的領域中。」
「那就把它再奪回來!」
白虎揮起爪子,呼喚著艾露恩女士的月光。
如往常一樣,月神對於自己最喜愛的戰鬥小貓的請求來者不拒,立刻就有一道皎白的月弧順著艾斯卡達爾的爪子灑在了眼前芬里爾的軀體上。
那月光閃爍著凝成實質,就像是水流一樣深入芬里爾破碎的軀體中。
「給我一瓶月神之光,本座用這受福的月亮井精華來給它洗滌奧術的污穢。」
艾斯卡達爾對亢祖伸出爪子,大貓頭鷹很吝嗇的從自己的行囊里取出最小瓶的月神之光,用鳥喙叼著丟給大老虎,還在吐槽道:
「這月神之光可是非常的寶貴,喝下去能十秒無敵呢,本座一直都沒捨得喝,現在卻用來淨化一頭和我八竿子打不著的黑狼。」
「哼,短視!艾露恩女士一直想要一條厲害的大狗,你現在把芬里爾帶給了祂,那好處還不是大大的有?」
白虎扭開塞子,將瓶子裡的一半月神之光傾倒在芬里爾的殘軀之上,卻又在亢祖眼神抽搐的注視中將剩下的一半私藏起來。
看樣子是打算拿來釀酒。
好啊,當著我的面撈好處是吧?還踏馬是我的好處!
亢祖氣的恨不得立刻用自己的鳥喙啄碎這該死小老虎的腦袋,但考慮到自己打不過它而且現在小老虎掌握了「畫個圈圈詛咒你」的下賤咒術,自己最好還是別惹它的好,免得哪天被它下降頭了霉運纏身可就不好了。
而這半瓶月神之光倒下去的效果非常好。
來自艾露恩的侍女們在月亮井中提取月神精華製作的聖物飛快修復著芬里爾殘破的軀體,又在白虎親自引來月光的洗滌中,將那些如尼符文宛如退潮一樣從芬里爾身上祛除。
等到黑狼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它已經不再是永恆獵場中的不朽狼王,而被重新帶回了生命的領域裡,讓它再度擁抱了純淨而狂野無羈的生命力。
被白虎抓在手中的那枚斷箭嗡嗡作響。
它迫切的想要回到自己最溫暖的「巢穴」里也就是芬里爾的後腿上,在黑狼睜開眼睛抖擻軀體的那一刻,白虎鬆開了限制,讓那惡毒的斷箭呼嘯著飛向芬里爾,宛若如燕歸巢,但下一秒就被黑狼閃電般的一口咬中。
伴隨著狼齒合攏的毀滅,讓那惡毒之物發生了爆炸,火光填充於芬里爾的利齒之中卻完全沒有傷害到這頭兇殘巨狼。
它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但它確實聽到了來自月神的呼喚。
在鬃毛之下原本是如尼符文跳動的區域轉而替換成月光的神秘紋路,就像是艾露恩女士在自己的戰鬥小貓的引薦下又從寵物店買了一頭黑狗,反覆查驗之下覺得很滿意,於是給芬里爾身上「蓋了戳」。
「我不喜歡!」
它呲牙咧嘴的說:
「我不喜歡這種被當成寵物的感覺,難怪戈德林會那麼抗拒月光的撫慰,我現在懂了。」
「你最好別學它,瘋狗有冷傲的資本,首先它是白毛而你是黑毛,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你無法從月神那裡得到更多偏愛。
眾所周知,我們的艾露恩女士是一位『白毛控』。」
艾斯卡達爾警告了一聲,同時很得意的用爪子摸了摸自己威嚴的白色鬃毛,那些月光飛舞環繞在它軀體上,就像是月神對不乖小貓的輕輕拍打。
「...」
這一幕讓其他野獸們都無語的沉默下來。
嗷,口口聲聲說著艾露恩女士的壞話,卻享受著來自月神的撫慰對吧?
你這個賤兮兮的老虎就是欠揍!
「哼。」
周圍野獸們那股目光被白虎解讀為「嫉妒」,它不在意它們的想法,只是對還有些虛弱的芬里爾說:
「如本座之前所說,你對艾爾和阿格拉瑪之盾的追獵結束了,待奧杜爾的狩獵結束後,你就自由了,去漫遊這精彩的世界,去各地征服那些完全不團結的戈德林之子們,讓它們服從在你的帶領之下,直至你最終被大自然認可,得以奔行於夢境之中。」
「那您看我還有機會成為『狂怒者』嗎?」
芬里爾倒是識得危險,並沒有再對白虎大人炸毛,只是小聲說:
「我見到了您掌握的狂怒,那源於大自然對生命的原初祝福讓我著迷,那理應是我行走的道路,狂怒本就是犬科的天賦。
我可以成為狼王,但我必須擁有狂怒的權能才能奔向更狂野的獵場...」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艾斯卡達爾揮著爪子說:
「待本座邁入更高的境界後,這狂怒者的權能留給你也不是不行,但這是我從瘋狗那裡得到的力量,你能否繼承它也只能按規矩辦。
本座不欺負你!
我從戈德林那裡奪取了狂怒者的權能,若你能在未來戰勝死神戈德林,那麼這份權能就交給你。」
「好!一言為定。」
芬里爾兇殘的舔了舔自己的犬齒。
它萬分期待和那犬科生物的大前輩較量一番,雖然還想要挑戰艾斯卡達爾,但之前那一邊倒的戰鬥已經證明了白虎大人的強悍遠超黑狼的想像,芬里爾覺得自己在戰勝戈德林之前還是別好高騖遠。
「現在帶我們去找阿格拉瑪之盾,你知道那東西在哪,對吧?」
白虎問了句,芬里爾點了點頭,又舔了舔那幾個跑向自己的狼崽子,它低聲說:
「就在群山中的『造物者聖台』中,那些金色女武神帶著奧丁的神器一路逃到這裡,她們本打算尋找那個駕馭閃電的大個子托里姆,但卻被騙了。
那群蠢貨差點死在這雪原之中。」
「被騙了?」
白虎眯起眼睛,示意芬里爾在前方帶路,待巨獸們躍出這倒塌的狼巢時,被亢祖束縛著的逐日就發出了怒吼,似乎在嗬斥芬里爾不要臉。
這是它和托里姆還有金色女武神的狩獵,怎麼還能帶危險的外人參與其中?
這未免有些不講武德了。
主要是逐日剛剛親眼見到了白虎的兇殘,這頭冷傲的靈魂巨狼盤算了一下,覺得就算托里姆狀態最好的時候都不一定能打過這兇殘的猛虎,更別提那個綠帽子王已經頹廢了幾萬年,真要對上猛虎估計一個照面就要拍碎腦袋了。
但沒人在意逐日的意見。
不是,哥們!你自己這會都是獵群的俘虜了,還有空關心你的主人嗎?
「別打它。」
看到亢祖要施法封住逐日的嘴,芬里爾忍不住說道:
「那頭瘋狗這些年一直和我爭奪風暴峭壁的領地,它雖然屢戰屢敗但從未找托里姆給它撐腰,它是有骨氣的野獸,不該被如此對待。」
「若你要組建你的狼群就把它吸納進來,若你要守護你的領地就把它趕走,你現在的行為既不領袖也不野獸。」
蘇爾拉卡吐槽道:
「哪有這种放任危險的野獸在自己領地亂跑的領主?你到底會不會組建獵群啊?」
「我不會啊!」
芬里爾一臉無奈的說:
「我還是小崽子的時候就被奧丁抓進了永恆獵場,我曾經有我的狼群,但我覺得我管理狼群的方式肯定和正常的野獸不一樣。
也沒人教我這個。
逐日也一樣,它還是個小崽子的時候就被托里姆撿回了奧杜爾,之後一直以寵物和家犬的身份跟著托里姆。
我們倆雖然都自由了,但我們並不知道該如何在風暴峭壁建立獵場。」
「哼,這就是『人工干預大自然演變』的下場!狼不是狼,狗不是狗,看的本座蛋疼。」
艾斯卡達爾狠狠吐槽了一句,對芬里爾說:
「你和逐日還有哈提之間的破事你們自己搞定,下次再讓本座看到如此糟糕的獵群,我就把你們三個全宰了!
省得在外面光屁股亂跑,給月神丟人。
現在說,那些女武神怎麼被騙了?」
「嗷,她們找到了托里姆,但那不是真的托里姆,只是個邪惡的幻象!」
芬里爾一邊捲起風雪又把那幾隻狼崽頂在頭上向前奔跑,一邊解釋道:
「那是我親眼所見,就在那造物者聖台附近,那些女武神剛拿出阿格拉瑪之盾,她們眼前的『托里姆』就變成了虛空怪物。
艾爾被怪物打中差點被俘虜帶走,幸虧那面盾牌大放光芒驅逐了怪物。
那些女武神察覺到了風暴峭壁平靜表象之下隱藏的大恐怖,再加上她們的領袖瀕死,所以就打開了奧丁的聖台躲了進去。
我本想進去咬死她們,但那個聖台防護不允許其他生命靠近,我就只能躲在附近找機會下手,然後就被逐日這傻逼纏上了。
它當時離開了它的主人,正四處遊蕩,打算把風暴峭壁變成獵場,但那倒霉鬼遭遇的第一個挑戰就是我,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頓之後就跑了。」
說到這裡,芬里爾得意的甩了甩尾巴,在風雪中對艾斯卡達爾說:
「它找了同伴來幫忙,它和哈提試圖一起偷襲我,但被我用英靈獵手們的『風箏戰術』分開,我把哈提堵在了山谷里,本想咬死它,結果發現哈提是母狼,然後嘛...」
「嗷嗚,閉嘴!狗東西。」
一瘸一拐的逐日聽到了屈辱之事,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我妹妹被你騙了感情,你這個狗東西,老子遲早要咬死你!」
「啊?原來是妹妹不是老婆啊?」
亢祖搞清楚了逐日和哈提的關係之後頓時感覺很無趣,它撇嘴說:
「本座還以為是橫刀奪愛呢,沒想到居然是血親復仇,嘁,毫無意義,那然後呢?哈提怎麼被騙了感情?」
大貓頭鷹嘴上說著無趣,但還是一個勁的追問,讓受了傷的逐日很不爽,但最終還是回答道:
「那瘋狗說是要帶哈提離開,但哈提放心不下托里姆,她一直把托里姆當做家人,知道托里姆很脆弱需要保護,瘋狗非要讓哈提在它和托里姆之間選一個,哈提選擇了家人,然後它們的關係就破裂了。
但我知道哈提其實一直和芬里爾暗中有交流。
在我遊蕩於風暴峭壁的這些年,來自奧杜爾的黑暗時而會進犯風暴神殿,當托里姆無法應對的時候,芬里爾都會悄悄幫忙。」
說到這裡,靈魂巨狼看了一眼藏在芬里爾鬃毛中的幾頭探頭探腦的幼狼,它哀嘆了一聲,說:
「我妹妹這一輩子註定要毀在這個狗東西身上,罷了,讓你們去找到那些女武神也不是壞事,托里姆本來一直很沉寂,他認為是自己毀掉了神話時代和泰坦守護者的族群,一直很自責。
那些女武神的意外到來讓托里姆找到了『贖罪』的可能。
他這些年一直在兩頭跑,庇護著那些已經被『大恐怖』盯上的女武神們並負責保衛阿格拉瑪之盾這樣的泰坦神器。
他盤算著等艾爾女士甦醒之後就帶著女武神們重返奧杜爾,藉助阿格拉瑪之盾的威能重新鎮壓黑暗之神。
但我覺得這事不靠譜...
我也說不上來哪裡不靠譜,就是覺得這事很危險。」
「有沒有一種可能,奧杜爾之下的上古之神正期待著托里姆做出這種送死之舉?」
白虎冷幽幽的開口說:
「就算有阿格拉瑪之盾那樣的神器,托里姆自己也是孤掌難鳴,他雖然厲害但也不是守護者里最強大的戰士,他一個人回去奧杜爾就是送命而已。」
「對呀,我就擔心這個,還是您會說。」
逐日對白虎的態度很奇怪,它在面對艾斯卡達爾時根本沒有面對芬里爾時的狂暴,反而用一種敬畏的語氣回答說:
「托里姆也知道他一個人不行,所以最近離開了風暴峭壁,在那些女武神的帶領下去了風暴峽灣,去一個叫『盾憩島』的地方找他遺失的神器。
那是一把槍!
一把由米米爾隆專門為托里姆打造的槍械,裡面存放著『雷霆之火』的力量,手握那把為他量身打造的神器時,托里姆才是最強的守護者獵手。
他有自己的計劃,他沒打算莽上去,而是打算聯合本地的維庫人和土靈還有那些冰矮人先救出他的兄弟姐妹,然後再一起上陣。」
「那洛肯呢?」
白虎問道:
「他準備怎麼處理洛肯?」
「他都跑去找自己遺失多年的『泰坦之擊』獵槍了,您說他準備怎麼對付洛肯?」
逐日哼了一聲,看向閃電大廳的方向,呲了呲牙,說:
「當然是送一枚子彈給那無恥的叛徒!我會咬掉洛肯的腦袋,正是那傢伙引發了所有災難。」
芬里爾對於托里姆的狩獵毫無興趣,它在風雪中加速向前。
它這麼多年一直專注於狩獵自己的目標,雖然那些女武神很慫的躲在聖台里不出現,但芬里爾顯然是有耐心的獵手,它對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
一邊帶著猛獸們走小路靠近造物者聖台,一邊對白虎解釋說:
「那些金色女武神和布倫希爾達的盾女維持著隱秘的聯繫,那些盾女就是她們在外界的眼線,但大部分盾女都不知道女武神們的蹤跡,只有每一代盾女的長老們才知道。
她們會偷偷與那些女武神見面,為她們搜集一些物品。
哼,那個軟弱的艾爾的狀態肯定不好,否則她不可能兩千多年都不現身,只要您能打開聖台的封印,我獨自過去就能把她們全咬死!
她們當年在永恆獵場如何對付我,我要加以十倍的償還給她們。」
對於這野獸的報復,艾斯卡達爾不做評價,它專注於狩獵本身,在抵達群山雪原中的造物者聖台後,芬里爾又帶領野獸們躲開了那些危險的陷阱靠近了聖台之下的秘密空間。
「就在這了。」
芬里爾蹲坐在雪原中指著前方那巨大的石柱,說:
「那裡有個通道,但不允許我們通過。」
「你們後退!」
白虎活動著爪子,激活自己胸膛中的風暴之心,讓幽藍色的泰坦能量迸濺到爪子上,又上前用爪子激活這個屬於奧丁的造物者聖台的機關。
大守護者萊擁有守護者中最高的權限,在白虎將雷電纏繞的爪子放在石柱上的時候,刺眼的雷光迅速點亮了眼前立柱上的泰坦符文。
伴隨著悶響聲,一道進入其中的隧道便展現在野獸們面前。
芬里爾異常激動的第一個衝進去,白虎和小老虎緊隨其後。
「你等等!逐日,你這傢伙為什麼對小老虎這麼尊敬?」
亢祖之前就發現了不對。
它狐疑的落在準備跟上去的逐日腦袋上,用鳥喙啄了啄逐日的腦袋,問道:
「你對我們可不尊敬,你是家犬,雖然跑出來野化了,但性子裡依然是家犬,你理應只對你的主人忠誠。
但白虎又不是你的主人。」
「它是,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
逐日盯著艾斯卡達爾消失的方向,豎起的耳朵傾聽著白虎胸膛中那隱隱作響的雷鳴,它低聲說:
「這位猛虎大人乃是大守護者派來解救奧杜爾的使者,它的心臟...當初我奔行於奧杜爾的廳堂,與哈提一起偷吃芙蕾雅花園中的果子時,就曾聽到過那雷鳴之心的跳動。」
「哦,那顆心臟啊,那你要失望了,小老虎可不是什麼萊的使者。」
亢祖大笑著說:
「它是守護者們的克星和夢魘才對。」
「無所謂,我只是一頭野獸,我沒你們那麼聰明,我只知道大守護者的心臟被一頭猛獸持有而它來到了奧杜爾,要獵殺黑暗之神。」
逐日仰起頭,反問道:
「所以我理解為白虎大人是黑暗之門的克星難道有什麼問題嗎?至於它如何得到那顆心臟與我無關,它駕馭著泰坦留下的力量這就足夠了。」
「嘶,你這認知...本座居然無法反駁。」
亢祖對逐日的腦迴路嘖嘖稱奇,擔當它們也進入那造物者聖台內部時,卻發現這裡並沒有芬里爾所說的金色女武神們的蹤跡。
考慮到剛才逐日也提供了情報,那些女武神跟著托里姆去風暴峽灣找神器應該還沒回來,不過她們雖然走了,但其珍貴的神器卻還留在這裡。
就在聖台內部最深處的大廳中,一個巨大的金色棺槨被擺放在廳堂中心,而阿格拉瑪之盾就以激活的姿態懸浮在棺槨之上。
芬里爾不斷咆哮著試圖靠近那棺槨,但每一次靠近都會被刺眼的雷霆擊退。
那是泰坦神器迸發的力量,芬里爾敢硬闖絕對會被焚滅成灰,不過當艾斯卡達爾靠近時,風暴之心的跳動很快讓阿格拉瑪之盾安靜下來。
或許是泰坦神器感受到了大守護者的氣息,並未進攻白虎,但其他野獸依然無法靠近。
亢祖仗著自己能飛,在安全高度上飛過去在棺槨之上向下眺望,看到了棺木中保存的東西,它驚呼道:
「這艾爾怎麼變成這樣了?她不是金色女武神嗎?怎麼長出血肉了?她正在變成維庫人?!」
「血肉詛咒!」
白虎的爪子也放在了艾爾的棺槨之上,一用力就把棺木掀開,讓沉睡於泰坦能量防護中的艾爾暴露在了它的爪子之下。
曾經的女武神之王如今已成了一個光中的「維庫人」。
她的能量軀體已經在血肉詛咒的影響下化作凡人,但那一對翅膀卻還得到了保留,白色的巨翼交錯著護住軀體,手中握著一桿金色戰矛。
嘶,性轉版的天使嗎?
聯想到自己上一次和金色女武神的接觸還是在風暴峽灣呢,白虎和伊利丹藉助艾爾從海拉那裡奪取了元素符咒,卻沒想到雙方的再次見面真的已經「物是人非」了。
艾斯卡達爾彈出爪子,在沉睡的艾爾那已經血肉化的臉頰上劃了劃,看著艾爾臉上流出的紅色鮮血,它撇了撇嘴,回頭對其他野獸說:
「看來上古之神想要重演守護者們崩塌的悲劇,但這和我們無關...散開,就在這裡布置陷阱!
托里姆和女武神們總會回來。
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我們就在這陷阱里痛宰他們!」
「不是說要一起合作進入奧杜爾嗎?」
蘇爾拉卡小聲問道:
「托里姆既然和墮落的守護者洛肯有仇,那也能為您所用啊。」
「但本座的獵群不需要一個整天想女人的廢物,最重要的是,他要學會服從獵群的行動計劃而不是任由自己亂搞,把自己送進去淪為一個還需要我們順手解決掉的麻煩。」
白虎哼了一聲,完全不相信託里姆的行動成果,它揮著爪子說:
「藉此順便再評估一下泰坦守護者們的戰鬥力,以後沒準用得到。」
ps:
獸王獵神器;泰坦之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