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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上任僅一天的市首【求訂閱】【求月票】

2026-08-05 04:35:47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第153章 上任僅一天的市首【求訂閱】【求月票】

  眼看著親衛毫無開門之意,陸景安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笑意。

  直接揮了揮手,那手勢輕描淡寫,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

  劉科長見到陸景安揮手,立刻會意。

  上前一步,聲音洪亮而冷硬地喝道:

  「立刻開門!

  水巡署接到線報,有妖人與馬匪勾結,意圖對市首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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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懷疑,市首此刻已被妖人脅迫!」

  劉科長頓了頓,目光如刀般掃過門內每一張緊繃的臉,繼續加碼:

  「再不開門,便是抗命!視爾等為妖人同黨,格殺勿論!」

  「開門!」

  聽著劉科長這番幾乎不加掩飾的構陷,親衛統領氣得渾身發抖,額頭青筋暴跳。

  他可是納蘭氏家將出身,跟隨納蘭·崇明多年的心腹。

  堂堂市首親衛統領!

  妖人同黨?

  這等拙劣到可笑的藉口,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這也恰恰說明,陸景安連找個像樣理由的耐性都沒有了。

  其跋扈囂張,已至如此地步!

  「市首大人非常安全!」

  親衛統領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話來,他強壓著拔刀的衝動,試圖做最後的警告。

  「此乃市府重地,爾等持械圍堵,已屬大逆!

  立刻撤離!

  否則,此事必上報行省。

  參你們一個聚眾謀逆,到時誅連九族,悔之晚矣!」

  若非眼下敵眾我寡、火力懸殊,他早已揮起馬鞭。

  將這幫以下犯上的狂徒抽得皮開肉綻。

  劉科長回頭,飛快地瞥了一眼陸景安。

  只見陸景安負手而立,面容平靜無波。


  連眼皮都未曾多抬一下,仿佛眼前劍拔弩張的場面,不過是庭院裡刮過的一陣微風。

  得到默許的劉科長再無猶豫,眼中凶光一閃,厲聲吼道:「開槍!」

  命令如冰錐砸地,瞬間粉碎了最後一點對峙的假象。

  「砰砰砰砰——!」

  早已舉槍待命的上百名水巡署隊員,幾乎是同時扣動了扳機。

  這些人是陸景安掌控陰山後。

  幾經篩選,剔除了所有不穩定因素留下的自己人。

  他們對陸景安的忠誠近乎盲從。

  陸景安的意志,便是他們行動的唯一圭臬。

  至於對面是誰?

  是市首親衛?

  是朝廷命官的扈從?

  那不重要。

  署長說開槍,那便開槍。

  熾熱的金屬風暴在剎那間傾瀉而出,將縣府大門前的石階與門廊籠罩。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密集的攢射。

  即便是內息境的武修驟然遇襲,也難免手忙腳亂。

  何況門前這群護衛,修為最高者也不過是那位練骨圓滿的親衛統領。

  「噗噗噗噗……!」

  子彈撕裂棉帛、貫穿血肉、擊碎骨骼的悶響連成一片。

  混雜著短促悽厲的慘叫。

  空氣中瞬間瀰漫開濃重刺鼻的血腥味,混合著硝煙的辛辣。

  那親衛統領反應已是極快,在劉科長吼出【開槍】二字的瞬間。

  便已本能地側身翻滾,向門柱後急閃。

  饒是如此,幾顆流彈仍擦著他的肩臂飛過,帶走片片布料與血皮。

  至於他身後那些普通親衛,則連驚呼都未能完全出口。

  便在血花迸濺中被打得千瘡百孔,如同破敗的麻袋般紛紛倒地。

  槍聲驟歇,門前已是一片狼藉。

  鮮血在青石板上肆意漫延,浸潤出大片暗紅。


  除了僥倖躲過一劫的親衛統領,其餘守衛皆已倒在血泊之中,無聲無息。

  親衛統領從掩體後踉蹌站起,看著眼前修羅場般的景象。

  目眥欲裂!

  心中既有劫後餘生的駭然,更有滔天的怒火與屈辱。

  他怎麼也想不到,陸景安竟真敢如此無法無天!

  納蘭大人上任才滿一日啊!

  他竟敢直接帶兵堵門,悍然襲殺朝廷命官的親衛!

  「陸景安!你這逆賊!

  公然殺官造反,必被誅滅九族,死無葬身之地!」

  他指著陸景安,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顫抖嘶啞。

  回應他的,是一聲格外清脆、迥異於連發步槍的槍響。

  「砰!」

  陸景安不知何時,已將那把造型精美的銀色左輪握在手中,槍口一縷青煙裊裊升起。

  就在親衛統領怒罵的瞬間,他看似隨意地抬腕,扣動了扳機。

  子彈離膛的剎那,槍身與彈頭表面似有微不可查的流光一閃而逝。

  這顆被靈力短暫加持過的子彈。

  速度快得超越了尋常武者的視覺捕捉,軌跡更是刁鑽詭異。

  親衛統領只覺眉心一涼,仿佛被冰針刺入。

  隨即無邊的黑暗便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識。

  他至死圓睜的雙眼中,還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與茫然。

  練骨圓滿的護身氣血,在這顆賦靈子彈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陸景安手腕輕轉,左輪在指尖漂亮地挽了個槍花。

  隨即收回腰間槍套,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近乎藝術般的從容。

  仿佛剛才不是擊殺了一位高手,只是隨手拂去了肩頭的一片落葉。

  「清理門戶,保護市首。」

  陸景安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劉科長心領神會,一腳踹在早已被子彈打得變形、門鎖崩壞的大門上。

  「哐當」一聲巨響,厚重的府門洞開。

  「快!隨我進去,保護市首大人!

  仔細搜查,絕不放任何一個妖人匪類驚擾市首!」

  劉科長大喝一聲,率先持槍沖入。

  身後,水巡署隊員如黑色的潮水。

  訓練有素地魚貫湧入,腳步聲密集而肅殺。

  陸景安這才邁步,不疾不徐地踏上染血的石階,跨過門檻。

  濃郁的血氣撲面而來,陸景安體內那沉寂的【戰血不熄】微微一動。

  仿佛乾涸的土地得到了滋潤。

  那些武者氣血中蘊含的能量,遠比普通人精純旺盛。

  正絲絲縷縷地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快速補充著此前消耗的一切。

  按照這個恢復速度,即便高強度戰鬥持續。

  陸景安也絕不會再像上次對陣白霆那般狼狽。

  尚未走到後院,在前廳通往二進的月亮門處。

  劉科長等人便撞上了一行人。

  為首者,正是納蘭·崇明。

  這位新任市首臉色鐵青,嘴唇抿成一條鋒利的直線。

  平日裡總是帶著三分矜持七分傲氣的面容,此刻因暴怒而微微扭曲,顯得猙獰可怖。

  納蘭·崇明身後跟著幾名臉色蒼白的文書和最後兩名貼身護衛。

  李北辰他們的失敗來得太快,快得超乎他最壞的預計。

  而陸景安的猖狂,更是突破了納蘭·崇明對跋扈二字的認知極限!

  這可是行省委任的堂堂市首府邸!

  陸景安的行為,與明火執仗的造反何異?

  「陸景安!」

  納蘭·崇明幾乎是從牙縫裡迸出這個名字。

  聲音因極度憤怒而尖利。

  「你好大的狗膽!

  竟敢帶兵衝擊市府,殺戮朝廷命官親隨!

  你想造反嗎?!」

  陸景安卻連眼皮都懶得朝他抬一下,仿佛納蘭·崇明的厲喝不過是蚊蠅嗡鳴。

  陸景安偏過頭,對劉科長平靜吩咐。

  聲音不高,卻讓在場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留下一個小隊在此『保護』市首。

  其餘人,給我把市府里里外外、每一個角落,徹底搜查一遍。

  確保沒有任何妖人、馬匪的餘孽混入,驚擾了市首大人。」

  劉科長立刻躬身,聲音洪亮地應道:

  「署長放心!屬下必定帶人仔仔細細、里里外外搜查乾淨!

  絕不留任何隱患,確保市首大人絕對安全!」

  「保護」?「搜查」?

  這赤裸裸的誅心之言,讓納蘭·崇明氣得險些吐血。

  陸景安這是要趕盡殺絕。

  將他帶來陰山、知曉今夜之事的身邊人全部清洗!

  雖然明眼人都知道是誰幹的,但朝廷問罪需要證據。

  「陸景安!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納蘭·崇明看著劉科長帶人如狼似虎般撲向後院。

  聽著隱約傳來的嗬斥與零星槍響,心頭滴血,厲聲道:

  「陛下登基在即,天下矚目!

  你此刻殺我,便是公然挑釁朝廷,打陛下的臉!

  陛下絕不會饒你!

  陸家也保不住你!」

  陸景安終於將目光投向納蘭·崇明,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納蘭大人,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陸景安慢條斯理地開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拉家常。

  「本署長此來,並非殺你,而是『保護』你。

  妖人與馬匪接連襲擊我陸家祖宅與水巡署。

  氣焰囂張,喪心病狂。

  本署長憂心忡忡,唯恐他們下一個目標便是市府。

  危及大人安危,這才不得不提前率眾前來布防。

  誰料你手下這些『親衛』,竟抗拒搜查。

  疑似與匪類勾結,本署長為保大人安全。

  不得已才下令『清除障礙』。

  一片赤誠護主之心,天地可鑑吶。」

  「哈哈哈……」

  納蘭·崇明氣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荒謬與悲憤。

  「如此幼稚可笑的藉口,你自己信嗎?

  你以為朝廷袞袞諸公,都是三歲孩童?」

  「他們信或不信,並不重要。」

  陸景安攤了攤手,神情愈發從容。

  「重要的是,他們沒有『證據』。

  沒有證據,有些事,就只能是我陸景安盡職盡責。

  忠心護主,而納蘭大人您……

  不幸被妖匪所害,為國捐軀了。」

  納蘭·崇明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再次嘶聲道:

  「陛下即將登基!你殺我,便是與北邊為敵!陛下絕不會善罷甘休!」

  陸景安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近乎憐憫的神色:

  「你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若殺你一個失勢投閒的勛貴子弟,就能攪擾了北邊的登基大典。

  我想這天下間,不知有多少人會拍手稱快。

  甚至要給我陸某人送塊匾額。

  退一步說,你若真如此重要。

  北邊又怎會打發你到這陰山僻壤,來蹚我這趟渾水?

  所以啊,納蘭大人。

  人貴有自知之明,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番話,字字如刀。

  精準無比地剜在納蘭·崇明最深的傷口上。

  將他那層搖搖欲墜的勛貴尊嚴剝得一絲不剩。

  納蘭·崇明臉上血色盡褪。

  又因極致的羞憤而湧上病態的潮紅。

  黑一陣青一陣,精彩紛呈。

  這時,後院方向的槍聲與動靜漸漸稀疏,直至徹底平息。

  劉科長帶人快步返回前廳,對陸景安微微點頭示意。

  陸景安瞭然,目光重新落回渾身微微發抖的納蘭·崇明身上。

  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時候不早了,納蘭大人,您……也該上路了。」

  話音未落,陸景安輕輕一揮手。

  留在前廳的那一小隊精銳隊員,早已槍口隱指納蘭·崇明方向。

  此刻得到命令,毫不猶豫地再次開火!

  「砰砰砰!」

  然而,納蘭·崇明被派來陰山縣,絕非庸碌之輩。

  在陸景安抬手的瞬間,他便已如驚弓之鳥般動了!

  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淡淡的殘影。

  真身已如鬼魅般橫移數尺,避開了大部分子彈。

  他身邊那名原本去通報的護衛卻沒這般好運。

  瞬間被打成了篩子,哼都未哼一聲便撲倒在地。

  納蘭·崇明此刻再無半分文官模樣。

  身形連連閃動,快得拉出模糊的軌跡。

  非但不逃,反而借著廳中柱礎、桌椅的掩護。

  如同捕食的獵豹,悍然朝著陸景安所在的位置疾速逼近!

  他眼中閃爍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擒賊先擒王!

  只有拿下或擊殺陸景安,他才能有一線生機!

  他隱藏的修為此刻展露無遺,赫然也是練骨境圓滿。

  甚至身法之靈動詭異,猶在方才那位親衛統領之上!

  平日裡那副斯文儒雅、甚至有些懦弱的模樣,竟是絕佳的偽裝。

  幾個兔起鶻落,納蘭·崇明已衝破短暫的彈幕封鎖。

  逼近到陸景安身前三丈之內!

  這個距離,水巡署隊員投鼠忌器,不敢再隨意開槍。

  壓力驟減,納蘭·崇明速度再增三分。

  足尖一點地面,青磚碎裂。

  人已如離弦之箭射向陸景安,一拳直搗陸景安心口!

  拳風激盪,竟隱隱帶起破空銳響。

  顯然是將畢生修為與絕望下的爆發力盡數凝聚於此一拳!

  「給我死!」

  面對這搏命一擊,陸景安卻只是輕輕「嘖」了一聲。

  似有些意外,又似有些無趣。

  陸景安甚至沒有做出任何蓄勢或閃避的大動作。

  只是在那拳頭即將及體的剎那,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

  後發而先至,五指微張。

  於間不容髮之際,精準地【按】在了納蘭·崇明的胸膛之上。

  動作輕描淡寫,如同拂去友人肩頭的灰塵。

  「嘭!」

  一聲悶響,卻如重錘擊鼓。

  納蘭·崇明前沖的狂猛之勢戛然而止。

  臉上瘋狂的表情瞬間凝固,轉為極致的驚愕與痛苦。

  他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無可抵禦的,冰冷霸道的力量。

  透過那隻手掌,輕而易舉地碾碎了他護體的氣血。

  穿透了他的胸骨,直抵內臟!

  「噗——!」

  納蘭·崇明口中鮮血狂噴。

  整個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

  重重砸在數丈外的青磚地上,又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就在他身體失控倒飛、頭顱後仰的瞬間。

  腦後那根象徵著前朝遺老身份,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烏黑長辮。

  因慣性猛地向前甩起,划過一道弧線。

  當那辮子甩至最高點、將落未落之際——

  異變陡生!

  那根烏黑油亮的長辮,仿佛瞬間被注入了邪惡的生命力。

  竟在空中猛地一顫,隨即活了過來!

  辮繩崩斷,髮絲瘋狂蠕動、膨脹、糾纏。

  眨眼間便化作一條通體烏黑髮亮,鱗片森然。

  足有成人手臂粗細的猙獰蛇妖!

  它半截身軀仍連接在納蘭·崇明後腦。

  前半截已昂然立起,三角形的蛇頭高高揚起。

  猩紅的信子急速吞吐,發出嘶嘶的滲人聲響。

  一雙豎瞳閃爍著怨毒與兇殘的光芒,死死鎖定了陸景安!

  這突如其來的詭異變化,讓在場所有水巡署隊員都倒吸一口涼氣。

  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舉槍瞄準,卻又不敢妄動。

  陸景安卻是眉梢微挑,眼中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隨即又恢復了那副萬事不盈於心的淡然。

  陸景安甚至向前緩緩踱了一步。

  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條由人辮化生的妖物。

  黑蛇妖物似乎被陸景安這從容的態度激怒。

  又或是感知到宿主納蘭·崇明生機急速流逝而陷入瘋狂。

  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連接處的皮肉猛地撕裂。

  徹底脫離了納蘭·崇明的屍體,化作一道黑色閃電。

  凌空撲向陸景安!

  蛇口大張,腥風撲面。

  兩顆淬著幽藍光澤的毒牙清晰可見。

  速度快得在空中留下了淡淡的黑色軌跡。

  陸景安依舊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直到那蛇吻距離他面門不足三尺。

  毒牙的寒光幾乎要映在他瞳孔中時,陸景安才終於動了。

  動作,依然是從容不迫。

  陸景安右手抬起,食指與拇指微微分開。

  動作舒緩,卻精準得超越了速度的範疇。

  於那電光石火之間,仿佛只是信手一拈……

  「啪。」

  一聲輕響。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只見陸景安的右手,已然懸停在空中。

  陸景安的食指與拇指,正輕輕地、穩穩地捏在那烏黑蛇妖的七寸之處。

  任憑那妖蛇後半截身軀如何瘋狂扭動掙扎。

  抽打得地面磚石碎裂、塵屑飛揚。

  前半截蛇身,尤其是那猙獰的蛇頭。

  卻如同被鐵水澆築,紋絲不動。

  連蛇信都僵在了半空。

  豎瞳中的兇殘光芒迅速被無邊的恐懼和痛苦取代。

  陸景安甚至還有閒暇低頭,仔細端詳了一下手中掙扎的妖物。

  眼神平靜無波,仿佛在審視一件不太有趣的玩意兒。

  然後,陸景安捏著七寸的拇指與食指。

  微微發力,向內輕輕一合。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輕微卻令人牙酸的「哢嚓」聲。

  像是捏碎了一截乾枯的蘆葦。

  妖蛇瘋狂扭動的身軀驟然僵直,隨即徹底癱軟下去。

  眼中的凶光與生機瞬間渙散。

  烏黑的鱗片迅速失去了光澤,變得灰敗。

  整個蛇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精氣神。

  迅速乾癟、萎縮。

  最後竟在陸景安指間化作一小撮灰黑色的粉末,簌簌飄落。

  陸景安鬆開手指,隨意地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陸景安抬眼,目光掃過一片死寂的前廳。

  掠過納蘭·崇明再無生息的屍體,以及滿地的狼藉。

  最後對劉科長淡然吩咐道:

  「收拾乾淨。

  納蘭大人不幸遭妖物暗算,以身殉職,實乃陰山之殤。

  擬文,上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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