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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腐化【求訂閱】【求月票】

2026-08-05 04:35:45 作者: 汽泡冰美式
  第149章 腐化【求訂閱】【求月票】

  陸景安輕鬆寫意的就破了,紙冥最後的手段。

  紙冥是真的徹底絕望了。

  安平司的一眾人,則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現場竟然還有第四個強大的修士存在。

  並且還是如此一個,來去無蹤,根本無法鎖定的影修。

  

  如若不是陸景安,換成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現在怕是都已經身首異處了。

  紙冥是真的徹底絕望了。

  他絕望的癱坐在廢墟里,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的後手,寄予厚望的影修兄弟。

  竟在對方手中走不過一個照面。

  這不是抗衡,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安平司的一眾人,則是看得目瞪口呆,背脊發涼。

  他們從頭到尾,精神都緊繃在與紙、地、魂三修的對抗上。

  哪裡想過,現場竟還藏著第四個、也是最危險的刺客。

  那影修來去無蹤,氣息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根本無法鎖定。

  若非陸景安,換作他們任何一人。

  在那絕殺一擊下,怕是早已身首異處,死得不明不白。

  影修,是天生的刺客。

  即便正面相對,都極難防備其詭異莫測的襲殺。

  何況是在他們全然不知情,激戰正酣的關頭?

  對陸景安來說,自然不存在不知情的情況。

  薛統領記憶珠中的畫面早已點明四人。

  即便沒有記憶珠,憑藉【因果有聲】詞條那玄妙的感應。

  絲絲縷縷針對他的惡意與線頭,也早將這隱藏的刺客標記得清清楚楚。

  陸景安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只因對方始終逡巡在相對較遠的陰影里。


  氣機緊繃,一觸即逃。

  對付這種滑溜的暗影生物,打草驚蛇才是大忌。

  不如以身為餌,扮作那全無知覺的獵物。

  靜待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獵手主動亮出獠牙。

  然後,一擊必殺。

  影修伏誅,最大的威脅拔除。

  那鬼修見勢不妙,周身黑煙一卷,便欲化作陰風遁走。

  可他身形剛動,一道更為熾烈剛猛、帶著灼熱氣血氣息的拳罡便已轟然而至!

  是解決了地修及時折返的陳煊。

  拳罡過處,鬼哭狼嚎般的尖嘯戛然而止。

  那團翻滾的黑煙如同烈陽下的冰雪,瞬間蒸發消散,再無痕跡。

  【檢測到可提煉/修復的神魂波動,是否收取?】*3

  【收取。】

  陸景安心念一動,地修、魂修、影修三人殘留的神魂本源,便被無形之力攫取、收納。

  至於手中癱軟的紙冥,他身上的罪孽尚未清償,現在死,太便宜了。

  「哢嚓、哢嚓……」

  幾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陸景安手法利落地廢掉了紙冥的四肢關節。

  順帶震斷其主脈,徹底絕了他運使靈能,操縱紙術的可能。

  隨即像丟破爛一樣,將面如死灰的紙冥扔給一旁待命的水巡署隊員。

  「押回去,嚴加看管。」

  「是!」

  處理完這些,陸景安才踩著布滿裂紋、碎石遍布的街道,走向安平司眾人。

  陸景安的目光首先落在被眾人隱約護在中間的女子身上。

  文靈的狀態顯然不算好。

  她髮髻有些鬆散,幾縷沾染了塵灰的烏髮垂落頰邊。

  原本清麗的臉龐蒼白中透著倦意,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拭去的血跡。

  她身上的勁裝多處破損,左肩處衣物撕裂,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雖已用靈能暫時封住,不再流血。

  但那翻卷的皮肉和周邊的青紫,看著仍覺觸目驚心。

  她一手捂著肋下,站姿有些不易察覺的僵硬,顯然內腑也受了震盪。

  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以及一種堅韌的神采,迎著陸景安走來。

  「文靈姐,讓你們受驚了。」

  陸景安在她面前站定,語氣緩和下來。

  「陸署長,你這來得可太是時……」

  植物人激動地搶上前,話沒說完就被旁邊的尹斧頭一把拽了回去,還瞪了他一眼。

  沒點眼力見,沒看見人家陸署長眼裡先看到的是誰嗎?

  文靈抬手輕輕理了一下額前散亂的髮絲,這個簡單的動作牽動了傷口。

  讓她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隨即展顏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因虛弱而顯得有些柔軟:

  「這一次,真是要多謝陸少爺了。

  若不是你帶人及時馳援,我們這些人。

  恐怕真要交代在這條街上了。」

  陸景安點點頭,目光掃過安平司眾人,恢復了公事公辦的語氣:

  「諸位,收拾一下必須帶走的隨身物品。

  接下來一段時間,恐怕要委屈各位,到我水巡署的牢房裡暫住了。」

  奎山聞言,眉頭緊緊鎖起,沉聲道:

  「陸署長,你大可安排我們出城。

  我們可以自行返回京城總部。」

  陸景安轉向他,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奎山前輩,連陰山縣這等地方,他們都敢明目張胆地對你們下死手。

  你們覺得,如今的京城總部,會是何光景?」

  陸景安頓了頓,聲音更冷了些:

  「而且,事情還不夠清楚麼?

  他們用的,正是安平司這些年打壓、追緝的邪修!

  安平司這些年結了多少仇,你們心裡有數。




  文靈此刻也緩過一口氣,接過話頭,聲音雖輕卻堅定:

  「老大,我們昨日不是剛剛議定。

  接下來安平司一應事務暫由我負責協調麼?」

  奎山張了張嘴,看著文靈蒼白的臉色和肩頭的傷。

  又瞥見其他隊員雖未言語,但顯然更傾向於接受陸景安安排的眼神。

  最終把話咽了回去,重重嘆了口氣。

  昨日文靈回去後,確實以傷勢需要靜養,且眼下局勢需有人居中聯絡為。

  提出了臨時接手的建議。

  除了他反對,其他人皆無異議。

  「大家都回去,儘快收拾必要的細軟。

  我們…先去水巡署暫避。」

  文靈直接下達了指令,語氣不容反駁。

  看著奎山仍有些倔強的背影,陸景安緩步上前,與他並肩,輕嘆一聲,低聲道:

  「前輩,我對你個人並無成見,也相信你是一心為公的正人君子。」

  「只是這世道,妖魔橫行,人心鬼蜮,單憑一顆好心,改變不了什麼。

  菩薩心腸,也需配有雷霆手段,方能護得住你想護的人,行得通你想行的道。」

  奎山腳步頓了頓,背對著陸景安,肩膀微微塌下幾分。

  終究沒再反駁,默默走向已成半片廢墟的安平司小樓。

  眾人進去收拾,陸景安從口袋裡摸出煙盒。

  彈出一支,叼在嘴上。

  指尖一搓,一簇火苗燃起,點燃了菸捲。

  這年頭煙土混雜,煙中多少帶些毒性。

  不過以陸景安如今的修為,那點微末毒素不等過肺,便被體內流轉的靈能化去。

  陸景安深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

  目光掠過眼前這條幾乎被徹底摧毀,磚石碎木遍地、煙塵尚未散盡的街道。

  遠處還有未熄的火苗在劈啪作響。

  山雨欲來風滿樓。

  這納蘭·崇明才剛到陰山縣,就掀起了如此風浪。

  往後,還不知要有多少麻煩。

  抽了兩口,陸景安側頭,對身旁沉默佇立的陳煊問道:

  「師傅,你說這些人,有這等本事心思。

  為何不用來對付那些橫行霸道的洋人?」

  陳煊目光掃過廢墟,眼神古井無波,只淡淡道:

  「若他們有這等想法,有這份心氣,大夏…也不會是如今這般模樣了。」

  陸景安聞言,夾著煙的手指微微一頓,旋即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將菸灰彈落:

  「師傅說得對。」

  這時,文靈等人已提著簡單的行李出來。

  奎山不知從哪找來一輛,還算完好的黃包車,將幾個沉重的箱籠放了上去。

  陸景安掃了一眼,問:「可還有遺漏?」

  文靈搖頭:「緊要的都在身上了,餘下些日常用具,不值當帶。」

  「無妨,日常用度,回頭我讓人置辦便是。」

  陸景安說著,將還剩半截的菸捲屈指彈飛。

  火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遠處的瓦礫堆。

  「此地不宜久留,走吧。」

  「好。」

  水巡署的隊伍早已收整完畢,在外圍警戒。

  見陸景安帶人出來,帶隊的劉科長立刻小跑上前,立正敬禮:「署長!」

  陸景安頷首:「弟兄們傷亡如何?」

  劉科長匯報:「

  托署長的福,無人陣亡。

  只有幾個兄弟被那鬼修的毒煙燻著了。

  昏迷不醒,已抬回去救治了。」

  一旁的文靈聽了,立刻從植物人那裡要過一個小紙包,遞過去:

  「這是清心茶,用沸水沖泡。

  給昏迷的兄弟灌下,毒可立解。

  其他接觸過鬼煙的兄弟,也分飲一些。

  可祛除殘餘陰毒,固本培元。」

  劉科長沒立刻接,先看向陸景安。

  見陸景安點頭,他才雙手接過,臉上堆起感激的笑容:

  「多謝署長!多謝署長夫人!」

  文靈被這一句署長夫人,給弄的頓時雙頰緋紅。

  「我……我不是。」文靈慌忙解釋道。

  陸景安瞥了劉科長一眼:「就你機靈。行了,別廢話,立刻收隊回署。」

  「是!署長!」劉科長高聲應命,揮手帶隊。

  陸景安這才轉向文靈,摸了摸鼻子,語氣難得有幾分侷促:

  「文靈姐,那個…真不是我教的。

  這幫人,有時候就愛瞎起鬨。」

  文靈橫了他一眼,那眼神似嗔似惱。

  眼波流轉間,因失血而顯得蒼白的臉上倒多了幾分生氣:

  「這麼著急撇清干係,是怕我賴上你不成?」

  陸景安聞言,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壓低聲音道:

  「若文靈姐真想『賴』,陸某求之不得。」

  「哼!」

  文靈耳根微熱,別過頭去,語氣卻輕快了些。

  「快些走吧,陸大署長,我們還等著去『坐牢』呢。」

  一行人隨著水巡署的隊伍,快速穿過寂靜的街道,回到了水巡署。

  抵達後,陸景安並未立刻安排他們去宿舍。

  反而真的領著他們走向牢房區域。

  「水巡署成立不久,這牢房還新鮮著。

  沒關過幾個人,更沒死過人,算是乾淨清爽。」

  陸景安舉著一盞汽燈,昏黃的光暈照亮了狹窄的通道和兩側鐵欄。

  「這邊是刑房,之前料理過幾個不開眼的水匪,也沒留什麼腌臢痕跡。

  還有這邊,是水牢,不過一直空著……」

  安平司眾人跟著他,當真像考察牢房一般走了一圈。

  文靈忍不住問道:「陸大署長,這是真要安排牢房?

  說罷,打算把姐姐我關哪間?

  先說好,不管哪間,我得和清雅一起。」

  陸景安停下腳步,轉過身。

  汽燈的光將陸景安輪廓分明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陸景安笑了笑:

  「我怎會真將你們關進這裡。

  帶你們認認路罷了,萬一真有那不開眼、較真非要來『查驗』的。

  你們也好知道該『蹲』在哪間,自己走來,免得露餡。」

  陸景安抬腕看了看手錶:

  「時間差不多了。

  我讓人收拾的宿舍,應該也妥當了。

  諸位暫且委屈,住在水巡署後院的署員宿舍。

  待時局稍定,再作打算。」

  陸景安語氣稍頓,變得嚴肅了些:

  「另外,這段時間,你們若要聯繫外界,或是嘗試聯絡安平司上級,請自便。

  但有一點——」

  陸景安目光掃過眾人:

  「聯繫時,不得提及我,不得將水巡署牽扯進去。

  我只管收留你們幾位,至於安平司其他事、其他人。

  與我陸景安,與水巡署,毫無干係。」

  有些話,必須先說清楚。

  陸景安自問並非悲天憫人的聖賢。

  此番援手,九成是看在文靈的私人交情上。

  與那所謂的大局、大義,關聯不大。

  文靈聽懂了,她認真點頭:

  「你能在此刻伸出援手,給我們一處安身之所,已是天大的恩情。

  安平司內部事務,我們自己處理。

  絕不會給你和貴署添不必要的麻煩。」

  「如此便好。」

  陸景安神色緩和。

  「走,去看看你們的臨時住處。」

  水巡署占地頗廣。

  前衙辦公,後院則別有洞天。

  大片平整的訓練場,一側是數排整齊的灰磚平房,那便是署員宿舍。

  宿舍後方,則是一個小型碼頭。

  幾艘漆黑的鐵甲船,在夜色中如沉睡的巨獸,岸邊還系著些普通船隻。

  署員多是本地人,下值便歸家,宿舍大多空置。

  陸景安早吩咐人將其中一排徹底打掃出來。

  房間窗明几淨,地面用水沖洗過。

  濕氣未散,反而透著涼爽。

  床鋪被褥全是嶄新的,散發著棉布曬過太陽的味道。

  陸景安指著唯一一間,明顯不同的屋子對文靈和林清雅道:

  「文靈姐,清雅姐,這間是你們的。

  房間規制所限,只能將兩張床併攏。

  鋪了張席夢思墊子,稍寬敞些。

  條件簡陋,先將就。

  缺什麼,下午我讓人送來。」

  文靈走進屋子,手指拂過光潔的窗台。

  看著床上柔軟厚實的新被褥,再對比安平司那潮濕陰冷、家具吱呀作響的舊宿舍。

  心中感慨,轉身笑道:

  「這若還算簡陋,我們安平司住的豈不是豬窩?

  我現在倒盼著,上面那些大人物,再多鬧騰些時日才好。」

  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奎山重重的咳嗽聲。

  陸景安只作不聞,繼續帶人參觀。

  走到後院東側一間有頂棚的大屋,裡面傳來淡淡的機油和金屬味道。

  「這裡是水巡署的器械維護處,有些簡陋工具。

  斧頭前輩若需要什麼,或想打造、修理些物件,儘管來此,或直接跟管事的說。

  沒有的材料工具,我讓總務科去採買。」

  尹斧頭一步踏進去,眼睛頓時亮了。

  牆上掛著的、台上放著的。

  雖不算頂尖,但比他自己那間漏風的破屋子裡的傢伙事,不知齊全了多少倍!

  他搓著手,連聲道:

  「好!好!好!

  嘿嘿,我現在也覺得,上面多鬧騰鬧騰挺好!」

  「咳咳!!」

  奎山的咳嗽聲更響了,帶著不滿。

  陸景安嘴角微翹,繼續引路。

  來到一片用矮籬笆圍起的空地。

  「這裡原本想弄個菜園子,搞點大棚,冬天也能見著綠菜。

  可惜找不到懂行的老師傅,一直荒著。

  植物人前輩,您若有興趣,這塊地就交給您打理。

  需要種子、農具、或是搭棚的材料,列個單子給我就成。」

  植物人看著這片開闊平整、日照充足的泥土地,眼睛也亮了。

  仿佛已經看到滿園青翠,他激動道:

  「好!太好了!

  我正好有幾樣靈植的種子,一直沒地方試種,這裡……」

  話沒說完,又被奎山一陣猛咳打斷。

  接著,陸景安又帶他們看了訓練場。

  指著沙坑、木樁、石鎖等設施。

  對大眼和小耳朵說,需要什麼特殊的訓練器材也可以提。

  兩人自是連連點頭。

  最後,一行人來到碼頭邊。

  江水在陽光下靜靜流淌,倒映著零星燈火。

  「碼頭你們來過,鐵甲船在那,需多人操控,不便動用。

  其餘小船、舢板,你們若有需要,儘管調用。

  如今這江面上下,我清理過幾遍,還算乾淨。

  也方便你們…前往濁龍灘的靈窩修行。」

  陸景安語氣平常,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靈窩!

  奎山心頭劇震。

  奎山自然知道濁龍灘的靈窩是何等寶地,對地修而言更是無上機緣。

  陸景安得了靈能核心,靈窩卻未消失。

  其中靈脈對他感悟、接引地氣水脈,突破瓶頸大有裨益!

  他若能藉此機會,細細感悟三縣地脈水絡……

  奎山呼吸微微急促,旋即強行壓下。

  內心兩個聲音在交戰:

  不能受他恩惠!這是腐蝕!是拉攏!

  可…突破的契機就在眼前,地脈感悟千載難逢……

  「大不了…日後突破,在不違背原則道義的前提下,還他一個人情便是。」

  奎山在心中艱難地說服自己,緊繃的臉色不自覺地緩和了幾分。

  陸景安將他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知道目的已達。

  時局混亂,安平司前途未卜。

  若能藉此機會,將這些有真本事,根底相對清白的修士慢慢收攏。

  對陸家和自家實力,將是極大的補充。

  錢財資源,他陸景安不缺,缺的是可靠的人手。

  即便最後不能全數收編,這段時間讓他們欠下人情。

  成為臨時助力,也穩賺不賠。

  參觀完畢,劉科長再次趕來:

  「署長,飯菜備好了,在飯堂。」

  眾人移步飯堂,只見幾張方桌上已擺好菜餚。

  並非山珍海味,但雞鴨魚肉俱全。

  時蔬青翠,湯羹熱氣騰騰,香味撲鼻。

  文靈有些過意不去:

  「何必如此破費?

  我們已經很打擾了,尋常飯菜即可。

  不用特意去酒樓訂席。」

  陸景安示意大家入座,笑道:

  「文靈姐誤會了,這並非特意置辦,就是水巡署兄弟們平日吃的伙食。」

  劉科長在一旁笑著解釋:

  「署長體恤兄弟們辛苦,特意從『醉仙居』請了兩位廚子來署里掌勺。

  咱水巡署別的不敢說,這飯菜。

  在陰山縣各衙門裡,那是獨一份!」

  安平司眾人面面相覷,一時無言。

  想想自己平日啃冷饅頭、就鹹菜的日子。

  再看看眼前這熱氣騰騰、有葷有素的飯菜……

  這哪裡是來避難坐牢,簡直是來享福的!

  既是日常伙食,眾人也不再客氣,紛紛落座動筷。

  席間,陸景安狀似隨意地對奎山道:

  「奎山前輩,那個紙冥,就交給你們看管處置了。

  剝幾層皮,抽幾回魂,您看著辦。

  只一點,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奎山夾菜的手頓了頓,眼中厲色一閃,沉聲道:

  「放心。

  對付這等戕害百姓、修煉邪法的孽障。

  安平司…從不手軟。」

  在這個問題上,兩人的立場出奇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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