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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提煉靈窩,意外之喜【求訂閱】【求月票】

2026-08-05 04:35:11 作者: 汽泡冰美式
  趕在除夕這一天,在滄瀾江搞事情。

  給陸家添堵,這要說不是故意的,怕是三歲孩童都不信。

  消息由底下人一路急報進陸府正堂。

  燈火通明的大廳里,年夜飯的餘溫還未散盡。

  這消息卻像一塊冰投進了暖湯里。

  匯報的人語速急促,說完便垂手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堂內一時寂靜,只聽得見炭盆里偶爾爆出的「劈啪」輕響。

  所有目光,或擔憂,或探尋,或憤怒,最後都不約而同地。

  落在了主位上的陸景安身上。

  陸景安穿著簇新的暗青色長衫,外面罩著件墨絨坎肩。

  在這暖融的廳堂里顯得格外沉穩。

  陸景安仿佛沒察覺到那些視線,只不慌不忙地伸手。

  用指尖拂了拂面前白瓷蓋碗的邊緣,隨後端起。

  揭開碗蓋,輕輕吹了吹浮葉,這才抿了一口。

  茶湯入喉,他神色未動。

  將茶杯穩穩放回紅木茶几上,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響。

  「不用管。」

  陸景安開口,聲音不大。

  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幾個宵小,想趁著除夕水渾摸魚,很快就消停了。」

  話音落下,堂內那無形的緊繃感,竟真如退潮般鬆緩下去。

  陸景安的話里有種篤定,仿佛那滄瀾江上翻騰的不是危機。

  只是幾片礙眼的浮萍,陸景安一句話,便能定風波。

  陸懷謙看了兒子一眼,心中那點疑慮也隨之消散。

  轉頭對來報信的人吩咐道:

  「去吧,照景安說的,讓下面的人都穩著點,該過年過年。

  江面上……多派兩雙眼睛盯著便是。」

  「是!老爺,少爺!」來人腰杆一直,臉上惶急盡去。


  應了一聲,腳步都輕快了幾分,躬身退出了正堂。

  江面上的動靜,陸景安豈會不知?

  陸景安早安排了那江中蛇妖暗中盯著,首要目標便是濁龍灘下的靈窩。

  年後陸景安便打算著手處理那靈窩,讓蛇妖警戒。

  防的就是有人趁這年節交替,人心浮動之際作祟。

  果不其然,真有人撞了上來。

  那兩人一個駕馭黑煙的煙修,一個驅役亡魂的魂修。

  剛潛入滄瀾江段,蛇妖那遠超人族修士的敏銳靈覺便已將其鎖定。

  江面升騰起的濃濁黑煙是煙修的手段。

  黑煙中若隱若現、悽厲鑽心的鬼哭狼嚎,則是魂修煉化的怨魂在哀嚎。

  至於那後來突然從江底撲出的巨大黑影,自然便是陸景安心念所至,操控而出的蛇妖了。

  這夥人專挑除夕來觸陸景安霉頭,陸景安又豈會讓他們過個好年?

  若他們只是覬覦靈窩,或許還能多活片刻。

  可他們競還打著將靈窩轉化為養煞地的惡毒主意。

  借靈窩靈氣滋養怨魂,再以新鮮生魂餵養,催生邪煞。

  如今的陸景安已非當初對修煉界一無所知的懵懂之人。

  深知此等行徑意味著什麼。

  這已不是簡單的爭奪資源,而是赤裸裸的歹毒邪行。

  既然如此,這滄瀾江底,便是他們永遠的葬身之所。

  濁龍灘上,夜色正濃。

  濃稠如實質的黑煙瘋狂瀰漫,不僅遮蔽了星月微光。

  更仿佛帶著重量,壓得江面波瀾不興,死寂一片。

  煙霧之中,影影綽綽。

  似有無數扭曲痛苦的人臉浮沉,發出斷斷續續、直鑽腦髓的哀嚎。

  尋常人靠近此地,不消片刻便會精神錯亂,氣血枯敗。

  然而,在水面之下,卻是另一番景象。

  蛇妖龐大的身軀如同最幽暗的水底山脈,悄無聲息地滑行。


  那黑煙與鬼音,對它的影響微乎其微。

  它冰冷的目光,牢牢鎖定著那艘在煙霧掩護下。

  緩緩駛向靈窩正上方水域的簡陋烏篷船。

  船身狹長,通體漆黑,與煙霧幾乎融為一體。

  船頭船尾各立一人。

  船頭者身形飄忽,周身有淡淡黑氣繚繞,乃是煙修。

  船尾者枯瘦如柴,懷抱一桿慘白招魂幡,面色青白,正是魂修。

  兩人正自竊喜,以為借著除夕鬆懈和這煙霧遮掩,已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烏篷船即將越過某條無形界限的剎那一

  「轟!!」

  平靜的江面猛地炸開!

  一道粗大無比、覆蓋著青黑色堅硬鱗片的巨尾。

  如同蟄伏已久的水中魔神揮出的重鞭。

  攜著排山倒海般的水流與沛然巨力,自下而上。

  狠狠抽擊在烏篷船的船底!

  沒有半點抵抗的餘地。

  木質船體在那絕對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像孩童的玩具。

  剎那間,木屑紛飛如雨,船體結構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然後徹底解體、崩碎!

  冰冷的江水瘋狂湧入。

  「不好!」

  「水下有妖物!」

  煙修與魂修驚駭欲絕,反應不可謂不快。

  煙修身形猛地爆散,化作一團更加濃密的黑煙。

  試圖裹挾自身向空中遁去。

  魂修則是厲嘯一聲,手中招魂幡劇烈搖動。

  幡面上浮現出七八張扭曲痛苦的鬼臉,噴吐出大股灰黑色的陰氣。

  瞬間在他身周布下層層疊疊的鬼影防禦,同時腳下一點碎裂的船板,想要借力後躍。

  可惜,他們反應再快,也快不過在水中的蛇妖。

  更料不到這妖物早已潛伏多時,蓄勢待發。

  煙修所化黑煙剛升騰起丈余,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下方水中傳來。

  同時,冰冷的江水如同有生命般纏繞而上,極大遲滯了煙遁的速度。

  魂修腳下的木板,更是被一股暗流瞬間捲走。

  他身形一晃,防禦出現縫隙。

  蛇妖的攻擊接踵而至。

  它並未完全露出水面,大部分身軀仍隱於水下,但行動迅若雷霆。

  巨大的頭顱破水探出,血盆大口張開,

  腥風撲面,直噬魂修。

  魂修驚惶間催動所有怨魂撲上,自己則拚命向岸邊掙扎。

  然而那些怨魂撞在蛇妖布滿粘液的鱗片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響。

  卻難以造成實質傷害,反而被蛇妖周身鼓盪的妖力震散不少。

  與此同時,蛇妖靈活的尾巴如同第二條巨蟒。

  已悄無聲息地卷向了那團試圖逃逸的黑煙。

  煙修感受到致命的束縛感,驚恐地重新凝聚人形。

  手中掐訣,射出數道烏光凝成的細針,直刺蛇妖眼睛等要害。

  「鐺鐺鐺!」

  烏光針射在蛇妖閉合的眼瞼鱗片上,只濺起幾點火星,便被彈開。

  蛇尾卻已如鐵箍般收緊!

  「呃啊!」

  煙修慘叫一聲,護體黑煙被巨力絞散,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另一邊的魂修也沒好到哪裡去。

  他勉強躲開蛇首噬咬,卻被蛇妖順勢擺動身軀掀起的一個巨大漩渦捲入。

  冰冷的江水瞬間淹沒口鼻,陰氣防禦在狂暴的水流衝擊下迅速瓦解。

  他嗆著水,手忙腳亂地想要施展什麼法術。

  但在這水下,他的實力大打折扣。

  蛇妖得勢不饒人,龐大的身軀在水中展現出不可思議的靈活。

  它鬆開奄奄一息的煙修,轉而全力對付魂修。

  粗壯的身軀纏繞而上,將魂修連同他殘存的鬼影層層裹住。

  緩緩收緊。

  絕望的窒息感與骨骼碎裂的劇痛傳來,魂修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

  他最後看到的,是那雙在幽暗水底散發著冰冷金光的豎瞳。

  毫無感情,只有獵食者的殘忍與淡漠。

  不過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在尋常修士眼中也算難纏的邪修。

  便在蛇妖主場優勢的碾壓下,迅速喪失了反抗能力。

  最終被拖入更深、更黑暗的江底。

  成為了這江中霸主一頓豐盛的年夜加餐。

  連魂魄都未能逃出,被蛇妖一併吞噬,滋養妖軀。

  江面,隨著蛇妖重新潛回深處。

  那濃密的黑煙失去了主人維持,漸漸被夜風吹散。

  悽厲的鬼哭也戛然而止。

  濁龍灘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只有嘩嘩的水流聲。

  仿佛剛才那短暫而激烈的搏殺從未發生。

  解決了這兩個不知從何處流竄而來的宵小。

  滄瀾江後半夜果然風平浪靜,再無異狀。

  陸家各處碼頭崗哨回報,江面一切如常。

  仿佛那黑菸鬼哭只是一場幻覺。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都未再起波瀾。

  但這兩人也給陸景安提了個醒。

  靈窩在此,猶如稚子懷金行於鬧市,遲早會引來更多貪婪的目光。

  夜長夢多,必須儘快將好處實實在在握在手中。

  略一思忖,陸景安下了決心。

  就在今晚動手。

  是夜,陸府團圓家宴更為豐盛。

  待到杯盤撤下,正是守歲時光。

  這年月娛樂匱乏,女眷們便張羅起牌局。

  兩個三個嬸娘,一邊對陸景舒招收,一邊說道:

  「景舒,來來,三缺一正好。」

  陸景安卻忽然抬眼,開口道:「讓蘭花陪嬸嬸們玩吧。」

  此言一出,滿室皆靜。

  蘭花今日也換了身水紅色的新棉襖,襯得肌膚勝雪。

  她原本只是安靜地站著,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此刻陡然成為焦點,頓時慌了神。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連聲音都細若蚊納,帶著明顯的顫抖::

  「少、少爺……我,我不會的。」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

  陸景安過去雖有些風流名聲,但從未將煙花女子帶回家中。

  自年前那場刺殺後,陸景安更是修身養性,再未聞有什麼桃色傳聞。

  此刻忽然在全家面前點出蘭花,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陸家本就是泥腿子出身,對門第之見並不森嚴。

  對於陸景安收了貼身丫鬟,眾人並無多少牴觸。

  反而因這是他第一次正式,讓一個女子進入家族視野。

  而多了幾分鄭重。

  只是,最終還需陸懷謙表態。

  陸懷謙撚著短須,沉吟片刻。

  目光掃過緊張得手指絞在一起的蘭花,又看看神色平靜的兒子,終是點了點頭:

  「景安既然說了,你們就帶著蘭花一起玩吧。

  不會沒關係,自家人,教教就會了。」

  得了家主首肯,三位嬸娘頓時熱情起來,一擁而上將蘭花拉了過去。

  「好蘭花,別怕,這麻將啊,看著複雜,打兩圈就會了!」

  「就是,放心玩,讓你大姐二姐在旁邊給你看牌支招!」

  蘭花求助似的看向陸景安。

  陸景安對她微微頷首,溫聲道:「無妨,去玩吧,放鬆些。

  我正好有事要出去一趟。」

  蘭花這才半推半就地被按在了牌桌邊。

  陸景安隨即向陸懷謙低聲交代了幾句,言明需調用庫房新到的那批黃金,且接下來幾日可能不在家中。陸懷謙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兒子的手臂:「萬事小心,家裡有我們。」

  陸景安又向二叔三叔等人拱手告辭,這才轉身離了暖意融融的正堂。

  庫房裡,一千五百根十兩重的大黃魚金條。

  在燈火下泛著沉甸甸的暗金色光澤。

  陸景安親自動手,將這些金條分裝進數個結實木箱,搬上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

  金條總重一千五百斤,饒是他如今氣力非凡,也耗費了些功夫。

  船隻離岸,破開平靜的江面,朝著濁龍灘方向駛去。

  今夜無月,只有零星寒星點綴天幕,江水幽深如墨。

  到了濁龍灘水域,陸景安停下船。

  陸景安提起木箱,毫不吝惜地將其一一投入冰冷的江水中。

  箱子入水,咕咚作響,旋即被黑暗吞沒,迅速下沉。

  待最後一箱金條沒入江水,陸景安也縱身一躍。

  悄無聲息地潛入水中。

  江水刺骨,卻對他毫無影響。

  蛇妖龐大的身影立刻從黑暗中游近,那些沉重的木箱穩穩落在它寬闊如平台的背脊上。

  陸景安足尖輕點,落在蛇妖覆著細密鱗片的頭頂。

  心念溝通之下,蛇妖擺動身軀。

  載著陸景安與黃金,朝著江底某處潛游而去。

  不多時,一處迥異於周圍環境的所在出現在眼前。

  那便是靈窩,一口僅有碗口粗細的泉眼。

  正持續不斷地從江底湧出清澈的水流。

  這水流與周圍的江水涇渭分明,即便在黑暗的水底。

  也能看到那微微扭曲的光線輪廓,以及其中蘊含的、令人心曠神怡的淡淡靈韻。

  【檢測到可提煉/修復靈能核心,請選擇?】

  腦海中浮現的提示讓陸景安心頭一喜。

  果然可行!

  但陸景安並未立刻選擇提煉。

  此刻靈窩規模尚小,能提取的能量必然有限,先行催熟方是上策。

  根據白霆記憶中的法門,陸景安操控蛇妖懸停在泉眼正上方。

  陸景安凌空攝起一個木箱,掌心勁力一吐!

  「嘭!」

  木箱碎裂,其中金黃耀眼的條狀物如雨落下,徑直墜向那口小小的泉眼。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堅硬的黃金條在接觸到泉眼湧出的特殊水流瞬間。

  競如同遇到烈火的牛油,迅速軟化、熔解,化為一股股灼亮的金液。

  金液順著泉眼邊緣流淌、滲入,那口泉眼仿佛得到了最滋補的養料,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碗口粗……海碗大……頭顱大小……最終。

  停滯在約莫人腰粗細的規模。

  比之原先,擴大了何止數十倍!

  湧出的靈泉水流量也隨之暴漲,形成一股清晰的水柱。

  在這般劇烈的涌動下,陸景安也看清了泉眼的根源。

  竟是三股稍細的水流從更深的岩層中交匯而出,融合成了這一口主泉。

  想來,這對應的正是之前被消化掉的瀘縣、彰縣、營縣三地殘餘氣運的匯聚。

  【檢測到可提煉/修復靈能核心,請選擇?】

  這一次,陸景安毫不猶豫,選擇了提煉。

  【提煉中,預計所需時間:24小時。】

  整整一天。

  尋常人莫說在水底潛伏一日,便是半刻鐘也難以承受。

  但對陸景安來說,水底與陸地並無太大區別。

  內息循環,自成天地。

  陸景安甚至能藉此精純水靈之氣修煉。

  陸景安就在這擴大的靈窩旁,尋了一處江底岩石的凹陷。

  盤膝坐下,進入一種半修煉半警戒的蟄伏狀態。

  蛇妖則在外圍緩緩巡遊,冰冷的豎瞳掃視著四周黑暗。

  任何不速之客都休想逃過它的感知。

  時間在水流的恆定嗚咽中悄然流逝。

  幸運的是,這至關重要的二十四小時內,並無任何意外打擾。

  當日夜交替的周期完成,提示準時響起:

  【提煉完成,獲得能量點:220點。】

  【獲得靈能核心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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