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
應星僅用了幾分鐘便把鋼坯鍛打成匕首,並且飛快的打好了孔,二次加熱後將其夾進了油中淬火,火焰升騰而起,幾乎快要燎到了應星的頭髮,應星雙眼看著正在急速降溫的刀坯,拿起了一旁的銼刀挫了一下,硬化的十分成功。
這是一柄夾雜了鎢鋼的匕首,應星在它徹底冷卻後打磨了外表的雜質,迅速的裝上了由不知名樹木做成的手柄。
一柄呈現暗灰色,帶有類似海浪花紋的匕首出現在了應星的手中。
應星反握著匕首,走到了牆上掛著的標靶和用豐饒孽物標本做成的假步離人前迅速出刀,標靶被輕鬆的劃開掉在地上,但砍在步離人假人上的效果就要差上許多,只留下了幾道幾毫米深,約10厘米長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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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用了。」應星看著自己造成的傷痕喃喃自語著,撕開了自己的衣袖,把纏好的匕首藏進了衣裳下的褲腿上,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走出了工坊,開始修理外面堆著的斷劍和碎掉的金人。
「原來這時候應星就已經意識到了丹楓要做什麼,那把匕首應該是用來切下被收入幽囚獄深處的倏忽的血肉。」
蘇洛洛聯合了之前自己和阮梅在幽囚獄處理呼雷心臟時看過的資料,當初「殺死」了倏忽之後,剛剛當上將軍,得到了神君的景元便下令永久收容倏忽碎片,將其關進幽囚獄深處,沒有元帥簽字,自己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一步。
「看來要麼是應星和丹楓潛入幽囚獄劫走了部分倏忽的血肉,要麼是丹楓偷偷藏了一塊,用龍吟術或者不朽之力鎮壓了。」
「走,信使。這裡得不到其他的信息了。」蘇洛洛蹲在工坊的窗戶下方,透過欄杆看著院子裡正在用工具修補金人的應星判斷道。
「好的,老大。」
蘇洛洛和信使跳上了牆頭,翻出了工造司。
「現在去找丹楓絕不是明智之舉,在鱗淵境的丹楓威能不亞於令使,而憑藉這具身體和本體的聯繫,和能動用的不到本體4%虛數能的量級判斷,我無法保證在近距離不被令使發現我們的行跡。」
「老大,我有個好主意,既然丹楓說明天舉行白珩的葬禮,不然我們去現在白珩住的地方碰碰運氣怎麼樣?」
「是個好主意,至少要比現在這樣無頭蒼蠅亂跑好一些,你認識去這個時期白珩家的路嗎?」
「不認識,老大,你也不知道嗎?」
一人一鳥陷入了沉默,自己怎麼可能知道這個時期白珩的家在哪裡?
「看來只能使用老辦法了。」
「什麼辦法?」
蘇洛洛摘下腰間掛著的五行羅盤,帶著信使重新翻進了工造司,站在掛在門後白珩的鈴鐺前,伸手將其摘下。
「對不住了,應星。等找到白珩的家,我會還你。」
蘇洛洛憑藉著比本體更高的身高優勢輕鬆的夠到了鈴鐺,鈴鐺輕微的叮鈴一聲,蘇洛洛暗道不好,自己忘記凍結鈴鐺的空間了。果然,院子裡的應星大喊一聲,隨後手中出現長劍幾乎是飛進了工坊內,蘇洛洛在應星動身的瞬間摘下鈴鐺,和信使遁入了虛數空間,隨後遠離了工造司。
等應星提著劍進門,發現白珩的鈴鐺不見了,而丹楓的鈴鐺還在時,應星直接就紅溫了。
「誰!!!是誰幹的!!!!」
應星氣的直接將大門砍碎,聽見應星怒吼聲和破門聲的其他鍛造師傅沖了進來。
「應星!發生什麼了!」
「滾!都給我滾出去!!!」
虛數空間內的蘇洛洛在心中對應星說了聲抱歉,自己沒防備啊,知道鈴鐺一碰就響,結果還忘了凍結空間。
」老大,這就是你說的好辦法?「
「哎,怪我,現在即使用完還回去也不是好主意,等飲月之亂爆發,這鈴鐺能不能保留下來還是問題。就讓我當這個惡人吧,等飲月之亂結束,我必會完璧歸趙。」
蘇洛洛將鈴鐺放在羅盤上,鈴鐺在羅盤上飄了起來,隨著代表著金,木,水,火,土,五個符號依次亮起,羅盤開始旋轉,八卦卦象開始逆時針旋轉。
蘇洛洛作劍指,往羅盤中輸入能量,隨著羅盤紋路中的金色光芒變亮,白,青,藍,紅,黃五行色變得更加明亮,隨著轉速提升,羅盤投影出了一座位於長樂天的房屋。
「找到了。沒想到在長樂天這麼明顯的位置,七百年後沒有肯定是因為景元給藏起來了。」
蘇洛洛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自己不小心偷走了白珩的鈴鐺,導致了在葬禮結束之後,景元便將白珩的房屋所在的空間剝離出來,放進獨立的洞天凍結了時間進行永久封存,以防再被歹人偷取房間內白珩其他的遺物。
丹楓在感應到自己的鈴鐺被觸動後折返了回來,恰好看見其他鍛造師傅被應星轟了出去。
「應星,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感知到我的鈴鐺被觸發了。」
「有歹人偷了白珩的鈴鐺!」應星紅著眼睛,緊握著長劍的手中青筋暴起,胸膛也因為怒火起伏劇烈。
丹楓聞言怒髮衝冠,擊雲被下意識的喚出,握在手中,丹楓臉陰的厲害,在意識到自己並非鱗淵境後,擊雲又從手中消失。
「有歹人的線索嗎!」丹楓幾乎是一字一字的從口中摳出,冰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沒有!他跑的太快,哪怕我用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屋內,他已經不見了,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東西,腳印,指紋,毛髮,我能想到的一切東西,沒有!」
「我去太....不,讓我試試龍吟術。」
丹楓本想去一趟太卜司,但一想到現在的太卜司根本分不出人手處理這種事情,丹楓便只好用探測,尋蹤能力較差的龍吟術。
」別試了,沒用的。「應星的指甲幾乎是要切進了肉中。
丹楓不信,執拗的發動龍吟術,隨著一道嘹亮的龍吟聲響起,厚重的白霧遮蓋了整個工造司,封鎖了工造司所有的出入口。
一無所獲,沒有任何蹤跡!
」什麼都沒有,才是最大的不正常!壞了!應星,快走,去白珩家!「
丹楓忽的意識到那個歹人要做什麼,便立刻讓古海水覆蓋了自己的身體,直接在羅浮上演了一場雲從龍。
應星聞言也不敢多耽擱,直接喚出飛劍踩在腳下,伸手抓住了丹楓的手臂,讓丹楓帶著自己在天上疾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