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素雅冷笑出聲。
「鴻門宴啊。」
「這幫老東西是想把我騙過去直接扣下。」
王振華從木椅子上站起身。
他走到金素雅面前,大手直接捏住那張燙金請帖的邊緣。
用力往旁邊一扯。
硬紙片在兩人中間被撕成兩半。
「去。」
「為什麼不去。」
王振華把半截請帖扔在腳下的木地板上。
軍靴踩在上面碾出幾道黑印。
他偏過頭,冷眼看向跪在地上那個穿黑色唐裝的元老會使者。
使者嚇得渾身打哆嗦。
王振華走過去,大頭皮鞋直接踩在使者的大腿上。
骨頭髮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使者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回去告訴那幾個老不死的東西。」
「三日後的共議會,老子替她去。」
「讓他們把脖子洗乾淨等著。」
使者連滾帶爬地逃出指揮所。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踏聲。
指揮所的木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艾娃扭著腰走進來。
她身上裹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裙。
裙擺短得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
雪白豐腴的長腿在燈光下晃人眼。
胸前那沉甸甸的飽滿隨著走動上下輕晃。
領口處的大片雪白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
深邃的溝壑里散發著濃烈的香水味。
她走到王振華身邊,身子直接貼上男人寬闊的後背。
紅唇湊到王振華耳邊吐氣如蘭。
「親愛的。」
「你弄出的動靜可真夠大的。」
金素雅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西方女人。
好看的眼睛眯了起來。
她本來就敞開著作訓服的領口。
此刻更是挺直了結實的脊背。
將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誇張渾圓的胯部曲線完全展現出來。
兩個女人在狹窄的指揮所里互不相讓。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隨時會點燃的火藥味。
王振華反手攔住艾娃的腰。
隔著薄薄的真絲布料撫摸。
引來女人一聲嬌嗔。
「少在這發浪。」
「讓你辦的事搞定沒有。」
艾娃順勢靠在男人的肩膀上。
白皙的手臂環住王振華粗壯的脖頸。
「軍情五處在東南亞的舊渠道我已經全部打通了。」
「只要你一句話,我隨時能把消息散出去。」
王振華走到辦公桌前。
他從隨身空間裡摸出一根壓扁的特供香菸叼在嘴裡。
防風打火機的幽藍火焰在昏黃的燈光下跳動。
「那就給他們加點料。」
「放風出去,就說神父已經在公海連人帶船餵了鯊魚。」
「聖庫里的黃金和那本帳冊全落在了我王振華手裡。」
「深淵在歐洲的總部已經準備放棄東南亞的所有代理人。」
桌上的軍用視頻終端里傳來楊琳冷硬的嗓音。
屏幕上的楊琳臉色不善。
她緊繃著那身軍綠色的戰術背心。
飽滿的胸部將領口撐得緊緊的。
小麥色的肌膚上帶著一層細汗。
「王振華你瘋了。」
「這種假帳本一旦放進國際黑市。」
「那些軍火販子和情報販子會把東南亞攪成一鍋粥。」
「艾娃散播的消息里,把深淵的資金流向全指向了泰國邊防軍。」
「曼谷那邊一旦發現是假帳,一定會把怒火全撒在佤邦頭上。」
「這會把我們己方的情報渠道也拖下水。」
王振華吐出一口青色的煙霧。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湊近屏幕看著楊琳那張滿是怒氣的臉。
「老子要的就是攪渾水。」
「現在每個拿了深淵錢的軍閥都在觀望。」
「我不給他們點刺激,他們怎麼會露出馬腳。」
「他們沒機會核實了。」
「楊長官。」
「我要你和艾娃只做一件事。」
「讓這幫孫子互相猜忌。」
「讓每個代理人都覺得對方已經拿了錢準備跑路。」
楊琳在屏幕那頭咬著牙。
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攔不住這個瘋子。
「陳浩。」
王振華按住腰間的加密電台對講鍵。
「帕拉迪那條老狗的錄音切好了沒有。」
陳浩斯文內斂的嗓音伴隨著敲擊機械鍵盤的聲音傳來。
「華哥。」
「音頻已經物理分割成三十五段。」
「我用短波頻段分別投遞給了曼谷的四家主流報社。」
「泰國軍方監察部的內部郵箱也塞滿了。」
「還有幾個跟帕拉迪一直搶軍費的少將,我也給他們的私人電台發了過去。」
陳浩敲擊鍵盤的手指停了下來。
「效果出來了。」
「帕拉迪的死對頭,那個駐守清邁的少將直接派兵圍了帕拉迪的私宅。」
「他們在帕拉迪的地下室里抄出了三箱沒有連號的美鈔。」
「現在曼谷軍部已經下達了通緝令。」
「帕拉迪的裝甲團在公海上找不到你,現在後院起火,正急著往回趕。」
王振華嘴角扯出一個殘忍的弧度。
「這就是老子要的亂局。」
「這幫穿制服的狗只要一看到肉,咬得比誰都狠。」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整個金三角的電波頻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亂。
艾娃通過特殊的波段將那份偽造的帳本底碼發送到幾個特定的黑市節點。
金素雅站在地圖前,不斷接收著前線送回來的戰報。
原本安靜的南線徹底亂套了。
她拿起一支紅色的馬克筆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圈。
張力在無線電里匯報的聲音帶著幾分看戲的嘲弄。
「老闆。」
「坤沙的大頭目黑蛇和毒牙在三號界碑打起來了。」
「黑蛇截了元老會派去給毒牙送糧食的卡車。」
「毒牙直接動了迫擊炮。」
「深淵撤資的消息一傳開,他們都覺得對方私吞了最後的一筆安家費。」
「狗咬狗,死了一地。」
王振華把抽到一半的菸蒂扔在地板上踩滅。
「這幫蠢豬也就這點出息。」
「神父本來是想利用他們牽制我們。」
「現在老子把他的魚餌全換成了炸藥。」
「讓前線的兄弟往後撤十里。」
「把空出來的據點全讓給他們。」
「給他們騰地方往死里掐。」
金素雅看著艾娃在王振華身上發浪。
她冷哼一聲。
「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情報戰也就只能糊弄一下那些沒腦子的軍閥。」
「北部元老會手裡可是握著真金白銀的礦脈。」
「他們不會因為幾條假消息就自亂陣腳。」
艾娃趴在王振華肩膀上,挑釁地看過去。
「金司令要是怕了,大可以躲在南邊。」
「等華哥把北邊平了,你再出來摘果子也不遲。」
金素雅大步走到桌前。
飽滿的胸部幾乎貼上王振華的手臂。
「南部的兵權在我手裡。」
「沒有我的手令,你們連北部的第一道防線都過不去。」
王振華攬著艾娃,目光在兩個女人之間掃過。
「行了。」
「老子的火氣還沒處撒,你們倆別在這給我添堵。」
他轉身對著門外吼了一聲。
「胡坤。」
胡坤光著膀子從外面跑進來。
一身的腱子肉上全是泥水和汗水。
「華哥。」
「你帶人去後山的廢棄礦場。」
王振華拍了拍沾滿灰塵的桌面。
「趁著外面這幫雜碎互相咬。」
「把那十三輛主戰坦克全給我分批開進野豬林。」
「用偽裝網和樹枝蓋嚴實了。」
「沒有老子的命令,誰敢露頭就斃了誰。」
胡坤咧開嘴露出帶血的牙齒。
「明白。」
「老子這就去安排。」
沉重的柴油發動機轟鳴聲在雨夜中響起。
七殺軍的重型裝甲部隊在夜色的掩護下化整為零。
履帶碾碎泥濘的路面,朝著深山裡隱沒。
王振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
身後的艾娃走過來,貼著他的後背蹭了蹭。
「這下他們該徹底亂陣腳了。」
王振華轉過身,粗壯的手臂一把攬住艾娃纖細的腰肢。
將她整個壓在木牆上。
艾娃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呼。
一條長腿順勢勾上他的腰。
王振華的順勢扶住在她。
粗重的呼吸噴灑在艾娃雪白的脖頸上。
木牆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金素雅站在桌邊,冷眼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避開,反而挺了挺飽滿的胸膛。
就在這時,桌上的軍用加密短波機突然亮起紅燈。
刺耳的蜂鳴聲打斷了屋裡的動靜。
艾娃喘著粗氣從王振華身上滑下來。
她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裙擺,踩著高跟鞋走到桌前。
白皙的手掌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屏幕上跳出一串複雜的加密代碼。
艾娃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
「華哥。」
「我截到一條用神父備用密碼發出的訊息。」
王振華大步走過來。
「念。」
艾娃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有人正在向北部的元老會開價。」
「商品是七殺軍主力部隊的詳細換防路線圖。」
王振華眼底的暴虐殺意瞬間溢了出來。
「買家接單了嗎。」
艾娃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
「不僅接了,還附帶了定金交易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