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長風實在受不了這傢伙的臭屁,不過楊旭也沒吹牛,有錢能使鬼推磨,擔心個啥勁兒。
他望著前面川流不息的車流,忽然想到什麼。
他又扭頭看向臉上美滋滋的楊旭,納悶問:
「說起孩子……為啥王秀她們一個肚子一點動靜沒有?」
「你耕種也勤啊,猛是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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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眼神往楊旭皮帶下意味深長瞅了一眼,「該不會是你那……中看不中用吧?」
「去你丫的!」
楊旭察覺到他不懷好意的眼神,下意識夾緊雙腿,一個刀眼瞪過去,「老子那生猛得很,生一個軍隊都沒啥問題。」
「哈哈,你猛你猛,可沒懷孕是事實啊。」
古長風沒忍住笑出聲,差點方向盤沒握穩。
楊旭知道這傢伙沒啥惡意。
他又白了一眼,看向前面的車窗外。
夕陽漸漸西沉,染紅半個天色。
沉默幾秒。
他垂眸朝自己那兒也瞄了一眼,才惋惜地輕嘆一口氣,喃喃地嘟囔:
「這事我也納悶,我如今已經達到化神境,按理說不用靠她們來修煉,我那玩意兒也沒問題,不懂為啥一個個肚子沒動靜。」
他翻遍識海內各種典籍,都沒查出一點眉目來。
難道修煉《御女心經》,註定無法有後代?
不能吧。
那先祖也修煉了,那他這個後代上哪來的?
見楊旭在那苦思冥想的模樣,古長風也想不清其中原理。
他清楚楊旭修煉靠女人,並不清楚修煉的功法。
不過這世上成迷的事,多不勝數,誰也一兩句能解釋清楚呢。
……
夜色如墨。
燕京老城區的筒子樓內散發著腐爛與潮濕的氣息。
侯建國家那扇破舊的防盜門被「砰」的一聲踹開,震得牆皮簌簌落下。
屋裡瀰漫著劣質白酒和腳臭味。
侯建國正光著膀子,把腳架在茶几上,手裡抓著半隻燒雞啃得滿嘴流油。、
劉秀蘭縮在角落的沙發上,正對著電視機抹眼淚,眼睛腫得像核桃。
「誰啊!不想活了敢踹老子的門!」
侯建國猛地站起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要砸。
然而,當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時。
他舉著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
柳文彥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裝,與這髒亂差的環境格格不入。
他身後站著兩個彪形大漢,一臉橫肉,眼神兇狠。
而柳芙蓉則戴著鴨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躲在柳文彥身後。
這些闖進來的人,一個不認識。
「侯建國?」
柳文彥嫌惡地用手帕捂住口鼻,目光掃過滿地的雞骨頭和菸頭,「真是百聞不如一見,侯姚的父親,竟然住在這種豬圈裡。」
「你們到底他娘的是誰?」
侯建國雖然混,但也看得出這幾個人不好惹。
尤其是那種上位者的氣場,讓他心裡發虛。
「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報警?」
「至於我們是誰,你不配知道。」
柳文彥嗤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報警?侯建國,你欠了地下錢莊一屁股債,高利貸的人明天就要來剁你的手,你覺得警察能救你,還是那幫討債的能放過你?」
聽到「高利貸」三個字,侯建國臉色瞬間煞白,腿肚子有點轉筋。
「你……你們想幹什麼?」
柳芙蓉走上前,聲音因為壓著嗓子顯得有些沙啞:
「我們不是來討債的,是來給你送發財機會的。」
「發財?」
侯建國眼珠子一轉,貪婪的本性瞬間壓過了恐懼。
柳文彥冷哼一聲,直入主題:
「聽說你女兒侯姚後天要嫁給蔣家那個小子?」
「哼!」
提到這個,侯建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滿臉的不甘心。
「那個賠錢貨!翅膀硬了就不認爹娘了。」
「結婚這麼大的事,連個屁都不放,也不請我們去,真當自己嫁入豪門就了不起了?」
「就是。」
柳文彥順勢添了一把火,「蔣家也沒把你們放在眼裡。上門提親沒去,彩禮沒給,連個招呼都不打。」
「這不僅是看不起侯姚,更是打你們二老的臉。」
劉秀蘭在一旁怯生生地開口:「那……那畢竟是要嫁人了,只要她過得好……」
啪!
侯建國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劉秀蘭臉上,罵道:
「閉嘴!老子說話有你插嘴的份?」
「那是老子的搖錢樹!她過得好?她過得好就能忘了老子?」
「老子養她這麼大,她結婚不孝敬老子一筆,還想獨吞?」
柳文彥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鄙夷。
這種爛人,真是天生的棋子。
「既然侯先生心裡有氣,我們倒是可以幫你出這口氣。」
柳文彥淡淡道:「六天後蔣家婚禮,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
「你若是這時候去鬧一場,要個說法,蔣家為了面子,絕對不敢把你怎麼樣,還得乖乖掏錢平事。」
侯建國一聽,眼睛亮了:
「去鬧事?」
「對。」
柳芙蓉在一旁陰惻惻地補充:「不僅要鬧,還要鬧大。」
「就說蔣家騙婚,說蔣波不行,說侯姚是被逼的……怎麼難聽怎麼來。」
侯建國雖然混蛋,但也不是傻子。
就他什麼背景沒有,去家大業大的蔣家鬧事,怕是連門檻都進不去,拿什麼鬧?
況且這兩人把身份捂得這麼嚴實,怕是不僅跟蔣家有仇這麼簡單。
一定有鬼!
他眯著眼打量著這兩人,謹慎質問: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這是想拿我當槍使。」
柳文彥也不惱,反而笑了。
「侯先生是個聰明人。」
「既然知道是當槍,那就要看這槍響之後,能不能換來真金白銀。」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在侯建國面前晃了晃。
「只要你去鬧,這錢就是你的。」
「多少?」
「十萬。」
柳文彥伸出手指。
「十萬?」
侯建國像是被侮辱了一樣,猛地站起來,「你打發叫花子呢?老子冒著被蔣家打死的風險去鬧事,你他娘的就給十萬?」
「不行!」
他大手一揮,豎起兩根手指,「至少兩百萬,少一分老子都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