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第717章 獻祭一個……我靠,這麼多?

第717章 獻祭一個……我靠,這麼多?

2026-08-16 02:06:46 作者: 有人來了快跑
  白刑聽到這話,渾身的血都涼了半截。

  本書首發 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էաҟąղ.çօʍ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拼命催動體內的黑線想讓它們爆發出更強的波動,但白織把他層層包裹住了,無論他怎麼掙扎都沖不破那層束縛。

  他感覺自己像一隻掉進蛛網的飛蟲,越是撲騰,纏得越緊。

  披麻鬼帝的右手緩緩抬起,死氣從指尖擴散。

  整座走廊忽然安靜了一瞬。

  白刑忽然聽見了一陣若有若無的樂聲從地底深處傳上來,吹嗩吶的、敲鑼的、打鑔的,音調尖利,陰森又喜氣。

  白刑的汗毛全炸了,他瞬間想起關於披麻鬼帝喪樂的傳說。

  腳下突然裂開一道縫隙,一具漆黑的棺材從裂縫中緩緩升起。

  四道瘦小的身影從棺材四角鑽出來,臉色蒼白,唇色嫣紅,穿著紅綠相間的衣裳,是很常見的金童玉女的造型。

  小鬼嘻嘻哈哈地抓住棺材邊緣,把沉重的棺蓋往旁邊一推。

  棺蓋底下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白刑越發恐懼,他能感覺到那棺材內部傳來一股極致的寒意,他從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清晰地感知到死亡正在逼近。

  「不不不——!」

  他在心底吶喊,披麻鬼帝的白織裹著他的臉和嘴,把他的聲音堵在喉嚨深處傳不出來。

  他拼命搖頭,死亡的威脅面前,眼淚和鼻涕從慘白色的皮毛上淌下來,糊了滿臉,看起來狼狽得不成樣子。

  金童玉女跳下棺材,邁著僵直又怪異的步伐朝白刑走過來。

  「嘻嘻~」

  「進來呀~」

  「快進來呀~」

  小鬼聲音稚嫩,如同唱童謠般,但白刑聽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想後退,但膝蓋碎了動不了,白織裹著他讓他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金童玉女的手搭在他身上開始往棺材的方向拖。

  白刑瞪大了雙眼,涕泗橫流,拼命掙扎。


  他想求饒,想說我知道錯了,我把息壤還給你們,什麼都給你們,以後再也不來青州了。

  但嘴巴被封死了發不出聲音,他只能拼命地朝陳舟的方向看,眼神里全是乞求。

  陳舟淡定看著白刑被四個紙紮小孩往棺材裡拖,幾步就跨到了披麻鬼帝身側,一隻手拉住了披麻鬼帝的袖角。

  「前輩。」

  「可否留他一條生路?」

  披麻鬼帝渾身瞬間繃緊了。

  他下意識想把手抽回去。

  「少宮主莫要接近老奴!」

  「老奴身上——」

  「咦?」

  披麻鬼帝低頭看著自己被陳舟拉住的那截袖角,又抬眼看了看陳舟那張隱在兜帽陰影下的模糊面容。

  陳舟十分誠懇,神情自然,站在他身側毫無任何異常反應。

  鬼手被陳舟拉住了。

  紅袖和趙烈全處于震驚之中,有些失語,披麻鬼帝也一臉大駭。

  天譴的披麻命格,他早就習慣了所有活物靠近他就會被命格侵蝕的命運,哪怕是鬼府的其他同僚都不敢離他太近。

  可少宮主拉著他,居然沒有半點不適!

  一股荒謬的情緒生了出來。

  披麻鬼帝小心翼翼問道:「少宮主……你……沒事吧?」

  陳舟也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樣:「啊?什麼事?」

  披麻鬼帝神色複雜。

  少宮主為何能不受影響地靠近他?

  難不成因為少宮主得到了大帝宮的認可,是帝宮未來的主人,所以才能毫無損傷地接近他?

  沒道理啊,以前帝君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觸摸他的鬼手。

  但這點疑問很快被他很快就壓了下去,他想起陳舟剛才說的那句話,又皺起了眉頭。

  「少宮主。」

  披麻反手輕輕握住陳舟的手腕,一臉的不贊同。

  「老奴斗膽直言。」


  「此獠已經對少宮主動了殺心,今日若留他一命,無異於放虎歸山。」

  「此等麻煩,在大帝宮內,老奴與諸位鬼帝自然就算拼死也絕對能護少宮主周全。」

  「但一旦少宮主離開了帝宮,老奴也是有心無力啊。」

  「少宮主莫要因為一念之仁,陷自己日後於險境。」

  披麻鬼帝說完,又苦口婆心繼續道:「少宮主年紀尚輕,心善是好事,但世間兇險遠比你想像的多。」

  「老奴萬萬不希望少宮主最後落得被反噬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陳舟:「……」

  陳舟:「前輩誤會了。」

  披麻鬼帝:「嗯?」

  陳舟認真地看著老叟那雙渾濁又關切的眼,說道:「我的意思是,你狠狠的揍他。」

  「揍到要死不死的就行。」

  披麻鬼帝的表情微微一滯。

  「但如果軀體能保留完整就更好了,」想了想,陳舟補充道,「神魂最好也不要有太大的破損。」

  「總之要死不死的狀態,其他越完整越好。」

  「我有用。」

  披麻鬼帝一臉迷茫,然後慢慢轉化成一種堅定的神色。

  雖然完全沒聽懂,但既然是少宮主說的那一定有道理。

  他鬆開了握著陳舟手腕的手,乾咳了一聲,轉頭看向棺材旁邊那四個等待指令的金童玉女。

  「聽見少宮主的話了?」

  披麻鬼帝揣著手冷聲道。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留他一具完整的殼子,魂魄也留著,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來。」

  金童玉女歪著腦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彎彎眉眼又咧開了,紅艷艷的嘴角扯到耳根,露出一嘴尖牙。

  「嘻嘻~」

  「明白啦~」

  「主子放心,交給我們~」

  他們重新搭上白刑的四肢,開始往棺材裡面拖。

  白刑這時候總算從瀕死的恐懼中緩過勁來。

  等等。

  不殺他?

  白刑的瞳孔里那層絕望的灰暗忽然褪去了一些。

  那個黑袍小子剛才說的留他一條生路,意思是不會直接弄死他?

  那他還有活路?

  只要不用死,那就還有談判的餘地。

  不論陳舟想要什麼,他都可以給。

  背叛監天?沒問題。

  交出所有造物秘術?沒問題。

  讓他跪下來磕頭求饒?也沒問題。

  好漢不吃眼前虧。

  白刑在心裡飛速盤算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保住這條命,修為跌了可以再修,造物沒了可以再造,什麼都比死了強。

  他本來對監天也沒什麼忠誠可言,當年加入監天不過是各取所需。

  若真到了需要站隊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就能把監天賣了。

  這麼一想,白刑那顆懸著的心放下去了一半。

  他甚至開始主動調整姿態,把蜷縮的四肢略微伸展了一些,方便那四個金童玉女拖拽。

  反正不用死,挨點揍就挨點揍吧,好歹命還在。

  陳舟應該只是想對他小懲大誡,沒關係的,他認錯態度好一點,自己多吃點苦頭沒關係的。

  白刑甚至自己往棺材裡挪了挪屁股,把自己那具小山一樣的軀體主動滑進了棺材口。

  棺材內部比外面看起來深得多,他滑進去的時候感覺像掉進了一口深井,四周的黑暗裹上來時都帶著一股寒意。

  棺蓋被小鬼合攏。

  白刑躺在棺材裡,聽著頭頂那聲沉悶的合攏響動,心裡鬆了口氣。

  好了,接下來就是熬過一頓揍,然後被放出去跟那個黑袍小子談判。

  他可以開出足夠優厚的條件,保證讓對方滿意。

  棺材外部安安靜靜的,但很快內部傳出來陣陣悶響,棺材開始劇烈晃動,棺口隱隱滲出一絲血跡。

  金童玉女趴在外面的棺材板上,耳朵貼著棺面,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披麻鬼帝揣著手站在棺材旁邊,微微側頭聽了一會兒裡面的動靜,然後轉向陳舟,浮起一個和藹的笑容。

  他伸出青灰色的鬼手,小心翼翼地湊近陳舟的領口,用指尖幫他把黑袍的領子理了理。

  「少宮主,老奴這樣做可以吧?」

  陳舟點了點頭:「多謝前輩。」

  他能感覺到披麻鬼帝那雙鬼手靠近他領口的時候,一股極致的陰冷氣息同時逼近了他的脖頸。

  甚至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但也僅此而已,寒顫過後就沒了別的感覺。

  陳舟知道披麻鬼帝對他並沒抱有惡意,因此一雙鬼手即便看起來猙獰恐怖,陳舟也站著沒躲。

  陳舟沉下心神,開始召喚沉寂已久的白骨祭壇。

  之前他一直在猶豫一件事。

  要不要在大帝宮裡暴露自己獻祭的能力。

  這東西說到底是他最大的底牌,見過這招的敵人全都連渣都不剩了,但見過這招的自己人都是狂信徒級別的,只把獻祭當作神明降下的懲戒手段。

  可披麻鬼帝不一樣,他修為高深,見多識廣,眼界也極高,萬一認出什麼端倪來……

  陳舟只思考了一瞬,就把這個念頭按死了。

  他現在和大帝宮已經深度綁定了,系統的身份和存在,幾位鬼帝未必完全知情,但也絕對不會一無所知。

  系統既然敢把這個能力給他,他大大方方用就是了。

  不過分遮掩反而能顯得從容,也能讓鬼帝們對他更多幾分信任。

  陳舟閉上眼,白骨祭壇的虛影在他身後緩緩成型,古老而威嚴。

  疫鼠等人都沒當回事,早就見怪不怪了,反而紅袖和趙烈同時後退了半步。

  祭壇的等階不算高,畢竟是陳舟的本體,現在也就七階五契的水平,幾乎沒有任何壓迫感。

  但卻讓他們從靈魂深處生出一股想要跪伏下去的本能衝動。

  但兩人看著疫鼠淡定的模樣,又見披麻鬼帝毫無反應,也很機靈地眼觀鼻鼻觀心,默默退後,就當做什麼都沒看到。

  但那不是他們該探究的東西,他們比誰都清楚在大帝宮當差該有的規矩。

  棺材內部還在持續傳出悶響,但隨著陳舟身後的祭壇虛影越來越清晰,那股撞擊聲開始減弱了。

  白刑在棺材裡似乎也感知到了什麼,掙扎的力度比剛才小了一些,像是終於被打到了精疲力盡的程度。

  披麻鬼帝揣著手對著棺材方向輕輕握了一下掌心,那四個趴在外面的金童玉女立刻歡呼著從棺材板上跳下來,嘰嘰喳喳地鑽進地縫裡消失了。

  棺材蓋緩緩滑開一道縫隙,濃稠的死氣從內部瀰漫出來,裡面安安靜靜的,只有微弱的喘息聲。

  披麻鬼帝偏頭看向陳舟:「少宮主,此獠已經神魂渙散,僅存一線生機了,你要如何處置?」

  陳舟點了點頭,身後的祭壇虛影驟然亮起。

  鎖鏈從祭壇壇面中射出來,嘩啦啦地繞過棺材四周,一圈一圈地纏緊纏實。

  鎖鏈收緊的同時,棺材被從地面抬了起來,懸在祭壇虛影正上方緩慢旋轉。

  鎖鏈繃緊了,把棺材往祭壇深處拖拽。

  整個過程安靜而迅速,棺材落入祭壇的瞬間連一絲聲響都沒發出來。

  披麻鬼帝也目不斜視,一雙眼睛從始至終都沒往祭壇虛影的方向刻意打量,只是揣著手站在陳舟身側,用一種長輩看自家晚輩的目光安靜地注視著陳舟的背影。

  祭壇吞噬棺材之後虛影緩緩淡去,走廊里重新恢復了那種昏暗陰沉的氛圍。

  陳舟閉著眼,腦海里開始刷新系統提示。

  【叮!你獻祭——】

  系統提示到一半卡頓了一下。

  【我靠,這麼多?】

  【……】

  【你獻祭一隻偷天換地的偽神真身】

  【你獲得一枚西之白虎神格(里)】

  【你獲得胃宿之靈(已激活),畢宿之靈(已激活),觜宿之靈(已激活),昴宿之靈(已激活),奎宿之靈(已激活)】

  【你獲得一份白虎七宿戮神陣圖(天品陣法)】

  【你獲得一枚時空之匙(青州限定)】

  ---

  【你獻祭一隻偽神的造物——異化九色鹿】

  【你獲得一枚煉丹童子神格(里)】

  【你獲得一份特殊天賦——縮地成寸】

  ---

  【你獻祭一隻偽神的造物——異化九尾狐】

  【你獲得一枚天兵神格(里)】

  【你獲得青丘氏族的好感】

  【你的魅力大幅提升!】

  ---

  【你獻祭一隻偽神造物——異化彩鳳】

  【你獲得一枚黃巾力士神格(里)】

  【你獲得一滴元鳳精血】

  提示嘩啦啦地往下刷,密密麻麻排了滿屏。

  陳舟大致掃了一遍,心裡那口氣徹底鬆了下來。

  白刑的造物、神格、七宿之靈,全都在祭壇里析取出來了,而且品相都還不錯。

  他繼續等了一會,發現系統安靜了。

  陳舟微微皺了一下眉,在腦海里問了一句:是不是還差點什麼?命官呢?

  系統沉默了兩息。

  【哦,在這。】

  祭壇虛影在陳舟身後重新亮了一下,蠕動了一陣,然後像有什麼東西卡在喉嚨里一樣猛地一嘔,呸的一聲把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吐了出來。

  命官連滾帶爬地從祭壇邊緣摔出來,砸在地面上滾了好幾圈,最後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已經打上了天劫標記,處理起來麻煩,吃力不討好。】

  【我又不是垃圾回收站,什麼垃圾都回收。】

  【太破爛的不要,你自己想辦法。】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