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正本清源,從當國師開始> 第191章 殯葬從業者給了亡者最後的尊嚴!

第191章 殯葬從業者給了亡者最後的尊嚴!

2026-08-05 04:34:17 作者: 心有不甘啊
  第191章 殯葬從業者給了亡者最後的尊嚴!

  官府忙著清算空印案的餘波,地方上的水災後患,卻還有太多百姓在默默承受。

  薄暮冥冥時,醫館門外傳來騾車的鈴鐺聲。

  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巷子裡迴蕩,卻透著幾分肅穆。

  一輛騾車停在門口,車板上鋪著層新打的乾淨稻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超讚 】

  兩個穿著和之前那夥計一樣短褂、系著玄色腰帶的漢子從車上下來,輕手輕腳走進醫館。

  他們對著草蓆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禮,然後取出一條漿洗得發硬的舊粗布,四角對齊,極穩當地將那個小小的身體兜起、抬離地面。

  動作輕得沒有一點聲響,像是怕驚擾了孩子的沉睡,孩子爹和娘跟在後頭。

  車夫坐在車轅上,手裡牽著韁繩,見他們出來,揚鞭時特意壓低了聲音:「爺幾個,走了。」

  騾子噴了個響鼻,蹄鐵叩在地上,發出踢嗒踢嗒的聲響,慢慢朝著村外走去。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歪歪扭扭地貼在地上,漸漸遠去。

  李二默默端了盆水出來,一遍遍沖洗孩子躺過的那塊地面。

  清水潑上去,順著泥地流淌,流出來的水帶著淡淡的褐色,那是孩子嘔出的血沫滲進了泥土裡。

  醫館裡點起了燈,昏黃的燈光照亮了不大的屋子,卻照不進人心底的寒涼。

  馬淳坐在燈下,看著那盆染血的水慢慢滲干。

  徐妙雲站在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她的手也是涼的。

  「往後,湖陽村那邊,要不要派人去看看?」徐妙雲輕聲問。

  「要去。」馬淳點頭,聲音有些沙啞,「水退之後,窪地積水,死畜腐草,最易滋生疫癘。不光是湖陽村,沿秦淮河、溧水這幾條支流附近的村落,地勢低洼的,都得去看看。」

  「我今晚就擬個防疫章程。」他站起身,走到桌邊鋪開紙筆,「先寫幾張告示,讓李二明天一早拿去各村張貼,告訴大家若有腹脹、發燒、腹瀉、身上起紅斑的症狀,速來醫館,診金藥費全免。」


  「再備些檳榔、使君子、雷丸這類驅蟲的藥材,配上金銀花、連翹、黃芩消炎清熱。分量備足,讓吳德安排幾個穩妥人手,跟著藥材車一起送去,分發給各村的里正和鄉老,讓他們按戶分發,盯著村民煎服。」

  李二在一旁聽著,連忙應道:「老爺放心,我這就去準備筆墨,再把藥材清點一遍。」

  徐妙雲走到馬淳身後,手輕輕搭在他肩上:「夫君,湖陽村那孩子的症狀,我聽著像是『水蠱』之症。前年溧水那邊鬧災,也有過類似的病,死了十幾個人。」

  馬淳筆尖頓了頓,抬頭看她:「你見過?」

  「隨父親在軍中時聽軍醫說過。」徐妙雲聲音低沉,「水災後,人畜糞便污了水源,水裡生蟲,人喝了染病,肚子脹如鼓,嘔血便血,當地百姓叫『水臌脹』。那時軍醫用使君子、檳榔配大黃、芒硝,瀉下驅蟲,救回了一些人,但若是拖到嘔血,十之八九難救。」

  「正是此症。」馬淳嘆了口氣,「蟲積內阻,郁而化熱,熱迫血行。若早三五日送來,我那吡喹酮或許還能拚一拚。」

  他搖搖頭,不再說下去,低頭繼續寫方子。有些事,遺憾就是遺憾,醫者能救生,卻救不了所有命。

  後半夜,更聲催過三響。

  那輛騾車回來了。

  車空著,鋪在上面的稻草也不見了。

  張記的夥計跳下車轅,走進醫館。

  他從沾了泥星子的腰袋裡,摸出一把銅子,嘩啦一聲輕輕堆在藥櫃前的案几上。

  銅錢不多,只薄薄一小摞,有新有舊。

  「車錢十文,松木薄棺最賤的也要二十文,壽衣五文,挖坑壘土工錢十五文……連給娃點的長明燈油錢都算上,」他聲音低啞,「盡夠了。」

  他伸出指頭,在櫃檯上一枚一枚推開銅錢,慢慢數著。

  一枚,兩枚,三枚……

  數得極慢,生怕數錯了。

  數完一遍,手指攏回銅錢,又重新數了一遍。

  馬淳看著他第三次將那薄薄一疊錢捋平排開,又用袖子角仔細擦了擦案几上的灰塵。


  夥計臉上沒什麼悲喜,只有一種完成重託後凝固的沉靜。

  他數出十文錢放在了柜子上。

  這是規矩。

  不是什麼介紹生意的中介費,就是規矩。

  馬淳看著那十文錢,沒動,只問:「都妥當了?」

  夥計點點頭:「東城外野杏林坡向陽處,三尺深的坑,棺木落穩了,土拍得實。長明燈用的是菜油,耐燒,吩咐了守墓的老劉頭頭三天夜裡添一次油,能亮足七日。」

  「孩子爹娘……在墳前守著,勸不動,說陪娃最後一程。我給留了件舊蓑衣,夜裡露水重。」

  馬淳沉默片刻,才道:「辛苦。」

  「份內事。」夥計垂下眼,「吃這碗飯,送人走完最後一程,心裡踏實。比那些活著受苦的,強。」

  「錢帳兩清,不欠了。」他收起空布袋子,對著角落那張草蓆曾存在的位置,微微躬了躬身。

  然後又對著馬淳和徐妙雲,也躬身行了一個禮。

  馬淳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雙方都有默契,不必說感謝,也不必說安慰,有些事,沉默就是最好的體面。

  夥計轉身走出醫館,腳步沉穩,漸漸消失在夜色里。

  馬淳起身,走到門口,望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遠處的秦淮河水靜靜流淌,偶爾傳來幾聲蛙鳴,卻更顯寂寥。

  醫館裡的燈光,亮了一夜。

  ……

  卯時初刻,天還未大亮,李二就套好了馬車。車廂里裝著連夜整理出來的藥材和油布包好的告示。馬淳又添了幾包石灰和艾草,這些都是防疫必備之物。

  徐妙雲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兩件半舊的粗布外衫,遞給馬淳一件:「換上這個,去村里方便些,你那錦袍太扎眼。」

  馬淳接過,觸手是漿洗過的粗糲感,卻乾淨。他脫下外袍換上,徐妙雲又遞來一頂遮陽的竹笠:「日頭起來也曬。」

  夫妻二人收拾停當,推開醫館的木門。晨霧未散,小青村還沉浸在靜謐之中,只有早起的鳥雀在枝頭啁啾。

  李二早已候在院外,馬車軲轆上綁著防滑的草繩,車板上的診療箱和藥包碼得齊整,最上面還鋪了塊油布。

  「老爺,夫人,東西都檢查過了。」他扶著車轅的手凍得發紅,「醫館有我盯著,你們放心去,急事我讓人騎馬追。」

  馬淳點點頭,轉身穩穩托住徐妙雲的手肘。

  她剛踏上馬車,就從包袱里摸出塊浸過溫水的粗布帕子,輕輕替上來的馬淳擦掉皂角靴上的泥。

  帕子擦得仔細,連縫隙里的泥星都沒放過,「到了縣衙別跟趙大人急赤白臉,空印案後他日子也難,好好說才管用。」

  馬淳點點頭,「知道。」

  徐妙雲這才仰頭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個裹著棉絮的油紙包,麥餅的香氣瞬間漫開:「快吃,剛烙的,還帶著灶膛的熱氣。」

  馬淳咬下一口,甜軟的麥香里混著芝麻碎,是他愛吃的口味,徐妙雲總記得。

  馬車駛出小青村,沿著官道往江寧縣衙去。路上漸漸有了行人,多是挑著擔子趕早市的農人,見到這輛雖不奢華卻乾淨齊整的馬車,都自覺地讓到路邊。李二穩穩駕著車,儘量避開坑窪。

  約莫半個時辰,江寧縣城的城牆輪廓出現在視野里。城門剛開,守門的兵丁查驗了李二遞過去的國公府對牌,連忙躬身放行。

  江寧縣衙,青磚黛瓦,門前豎著兩塊石牌,刻著「肅靜」「迴避」。

  門房見是馬淳的馬車,不敢怠慢,連忙通報。

  縣令趙大人很快迎了出來,穿著一身青色官袍,腰間系著玉帶,但官袍下擺沾了些泥點,眼底泛著青黑,顯然也是連日操勞。

  「國舅爺,夫人,快裡面請。」趙德清臉上堆著笑,引著兩人進了大堂側廳。

  落座後,衙役端上茶水。

  馬淳沒繞彎子,直接開口:「趙大人,湖陽村遭了水災,現在有疫病苗頭。」

  「已經死了個孩子,症狀是腹脹、高燒、嘔血沫,是水災後的蟲積內阻,百姓稱為『水蠱』或『水臌脹』。」

  「附近幾個臨水的村子也有類似情況,再不管,怕是要擴散。」

  趙大人的笑容收了回去,眉頭緊緊皺起來,手指無意識地搓著官袍一角。

  「國舅爺,這……這可不是小事。」他聲音發苦,「下官也知道水災後易生疫癘,可空印案剛過,府衙、縣衙被帶走查問的吏員就有七八個,眼下人人自危,辦事的人手捉襟見肘。縣裡官醫局攏共就三個大夫,還要照料縣獄、驛館和城防兵丁,實在是……頂不住啊。」

  「湖陽村那邊,里正前日倒是遞了份文書上來,只說有數人腹瀉發熱,下官已批了條子讓官醫局酌情派醫士去看看,難道病情竟兇險至此?」

  「病情發展很快,等官醫局按流程走,不知又要耽誤幾日。」馬淳語氣沉穩,「人命關天,等不起。我來指揮,你縣衙出人出力配合即可。」

  「我來指揮。」馬淳說,「你派醫隊跟著我,再調二十個可靠的衙役,準備足夠的生石灰、艾草、粗布和陶罐。」

  「另外,讓里正組織村民,清理污水、挖排水溝,這些我都有章程。」

  趙大人猶豫了一下,看向馬淳身後的徐妙雲。

  徐妙雲微微頷首:「趙大人放心,我夫君行醫多年,對付疫病有法子。所需一應物料,若縣衙庫房緊缺,可先從我們府上支取,事後再從縣衙帳目劃還。」

  趙德清聞言,臉上神色鬆動了些。他並非不想管,實在是空印案後地方官員如履薄冰,多做多錯,少做少錯。如今有國舅爺牽頭,魏國公府願意擔待一部分,他的壓力就小多了。

  趙大人見狀,不再遲疑:「好!下官這就去安排。縣衙醫官局張、李、趙三位大夫都可調用,衙役班頭王虎辦事老成,我讓他點二十個精幹人手聽您調遣。生石灰庫房還有十餘擔,艾草近日採買了一些,粗布和陶罐立時讓戶房去市集採買。半個時辰後,衙門口集合。」

  馬淳起身:「多謝趙大人,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去醫館等。」

  「國舅爺且慢。」趙德清又叫住他,壓低聲音道,「湖陽村及附近幾個村子,有幾家大戶,其中周、王、鄭、陳、劉五家,田產最廣,山林也多。往年修堤、賑災,都要他們出錢出力。此次防疫,若要徵用民力柴火,恐怕……還需與他們打個招呼。」

  馬淳點點頭:「我明白,到了地方再看情況。」

  江寧縣醫館就在縣衙西側,三間瓦房,藥櫃擺了兩排。

  三個大夫已經在門口等著,都是四十多歲的年紀,穿著灰色短褂,腰間系著藥囊,神色間有些忐忑,顯然已得了通知。

  見馬淳進來,三人連忙躬身行禮。

  「見過國舅爺。」

  馬淳擺了擺手:「不用多禮,疫病如火,客套話就不說了。現在聽我安排,若有不明,立刻問。」

  他指著最年長的張大夫:「張大夫,你帶一個學徒,負責診治輕症病人,症狀是低燒、輕微腹脹、乏力納差的,用驅蟲、清熱、健脾的方子,方子我等會兒寫給你。診處設在村口通風處,與重症隔開。」

  「李大夫,你帶另一個學徒,專門處理重症,高燒不退、嘔血、神昏的,在村東頭空場設隔離棚,用竹蓆、油布圍起來,分里外兩間,外間煎藥備物,裡間安置病患。我來親自診治。」

  「趙大夫,你負責後勤,監督藥材煎制,還有防護物資的分發,衙役和村民的調度也歸你管,務必保證清水和柴火供應。」

  三個大夫見馬淳條理清晰,指揮若定,心中稍安,點頭應下。

  馬淳從包袱里掏出紙筆,快速寫下兩個方子,又畫了口罩的樣式。

  「輕症方:檳榔四錢,使君子三錢,苦楝皮二錢,貫眾三錢,柴胡三錢,黃芩三錢,茯苓四錢,白朮三錢。水煎服,一日兩次。」

  「重症方:在上方基礎上,加生地五錢,丹皮三錢,赤芍三錢涼血,加大黃二錢(後下)通腑瀉熱。若神昏,加石菖蒲三錢,鬱金三錢開竅。此方需我親自看過病人後調整,不可擅用。」

  「粗布口罩,要三層,中間夾薄棉或乾淨絲絮,縫成這般覆口鼻的樣式,兩側穿繩。每個接觸病患的人都要戴,一個時辰一換,換下的用沸水煮過曬乾。」

  「煎藥要用乾淨的陶罐,每罐只煎一服藥,嚴禁混用。每煎完一批,罐子要用沸水燙一遍,晾乾。」

  「生石灰撒在村落各處,尤其是污水溝、茅廁、牲畜圈周圍,每日撒一次。艾草、蒼朮混合,在村中各處點燃煙燻。艾草煮水,讓村民用來洗手、擦拭屋子和器具。」

  他一邊說,一邊示範,條理清晰。

  三位大夫聽得認真,尤其對「口罩」和「隔離」的概念感到新奇,但細想之下,又覺得大有道理,連忙記下。

  半個時辰後,衙役們推著兩輛騾車趕來,車上裝滿了生石灰、艾草、粗布和陶罐。

  徐妙雲已經幫著學徒們裁剪粗布,準備做口罩。

  她的手指靈巧,剪得又快又整齊,馬淳看了一眼,心裡暖烘烘的。

  「走吧。」馬淳一聲令下,醫隊和衙役們跟著馬車,朝著湖陽村出發。

  湖陽村離江寧縣衙有五十里路,馬車走了兩個時辰才到。

  越靠近湖陽村,景象越發淒涼。村子裡一片蕭條,土坯牆的房子大多漏了雨,牆角堆著濕漉漉的柴火,幾條污水溝散發著臭味,水窪里還漂著些泡脹了的死雞死鼠。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的腐氣。

  里正早就帶著幾個村民在村口等著,臉上滿是焦急。

  「國舅爺,您可來了!」里正搓著手,「昨兒後半夜又倒了三個,都是壯勞力,燒得說胡話。現在村里人心惶惶,有點錢的都想往外跑。」

  馬淳沒多話,直接指揮:「張大夫,帶學徒在村口那棵大槐樹下設輕症診桌。」

  「李大夫,跟我去村東頭看場地。趙大夫,讓衙役們先把生石灰搬下來,沿著主要污水溝和茅廁撒一遍。」

  「王班頭,帶你的人,幫里正把村里這幾處最大的積水坑先排了,死禽死畜挖深坑掩埋,撒上石灰。」

  「里正,你立刻組織還能動的村民,把房前屋後的積水清理乾淨,挖三條主排水溝,引到村外河裡。」

  「每戶的衣裳、被褥,全部拿出來暴曬。最重要的一點,通知到每家每戶,從今天起,喝水必須燒沸,嚴禁喝生水,飯前便後必須用艾草水洗手。」

  說到不能喝生水,馬淳有些為柴火犯難。

  湖陽村山林不少,但正如趙德清所言,多屬村中幾戶地主所有。

  洪武年間,山林產權分明,村民只能去更遠的官山或荒山打柴,費時費力。

  如今要家家戶戶燒開水,柴火消耗巨大,光靠村民自家積攢的那點,根本不夠。

  不過不等馬淳讓錦衣衛去發號施令,強行要求村裡的富戶放開山頭讓百姓去打柴,就有幾個穿的比普通百姓更體面一些的五個中年男子過來。

  他們過來後先是跪在地上給馬淳磕頭行禮,口中稱道:「草民周福(王貴、鄭全、陳壽、劉旺)拜見國舅爺。」

  得到了馬淳的允許後他們站起來,為首那個叫周福的,五十來歲,麵團團的臉,陪著小心道:「國公爺,草民等聽聞國舅爺親至防治疫癘,為民解憂,深感敬佩。我們也知道一些防疫的法子,這大災之後必有大疫,疫病可不長眼,一旦蔓延開來,誰家也難保周全。」

  「您現在肯定是缺柴火燒水,我們幾家合計了一下,都是為了鄉親們好,鄉親們不生病我們也不用染病,所以我們願意獻出各家山頭南麓的次生林木給國舅爺取用。」

  「只是……還需國舅爺給個章程,派衙役老爺們監督著砍伐,免得亂了規矩,傷了山林根本。」

  其餘四個地主也跟著點頭,那副樣子恭敬中帶著諂媚,眼神里卻藏著精明算計。

  馬淳對此心裡明鏡似的,知道他們早不貢獻柴火晚不貢獻柴火,卻在自己到了之後主動貢獻出來。

  一來是怕疫情真的失控,殃及自家;

  二來是想在國舅爺和縣衙面前賣個好,留個人情;

  三來,由官府出面組織砍伐南麓次生林,既解決了眼前急需,又不至於讓他們家上好的成材林受損,面子裡子都顧全了。

  不過現在正是缺柴火的時候,馬淳也沒有去計較。

  況且柴米油鹽,柴排在第一就可見柴火對於古代人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而這也是為什麼他一直攢著積分不用的原因。

  因為蜂窩煤技術,以及後續的一些技術在兌換商城那裡,售價非常高昂。

  當下他也是做足了官面文章,對著這五個貢獻出南麓柴火的地主拱手道:「幾位鄉紳深明大義,馬某代朝廷和湖陽村百姓謝過。」

  「眼下防疫為重,客套話不多說。就按周鄉紳所言,請趙大夫和王班頭立刻安排,劃定區域,組織可靠村民有序砍伐南麓雜木,統一分配柴火,務必先保證病患家和有老人幼兒之家。」

  「諸位放心,此事本官和趙大人會記在心裡。」

  「國舅爺言重了,應該的,應該的。」五個地主連連躬身,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他們怕的就是無限度徵用,如今有了章程,反倒安心。

  馬淳不再多言,轉身投入緊張的防疫布置中。

  村東頭的空地上,竹蓆和油布搭起的隔離棚已見雛形,濃濃的艾草煙味開始在村落中瀰漫開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