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表現
須王司雖然肉眼看不見，但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他。
他笑了笑。
用斬魄刀為剩下的仿破面進行了淨化。
靈子如螢火般散入空氣，連一絲灰燼都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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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淨利落的戰鬥。」
阿西多收刀走來，面具已經摘下掛在腰間。
他瞥了眼四周，這片廢墟庭院此刻除了他們，已無任何活物。
「走吧。」
「再往裡探探。」
須王司轉身，有些意猶未盡。
實驗室的屏幕前。
「真~是~太~棒~了~~~！」
——
剛從畫面耀眼強光恢復的薩爾阿波羅臉上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細長的雙手拂上脖頸。
感受著白皙皮膚下因興奮而加速流動的血液，臉上儘是極致愉悅帶來高潮迭起的紅暈0
四個仿破面全滅？
那不重要。
關鍵是靈壓記錄收集到了，對研究有所助益就行了。
他纖細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飛舞，調出數據窗口。
靈壓輸出曲線、戰鬥反應時間等數據清晰流淌。
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亢奮的光芒，像收藏家欣賞著稀世珍寶。
薩爾阿波羅頓了頓，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不滿地嘖了一聲。
「真麻煩，還得寫報告向上面申請實驗權限和對象。」
「該進行第二幕了！」
事實上，作為虛圈首席研究者的他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曾經的N0.0。
但由於他一進入戰鬥就會進入完全失控發狂的模式，他決定將這份厭棄且難以駕馭的力量剝離。
通過自我的退化，將自己靈體一分為二，自主地重新經歷一次進化的過程。
這麼一來，他作為戰士的力量消失了，也失去了過往十刃之首的身份。
然而他並不為此感到遺憾。
因為他所追求的是自身完美的進化，並非強悍的戰鬥力和無所謂的地位。
雖然作為N0.0沒有直接命令其他十刃的權限，但起碼擁有身份時，和那些腦袋缺根筋的破面們溝通起來不必那麼費勁。
而他現在手上能支配的也只有過去分配給他的從屬官。
片刻後。
「【虛圈實驗區—階段性研究報告（編號：0414）】
呈報對象：藍染右介大人、市丸銀、東仙要報告人：薩爾阿波羅·格蘭茲摘要：
第一階段接觸實驗已完成。觀測對象死神須王司及狩能阿西多進入預設觀測區，與四隻改良型仿破面交戰並獲勝。
戰鬥全程監控，質量優於預期。」
薩爾阿波羅寫完主體內容，快速瀏覽了一遍。
格式規範，數據詳實，邏輯清晰，完美的研究報告。
然後，他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笑。
他在報告最下方加了一行小字，字體比正文小兩號。
註：監控畫面一分二十秒處有高強度閃光，觀看時請注意保護眼睛！
「我真是太貼心了~。」
報告與附帶的戰鬥錄像一起發送。
接下來是等待批覆的時間。
薩爾阿波羅靠在椅背上，端起杯中的液體愜意地抿了一口。
通常他們的藍染大人會在1~2個小時內回復。
畢竟，作為完美隊長的他可是很忙的。
隨後他調出監控畫面。
須王司和阿西多沒有停歇，繼續沿著通道的方向前進。
九番隊，地下房間。
巨大的靈子屏幕散發著光暈，將房間內三人的身影拉長，投在身後的牆壁上。
屏幕上正在播放著發送的戰鬥錄像。
一分二干秒處，刺自的強光突然爆發，即使隔著屏幕也能感受到那股擾亂視覺的靈壓波動。
藍染沒有移開視線，鏡面之後的眼神平淡如水。
市丸銀的眼睛在強光中眯得更細，幾乎收縮成一條細線，但依然牢牢鎖定畫面中人影的動作。
東仙要面無表情。
事實上，在兩人到來之前，他已將這份錄像反覆觀看了數遍。
——
強光持續的時間很短。
三秒後，畫面恢復，直到錄像播放完畢，室內一片安靜。
光屏的畫面自動切換，轉到薩爾阿波羅的報告正文，以及附件中那些數據圖譜。
藍染目光落在須王司刀尖在仿破面身上的落點，微笑道。
「你怎麼看，銀？」
市丸銀似乎早已料到會有此一問，眯著眼，視線仍停留在那些數據上，用慵懶腔調回答道。
「除了沒有進行卍解，其他方面不管是靈壓數據還是戰鬥技巧毫無疑問是隊長級的。」
「年輕人真是可怕呢。」
須王司的實力得到了他的認同。
說實話，如果是他初次遇到這樣不講道理的強光突襲。
即便是他，也不敢斷言能安然無恙地全身而退。
而後他又把問題拋給了一旁面無表情的東仙要。
「你覺得呢，東仙？」
「我覺得你有些太高看了須王司，仿破面不過是破面實驗中的失敗品，這段戰鬥畫面也代表不了什麼。」
「除了鬼道，其他方面就我看來，沒有什麼特別亮眼的地方。」
「過於依賴始解的能力，給予隊長級的評價有些為時過早。」
東仙要也不在意市丸銀話裡帶的刺，態度帶著近乎固執的審慎，認真道。
藍染靜靜聆聽著兩位副手截然不同的看法，不置可否，微笑道。
「那讓N0.3試一試吧。」
「藍染大人，這————！？」
東仙要死板的嚴肅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縫，語氣帶著不解，有些不明白藍染的安排。
他雖然從心底里看不起那些破面，但不得不承認，被賦予編號的十刃，其靈壓和殺戮能力已經踏入了全新的領域，與那些仿破面不可同日而語。
他不明白，為何要冒著可能暴露更多信息的風險，進行這種近乎多餘的試探。
萬一，NO.3將須王司與阿西多一併解決了，自然省事，但若萬一？
不僅讓須王司獲得更多關於破面的情報，待其返回靈廷提交報告，很可能引發對虛圈不必要的關注和調查。
他心中隱隱有所感覺，藍染對須王司有些特別的關注和期待，但他不明白這份額外的情感是因何而起，並為了什麼。
這與他一直所認知的藍染有所不同。
有心想向藍染問個清楚，長久以來的忠誠又讓他明白，僅是升起想法，便已是逾越。
「沒關係，要。」
藍染笑容依舊溫和，仿佛看穿了他所有的疑慮。
他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是，謹遵您的命令。」
最終，他只能在心中嘆息一聲，將指令傳回虛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