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嘗試
須王司背靠著溫暖的石板，緩緩睜開雙眼。
有著伏火的加熱，這一覺沒有想像中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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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啦？」
「我睡了多久？」
「大概兩個時辰吧。
聽到須王司這麼問，阿西多淡淡地回了話，將懷表拋回給他。
「怎麼不叫我？」
須王司抬手接過塞入懷中。
原本他們約定的是各休息一個時辰。
「這點時間對我們來說不重要，想著你能調整好狀態，就讓你多睡一會。」
在虛圈百年，休息的概念早已被生存的緊迫感磨蝕，安穩的睡眠對他來說不如幾次閒暇的閉眼來得有效果。
難得看人睡得那麼香，他不忍心。
很樸實很直接，也很阿西多式的回答。
「謝了。」
須王司笑了笑，活動了一下脖頸，站起身。
得益虛圈核心地帶高濃度靈子環境對靈體的自然滋養，長久的橫躺並未帶來任何僵硬或遲鈍。
加上睡前服下的丹藥，這一覺的休憩得比預想中效果好許多。
此刻，不管是靈壓，還是精神都處於巔峰狀態。
「該動身了。」
簡單的修整後，兩人直接動身。
離開建築，向著預定的探查方向前進。
實驗室中。
「終於動了！」
薩爾阿波羅盯著光屏上開始移動的兩個光點，嘴角咧開愉快的弧度。
目光轉向屏幕另一側四個正極速靠近標記區域的紅色光點。
「開始吧！」
須王司與阿西多沿著迴廊向前行進。
四周是蒼白的石壁與寂靜，還有風穿過坑洞時發出的低咽。
靈覺如同無形的網絡，以須王司為中心向四周鋪開。
除了幾隻藏在沙地岩石後的小型蟲虛，並無異常。
就在他們即將穿過一處半塌的拱門，靠近那片被選定為觀測區的區域時。
須王司的腳步，毫無徵兆地停了。
幾乎同時，阿西多也按住刀柄，面具下的目光銳利地掃向前方。
「感覺到了？」
須王司輕聲問。
靜立片刻，阿西多沉聲道。
「嗯，四個————雖然靈壓的水準提高了。」
「是亞丘卡斯。」
「看來是衝著我們而來的，走吧，看看去。」
這四道靈壓的渾濁度和之前遇到的亞丘卡斯都有所不同，有些接近之前的赫麗貝爾。
這就是未完成的崩玉催化後的仿破面。
須王司心中瞭然。
他話音落下，兩人同時穿過牆上的坑洞，來到外邊空曠的位置，並肩而站占據有利觀察位置。
舞台的幕布在無人宣告中，即將拉開。
短短數十息之間，破空聲由遠及近。
最先出現的，是正前方迴廊廢墟的陰影中，一道纖瘦如骷髏的身影。
在須王司眼中，對方的速度雖算不上慢，也絕稱不上快。
隨後而來的是另外三頭奇形怪狀的仿破面。
外型並不關鍵，重要的是面具後露出的類人五官。
須王司看著眼前的陣仗，平靜道。
「你一我三？」
「行。」
兩人就這麼簡單地決定了分配。
阿西多沒有廢話，話音落下的瞬間，身影已如幽影般掠出。
他的目標明確，直指那個體型纖瘦的仿破面。
緊隨其後，另外三頭仿破面從不同方向靠近須王司，完成合圍。
面對圍堵，須王司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態度從容。
看著面前奇形怪狀的仿破面，他們不開口，他也沒有什麼交流的欲望。
直接動了，左手按上腰間的刀柄，大拇指輕推。
「照臨萬仞—曦光！」
刀身出鞘三寸，華彩流溢。
始解完成的剎那，須王司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半空中多了一條翻轉的粗壯手臂。
須王司剛用粗暴直接的方式卸下位於最前方重裝坦克的一隻手臂。
結果下一刻斷口處的血肉如活物般瘋狂增殖，手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回來。
「高速再生？不，超速再生！」
須王司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某些虛具有快速再生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在進化呈亞丘卡斯後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除了腦部和內臟，身體的任一部位被摧毀後能夠快速恢復。
但這頭仿破面的再生速度，明顯超出了正常亞丘卡斯的範疇。
不過，這對須王司來說不重要。
從相遇的開始，這場戰鬥的結果從一開始就是註定的。
速度、力量、靈壓以及戰鬥技巧上的硬性差距，讓他直接看得到這場戰鬥的結果。
然而須王司沒有停手，兩刀斬斷肉坦仿破面剩下的手臂和雙腿。
這時，另外兩頭仿破面已經反應過來。
另一個手指粗壯的仿破面，雙手指尖驟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咻咻咻—
一顆顆碩大的虛彈，撕裂空氣，倏然射向須王司。
須王司看著那堆襲來的虛彈，沒有閃避。
他只是抬起曦光，刀尖向前一點。
「破道之六十三·雷吼炮。」
狂暴的金色雷光自刀尖迸發，化作一道直徑數米的雷光洪流，瞬間吞噬了虛彈，去勢不減地回敬回去。
轟—！！！
遠程仿破面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雷光徹底吞沒。
當雷光散去時，原地只剩下一具焦黑的骨架，以及幾塊尚未完全碳化的碎肉。
它沒有任何再生的機會。
而三個仿破面中那個統領的靈壓，也攀升到了頂點。
「死吧！」
他發出一聲巨大的咆哮，手中骨刃上纏繞起巨量的靈壓，身影一動，已來到須王司面前。
速度比之前骷髏仿破面還要快。
須王司舉刀格擋。
鐺雙刀交擊的瞬間，洶湧的靈壓炸開，將周圍的地面震出蛛網般的裂痕。
須王司腳下微微一沉。
手腕一轉，刀鋒上流轉的光華驟然熾烈。
「明耀吧！」
強光爆發。
「唔啊！」
仿破面發出一聲低吼，視野瞬間被剝奪。
但它沒有後退，而是憑藉野性本能揮舞著骨刀瘋狂地向四周揮砍。
須王司身影在刀光中自如穿梭，刀尖不時送入對方的身體之中。
他在觀察，通過刀尖的靈壓傳遞，觀察這種被崩玉強制催化後的仿破面的靈體狀態、靈壓的流動方式以及靈壓的本質。
「看來，這就是這一批的極限了。」
而十息之後，他失去了興趣。
然後刀鋒一轉。
噗嗤—
刀尖精準地刺入仿破面下腹的靈壓核心。
僵在原地，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最終化作一片虛無。
與此同時，另一邊也分出了勝負。
阿西多一刀斬斷了骷髏仿破面的右臂，隨後翻身一腳踢在對方膝彎，在其跪地的瞬間，進行了處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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