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殺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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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衛冰捂著流血不止的額頭，冷冷的盯著秦風。
秦風走到旁邊的單人沙發坐下，雙腿翹在茶几上。
摸出一包萬寶路，輕輕抖了抖，叼了一根在嘴上。
摸摸口袋，沒摸到打火機，於是便看向他：「借個火。」
葉衛冰笑了一下，從茶几底下拿出一把槍。
秦風只是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一把模型打火機手槍。
「我剛才說過，我有一百種方式，讓你生不如死；這不是威脅，而是友情提醒。」
「試過的都說好，如果不信，可以試試？」
葉衛冰還是那個問題：「你到底是哪裡人，炎國，印尼，還是阿美莉卡？」
「重要嗎？」
「至少我得知道，我是栽在哪一方手裡的。」
秦風沒回答，而是起身去拿他放在身後的那個包裹。
葉衛冰下意識想攔著，但想到對方的警告，所以只敢做做樣子。
卻不曾想，他的這個舉動，讓秦風誤以為是想頑抗到底。
順手就撅折了他的兩根手指，疼的葉衛冰渾身抽抽，像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一樣，表情又痛苦又猙獰。
秦風像是完全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打開包裹，開始檢查翻看裡頭的東西。
錢，手機，移動硬碟，記事本，一張照片，和一張名片，這就是包裹里的全部東西了。
秦風對錢不感興趣，手機，移動硬碟，記事本里的東西回頭再說。
倒是這張照片，讓秦風挺意外的，因為照片上正是葉衛冰和張海鳳一家的全家福。
抱在手裡，圓頭圓腦的小男孩兒不用問，肯定就是新兵葉梁成了。
秦風捏著照片，衝著他詢問：「你不是，對這個女人沒什麼感情嗎，怎麼會這麼寶貝這張照片，連準備逃跑的時候都帶著？」
葉衛冰捂著變形的手指，冷汗直流的看著他：「你，你是炎國人，你是國安探員！？」
秦風依舊是沒有回答，也沒有否認：「我問問題的時候，只希望聽到回答，而不是反問，這樣會顯得你很叛逆。」
葉衛冰看了眼面前這個充滿壓迫感，藍色瞳孔的年輕人，意識到他肯定是化了妝的。
如果真的是國安探員，是不可能堂而皇之，大搖大擺的出現在這個地方。
「如果我配合，能活嗎？」
「你看，你又不聽話。」
秦風又撅折了他的一根手指。
他是個有原則的人，說過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在部隊裡，他是「和藹可親」的師長，是始終帶著微笑，勤勤懇懇，任勞任怨。
可褪去那層身份，穿上了不知名邪惡小馬甲，那就立馬化身法外狂徒，稍微囂張一點點。
葉衛冰疼的直跺腳，如果眼神能殺人，恨不能用眼睛把秦風千刀萬剮。
「我對這個女人沒感情，但對我的兒子……」
「那為什麼，你要故意找人去襲擊，找人開車去撞他？」
「為了嚇唬張海鳳，逼她就範，讓她給我打錢，為我提供各種所需要還在幫助。」
「具體有哪些？」
「沒幾樣。」
「沒幾樣，是哪幾樣？」
面對秦風的刨根問底，葉衛冰心中氣的想罵娘。
但現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也只能如實回答。
「都是一些外國企業的交易內幕，也有些買家需要。」
「還有就是一些運輸渠道，航運，貨輪，等等，我需要這些渠道來把東西運送到世界各地。」
秦風又問：「那這次的電腦，外設鍵盤滑鼠，是怎麼回事？」
葉衛冰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忍痛說道：「暗網上，有人出價，很高的價格，要炎黃重裝合成師的機密。」
「只要關於這支隊伍內部情況，價格都很高，尤其是重裝備測試中心的數據資料……」
秦風拿起一張上面畫著一隻睜開眼睛的黑色名片：「你確定，是暗網上有人要，而不是找你私人訂製的？」
葉衛冰瞳孔巨震，臉上的表情震驚到無以復加。
簡直比他先前看到秦風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里，還要驚悚。
他從來沒想過，面前這個男人居然會知道「眼睛」的存在？
「你，你是從哪兒知道它的？」
「算是跟它們打過交道吧。」
「……」
葉衛冰更加震驚了。
他遙不可及，無法接觸到的存在。
居然跟對面這個男人打過交道，難不成他就是那個組織里的，專程過來考驗自己？？
雖然可能性很小，但也不能完全排除；想到這個可能，葉衛冰的眼底瞬間浮現出一絲激動與期盼。
秦風也瞬間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從驚恐，懼怕，到一絲絲瘋魔的狂熱。
但貌似，這樣的表現也符合這個組織背後的調性，本身就是一群瘋子搞出來的東西。
「你，真的跟它們接觸過？」
「嗯……？」
秦風先是嗯了一聲，上揚的疑問是在心裡的。
他察覺到對方的情緒變化後，似乎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法子，於是立即調整了自己的計劃。
「我有一個朋友，用過他們的產品。」
「怎麼樣，效果怎麼樣，有效果嗎，是像傳說中的那樣嗎？」
葉衛冰眼神狂熱，語氣急切，甚至在這一瞬間忘記了疼痛和先前的折磨。
秦風心中大致有數了，這傢伙並沒有接觸過。
或者說，他還到不了能夠接觸到那個組織的級別。
或許，如果他能夠完成那項任務，成功竊取到關於炎黃師重裝備測試中心核心數據，有機會能夠接觸到這一層。
但起碼到目前來說，這傢伙還屬於努力向上夠，還沒夠著的那種。
秦風沒有回答，而是反問：「現在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我沒有權利和義務，去告訴你這些。」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選擇這麼做？」
「你不缺錢，這個年紀正值壯年，也還沒到快死的時候，目的是什麼？」
葉衛冰激動到不能自已：「你果然跟它們接觸過，你果然知道那東西的作用！！」
秦風：「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賺錢，還是，賺更多的錢？」
葉衛冰突然坐起，秦風還以為他要幹什麼，就見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湊上來。
「我，我不行啊；只有眼睛能幫我，只有他們能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