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能待了,抓緊收拾東西,趕緊離開這裡。」
「老闆,應該,沒有那麼嚴重吧?」
「你不懂!」
葉衛冰臉色很是難看:「張海鳳是一個天平,她很早之前就已經被國安列入監控名單,這麼多年一直沒出事,說明那邊始終沒有掌握關鍵性證據,所以不敢動她。」
「這次不僅直接拿人,而且還將消息封鎖那麼多天,說明那邊已經查到了電腦和外設這條線。」
「炎黃重裝合成師的內部情報在黑市價格開的很高,是高得離譜的那種,直接關係到炎國部隊發展未來新走向。」
「原本,我就是冒著極大風險,現在事情敗露,張海鳳這個娘們兒一定會把我給供出來;即便他不知道我現在在哪兒,但國安那幫人根據蛛絲馬跡一點點排查,也是能大致鎖定一個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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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立馬通知下面人,把手裡正在對接線暫停,明天天亮之前我們就得完成轉移工作。」
「是,老闆。」
女秘書很少見到老闆這麼緊張,但也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
儘管,倒賣軍火是違反國際法律的,但只要不涉及到一些特別核心的東西,通常不會有太大問題。
簡而言之,葉衛冰可以往蘇利南,奎亞那,甚至是維內瑞拉,南非,中東等地販賣搗騰各種軍火。
哪怕是弄幾輛前蘇聯時期的坦克,到戰場上,也沒關係;因為那種地方本來就是混亂的代名詞,也壓根就不會有人去真正找你麻煩。
而且,做這行的人太多太多,聯合國本身又是一個群體性機構,根本就管不過來這些破事。
但如果,葉衛冰往阿美莉卡,往歐洲老牌國家搗騰這些東西,那一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尤其是,炎國這種全面禁槍,連仿造玩具槍都不行的地方,那更是死路一條。
偷竊重要軍事機密與之同理,都是嚴重觸犯挑釁了對方的底線。
辦公室門被重新關上,葉衛冰站起身,用手撐著一根雕刻精美的龍頭拐杖,一瘸一拐的朝著後頭臥室方向走去。
推開臥室門,裡頭有一個大號保險箱,裡頭裝著些貴重物品。
葉衛冰將保險箱打開,取出裡頭的一個包裹。
他之所以能一直安穩到現在,憑藉的就是一點,警覺性強。
任何風吹草動,可能會危及生命的事,他都想方設法的提前規避,要不然也不會辦理那麼多假身份。
反正,現在待的地方也只是他租下來的而已,換個地方換個名字生意繼續做,沒有任何問題。
就是可惜了張海鳳那條線,還有她的資金支持,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的問題,怎麼就被查出來了呢?
葉衛冰打開包裹,裡頭除了幾捆美鈔,方便在轉移路上用的,然後就是一部衛星電話,確認東西沒少他便準備關上保險箱門。
但就在即將關上時,餘光瞥見角落裡的一張照片,動作還是停頓住了。
葉衛冰伸手進保險箱裡,取出躺在角落裡的那張照片;照片背後的日期是十六年前,照片上是三個人的合影。
分別是,年輕的張海鳳,葉衛冰,以及抱在手裡的一個圓頭圓腦的小男孩兒。
葉衛冰用手在照片上摸了摸,不由得回憶起過去的一段時光。
雖然,他對張海鳳沒什麼感情,但對於這個兒子還是挺重視的,甚至一度想要將他培養成自己的接班人,讓他繼承自己的軍火事業。
也不知道,他母親的這件事有沒有對這小子造成什麼影響?
要是被部隊給開除了也挺好,回頭找機會把他接到身邊來。
有從軍經驗,摸過槍,膽子上來了,也能更快上手這門生意。
葉衛冰將照片也裝進包裹,關上保險柜的門,重新撐著拐杖走出臥室。
可就在他重新返回辦公室時,卻見老闆椅上坐了一個陌生男人;男人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就這麼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葉衛冰臉色一沉,手裡的包裹捏緊了一些,但長期遊走危險邊緣磨練出的心性,讓他城府變得極深,即便是意識到面前的男人很危險卻依舊能夠不動聲色。
「你好像,走錯地方了?」
葉衛冰拄著拐杖走向沙發,接著大大方方的坐下來。
坐在他椅子上,經過變裝的秦風,倒是對於這傢伙的淡定有些意外。
他原以為對方會跑,會躲進屋子裡,卻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敢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果然是有幾分膽量。
「耶維汀先生,或者叫你葉衛冰,應該沒喊錯吧?」
秦風一開口,葉衛冰的眼神就顫動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可能已經被盯上,處境有些危險。
卻沒想到,那幫傢伙動作居然會這麼快,不僅找到了這裡,還不費吹灰之力的進到他的住處。
「你到底是什麼人,炎國軍警,還是國際刑警?」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就是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外貿商人;我不管你是誰,請你立刻出去,否則我就報警,叫保安了。」
秦風走過去,把門打開:「你試試看?」
葉衛冰以為他是在故意挑釁自己,於是扯著嗓子喊了兩聲:「保安!保安呢,保安死哪兒去了!」
連續喊了好幾遍,外頭都無人應答,這讓葉衛冰不由的咽了咽喉嚨。
為了安全,他的住所外頭起碼有十幾個安保人員,而且距離都不遠。
自己喊這麼大聲,都沒有一個人了回應,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全都被解決了。
葉衛冰第一反應就是,這傢伙絕對有同夥,甚至人數還不少;否則,絕對不可能這麼順利就進到這裡,還解決掉他的所有保鏢。
葉衛冰的態度明顯比之前好了一些:「你有什麼目的,有什麼要求,我們都可以談?」
秦風:「我確實有些事情,想找你談談,但我得確認你不會說謊。」
「我的命都捏在你手裡,我不可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行,那我問你,張海鳳和你是什麼關係?」
「我不認識......」
咻!
菸灰缸飛過去,直接砸在他的腦袋上。
葉衛冰只覺腦袋嗡的一下,思緒一塊空白。
等反應過來時,左眼就已經被一片紅色給遮住了。
看著他流血不止的額頭髮出慘叫的模樣,秦風離開座位,走到他面前一臉不耐煩:「在我面前,不要耍小聰明,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