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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呂布瞎眼,韓遂伏誅,劉協崩潰,九五之位在向劉備招手!

2026-09-12 06:34:34 作者: 季漢帝師
  第254章 呂布瞎眼,韓遂伏誅,劉協崩潰,九五之位在向劉備招手!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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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芒穿過龜甲陣縫隙,先一步射中了高順。

  呂布這一箭何其之猛,一箭竟是洞穿了高順的鐵甲,正中他右胸。

  高順一聲悶哼,仰頭倒在了地上。

  「伯平兄!」

  曹性棄了弓箭,急是撲了上去扶住。

  只見高順臉色蒼白,鮮血直淌,顯然是這一箭傷的不輕。

  所幸的是,高順有鐵甲護身,這一箭傷的雖重,卻未能致命。

  龜甲陣失去了主將指揮,停止了前進,僵在了原地。

  十幾步外。

  曹性這一箭,幾乎在同時射到了呂布面門前。

  呂布大駭。

  若在平時,他方天畫戟在手,縱然有冷箭來襲,憑著他神速反應,亦足以撥擋閃避。

  可適才彎弓搭箭,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射殺高順上,全然沒有分神防範有冷箭來襲。

  曹性亦有百步穿楊之能,這一箭威力雖不及他那一箭,卻快如閃電。



  「噗!」

  利箭正中呂布右眼。

  「啊~~」

  一聲嘶心裂肺的吼叫聲後,呂布伏倒在了馬背上。

  左右親衛,眼見呂布中箭,皆是大驚失色,慌忙上前扶住。

  呂布在短暫的眩暈後,牙關緊咬,心一橫,竟將那一箭拔了出來。

  右眼眼珠,隨之一併拔出,鮮血翻湧。

  「漢中王竟——竟然被射瞎了一隻眼睛?」

  左右親衛們,無不駭然變色,皆被這難以置信一幕嚇到手足無措。

  那可是呂布啊。

  曾經的天下第一武將。


  先前身負數創,被奪了赤兔馬也就罷了。

  現下,竟被不知從哪裡射出來的一支冷箭,射瞎了一隻眼睛!

  有慘到這般地步的天下第一武將嗎?

  親衛們短暫的驚懼後,慌忙手腳忙腳上前,為呂布包紮起涌血的瞎眼。

  呂布卻強撐著意志,低頭向著手中箭看去,赫然於箭身之上,看到一個「曹」字。

  曹性!

  曹性自詡李廣,最喜在其所用箭上刻下自己的姓,以向敵人炫耀自己的箭術。

  這一箭,必是曹性所射。

  呂布額頭青筋爆突,臉色憋紅欲炸,竟有種吐血的衝動。

  曹性,和高順一樣,皆曾是他的部將,同樣背叛他降了劉備。

  今日,高順以陷陣營攻破了他的防線。

  而曹性這個叛賊,竟然一箭射瞎了他這個舊主的一隻眼!

  瞑瞑之中,莫非是天意否?

  「曹性,汝這叛賊,吾要殺了汝,吾要殺了汝~

  0,呂布悲憤到一聲獸吼,將插著眼珠的箭矢一扔,攥緊方天畫戟就要衝上去。

  只是瞎了一隻眼睛,劇痛之下,呂布方一直起身子,便覺眼前一片暈眩,整個人搖搖晃晃幾欲墜落馬下。

  「大王!」

  親衛們大驚失色,慌忙將呂布攔住。

  就以呂布這般重傷狀態,若是容他衝上去,豈非是有去無路,自尋死路?

  況且曹性躲在龜甲陣之中,就算你是天下第一武將,你又焉能奈何得人家?

  就在呂布中箭這功夫,四周的聯軍士卒,已是軍心大潰。

  原本在陷陣營的攻擊之下,他們便是節節後退,已到了快要支撐不住的地步。

  呂布的中箭,則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漢中王中箭了。」

  「漢中王被射死啦。」

  「快逃吧,漢中王死啦!」

  士卒們不明所以,只以為呂布當真被射殺,驚恐尖叫聲轉眼四起。


  爾後便是軍心崩潰。

  聯軍土崩瓦解,即刻放棄了陣線,向著內營方向紛涌而退。

  高順雖被射傷,無法再指揮陷陣營進攻,卻於大局已無影響。

  聯軍崩潰,數以萬計的梁軍,趁勢從缺口中湧入,追輾著聯軍潰兵,勢不可擋的向著內營殺去。

  「不許退,給吾死守陣線,不許退~~」

  瞎眼的呂布,強忍著劇痛,揮舞著畫戟嘶聲怒叫,試圖強壓潰勢。

  無濟於事。

  軍心已崩,兵敗如山倒,就算是他沒瞎一隻眼睛,亦左右不了大局。

  「大王,大勢已去,我們速速撤吧!」

  身旁的親軍苦苦哀求道。

  呂布顫巍巍抬起頭,獨眼望著眼前崩潰的局面,心中湧起萬分悲憤。

  他不甘心啊——

  這一敗是什麼後果,他豈會不知?

  新豐防線失守,他們只能退守長安,被劉備十幾萬大軍兵臨帝都之下。

  若是全師而退也就罷了。

  八萬餘人,堅守一座長安城,仗還是有的打。

  可問題就在此,這一敗他們八萬聯軍,絕無可能全師撤回長安,必是一場損失慘重的大敗。

  彼時損兵折將,自己又瞎了一眼,如何守的住長安?

  「嗖嗖嗖~~」

  破空聲驟起。

  飛蝗般的箭矢,如雨而至。

  是龜甲陣裂開,曹性正指揮著弓弩手,朝著呂布所在瘋狂放箭。

  「保護大王!」

  親衛們一擁而上,以血肉之軀保護呂布。

  鮮血飛濺中,親衛們成片成片被釘倒在地,一片哀嚎。

  呂布終於清醒,只得忍著瞎眼之痛,咬牙喝道:「傳吾之命,速速撤退,撤往長安。」

  「速去稟明天子,後營已失,新豐守不住了,請天子撤往長安!」

  呂布撥轉戰馬,在親衛的簇擁下,向西北方向而去。

  後營聯軍,土崩瓦解,全線潰退。

  「這陷陣軍,果然是厲害啊,呂布若見是高順曹性破其防線,不知會作何感想?」

  中軍處,陳到望著前方形勢慨嘆道。

  「必定是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吧——」

  邊哲冷冷一笑,揚鞭喝道:「再燃一道烽火,叫大王知我軍已破敵後營營牆,以激勵我軍士氣!」

  陳到欣然領命。

  很快,又一道烽火,升上了夜空之中。

  數萬梁軍將士,氣勢如虹,如潮水般灌入敵營,一路向中軍腹地方向輾殺而去——

  御帳內。

  劉協尚是急到如熱鍋上的螞蟻,正在帳中往來渡步。

  此時的他,全然已無當初宣布與劉備決裂時的霸道自負,臉上除了焦慮,就只剩下了恐懼二字。

  「啟稟陛下,漢中王親赴後營,已將缺口堵住,穩住了防線。」

  「啟稟陛下,涼王統帥涼州將士,死戰拒敵,已擊退了偽梁軍第一波攻勢。」

  信使先後而來,將最新戰況帶到。

  劉協鬆了口氣,一顆懸著的心終於稍稍落下,這才停止渡步坐了下來。

  「漢中王和涼王用命,陛下有列祖列宗護佑,局勢總算是穩住了。」

  伏完也如釋重負,嘴角擠出一絲笑意,上前給劉協添了杯酒。

  劉協一飲而盡,臉上的焦慮恐懼漸褪,重燃幾分帝威。

  「看來列祖列宗有靈,保的還是朕,而非劉備那個逆賊!」

  劉協冷哼一聲,言語中重新透出自信。

  伏完再添一樽酒,慨嘆道:「所幸陛下處驚不亂,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沒有下旨棄守新豐,退保長安。」

  「否則現下新豐已為劉備所占,我們倉促棄營而走,必是一場慘敗。」

  聽得伏完恭維,劉協回想起適才自己方寸大亂,君威全無的畫面,臉上不由掠過幾分慚愧。

  輕咳幾聲後,劉協也為伏完舀了一樽溫酒,笑道:「幸得朕有國丈,若非適才國丈力主堅守新豐,朕也不會聽從國丈之計,現下後果怕已不堪設想。」

  「國丈有功,這一杯酒,朕敬國丈。」

  說著,劉協舉樽相敬。

  伏完受寵若驚,忙是舉起酒樽,想要再謙遜幾句。

  便在這時。

  羽林衛狂奔而入,跪地大叫:「啟稟陛下,漢中王被流矢射中一眼,不得不退往長安。」

  「我後營已為梁軍攻破,漢中王派人請陛下速速棄營西退!」

  哐鐺。

  翁婿二人手中酒樽,同時脫手跌落在地。

  劉協和伏完臉上笑容,霎時間土崩瓦解,凝固在了愕然一瞬。

  「怎麼會這樣,漢中王乃天下第一武將,怎會被人射瞎一隻眼?」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朕不信,朕不信啊~~」

  劉協猛然爆發,將案幾掀翻在地,大叫著跳將起來。

  伏完亦是驚醒,將那羽林衛一把揪住,吼道:「陛下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呂奉先乃天下第一武將,怎可能被射瞎一隻眼,你焉敢謊報軍情!」

  話音未落。

  大帳之外,殺聲由遠及近,滾滾而來。

  數支利箭穿破帳篷,竟是射在了劉協腳下。

  劉協大驚失色,慌忙閃身躲避。

  伏完亦驚恐萬狀,大叫「護駕」。

  羽林衛一擁而上,以盾牌將劉協環護其中,一眾人匆忙撤出了帳外。

  舉目西望,只見聯軍士卒正如喪家之犬般潰退而來。

  火光下,無數面「梁」字旗號,正向著御帳腹地所在逼近。

  劉協目瞪口呆,僵在了原地。

  事實就是如此殘酷。

  後營已被突破!

  不管是誰傷的呂布,呂布確實是被射瞎一隻眼睛,已經棄他這個天子先行遁走。

  「溫侯啊溫侯,我早勸說過你,莫要再與梁王為敵,偏安秦川之中了卻餘生才是上策,可惜你偏是不聽。」

  「唉~~」

  閻圃仰天一聲長嘆,只得拱手道:「陛下,大勢已去,新豐防線勢不可守。」

  「請陛下速速棄營,向長安退卻才是,不然陛下便有性命之憂也!」

  劉協打了個寒戰,募的從驚魂失神中清醒了過來。

  「列祖列宗,你們為何不佑朕,為何,為何啊」

  劉協眼中噙起淚光,仰天悲憤怒問起來。

  伏完卻顧不得許多,只得咬牙喝道:「快,護送天子西歸長安,快,快啊~~」

  一眾羽林衛,匆忙將劉協扶上了馬,擁簇著他向西北方向倉皇遁去——

  主營正門。

  劉備正親統三萬主力,對聯軍主營猛攻。

  營牆那一邊,韓遂的涼王旗在火光中飛舞。

  上萬餘涼州軍,正在韓遂的統領下,拼死堅守營牆。

  「西涼軍能如此用命,韓遂此賊,確實有幾分威信。」

  劉備微微點頭,言語中對韓遂頗有幾分認可。

  「大王,第六柱烽火升起,是邊相已攻破了聯軍後營!」

  許褚指著西南方向烽火大叫。

  劉備舉目一望,果見第六道烽火,已升起在了夜空之中。

  那代表著邊哲已攻破聯軍後營,殺入了敵軍中軍。

  劉備精神大振,拔劍在手,狠狠一指:「告訴將士們,我軍已攻破敵軍後營,以振奮軍心士氣!」

  號令傳下。

  正猛攻的梁軍將士,得知他們的邊相國已破敵營,軍心士氣陡然大增。

  梁軍攻勢更猛。

  涼州兵苦苦支撐了一個時辰,此時面對梁軍更加猛烈的攻擊,已漸漸有支撐不住的跡象。

  營牆內。

  韓遂見勢不妙,提刀在手,喝道:「涼州兒郎聽著,守住營牆,此戰之後孤人人皆有重賞!」

  「敢有退後者,斬無一」

  赦字未及出口,成公英飛奔而至,大叫:「涼王,漢中王和天子皆已棄營而逃,新豐守不住了,我們也撤吧!」

  韓遂大驚失色,急道:「適才斥侯方才來報,呂布已穩住了後營局勢,怎突然間就逃了?」

  成公英一聲長嘆,無奈道:「漢中王中了流矢,被射瞎了一隻眼睛,無力再戰,方才遁逃。」

  「大王啊,大勢已去,我們也速速退往長安,保存實力吧。」

  韓遂腦子嗡的一聲作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堂堂天下第一武將,竟被流矢射瞎了一隻眼,說出去豈不成了天下人眼中的笑話?

  「這個呂布,一敗再敗,局勢落到這般地步,皆是他無能之過也!」

  韓遂跌足一聲大罵,只得無奈喝道:「撤退,全軍撤退一」」

  為時已晚。

  韓遂棄營號令未下,主營牆終於抵擋不住梁軍衝擊,轟然倒塌。

  一路梁軍鐵騎,如洪流一般,衝著缺口當先在輾入。

  當先一將,手中銀槍瘋狂收割性命,所向披靡,無人能擋。

  「馬超,涼王,是那馬超!」

  成公英眼尖,一眼認出那年輕武將。

  韓遂一凜,臉色大變。

  馬超的武藝有多強,他這個做「伯父」的,可是最清楚不過。

  當日他可是使詐,伏殺了馬騰馬鐵父子,與馬超有不共戴天之仇。

  現下不走,還等著被馬超復仇嗎?

  韓遂心頭一寒,慌忙撥馬欲逃。

  「韓遂老狗,哪裡走!」

  馬超卻已認出了韓遂,瞬間眼眸充血,咆哮大叫而上。

  一人一騎,衝破亂軍,眨眼間衝到韓遂而前。

  手中血槍,更是裹挾著殺父之仇的怒火,如雷霆般轟刺而上。

  韓遂不及提速,避之已不及,匆忙間急是舉槍抵擋。

  槍式未出,馬超血槍已至。

  「噗!」

  一槍正中韓遂右胸。

  一聲慘叫響起。

  韓遂偌大身軀,竟被馬超刺上了半空,衝出了七八步後,重重的插在了地上。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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