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你跟我走

2026-08-02 14:14:59 作者: tygo
  第219章 你跟我走

  月光下。

  晚風拂過。

  篝火之中啪作響,其上的獐子肉已經變得金黃,滋滋冒著油水。

  水池畔,肉香味瀰漫,夾雜著辛辣的調料香味。

  「嗚————燙燙燙,你小子,這麼些年,還用著老乞丐那套配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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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現在都換了,在最南邊,又淘了些好東西,比這套更香更辣,更提味————

  「不過,之前在外面剛好用完了,不然還能讓你小子嘗嘗鮮————」

  洪七公撕下一塊大腿肉,也不顧這麼多,塞入嘴中。

  陸銘也跟著上手,直接撕下一隻獐子腿大快朵頤,一邊大嚼著,一邊笑道:「七公,我有的吃就行,又懶,便沒去研究饕餮」之道————

  「咱這關係,你把那新配方,告訴我唄。」

  洪七公倒也不是小氣的性子,吃人嘴短,且這小子為丐幫做的事情,還真不少。

  他從黃蓉那裡知曉了,那丐幫的護幫派」的建立中,這小子還真立了不少功績。

  幾乎是專屬於丐幫護幫派的工匠山莊,現在落座於襄陽,便是陸銘從北方介紹過來的。

  近萬匹戰馬,也是從那金國貴女的手中買來的,人脈也是這小子提供的。

  洪七公一邊吃著,一邊笑道:「你小子辦事辦得確實不錯,那配方給你也無妨————」

  說完,又開口道:「此次,我與你那師父還有那姓周的老小子說好了,四年後,邀南帝一起,再來一場華山論劍————」

  他話音還未落,一道聲音便從黑暗中傳來:「什麼說好了,洪七,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若是段王爺來了,我————我肯定不去。」

  說話之人,正是那在暗處觀察許久的老頑童。

  老頑童從黑暗中衝出,大叫著來到兩人的身前。

  他原本是與黃藥師下棋,但觀戰的洪七公走了,他覺得沒人觀看,反而無趣,便認輸出了院子閒逛。


  便發現了正在吃獨食」的陸銘與洪七公,還有那在陸兄弟身旁進食的大鳥兒。

  他原本想要偷聽兩人正在說些什麼,但卻聽到了洪七公說,要邀那出家為僧的段王爺去下一次的華山論劍。

  他一生中,最怕見到的兩人,段智興便是其中一人。

  洪七公見這老頑童一番大呼小叫,極為扭捏的模樣,他笑道:「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還有什麼怕的————

  「你若心中愧疚,跪在那一燈大師面前求他原諒,也比一輩子不見他要好————」

  他話音剛落。

  那在火堆前走來走去的老頑童忽地頹然,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撕下一隻獐子腿,也開始大啃起來。

  絲毫看不出,他是一位出自全真教的道士。

  周伯通一向不尊清規戒律,在師兄死了之後,更甚。

  在因為九陰真經被黃藥師困在桃花島之時,便被黃藥師派人每日送酒送肉,一向都是照吃不誤。

  他啃了一會兒之後,滿臉扭捏的看著篝火對面的兩人,道:「我若真的向他跪下磕頭,他能原諒我?」

  陸銘都還不知曉,這南帝與老頑童之間,有什麼糾葛,現在是滿心好奇的聽著,也並不說話。

  洪七公掏出酒葫蘆,大飲了一口,咂巴了兩下嘴,隨口道:「你也是個灑脫之人,世上,也沒什麼讓你牽掛之事————

  「若是把這個心結解了,以後便是痛快一生,有何不可?

  「不過是些許面子上的事情罷了。

  「9

  在洪七公的心中,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錯了就認,錯了就改。

  他自斷一指,便是對於自己做錯的懲罰,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交代。

  不然,總是會把那件未做好的事情,掛在心上。

  「我是說,那段智興,真的會原諒我?」老頑童追問道。

  洪七公瞥了他那一臉希冀的模樣,哼了一聲,道:「磕不磕頭,認不認錯,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你不做什麼,誰又能管得住你?」


  陸銘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怎麼?

  這老小子還真與那南帝有什麼仇怨?

  老頑童確實是糾結了一生,想起這事情,便頭疼,後悔極了。

  他忽地站起身來,繞著篝火走了許久。

  惹得毛將軍都暫時停下了嘴,盯著那老小子一頓看。

  最終。

  老頑童倏地停下,重新坐回那原處,煞有其事的說道:「洪七,要不,咱們明日就叫段智興去華山,我給他磕頭,之後就與他兩清————

  「你說如何?」

  洪七公聽他想一出是一出,忍不住捂著額頭,道:「老乞丐我還得在這英雄宴坐鎮————

  「要磕頭認錯,你自己去找南帝,還要去華山磕頭作甚?」

  說罷,飲了一口酒又道:「現在,我那傻徒弟與這陸小子都有事在身,華山論劍,少了他們兩個,可不行。」

  老頑童聽聞,臉色又是一陣扭捏,道:「我自己一個人不敢去見他————

  「這不是英雄宴嗎,你們給他邀來,我當眾給他磕頭都行————

  「我老頑童也不要面子,給他賠罪便是了————」

  陸銘見他玩這麼大,也是一陣的佩服,讓他頂著兩個黑手印,在眾人面前逛盪,他都有些羞恥。

  這老小子,竟然想著當眾磕頭?

  陸銘終於忍不住問道:「老周,你是與那南帝有何仇怨?竟還要當眾磕頭?」

  他是覺得,這種私人恩怨,私下解決,是最好不過的了。

  周伯通聽聞,哎呦」一聲,忽地躺在了地上,四肢亂搖著,悔恨道:「陸兄弟,女人壞事,我告訴你啊,女人壞事啊————」

  他在地上哀嚎了許久,又坐起身,雙手捂著頭,嘆了一口氣,道:「洪七,這事是你提起的,我說不出口,你說吧。」

  他一副現在他就是天底下第一罪人的懺悔模樣。

  陸銘一聽還與女人有關,此時真是豎起了耳朵,心中被勾起了好奇。

  他見老周頗為少見的一臉愁容,他把酒葫蘆拋了過去。

  老頑童伸手接過,打開葫蘆蓋子,一番痛飲。

  洪七公瞥了那老小子一眼,也抿了一口酒,笑道:「那我可說了。」

  老頑童撕著那獐子肉,就往嘴裡放,一邊說道:「陸兄弟,若是聽了我的事,以後我找你幫忙,你可要幫我。」

  陸銘此時已經豎起了耳朵,說道:「老周,咱倆誰跟誰,你開口就是了。」

  洪七公洒然一笑,擼了擼袖子,道:「這事情,還是你師姐告訴我的,我也只是聽了一耳————

  「此事,還得從你師姐被老毒物一掌打傷,重傷去尋南帝求救說起————

  C

  洪七公其實也不太關心這些鎖怨雜事,但事情說的很清楚。

  老周年輕的時候,與師兄一同去大理國與那時候還未出家的段智興交流武學。

  王重陽感覺自己大限將至,預料那歐陽鋒會在他死的時候,來搶九陰真經」,便專程去大理,與年輕的南帝交換武學。

  以他的先天功,換取蛤蟆功的克星,一陽指。

  在此期間,老周與人段智興的愛妃勾搭上了。

  洪七公說到這裡。

  陸銘張著嘴,一臉詫異的看向了臉色發紅的老周。

  老頑童見他那眼神,深吸一口氣,忽地說道:「我自己來說。」

  洪七公看了他一眼,也閉嘴了,畢竟,他也想聽聽,當事人的說法。

  「當時,我師兄與南帝整日在交流武學————

  「那女人無人陪伴,便找我這個外人切磋武學,交流點穴手法————

  「可這當時我年輕,點著點著,我與那女人便點到床上去了————

  「還是怪我定力太差,女人誤事啊————

  「陸兄弟,聽老頑童一句,專注於武學之事,才是我輩習武之人的要事,女人狡猾,只會影響咱們練武啊————

  「出了這件事後,我便被師兄大大罰了一場,唉————

  「老頑童也對不起南帝————」

  陸銘聽著聽著,總算知曉了這老小子為何總勸他遠離女人」了。

  他這真是年輕的時候,沒經得住女人的誘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陸銘心中嘖嘖稱奇,一個道士,一個皇妃,搞到一起。

  那南帝,也是個苦主,就是不知曉為何,這南帝好好地皇帝不當,去做個和尚,還成了什麼一燈大師。

  他此時開口道:「老周,你偷了別人的女人,人還沒殺你,確實已經仁至義盡了。」

  「唉————所以,我才怕見他,他仁義至極,叫我愧疚一生。」周伯通拍著自己的大腿,又喃喃道:「也不知曉,那女人,現在去哪裡了,死了還是活著————」

  他自己是不知曉,他現在的語氣之中,帶著濃濃的牽掛之意。

  陸銘聽聞,便瞭然,這老周口上左一個女人,右一個女人」,怕是自己也是動了真情了。

  現在也搞不清,是誰勾搭的誰,兩人或許就是乾柴烈火,南帝久不在家,是被這老小子偷家了。

  陸銘此時說道:「老周啊,也別想這麼多,反正那南帝都出家當和尚了。

  「我看啊,你若能找到那相好,弄不好,晚年還有個老伴相陪。」

  周伯通聽聞,立馬搖頭道:「比起南帝,我似乎更怕見她。」

  陸銘聽聞,暗道這老小子也是個妙人,這種私密之事,隨口便說了一大堆。

  他看著老周把他那酒葫蘆里的酒喝了個乾淨。

  周伯通起身,難得正經道:「洪七,陸兄弟,你們若幫我邀請南帝,我————我定會報答你們。」

  洪七公開口道:「華山論劍一事時間不變,你若著急,我書信一封,就說黃老邪與我老乞丐這兩個故人,想見他一面便是。」

  陸銘與南帝幾乎沒有交集,也就認識他那弟子武三通,與他弟子的兒子,大武小武。

  此次英雄宴。

  那武家夫妻,與南帝座下的弟子,怕是都會前來參加。

  到時,帶回去一封信,也不是什麼難事。

  周伯通把那酒葫蘆拋還給陸銘,拱手一禮道:「洪七,那便算我老頑童欠你一個人情。」

  說完又對著陸銘道:「陸兄弟,上次說了,答應你做一件事情,現在說吧?」

  陸銘接過空了的酒葫蘆,笑道:「老周,開玩笑呢————

  「你現在來這英雄宴,已經算是賞臉了,安心玩吧。

  ,7

  他之前,是真只想把這老頑童叫來此地,英雄宴,缺了這麼頂尖的人物,怕是會少了好多樂趣。

  也不知曉,那些來參加英雄宴的老道長們,若是在這裡見到了老周,會是什麼表情。

  周伯通聞言,一手叉腰,一手一揮,豪氣道:「我老頑童記著這個人情了。」

  洪七公在一旁看著,暗道這小子狡猾,但也沒做聲,繼續啃著那香氣四溢的獐子肉。

  最終。

  幾人把那隻獐子作為夜宵解決了。

  大半都是毛將軍吃下的,它還抓了兩條腿回了那不遠處的後山之中。

  翌日。

  陸銘一大早便已經起床,洗漱一番後,便去了附近的廚房之內。

  不多時,其內便升起了裊裊青煙。

  之後,他又打了水來到兩位女子的房門外。

  敲了敲兩間相鄰的房門。

  不多時。

  吱呀兩聲。

  那兩扇房門便開啟了,兩位女子已經穿好了衣物,顯然是在等著這下人」前來請安0

  天光正亮。

  打在兩人那各有特色的絕美容顏上,令陸銘心情極好。

  ——

  他挑了挑眉,笑道:「水打好了,洗漱完一起去吃飯啊?」

  李莫愁滿意地點頭,道:「今日,便不去與你師姐一起同桌,莊內應有人提供早食吧?」

  小龍女昨日離開之後,便沒有與陸銘說完了,此時看著他,也沒有說話。

  陸銘說道:「嗨————我都早起為兩位準備好了,你們先洗漱,我去把早食端來。」

  說完,他便轉身回了那間還冒著炊煙的小廚房內。

  昨日,在亭子內,惡婆娘說的話,他自然放在心上。

  讓這惡婆娘滿意,但如何滿意,他還在摸索之中。

  小龍女瞥了師姐一眼,疑惑道:「昨日,師姐不是只說了打水洗漱一事?他怎麼還準備了早食?」

  李莫愁撇了撇嘴,雙手抱胸,道:「當然是在討好你,看你什麼時候嫁給他。」

  小龍女聽聞,臉色一紅,回嘴道:「師姐怎麼不說,他是在討師姐歡心?我看,他昨日那番話,便是對師姐說的。」

  李莫愁並不理會此刻的師妹,若是再說下去,這師妹怕是要回屋,把自己藏著了。

  她只是說道:「先洗漱吧,看看他準備了什麼花招。」

  不久後。

  陸銘提著一個食盒歸來。

  三人在一處涼亭中落腳。

  陸銘把準備的早食一一放出,五菜一湯,青菜粥、烏雞燉蘑菇、竹筍炒臘肉————

  石桌之上,雖然菜色不算多精美,但香氣絕對夠令人口齒生津。

  陸銘為兩人盛了一碗粥,一人又夾了一個雞腿,自己才坐下,為自己盛了一碗粥後,笑道:「我這可算是超額完成了那紙上的事情,可不能再拿別的事情刁難我。」

  李莫愁只是開始動筷,靜靜吃著。

  小龍女正要學著師姐,不理他,自顧自拿起筷子。

  但這人起身,移了移粥碗,便坐到了她的身旁同一張石凳之上,離得極近,只有一拳距離,都快貼在她身上了。

  她放下筷子,快速瞥了師姐一眼,低聲道:「你坐回去。」

  李莫愁看都不看這邊一眼,只顧著自己碗裡的東西。

  陸銘稍稍挪了挪,離開些許」,也學著這姑娘低聲道:「昨日,你為什麼不說話就走了?」

  小龍女見他又提這事,又不說話了,拿起筷子就開始扒粥。

  動作輕盈,細嚼慢咽,秀色可餐。

  陸銘又用同樣的聲音說道:「你若不與我說話,我就當你昨日是答應了,我沈姨過兩日就來,便讓她來找你。」

  辰時的微風拂來。

  小龍女的鬢角的青絲被揚起,她放下筷子,伸手把稍亂的髮絲攏至耳後,瞪了身旁的這人一眼,開口說道:「你逼我做什麼,你有本事,與我師姐說呀。」

  陸銘聽她這語氣,便知曉是生氣了。

  李莫愁聽師妹提及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道:「說什麼?」

  以她的耳力,怎麼不知曉兩人在說什麼?只是故意問問罷了。

  陸銘正要開口。

  小龍女卻伸手掐了他一下,率先說道:「師姐,他————他又開始胡說,就是昨日的事情————」

  李莫愁隨口說道:「你想答應便答應,不用與我說的。」

  小龍女立馬回道:「師姐都————」

  李莫愁打斷道:「師妹,這事情,各人各願,你無需徵求我的意見。」

  「可他,明明是先喜歡————」小龍女原本是想這麼說的,但她開口之時,便是看著陸銘道:「那我也不願。」

  陸銘早就知曉是這情況,只是這姑娘見他不說話,讓他有些難受罷了。

  他捂著胸口,苦著臉,一副極為難受的樣子,道:「龍兒,我這兒好痛。」

  小龍女盯著他那副裝模作樣的姿態,給他夾了一塊竹筍,氣道:「吃你的吧。」

  陸銘對那竹筍欣然接受,一筷子夾在口中,嚼了嚼,只覺又脆又香,極為可口,又道:「吃完,咱們出門走走啊,這莊園可大了。」

  李莫愁面無表情地回道:「你與我師妹去吧,今日,我要練練靜功。」

  小龍女順著她的話語說道:「我也要練靜功。」

  陸銘瞥了惡婆娘一眼,正好與她對視在一起,她毫不所動。

  但下一刻,惡婆娘的目光望向了小龍女一眼。

  陸銘瞬息瞭然。

  他開始加快夾筷子的速度,片刻後便放下了筷子。

  小龍女早就習慣了他這吃飯的速度,在吃下最後一口粥之後。

  便聽身旁人說道:「龍兒,可否借一步說話?」

  小龍女聽聞,忍不住看了師姐一眼。

  李莫愁察覺到視線後,心中一嘆。

  師妹在此次下山,見到小賊之後,在她在場的地方,就像是被上了一副枷鎖一般,極其在意她的感受。

  她心中並不想如此,此時直接當做了沒看見。

  「你就在這說吧。」

  小龍女話音未落,小手便被拉住,且被拉起身。

  她驚呼一聲,慌亂之下,正要掙扎之時,腳下已經沒了著力點,原來是已經被攔腰抱起。

  下一刻,便出了這座亭台。

  她腰間與膝彎之處各有一隻大手,她不由得雙手撐在這人的身前,眼神瞥向了亭子內,慌亂喊道:「師姐!」

  但令她意外的是,那道身著淡黃色衣裙身影,還是坐在那裡不動。

  一時間,她心中有些錯愕,師姐這次竟然沒來幫她。

  陸銘抱著懷中的柔軟的身軀,幾步遠離這處亭台後,便察覺到了腰間的疼痛。

  他腳步落在出院的小徑上,彎腰放下這姑娘,稍稍離了幾步,問道:「龍兄,你不想與我逛逛?」

  小龍女不知為何,眼中忍不住生起一絲氣霧,偏過身子,回道:「不想。」

  陸銘說道:「因為你師姐不去?你便不去?」

  「不是。」小龍女語氣平淡,又道:「我要去練靜功了。」

  說罷,便要轉身就走。

  但下一刻,手便被牽住了,身子在被這人往院外帶。

  「你師姐不去,我們去玩就好了,你就當陪陪我,好不好?」

  耳邊傳來這人的聲音。

  小龍女在這一瞬間,知曉了師姐為何在她出聲之時,還無動於衷。

  她想要掙開的手放鬆了下來,腳步也順著這人一同出了這院落。

  陸銘心中一松。

  他也發現了,這姑娘,在惡婆娘在場的時候,總是有意無意地躲著他。

  陸銘牽著這姑娘,越過花叢,走過池塘,來到那遊廊之上。

  他看著那臉上掛著一行淚珠的姑娘,他伸手撫了撫這姑娘眼角下的淚痕,感受片刻指尖的濕潤,說道:「我就抱了一下,可沒做別的。」

  小龍女忽地握著他的手,抬起來,放在他面前,吸了吸鼻子。

  陸銘眼角一跳,道:「牽牽手,也不算什麼吧?」

  小龍女聽聞,便要甩手就走。

  陸銘連忙握緊抓住她,道:「走吧走吧,許久都沒與你單獨待在一起了。」

  小龍女聽聞,也任由這人牽著了。

  兩人一前一後。

  小龍女走在後面,看著這人的高大的背影,心中安穩。

  餘光之中,發現了遊廊之外,一大片生長在池塘之中的淡粉色荷花。

  其中,不時會有幾尾紅鯉冒出頭來。

  荷花的清香入鼻,她忍不住放慢了腳步。

  但前面這人只顧著往前走,她忍不住腳下一墜,用力一拉。

  「哎呦————」陸銘的身子被拉了一個趔趄。

  他往後倒去。

  隨後便是一隻手撐在他的背後。

  陸銘回頭看去,笑道:「拉我幹什麼?」

  小龍女甩開他的手,又打了他胸口一下,氣道:「你走這麼快,還看的到什麼?還故意往我身上倒,別以為我不知道。」

  陸銘輕咳一聲,道:「你與我說不就行了,我自然會走慢一些。」

  說完,伸出手去,又笑道:「來給你牽著。」

  小龍女看著他那笑臉,只覺那荷花比這張臉好看太多了,她伸手握住這人伸過來的手,道:「現在,我拉著你,你跟著我走。」

  說罷,也不管陸銘說什麼,拉著他,便往那水池旁的水榭之中走去。

  也不管其上有多少人,拉著這人便要去高處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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