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要不,就先欺負你?
初夏將至。
正是荷花盛開之際。
昨日黃昏之時,還未見有多少人圍觀。
現在,這處數十丈見方的池塘邊的水榭之上,來赴約的江湖人滿座。
且此處水榭地勢較高,正好可以看到那空地中的演武台,是一處絕佳的賞景遊玩之地。
荷花盛開的清香在此地瀰漫。
天光映在池塘之內,讓那些淡粉色的花瓣顯得更加清麗。
陸銘被小龍女拉著,她改了主意,並未上那處水榭之上,而是在池塘邊遊走。
一人身著玄色衣物,一人身負雪白長裙,男子俊朗無雙,女子清麗脫俗,端的是一副郎才女貌。
好不叫外人艷羨。
兩人漫步在那池塘邊,正巧在那些賞景的江湖之人的視線之中。
毫無意外,那女子的美貌,吸引了大部分的目光,陸銘反倒成了襯托鮮花的綠葉。
小龍女放開陸銘的手,在池塘邊停下,蹲下身來,帶著笑意,伸手去碰生長在岸邊的一朵淡粉色荷花。
陸銘站在她的身後靜立,也不開口,現在他是鬆了一口氣。
這次見這姑娘,便發現,她總是有意無意,躲著他。
就像今日一般,從不與他單獨待在一起過。
而現在,這姑娘才稍稍恢復了正常的姿態,至少,也是主動在別人面前,牽著他了。
「這就是蓮花吧?」小龍女一手微提著裙角,一手點在那水嫩的花瓣之上。
陸銘一愣,一想,終南山上還真沒有這植物,且這姑娘出門的時間,都在路上奔波,還真有可能沒見過這水上植物。
他微微俯身,雙手撐在膝上,離這女子近了些,能聞見這姑娘身上的花香味兒。
「是叫蓮花吧,但也有人叫荷花,我只記得,再過些日子,這花瓣謝了後,裡面的蓮子挺好吃的。」
他小時候,夏日之時,便會去那嘉興南湖之上弄些零嘴回去逗逗菁菁。
想到這裡,便想起了現在怕是已經在路上沈姨他們。
小龍女點頭,她察覺到了那些聚集過來的目光,但她並不在意。
看就看了,她也不是一個人。
陸銘自然也是發現了那些投來的目光,他微微起身,對著那水榭之上笑著抱了個拳,臉上是一臉的得意。
這下,那些水榭之上的年輕人,心中便更羨慕了,也愈發覺得,這陸公子有些招人煩了。
「這陸公子————真————真是,好叫人生氣啊!」有年輕人捏著拳頭,打在水榭的廊柱之上,咬牙切齒道。
陸銘在昨日之後,便在這莊園之內出了名了。
一人獨挑幾大名門的年輕一輩翹楚,便讓他們可以記住一輩子。
「可不是,不光武功好,竟還有如仙子一般的紅顏,唉————真是讓人艷羨啊。」有人這樣說道。
「你們說,那女子,會不會不是陸公子的相好,說不定是陸公子的姊妹?」
「你就別想了,我之前便看見了,那女子拉著陸公子來的,定是相好無疑。」有人在水榭上開口為那人解惑。
之前那懷疑之人捶胸頓足,嘆道:「我這次,定要在這英雄宴上,認識幾位名門女俠————」
他這話一開口。
周圍的人都遠離了他一些。
水榭之上,一群結伴來賞花的女子們聽聞,都是皺著眉,掃了那人一眼。
那年輕人忽地發現,自己成了眾矢之的,瞬間,臉便紅了,一手抬袖,掩面快步跑出了這水榭。
身姿迅猛,顯然是連家中的提縱身法也用上了。
若是再不跑,怕是要被人記住,名聲便壞了。
之後,便再也別想在這英雄宴之上,認識別家的女子了。
一時間。
水榭之上,笑聲大片。
就連那些腰間配著刀劍的女俠,都是噗嗤」一笑。
這英雄宴。
年輕男子有的目的,年輕女子當然也有。
但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說出來,便太輕浮了一些,會令人另眼相看」了。
「那陸公子的武功在年輕一代,怕是第一人,而且長得也英俊不凡————
「就是有了心上人了,不然,我還真得下去與陸公子相談一番。」有膽子大的女子,與身旁的同伴們說道。
她的目光正看向陸銘的方向,眼中似有光一般。
「這麼多人的地方,也說這種話,你也不知羞。」一旁的同伴女子嘴角帶笑,低聲說道。
其實,她也想與那陸公子認識認識,只是,女子總要矜持一些。
「咱們武林中人,不拘小節,又不是待在閨中做女紅的,怕個什麼,不過是認識認識罷了————
「你們看我的。」這女子快步走到水榭邊緣的美人靠前,雙手搭在上面。
她目視這下方的那背對著她的一男一女,高聲道:「陸公子,小妹落雷山莊雷琳,可否帶著那位仙女姐姐上來一敘?」
她的話語一出。
水榭之上,那些年輕人都暗道這姑娘的大膽,但轉念一想,武林之中的女子,大大咧咧的,也不再少數。
再聽聞那女子是落雷山莊的女子,便更加的不奇怪了。
落雷山莊走鏢生意滿天下,在江湖之上的名氣不算小,其莊內人的性格大多都是與其莊主一樣暴躁。
雷霄此時也在水榭之中,他正與相識之人交談,說著他家與陸公子的故事。
此時,見到老妹如此大膽,也是有些無奈,他也不管,任由老妹施為。
陸銘此時正欣賞著小龍女的側顏呢,此時被人呼喊,且還是熟人門下的弟子。
他轉頭看去,發現了那正倚在那美人靠上的微胖少女。
這少女的眉眼之間,與雷老兄有些相似。
小龍女聽見有人在呼喊陸銘,也轉頭看去,便發現,水榭之上,大多數人都望向了她。
她輕聲道:「要上去?」
「你想上去便上去,小輩而已。」陸銘轉頭看著她笑道,隨後又對著那微胖少女道:「雷老兄是你什麼人?」
微胖少女雷琳高聲道:「自然是我爹。」
「雷丫頭,那你應該叫我陸叔叔。」陸銘說完這句,又對著身旁女子道:「去不去?」
小龍女點了點頭,從岸邊起身,此處視野不好,水榭之上,可以觀看池塘之上全局。
雷琳身旁的女子們都憋著笑,而有些女子,則是沒憋住,笑出了聲。
雷琳臉上掛不住了,對著陸銘喊道:「我今年十六,陸公子,你瞧著,也沒比我大幾歲!
「我爹是老糊塗了,才讓我哥叫你叔叔的!」
陸銘聽聞,臉上掛著笑意,也沒有再回話,一手牽起小龍女,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便往著那水榭台階走去。
兩人邁步走上水榭。
那些年輕人,都紛紛向他拱手行禮,叫著陸公子。
陸銘也是抱拳回禮。
其中,還有些熟人。
流雲山莊的丁銳,鬼手堂的李弦,三星派的賈拓,天罡山的鄭紀等都聚集在這處水榭之中————
陸銘稍稍停步,問道:「呦,你們幾個,怎麼不去那打擂了?」
丁銳在這些人中最小,也最活潑,他在人群中開口道:「陸公子,我們昨日想了想,你應該與那些老傢伙打擂,而不是來欺負我們。」
其他人聽聞,都是點頭。
鬼手堂的李弦開口道:「陸公子,今日那擂台之處,已經被一個老人占據了,現在,都是老一輩的在上面教授,你看————」
陸銘聽聞,轉眼望向那片大空地之上的擂台。
一眼便看見了其上正在與一位老江湖糾纏的老頑童。
勝負自然沒有懸念。
但老頑童玩興大起,開始與那老江湖捉迷藏起來了。
正以身法在那老江湖身邊周旋,並不出手禦敵,只顧著躲閃,嘴巴之中還不斷說著什麼話語。
而那老江湖,則是滿臉的怒意,雖然出手凌厲非常,但卻打不到那身法極其滑溜的矮小老人。
陸銘能猜出那老小子在說什麼,估摸著是一些打不著,打不著」一類的挑釁之言。
這便難怪了,昨日那些各門派拔尖的年輕人都在此處聚集。
陸銘與這些年輕人寒暄片刻,便去往了那微胖少女那片區域。
小龍女則是跟在他身後,眼神是望向了那池塘之中,大片的淡粉色荷花。
「你們看,女子便要主動一些,這陸公子,不是叫過來了?」雷琳此時正對著身旁的女子們叉腰說道。
「那不是你陸叔叔嗎?」有女子故意揶揄道。
「你別胡說啦!」雷琳跺腳道。
此時,又是鶯鶯燕燕,一片笑聲。
陸銘在這些年輕人的問好下,來到了那些女子聚集之處。
這片區域,全是些女子在上交談,賞花,並無男子在內。
小龍女在一處美人靠停下,憑欄而望。
陸銘則是又發現了熟人,正是混在女子人群中,還站在那雷侄女的身旁的完顏萍。
之前取笑這微胖少女的,便是這完顏萍。
陸銘走近後,靠在小龍女身旁不遠處,道」雷侄女,叫你陸叔叔幹什麼?說吧。」
雷琳此時也不管身旁人了,撇下她們,快步走過來,笑道:「我爹說,陸公子是我落雷山莊的大恩人,自然是叫我遇見陸公子,便要打招呼,認識認識。」
完顏萍也走了過來,道:「陸兄,你這雷侄女是我昨日認識的,有趣的緊。」
雷琳性子確實大氣,見兩人都如此提這雷侄女」這事情,也不生氣,只是也不理他們了,自顧自走到小龍女身旁,說道:「這位仙女姐姐,你真漂亮。」
小龍女聽聞,轉頭看向身後的微胖少女,禮貌回道:「你也漂亮。」
陸銘總算知曉,這雷侄女」為何叫他上來了,這不是看上他了,是看上他媳婦了。
雷琳聽聞,胖臉上笑開了花,問道:「姐姐,陸公子與你是何關係?」
她問的就是如此直接,絲毫沒有遮掩。
一旁的完顏萍則是豎起了耳朵,且在陸銘身旁坐下,壓低聲道:「這姑娘有趣吧?」
陸銘直直點頭,這真是太有趣了,他也不說話,只是豎起了耳朵。
小龍女聽聞這丫頭的話語,也沒有直接回答,則是淡淡道:「問這個幹嘛?」
雷琳自來熟的坐下後,指著數丈外,看著這邊的女子們道:「她們之中,大部分人都想與陸公子認識認識————
「就是,就是想找陸公子做夫婿。」
她的這話一出。
那些女子都是暗啐一口,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耳朵還是注視」著這邊。
陸銘此時心中已經笑開了花,這微胖少女,還真是————
小龍女瞥了一眼不遠處,正裝模作樣與那完顏姑娘相談的陸銘,收回目光後,輕聲說道:「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
她的語氣平淡,似乎是說出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了。
雷琳張著嘴巴,愣了愣後,嘆道:「原來,陸公子真是姐姐的心上人啊————」
她小小年紀,聲音有些低沉。
小龍女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又道:「你不高興?」
雷琳靠在美人靠上,雙手往旁邊一攤,道:「我昨日見陸公子在擂台之上大發神威,便喜歡上他了唄。」
陸銘這時終於看了過來,起身來到小龍女身邊坐下,一手比之八字,至於下巴處,開□笑道:「嘖嘖,真是,我這魅力,龍兒,看看,這小姑娘都被我迷住了————」
小龍女此時卻看了那邊的女子處,輕聲說道:「那邊的也被你迷住了。」
她說完這句,便自顧自起身,走了。
陸銘一愣,他可是聽出了這姑娘語氣之中的酸意,他立馬起身,對著這有趣的微胖少女說了一句:「雷丫頭,陸叔有心上人了,別惦記著陸叔了。
說罷,便邁步追去了。
雷琳輕嘆一聲,對著靠過來的完顏萍說道:「果然,我與陸公子無緣,認識是認識了,也還算不錯吧。」
完顏萍捂著肚子,笑道:「你是不是對看得上眼的男子都如此說?」
雷琳聽聞後,一愣,道:「我爹說了,自己喜歡的男子,便是要光明正大說出來,好叫別人知曉我的心意————
「難道不是?」
完顏萍聽聞,眼角挑了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漢家女子,怎麼與別的不太一樣?
原來,是家中長輩教的。
另一邊。
陸銘已經在眾年輕人的艷羨的自光之下,追到了水榭之下。
那姑娘已經走入了遊廊之中,腳步稍快。
陸銘追上去,與她並肩,看向那面無表情的側臉,輕咳一聲,「你走這麼快做什麼,生氣了?」
「沒有。」這姑娘腳步再次加快,越過身旁人,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陸銘再次跟了上去,笑道:「還不承認。」
他伸出手,拉著這姑娘,不讓她走了。
小龍女停下,也不看他,而是看向那池塘中的嬌艷荷花再次道:「沒有。」
陸銘稍稍移步,擋住她的視線,笑道:「我倒要看看,這小嘴兒,是不是真硬。」
話音未落。
身前的姑娘便抬頭盯著他,道:「你來啊。」
陸銘看著這姑娘蹙起眉頭,少見的怒容,一時間,也還真不敢上前試試是不是真硬了。
「嗨————來什麼來,我說笑呢,這麼多人,我怕羞人呢。」陸銘打了個哈哈。
小龍女盯著他,道:「這麼多女子喜歡你,你很得意?」
陸銘知曉,這便是這姑娘生氣的原因,他開口道:「這可沒有,龍兒,可不要冤枉好人。」
小龍女見到這人識趣,這才哼了一聲,甩開他的手,道:「那我也沒有生氣。」
說罷,腳步放慢,邊走,邊賞著那滿滿一池塘的荷花。
陸銘在後面,搖了搖頭,暗道怎麼這姑娘也開始難搞起來了?
難道是惡婆娘教的?
他還猜得真對。
李莫愁在這幾年之中,與小龍女說了許多次,她的性子太過軟弱,才讓人以為她好欺負。
那次陸銘先闖入她的房間,徹底讓她氣到了。
這次,才會裝出一副要很生氣的模樣,抬頭與陸銘對視。
其實,她現在心中早已鬆了口氣。
若是這人在這麼多人面前,真給她來上一口,她還真害怕,若再讓她來上一次,她還真不敢了。
之前,是心中有股氣,但氣消散大半之後,膽子便小了許多。
陸銘則是有些摸不著頭腦,走在這姑娘的身後,思忖著這姑娘的變化。
想著想著。
眼前的身影便停下了。
只見這姑娘轉過身來,主動伸出那白皙小手,輕聲道:「讓你牽著吧。」
陸銘一愣,只覺這姑娘今日是怎麼了?
他猶豫的這一刻,那隻手便收回了,人也走開了,留下一句:「不要算了。」
陸銘心中翻起大浪,追了上去,道:「要啊,怎麼不要?」
小龍女停步,他也跟著停步。
只見這姑娘主動伸手牽著他,又開始在這遊廊之中漫步起來。
陸銘握著這姑娘柔軟的手,忽地覺得有些不對,怎麼像是他被拿捏了一般?
以前,可都是他拿捏這姑娘。
小龍女此時心中已經樂開了花,只覺這人現在怎麼如此聽話?
原來,這就是掌控主動的好處。
她發現,她只要真裝作生氣的模樣,這人便會順著她了。
就在她高興之時。
身旁人說話了,道:「龍兒,好久沒親了,親一個唄。
小龍女暗啐一口,她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圈後,淡淡道:「這裡都是人,不好。」
她說完這一句話,便發現不對,正要改口拒絕之時。
身子便已經被這人拉到了遊廊外的一處被老樹遮擋的亭子內。
這裡倒真是一處隱秘之地,三面都被高大的老樹遮擋,是夏日之時,乘涼的好去處。
此時,這裡正沒人。
「這裡沒人。」
那人的聲音傳入耳中。
小龍女忽地慌了,但面上依舊鎮靜,扯開這人的手,坐在石凳上,忽地問道:「陸銘,你喜歡師姐多一些,還是我多一些?」
陸銘心道,果然這姑娘今日不尋常,這是學壞」了啊。
他心中一笑,道:「喜歡你多一些,這下可以親一下了吧?」
說罷,便靠了過去,雙臂一展,便要把這故作鎮靜的姑娘摟在懷中。
早在剛剛進入這隱秘之地時,他便發現了這姑娘手掌出汗了。
小龍女聽聞,一愣,又見這人要抱過來了,大驚,雙手撐著他的胸口,身子微微後仰,轉過頭去,不讓這人得逞,口中說道:「我不信!」
陸銘之前被這姑娘拿捏了,心中正有些失了面子」,此時一邊往這姑娘身前湊,一邊說道:「快些親,等下來人了。」
小龍女此時已經被陸銘懷在了懷中,動彈不得,聽聞他的話,又是一驚。
若是真被人看見了可就不好了。
她腦子一懵,也不掙扎了,語氣快速且低聲道:「那你快些。」
隨後,她剛剛轉過頭,熟悉的氣息便傳了過來。
唇間的柔軟與濕潤,讓她呼吸變得急促。
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不分彼此。
良久之後,她眯著眼睛,心中變得平靜,理清思路之後。
便知曉這人又開始欺負她了。
隨即便是心中一惱。
「啊————」
陸銘痛呼一聲,忽地仰起頭,看著懷中小臉紅透了的臉兒,眼眸十分清澈的小龍女,疑惑道:「龍兒,親嘴呢,咬我做什麼。」
小龍女紅著臉,雙手下伸,把腰間的兩隻手抓住,說道:「再親人就來了,而且,我牙有些癢。」
說著,又把自己的那潔白的牙齒亮了亮。
陸銘暗道這姑娘是聰明了許多,他撫了撫手上的軟肉。
下一刻。
「嘶————又掐我做什麼?」
「說了,人快來了,不要抱著我了,我腰癢。」小龍女平復了心情,暗怪自己又讓這人鑽空子了。
陸銘徹底放開了這姑娘,笑道:「龍兒,去我屋中,我屋中沒人呢。」
小龍女暗自咬牙,語氣平淡道:「我師姐在院中,你敢欺負我?」
陸銘大著膽子,躍躍欲試道:「有何不敢,你情我願的,走不走?就在親幾口,絕不做其他的。」
小龍女心中羞惱,離開了他遠一些,才不信他的話,之前,若不是她防備著,這人的手,便要伸進她衣服中了,她氣道:「我不願————
「有本事,你先把我師姐欺負了再說。」
陸銘一愣,砸吧了下嘴,回味片刻後,道:「龍兒,這可是你說的————
「我————我找個機會,試試去。」
小龍女聽聞,轉眸看向他,驚道:「陸銘,你真不怕死?!」
陸銘心中也有些打鼓,惡婆娘是真不好弄啊,他又看向小龍女道:「要不,就先欺負你?」
小龍女聽聞,精緻的臉上又掛上怒容,一手把身前的陸銘推開,徑直快步離開了亭台,留下一句:「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