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轉向林曉那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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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一郎站起身。
他雙手按在面前的桌子上。
「兩千五百萬。」山本一郎大聲喊叫。
主持人立刻舉起麥克風。
「兩千五百萬，這位日本先生出價兩千五百萬。」
林曉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三千萬。」林曉舉起號牌。
陳飛在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闆。」陳飛壓低聲音。「咱們店裡幾個月的流水全砸進去了。」
林曉放下茶杯。
「這隻鮑魚值這個錢。」林曉敲了敲桌面。「拿回去切片涮火鍋挺合適。」
山本一郎臉色漲紅。
他身邊的助理拉了拉他的衣袖。
助理湊到山本一郎耳邊說了幾句話。
山本一郎咬著牙坐回椅子上。
主持人連喊三次。
木槌重重敲擊在拍賣台上。
「恭喜這位先生。」主持人指著林曉的方向。「深海龍紋鮑歸您所有。」
系統提示音在林曉腦海中響起。
「叮。」
「收到來自山本一郎的憤怒，情緒值加十五萬點。」
「收到來自全場賓客的震驚，情緒值加二十萬點。」
林曉站起身走向後台。
陳飛緊緊跟在後面。
後台的工作人員推著一個裝滿海水的玻璃缸走過來。
玻璃缸里趴著那隻臉盆大小的深海龍紋鮑。
林曉拿出銀行卡刷卡支付。
工作人員把玻璃缸推到遊輪的後廚。
林曉挽起襯衫袖子。
他戴上厚重的橡膠手套。
林曉伸手探進水箱。
他抓住鮑魚的邊緣。
手臂肌肉繃緊。
林曉用力一扯。
鮑魚底部的吸盤脫離玻璃缸壁。
他把這隻巨大的鮑魚扔在不鏽鋼料理台上。
砰的一聲悶響。
料理台震動了一下。
大鬍子商人和幾個外國富豪跟進後廚。
山本一郎也帶著他的廚師站在門口。
所有人圍在台面前。
林曉拿起一把尖銳的剔骨刀。
刀尖沿著鮑魚殼的邊緣刺入。
他手腕翻轉。
刀刃貼著內殼快速切割。
堅硬的閉殼肌被切斷。
林曉雙手扣住鮑魚肉。
他用力向上一掀。
一大塊暗紅色的鮑魚肉脫離外殼。
鮑魚肉表面布滿粗糙的紋理。
林曉把內臟和鮑魚肝單獨切下來。
他把鮑魚肝放在一個白瓷碗裡備用。
林曉用刀切下鮑魚周圍一圈厚實的裙邊。
裙邊呈現出半透明的膠質狀態。
他把裙邊切成細長的條狀。
扔進滾水裡焯燙十秒鐘撈出。
林曉重新架起一口鐵鍋。
倒入寬油。
油溫燒到冒煙。
他抓起一大把干辣椒和花椒扔進鍋里。
紅油翻滾。
辛辣的氣味瞬間瀰漫開來。
林曉把焯好水的鮑魚裙邊倒進鍋里。
大火爆炒。
鐵鏟在鍋里快速翻動。
金屬碰撞發出噹噹的脆響。
林曉加入蒜蓉和生抽。
快速翻炒幾下直接出鍋。
一盤紅色的爆炒鮑魚裙邊端上料理台。
「先吃個小菜。」林曉把盤子推給陳飛。
陳飛拿起筷子夾了一根裙邊。
送進嘴裡。
裙邊的口感非常爽脆。
牙齒咬斷膠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干辣椒的焦香和花椒的麻味完全附著在裙邊上。
陳飛辣的額頭冒汗。
他大口吸氣。
筷子卻根本停不下來。
大鬍子商人也湊過來用手抓起一根。
他嚼了兩下。
辣味直衝腦門。
大鬍子商人猛灌了一大口冰水。
「太刺激了。」大鬍子商人豎起大拇指。「這簡直是下酒的神器。」
山本一郎咽了一口唾沫。
他強忍著沒有上前。
「叮。」
「收到來自食客的爽脆體驗，情緒值加五萬點。」
林曉拿起粗鹽。
他把粗鹽均勻的撒在鮑魚肉上。
雙手用力搓洗。
鮑魚表面的黑色黏液被粗鹽帶走。
林曉打開水龍頭。
清水沖刷掉所有的鹽粒和雜質。
鮑魚肉露出原本的白皙色澤。
山本一郎冷哼了一聲。
「這麼大的鮑魚肉質極老。」山本一郎雙手抱胸。「根本咬不動。」
林曉沒有理會他。
林曉把鮑魚肉放在案板上。
他換了一把寬背菜刀。
刀刃在鮑魚肉表面快速划動。
縱橫交錯的十字切口成型。
每一刀的深度都剛好是肉厚的一半。
林曉走到爐灶前。
他架起一口砂鍋。
倒入半鍋清雞湯。
林曉抓起一把乾貝和幾片金華火腿扔進鍋里。
開大火煮沸。
他把整塊鮑魚肉放進砂鍋。
蓋上鍋蓋。
林曉轉小火慢燉。
「老闆。」陳飛咽了一口唾沫。「這要燉多久。」
「三十分鐘。」林曉確認牆上的時間。
他轉身走向料理台。
林曉端起裝有鮑魚肝的瓷碗。
他把鮑魚肝倒進破壁機里。
加入少許清酒和味淋。
按下啟動鍵。
破壁機發出嗡嗡的轟鳴聲。
十秒鐘後。
鮑魚肝被打成墨綠色的細膩糊狀。
林曉重新起鍋燒油。
他把鮑魚肝糊倒進平底鍋里。
加入一塊黃油。
黃油在高溫下融化。
鍋里冒出密集的泡泡。
林曉用木鏟不斷攪拌。
墨綠色的醬汁逐漸變得濃稠。
一股鮮甜的海味在後廚里瀰漫開來。
這股氣味比普通的魚子醬還要濃郁十倍。
大鬍子商人用力吸了吸鼻子。
「這是海洋的精華。」大鬍子商人豎起大拇指。
山本一郎站在門口。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
日料廚師湊到料理台前看林曉的手部動作。
三十分鐘過去。
林曉關掉砂鍋底下的火焰。
他掀開鍋蓋。
白色的蒸汽沖天而起。
砂鍋里的高湯已經熬成金黃色。
鮑魚肉吸飽了湯汁。
表面的十字切口完全綻放開來。
林曉用夾子把鮑魚肉夾出來。
放在案板上。
他拿起一把鋒利的片刀。
刀刃傾斜。
林曉快速切下。
鮑魚肉被切成半厘米厚的薄片。
外層是熟透的白色。
最中心的位置保留著半透明的溏心。
林曉從柜子里拿出一塊粉紅色的喜馬拉雅鹽板。
他點燃噴槍。
藍色的火焰噴射在鹽板上。
鹽板表面迅速升溫。
林曉把切好的鮑魚片平鋪在滾燙的鹽板上。
刺啦。
鮑魚片接觸鹽板的瞬間捲曲起來。
高溫逼出鮑魚肉里的汁水。
汁水溶解了鹽板表面的礦物質。
給鮑魚片鍍上一層晶瑩的咸霜。
林曉只炙烤了五秒鐘。
他迅速用筷子把鮑魚片夾起。
林曉拿過十幾個白色的淺盤。
他在每個盤子底部鋪上一勺剛煮好的越光米飯。
林曉把炙烤過的鮑魚片蓋在米飯上。
他端起平底鍋。
滾燙的鮑魚肝醬汁澆在鮑魚片上。
醬汁順著肉的紋理流淌。
最終滲入底部的米飯里。
「鹽炙溏心鮑魚肝醬拌飯。」林曉把盤子推到檯面上。「吃吧。」
陳飛第一個端起盤子。
他拿起勺子。
連肉帶飯舀起一大勺送進嘴裡。
牙齒咬下。
鮑魚片的邊緣軟糯彈牙。
鹽板賦予的微咸口感率先在舌尖炸開。
中心的溏心部分爆發出濃郁的鮮甜汁水。
雞湯和乾貝的鮮味已經完全滲入鮑魚內部。
鮑魚肝醬帶來的醇厚口感包裹住每一粒米飯。
黃油的奶香中和了海鮮的微腥。
陳飛大口咀嚼。
他根本來不及說話。
兩口就把盤子裡的食物吃得乾乾淨淨。
大鬍子商人端起一個盤子。
他學著陳飛的樣子舀起一勺。
食物進入口腔。
大鬍子商人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
手裡的勺子掉在料理台上。
「太嫩了。」大鬍子商人聲音拔高。「這肉質一點都不老。」
他直接用手抓起盤子裡剩下的一片鮑魚。
塞進嘴裡。
濃郁的醬汁沾滿他的鬍鬚。
他毫不在意。
周圍的幾個外國富豪紛紛上前搶奪盤子。
十幾個盤子在十秒鐘內被一搶而空。
山本一郎眼看盤子要沒了。
他快步走上前。
伸手抓住最後一個盤子的邊緣。
陳飛的手也按在盤子上。
「你幹嘛。」陳飛指著山本一郎。「剛才不是挺橫的嗎。」
山本一郎沒有鬆手。
他用力把盤子拽過來。
山本一郎拿起勺子挖了一口飯送進嘴裡。
他的咀嚼動作停頓了一秒。
緊接著他開始瘋狂的吞咽。
鮑魚的鮮甜和肝醬的濃郁衝擊著他的味蕾。
他從來沒吃過這麼頂級的鮑魚料理。
日本最頂級的壽司店也做不出這種口感。
山本一郎把盤子舔的乾乾淨淨。
他放下盤子。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叮。」
「收到來自頂級富商的味蕾折服，情緒值加三十萬點。」
「收到來自山本一郎的破防，情緒值加四十萬點。」
系統提示音瘋狂刷屏。
林曉查收暴漲的情緒值餘額。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林曉把手裡的片刀扔進水槽里。
他解開身上的圍裙。
「走吧。」林曉拍了拍陳飛的肩膀。「回房間睡覺。」
陳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他跟在林曉身後走出後廚。
大鬍子商人追了出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
「林先生。」大鬍子商人擋在林曉面前。
他打開盒子。
盒子裡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不規則白色晶體。
晶體表面散發著淡淡的咸腥味。
「這是我在印度洋發現的。」大鬍子商人把盒子遞過去。「我找了無數廚師。」
「沒人清楚這東西怎麼做。」
林曉停下腳步。
他低頭查看盒子裡的白色晶體。
系統面板突然在林曉眼前彈出來。
紅色的警告框瘋狂閃爍。
林曉伸出手指。
他在白色晶體表面颳了一下。
放在鼻尖聞了聞。
「你確定要我做這個。」林曉抬起頭對準大鬍子商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