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陰間技能> 第737章 能不能讓小師叔順手給他們拆了?

第737章 能不能讓小師叔順手給他們拆了?

2026-07-22 06:35:38 作者: 我不吃生薑
  這位西北大區的絕對王牌。

  那一整張好看的狐狸臉上,原本緊繃到了極限的「備戰修羅」表情,也在一瞬間,徹底崩潰。

  退化成了一種類似「我是誰?我在哪?大清早的這幫名門正派組團來公海上跟老子相親呢?」的極致荒謬與無語。

  王也拍了拍自個兒道士長衫上的細碎碎木屑,一雙死魚眼裡滿是「生活不易、唯有嘆氣」的標誌性鹹魚氣質。

  GOOGLE搜索TWKAN

  他隔著十幾步的絕對戰術距離,甚至連抱在胸前的雙手都沒捨得從袖子裡抽出來,

  僅僅是拉了拉發扁的道士帽檐,衝著灰頭土臉的張楚嵐懶洋洋地揮了揮袖子:

  「喲……早啊,碧蓮。看你大清早的在林子裡搓雷球的勁頭挺足啊,感情昨晚那些爛木頭樁子,還沒能把你龍虎山正統天師府的這點醫保福利,給徹底折騰乾淨呢?」

  張楚嵐直到這時候,才手忙腳亂地徹底散去了手心裡殘留的一絲雷法餘溫。

  他有些有些氣急敗壞、甚至連眼淚都快飆出來的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跳腳大罵道:

  「靠!!王也你個死牛鼻子!還有老龔!你們幾個大清早的玩的是哪一出行為藝術啊?!還有小師叔……」

  張楚嵐有些一臉悲憤、委屈地看著面無表情的張正道:

  「您……您既然要帶隊摸過來跟師侄我打配合,您一路上大搖大擺地亮出咱們龍虎山正統的玄門高階炁場不就行了嗎?!

  您剛才在樹林子後面……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那股子不規則、橫衝直撞的噁心炁場波動,

  那特麼的簡直跟昨天晚上被寶兒姐一刀砍斷了脖子的海外變異僱傭兵是一模一樣、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路數啊!

  您但凡早說半個字…師侄剛才至於差點把自個兒下半生的生育保險都給嚇得燃燒起來了嗎?!」

  張正道此時已經氣定神閒地走到了張楚嵐跟前不到兩步遠的距離。

  他那雙深不見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眸子,淡淡地掃了一眼張楚嵐那兩條此時此刻還在褲腿底下不可抑制、瘋狂顫抖的短腿:

  「大清早的,在這法外之地的孤島腹地里,瞎嚷嚷什麼。名門正派的定力,在龍虎山上被你這不要碧蓮的師侄都就著早飯給吃乾淨了嗎?」


  張正道淡淡地說道:

  「我昨晚順手在林子裡清空了一具用來盯梢的海外探子木偶。

  在它的殘餘網絡里,貧道順手用陰五雷剝離、並借用了幾分海外異人那不入流的炁息傳導特徵附著在身上,

  用來干擾那些掛在樹梢上的『監控器大霧』的視線輪廓罷了。」

  說到這裡,他用一種陳述真理的幹練語氣補充道:

  「雖然手段粗鄙了些,但以剛才你這隔著兩百米就險些被嚇得當場散掉金光咒的反應來看。」

  「龍虎山特產的這種『物理大號防盜章』隱蔽效果……」

  「在大夏之外的盤子裡,大抵……也還算得上是糙且好使的吧。」

  張楚嵐在原地整整噎了足足三秒鐘,一張嘴張得能塞下一個大號的大夏包子,過了好半天才無力、且充滿了絕望地垂下了兩隻爪子:

  「不是……我的親小師叔啊。

  您既然覺得效果這麼好,您在樹林子裡要鑽出來跟我相親之前……

  您倒是特麼的早點用咱們大夏話在裡頭嚎上半個字提醒提醒我一聲啊!」

  張正道負手轉過身,一襲黑色布質道袍在徹底散開的明亮晨光下透著幾分冷冽的絕對仙風:

  「現在不是已經說了嗎。」

  張楚嵐:

  「……」

  晨霧,在這一刻終於被海面上倒灌進來的狂烈海風給徹底吹散、帶走了。

  整片納森島中段腹地的交叉路徑上,原本昏暗、壓抑的林間光線,

  在天空那一輪徹底升起來的銀白色大夏紅日照耀下,變得一片前所未有的明亮與堂皇。

  兩撥大夏頂尖、卻又帶著完全不同目的的奇妙隊伍,

  就這麼跨越了重重血月、活樹、乾屍與絕密紅頭情報的阻隔,在這條被命運註定了的交叉林道上,正面碰撞在了一起。

  剛才還緊繃得幾乎能把人皮肉都生生割裂的殺戮戒備狀態,

  在張正道那平淡的一句「現在說了」的打擊下,突兀且充滿搞笑餘韻地,瞬間抽離得連個悶屁都不剩了。


  ……

  「小師叔……您怎麼會親自動身摸到這法外之地的孤島上來了?

  昨晚我在這林子裡被那些會動的樹和乾屍抽得跟孫子似的,當時心裡還在念叨呢,要是您在這兒,給那些爛木頭一百個膽子它們也不敢動彈……」

  張正道面無表情,單手負在身後,一襲黑袍在晨風裡紋絲不動:

  「跟著幾條海外的蛛絲馬跡追過來的。正好,與你們的方向重合了。」

  張楚嵐順理成章地往前挪了兩步,自然地站到了張正道的側後方。

  雖然沒敢靠得太近,但那姿態,已經從「警惕防備的公司臨時工總指揮」,

  徹底變回了「有師門絕頂在前面頂著天、自己只需要負責在後面搖旗吶喊」的龍虎山晚輩。

  他甚至連站姿都松垮了下來,順帶偏過頭看了一跟在旁邊的馮寶寶。

  寶兒姐依舊是那副呆滯無表情的面癱臉,雙手插在作戰服口袋裡,但她移動的腳步誠實。

  不一會兒,就已經比剛才更靠近張正道這一側了。

  對於本能直覺極強的馮寶寶來說,誰能給這片荒島帶來的安全感,她的腳就不由自主地往哪邊偏。

  王也雙手繼續抄在袖子裡,耷拉著死魚眼看著張楚嵐這前後判若兩人的滑稽模樣,有些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楚嵐啊,你這變臉的功夫真該去川蜀報個班。

  剛才見著老張之前,你那眼珠子轉得跟電風扇似的,恨不得把周圍每棵樹都削成柴火。

  這會兒看見你家小師叔,你整個人骨頭架子都跟被抽乾了一樣松垮。」

  張楚嵐理直氣壯地一挺胸膛,理直氣壯地回懟:

  「那當然!王也你懂個屁,這叫『娘家人』到了!

  有我小師叔這尊一絕頂在這兒杵著,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頂著,大夏這片盤子裡,現在誰能動得了咱們半根毫毛?」

  王也斜了他一眼:「你自己不也是天師府高足,手裡攢著掌心雷嗎,至於慫成這樣?」

  張楚嵐乾脆地一揮手:

  「那不一樣!能打是一回事,有人能在前面給咱們底包、當保障是另一回事。

  有小師叔在,小爺我今天就是站在這林子裡指著那些海外異人的鼻子罵,我都覺得底氣足得能衝破雲霄。」

  臨時工小隊的其他人雖然不像張楚嵐這般表現得如此露骨與諂媚,但眼見這尊大夏異人界的「半神」就在跟前,各自緊繃的神經也確實鬆弛了不少。

  王震球往後退了兩步,拉著黑管大叔的袖子,壓低聲音笑嘻嘻地嘀咕道:

  「管哥,球兒我突然覺得今晚的睡眠質量有保障了。

  有這位道君在前面開路,別說那些活過來的破樹了,就算是地底下的殭屍組團出來開演唱會,估計也得先給道君跪下磕兩個頭。」

  黑管大叔沒有接這句滑稽的調侃,但他微微點頭的動作,

  以及原本按在法器上的右掌緩緩放開的細節,已經暴露了他對這個判斷的認可。

  肖自在站在更遠一點的斜後方亂石堆旁,伸手推了推眼鏡。

  他並沒有湊上前去套近乎,但站位已經從原本死死扣住全場殺戮死角的姿態,絲滑地向外拓寬了幾分。

  有張正道在的前場,根本不需要他這個大夏的「嗜血和尚」去操心防禦與輸出的覆蓋率了。

  而另一邊,馮寶寶已經悄無聲息地溜到了無憂的身側。

  寶兒姐那雙亮晶晶的呆滯大眼睛,正死死地盯著無憂手裡那一包還沒吃完的滷牛肉乾,鼻尖微微聳動。

  龔慶抱著個破包袱站在一旁,瞧見這一幕,忍不住壓低聲音對王也打趣道:

  「老王,你看寶兒姐……她好像對無憂手裡那點全性的特產乾糧挺上心的啊。」

  王也眯著眼看過去:「她可能只是單純好奇,無憂這不吃不喝的人偶身子,怎麼突然開始像個凡俗小姑娘一樣叼著肉乾了。」

  無憂面無表情地轉過頭,漆黑得有些詭異的瞳孔盯著馮寶寶看了兩秒。

  隨後,她大方地將手中的肉乾遞了過去,機械音里沒有任何波瀾:

  「吃麼?」

  馮寶寶連個「謝」字都沒說,伸手順理成章地接了過去,撕開包裝就往嘴裡塞,嚼得嘎吱作響,動作熟練自然。

  兩撥人在岔路口附近進行了短暫的休整與狀態調理。

  趁著張楚嵐正圍在張正道身邊匯報昨晚情況的空檔,黑管大叔看準了機會,給張楚嵐使了一個隱秘的戰術眼色。

  「楚嵐,過來一下,說兩句。」

  張楚嵐會意,收起了那副滑稽的孫子笑容,跟著黑管一前一後走到了一棵遠離主隊伍十來步遠的老樹陰影下。

  周圍空氣清冷,這個距離剛好能保證兩人的聲音不會被其他人輕易偷聽了去。

  黑管大叔背靠著乾癟的樹幹,沒有繞任何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剛才我和肖哥、球兒簡短地碰了個頭。大家的統一想法是:現階段和張正道道長一行人同行,對咱們隊伍的安全和推進入路線有百利而無一害。但……我們不能一直跟著他們。」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嚴肅,一雙沉穩的眼睛死死盯著張楚嵐。

  張楚嵐的神色也隨之沉了下來,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臉:「管哥,你的意思是……公司紅頭文件的紀律?」

  黑管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這次公司的任務是最高級別的絕密紅頭文件,性質決定了在非必要的情況下,

  任務的真正核心,關於『納森王』以及海外組織的具體情報,不能向任務執行者之外的任何人透露。」

  黑管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性的克制:

  「哪怕對方是你最信任的小師叔,哪怕他是龍虎山的一絕頂,原則就是原則。

  我們是公司的臨時工,紅頭文件紀律大於天。該保密的,一字也不能多吐。」

  張楚嵐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那顆精明且通透的腦子,比誰都清楚黑管這番話的分量。

  他敬重、依賴小師叔不假,但他同時也身處公司這個龐大的體制之內,肩負著臨時工小隊的責任。

  一旦涉及公司最高紅頭文件的外泄,引起的後果極有可能會將原本就複雜的局面攪得更加渾濁。

  小師叔追蹤的是「那」字與全性的舊帳,而他們執行的是公司關於公海納森島的專項任務,兩者的核心底線有著天然的履職邊界。

  張楚嵐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管哥,你放心,我腦子清醒得很。我沒打算把咱們的具體任務紅頭文件往外嚼舌根,分寸我拿捏得住。」

  黑管見張楚嵐表態如此乾脆,緊繃的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語氣平穩地補充道:

  「同行對我們完成任務本身是極大的助力。

  張正道道長對整座島嶼炁局與詭異異動的感知能力,遠超我們所有人,這是無與倫比的戰術優勢。

  但只要等到他的行進路線與我們任務的目標方向出現明顯的分歧與背離……」

  黑管拍了拍張楚嵐的肩膀:

  「到時候,我們就必須果斷提出來,分道揚鑣。」

  張楚嵐側過頭,看了一眼遠處的主隊伍。

  張正道正面無表情地站在晨光里聽著王也說話,王震球在旁邊抓耳撓腮地試圖跟無憂套近乎,

  而馮寶寶已經把牛肉乾吃完,正仔細地把塑料包裝袋疊成一個小小的豆腐塊塞進戰術口袋裡。

  張楚嵐收回視線,篤定地對黑管回應道:

  「我同意。現階段大霧剛散,情況不明,先結伴同行推路線;等到了真正的分岔口,各走各的道。」

  黑管點了點頭,懸著的心徹底落了下來,正準備轉身走回主隊伍。

  張楚嵐卻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趕忙往前湊了半步,賊兮兮地拉住黑管的袖子,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那個……黑管大哥,你說咱們要是真的推進到最後關頭,遇到了那種我們五個加起來都撬不動的超級死局時……咱們能不能暗示小師叔,讓他人『順路』順手幫咱們把對方給拆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