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一人:我堂堂正派,咋全陰間技能> 第736章 怎麼又來一波啊?哦不對!是小師叔!

第736章 怎麼又來一波啊?哦不對!是小師叔!

2026-07-20 22:43:39 作者: 我不吃生薑
  「納森王?」張楚嵐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生硬的外文翻譯詞彙,按在腰間法器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摳了摳,

  「管哥,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麼章程?是個類似全性掌門那樣的代號職務,還是什麼大夏古代傳下來的封建迷信頭銜?」

  黑管搖了搖頭,臉色有些凝重:

  「高層發來的加密消息里,目前也沒有更確切的詳細背景。

  但公司高層嚴重懷疑,這個所謂的『納森王』並不是一件什麼具有超自然威力的神兵利器,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他可能不僅僅是這座孤島表面上的核心統治者,更是這座納森島地底下、那股子能引動天象和草木異變的神秘力量的唯一源頭與持有者。」

  一直站在外圍冷眼旁觀的肖自在,聽到這裡,忽然伸手推了推鼻樑上泛著寒光的眼鏡。

  這位儒雅隨和的中年和尚裂開嘴,露出一抹危險、且有些讓人不寒而慄的嗜血微笑,用那種在太平間宣讀死亡通知單的語調接口道:

  「哦?某種神秘力量的持有者嗎?這倒是有意思了。

  如果公司的懷疑成立,那麼昨天晚上……那一波連風后奇門都險些瞞過去的血月變異、漫天活過來的敬業樹枝。

  以及那一具硬得像花崗岩一樣的綠霉乾屍,其背後的最高控制指令網絡,有極大的概率,就是和這位『納森王』、或者想要得到它的海外組織有著直接的血腥關聯呢。」

  王震球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一雙好看的眼睛裡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球兒我作為全大夏最聰明的臨時工,也覺得肖哥的推測合理。

  昨晚那些爛木頭樁子在攻擊咱們的時候,動作整齊劃一得跟大夏閱兵式似的。

  如果沒有一個能調用整座海島炁局的核心『大總管』在後台敲鍵盤,光靠那幾個連大夏語都說不順溜的海外僱傭兵,絕對玩不出這種可以修改風向和月亮顏色的高階法術。

  這納森王,看來是個大肥羊啊。」

  張楚嵐沉默了好半晌,他把腦子裡關於「那」字勢力和納森島的線索飛速地串了串,隨後抬頭看著黑管:

  「管哥,那公司的新消息里,有沒有提到這幫外國組織在這島上的具體據點或者人數規模?


  咱們總不能大清早的,頂著大霧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在人家的試驗場裡瞎撞吧?」

  黑管嘆了口氣,有些晦氣地搖了搖頭:「消息里沒有提到具體的位置坐標。

  但有一點高層給出了最高級別的危險警告。

  這幫海外的異人組織,已經在納森島上暗中活動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也就是說,他們不僅比我們更熟悉這裡的複雜地形,甚至可能連哪裡的樹最容易活過來抽人啤股,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咱們在明,人家在暗。」

  自始至終跟個悶葫蘆一樣在旁邊用岡本零點零一戳泥地的馮寶寶,這時卻忽然抬起頭。

  她那兩道極具川蜀特色的柳葉眉微微動了動,一雙亮晶晶的呆滯眼珠子裡沒有任何凡俗異人的緊張與防備,

  只是用那種機械、卻精準的語調,幽幽地冒出了一句讓全場死寂的大實話:

  「如果那些大樹和地底下的長霉死屍,全都是聽那個什麼『王』的話……那那個『王』,應該靠著地地下的炁和樹根根,

  把咱們幾個今天大清早吃了幾塊餅乾、往哪邊挪了皮股的動靜,全都給感知得清清楚楚了吧。」

  張楚嵐的臉色瞬間白了半分,有些僵硬地扭過頭看著她:

  「不是……寶兒姐,你的意思是,那個躲在後台偷偷看戲的『納森王』……其實在此時此刻,就已經知道咱們五個人正站在這裡吃它家林子裡的咸澀海風了?」

  寶兒姐吸了吸鼻子,有些理所當然地把短刀收回腰間,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波瀾:

  「它又不傻。你自個兒家門口進來了幾隻大耗子,哪怕大半夜的沒踩著老鼠夾夾,

  你自個兒總歸也是能聽到點『嘰嘰喳喳』的磨牙動靜的嘛。

  它不一定會立刻提著菜刀出來砍咱們,但心眼裡,絕對已經把咱們的名字給記在帳本本上了。」

  王震球聽完,有些神經質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周圍那些在翻滾的晨霧中顯得愈發扭曲和猙獰的死樹枝椏。

  他有些有些惡寒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乾笑道:

  「楚嵐……球兒我剛才大清早醒過來的時候,還覺得這納森島的林間晨霧挺有幾分海外仙島的詩情畫意呢。


  怎麼現在被寶兒這麼一分析,老子怎麼看這霧……怎麼覺得它特麼的像是一個個掛在樹梢上的大號監控攝像頭呢?」

  張楚嵐有些無力地翻了個白眼,啐了一口唾沫:「球兒哥,大夏的物理學常識告訴我,霧這玩意兒是高密度的水蒸氣,

  它沒有特麼的錄像和監視功能!你少自己嚇自己行嗎?!」

  王震球一攤手,滿臉的理直氣壯:「誰知道呢,在這鬼地方,昨晚連西北風都能把人的肋骨撞斷,水蒸氣哪天要是長出了眼珠子,

  球兒我是一點都不會覺得奇怪的。老子就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張楚嵐有些崩潰地揉了揉臉:「……得咧!我的球兒哥,求求你閉上你那張大夏烏鴉嘴、少說兩句吧!咱們趕緊繼續走,別在人家的眼皮子底下當活靶子了!」

  情報討論結束後,營地里那一股子原本就有些壓抑的氣氛,在寶兒姐那一句「監控器大實話」的渲染下,徹底變得有些詭異的緊繃了。

  一行五人踩著滿地的慘白色碎木屑,繼續順著蜿蜒的山路前進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半空之中,那一層黏稠的晨霧在海風的不斷吹拂下,開始漸漸變得有些稀薄了起來,

  前方的路徑與那些長滿了古怪樹瘤的百年老樹輪廓,也開始在光線中變得清晰可辨。

  然而,就在隊伍剛剛邁過一處兩道山樑交匯的林間岔路口的絕對萬分之一秒。

  走在最前頭探路、原本腰杆挺得像一根鐵塔般的黑管大叔,腳下的道士靴子卻突兀地在碎石泥地里犁出了一道深溝。

  他死死地停住了身形,整條右臂在晨霧中毫無徵兆地高高舉起,做出了一個極為標準且驚恐的「全員隱蔽、準備臨敵」的戰術手勢。

  他沒有開口發出半點聲音,但跟在他身後的其餘四名公司臨時工,

  其全身上下的肌肉與戰鬥神經,在看到那個手勢的千分之一秒內,便默契且同步地,死死地扣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足足過了兩秒鐘。

  王震球那一隻原本垂在身側的右手,表面已經突兀地凝聚出了兩枚泛著寒光的至陰炁刃。

  他那顆好看的腦袋微微偏轉了一個微妙的角度,

  一雙眯起來的眼睛隔著層層疊疊的低矮樹叢,死死地鎖向了左前方一處看似平靜的荒原死角:

  「管哥……那邊的樹後面,有東西。而且動靜……好像還不算小。」

  此時此刻,甚至都不需要王震球出聲提醒,站在隊伍最中央、全身上下的金光咒已經開始在皮膚表面隱秘流動起來的張楚嵐,

  其神識感知里,也已經清晰地捕捉到了前方那一股子大踏步朝著他們湊過來的龐大炁場波動。

  然而,在仔仔細細、甚至把炁運到了極致去校對那股氣息的運轉特徵之後。

  張楚嵐那一張賊溜溜的臉龐上,眉頭卻古怪地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閃爍著濃濃的困惑與震驚。

  他壓低了嗓子,用一種生疏且不敢置信的音調,對旁邊的黑管和肖自在低聲說道:

  「不對勁啊……管哥,肖哥。從前方那股子炁場的流動頻率和不規則的運轉節奏來看,那裡面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可言的粗鄙勁兒……

  簡直特麼的跟昨天晚上被小爺用掌心雷劈碎了半邊衣袖的那幫海外異國變異僱傭兵,是一模一樣、一個體系下生產出來的產物啊。」

  張楚嵐使勁咽了口唾沫,指尖的白雷發出一陣陣刺耳的「噼啪」銳鳴:

  「但這股子炁場的絕對強度與厚重程度……特麼的簡直比昨天那四個亡命徒加在一起,

  還要高出整整不下一百倍!

  這林子裡大清早摸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維度的外國絕頂大巫師啊?!

  大夏的盤子裡什麼時候混進來這種怪物的?!」

  備戰,在萬分之一秒內拉滿了。

  五個大夏最頂尖的特種異人迅速調整站位,在狹窄的林間岔路口,

  瞬間形成了一個可以隨時應對大範圍魔法轟炸與物理突襲的完美扇形防禦陣線。

  但他們非常有數,沒有在第一時間腦子發熱、主動衝過去暴露位置。

  因為在他們的感知里,左前方那一股強橫到不講道理的「超級海外異人炁場」,

  自始至終都沒有做任何隱蔽身形的動作,也沒有刻意去減弱哪怕一絲一毫的氣息外露。

  那模樣,根本不像是來大夏人的盤子裡玩潛行打埋伏的。

  倒更像是……那個在背後大踏步走過來的海外大怪物,

  在故意用這種近乎是挑釁和拉滿的特殊頻率,在對著張楚嵐這邊大喊大叫:

  「老子今天大清早,就是特意跑來找你們這幫大夏耗子正面接觸、送你們去見上帝的!」

  張楚嵐手裡那一團蓄而不發的龍虎山正統掌門白雷,已經徹底把周圍翻滾的晨霧都給渲染成了一片慘白。

  他咬著牙,一雙賊眼死死盯著那片即將被撥開的茂密灌木叢,眼神里閃爍著一絲少有的兇狠:

  「管哥,聽我號令。

  要是等會兒樹後面鑽出來的那個金毛鬼子一上來就敢捏手決或者吟唱什麼海外禁咒,咱們別跟它廢話,

  黑管大哥你正面用鐵塔砸它的臉,寶兒姐跟球兒哥從左右切它的腰子,肖哥在後面找機會摘它的腦殼!

  如果是迷路路過的……咱們也絕對不主動去給大夏外交部惹麻煩!引而不發,預備——」

  就在大夏臨時工小隊的殺意與戰鬥狀態,在晨霧中徹底被拉滿到了一觸即發的最高沸點時。

  「嘩啦……」

  前方那一處被晨霧塞得滿滿當當的茂密低矮樹叢,發出一聲平淡清脆的聲響,被人用粗魯且不講道理的方式,從中間隨意地撥了開來。

  緊接著。

  在張楚嵐那一張由於極度震驚、而在一瞬間徹底定格且變得有些滑稽到了極致的「碧蓮真人」面容注視下。

  幾道在慘白雷光渲染下,顯得有些仙風道骨、且不合時宜的高大身影,就這麼從容、閒庭信步地……

  從那一股強橫到能掀翻半座海島的「超級外國異人炁場」核心陰影里,

  慢吞吞地邁著大夏的傳統大八字步,並排著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頭的那個人。

  全身上下一襲乾乾淨淨、在晨風中連個褶子都沒起、仙風道骨的黑色布質道袍。

  此時人家正雙手平淡地負在身後,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邁出的絕對距離都精準得令人髮指,那副在林子裡溜達的安詳神態……

  簡直特麼的跟大清早走在自個兒家龍虎山後山菜地里拔草、或者去鎮上吃一碗不要錢的豆腐腦,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本質區別。

  張楚嵐手裡那一發狂暴到了極點、連空氣都能生生撕裂的壓箱底雷暴。

  在看清這尊黑色道袍真容的剎那。

  「啪嘰……」

  發出一聲尷尬、且充滿了絕對冷幽默餘韻的輕微悶響,直接在他那有些不斷抽搐的掌心裡,無力地……徹底滅了。

  「小……小師叔?!!」

  大夏臨時工小隊的總指揮,此時此刻下巴差點直接砸在滿地的慘白色碎木屑上。

  他那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死死瞪得像兩個大號的銅鈴,整個人在原地生生卡住了足足三秒鐘,

  連特麼體內的金光咒都由於受到了太大的靈魂震撼、而險些當場逆流走火入魔。

  而跟在張楚嵐身後、同樣把兩枚至陰炁刃都快捏出水來的王震球。

  此時在徹底看清了對方後方、那一面正雙手插在袖子裡連連打著哈欠的死魚眼道士王也、

  手裡還死死抓著半包大白兔奶糖的神秘黑髮無憂。

  以及那個正抱著個破爛包袱、賊眉鼠眼地在臨時工小隊身上可勁兒打量的前全性代掌門老乾巴頭子龔慶之後。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