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賺你十倍利潤,那都不叫做買賣。
主打一個殺熟。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老劉和老易這種廠里大師傅,每個月到手的工資不少,加上他們都屬於四九城的老住戶,想來手裡都是有一些家底的。
除了錢,想來還有一些好玩意,比如金銀首飾、大洋、玉石之類。
劉海中被忽悠的熱血上腦,一拍腦門,一跺腳,回家就去掏他家的小金庫了。
張物石跟在後面推車回了院。
他先是回了家,笑嘻嘻的把買的包子、油條等早餐擺在飯桌上。
「媳婦,吃飯了~」
秦淮茹癟著小嘴,有些小脾氣的去拿筷子:「你吃了嗎?」
張物石其實是吃了的,不過話到嘴邊就變了:「沒呢,我這不是專門回來陪你吃早飯嘛。」
瞧他這一本正經的模樣,秦淮茹卻是根本沒信,這臭男人說起謊話來是不打草稿的。
「哼,你這是光顧的忙活別的,忘了吃飯?」
「嘖,別這麼說~注意文明!」
「哼哼。」
秦淮茹嚼著油條,牙齒使勁的磨著,好似要咬死誰似的。
別看她跟蘇小倩已經達成和解,倆人也分配好了這臭男人的使用權,她也一直是一副大婦模樣,可這些並不影響她吃醋。
再說了。
她有兒子,理也直,氣也壯,鬧些小脾氣怎麼了?
只要別過火,這臭男人自知理虧,還會更加對她好。
這不,這臭男人又是端茶,又是布菜的,給秦淮茹伺候的一陣舒服。
「行了,行了,晚上早點回家,我給你弄點好吃的補補,咱不能只出不進,萬一虧空了可對身體不好。」
小兩口正聊著天。
劉海中這大胖子就來到張家的窗口,他對著屋裡的張物石示意了一下:「小張,我找你有點事。」
「行,稍微一等,我這就來。」
出了屋子,倆人在院裡碰頭。
劉海中剛準備說些啥,就被張物石輕輕拽了一下:「二大爺,走,咱們出去說。」
劉海中也是恍然。
也是,這院裡人來人往的,人多眼雜,萬一被別人看見了可不好。
到時候萬一有人說他「不行」,需要藥酒刺激才能起來立起來,那他的一世威名就要掃地。
出了院門,
倆人來到那處熟悉的拐角,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個地方。
劉海中從兜里掏出一根小黃魚,咬著牙遞了過去:「瞧瞧,我剛開始還想著給你一些錢當定金,不過我轉念一想,你這屬於賠本賺吆喝,不賺爺們的錢,我身為院裡的二大爺,可不能讓你墊錢辦事!」
一根小黃魚不多不少,
對劉海中這個5級鍛工來說,努努力,仨月也能攢下來。
當然了,說的是此時的銀行收購價。
要去黑市買,還得多掏不少錢。
所幸劉海中這個老小子也藏了不少家底。
「你去幫我打點關係,給我淘弄那秘制虎骨酒,爺們不能差事,拿著!」
看著劉海中一副故作大方的姿態。
張物石笑嘻嘻的接過了這根小黃魚。
拿到金條,他立馬拍著胸脯子保證:「放心吧二大爺,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辦好這事。」
又做成一筆生意,張物石很是開心,他這屬於雙贏,大家各取所需嘛。
劉海中屬於激情消費,
等回過頭可能會後悔,不過他這人也好面子,即便是後悔,也大概率不會把錢要回來。
倆人商量好「調劑」的事情。
這才重新回院。
倆人的動靜沒有瞞過閆埠貴的小眼睛,別看這老小子不在現場,可他扒著門縫往外瞧,他真能猜出個一二三。
他看見劉海中一臉滿足又肉疼的回了後院,又看到張物石回了前院,他趕緊出門湊了過來。
「小張,早啊。」
「喲,是三大爺啊,怎麼了?」
「嗐,沒啥。」
閆老摳先東拉西扯說了半天廢話,等張物石有些不耐煩了,這才搓著手:「小張啊,我瞧著都要從你這裡買虎骨酒。」
張物石趕緊開口打斷:「不是買,咱不做買賣,是調劑一下!」
「對對!是調劑,我這個當三大爺的也不能落於人後,我是這麼想的,小張,要不我先嘗嘗?有效果再買。」
閆埠貴拍著自己帶排骨的胸脯子保證:「你放心,只要有效果,我也弄一點。」
他笑出一排大牙,眼鏡後面的眼珠子卻是冒著賊光。
艹,這老小子明顯想白嫖!
就他那德性,能掏錢買補品?
太陽能從西面出來!
他們家逢年過節的喝點閆老摳自己釣的魚熬的魚湯,那就算是吃補品了,他捨得花錢買別的?
這不純扯淡嘛。
見張物石不答應,
閆埠貴裝作一臉的氣憤:「小張,怎麼不說話?我還能賴你錢不成?」
我為啥不說話?
我特麼遇到難回答的問題,我就不說話唄!
他剛準備把忽悠劉海中的話重新搬出來,就見許大茂和傻柱爭先恐後趕了過來。
這倆小子從劉海中口中的了消息,這才跑過來確認一下。
正好,他也不用回應閆老摳了。
他裝作很忙的模樣跟傻柱和許大茂聊著天。
許大茂一臉的幽怨:「張哥,你不是說你手裡沒秘制虎骨酒了嘛?怎麼剛剛二大爺說你能給他搞一瓶?」
「嘿,我還能騙你嘛!我家裡是真沒有,得過好些日子我才能弄回來,再說了,人家二大爺有錢,我拿著錢去人家老師傅那裡更容易弄到。」
他之前給許大茂說過,這玩意挺貴,許大茂剛工作沒多久,攢的那點錢買不起。
這會兒也不用多費口舌。
倒是他笑嘻嘻湊過來,低聲開口:「張哥,我能從我爹那裡弄到錢,我想弄一瓶送人。」
「嘖~」
張物石好奇的打量著這小子。
旁邊的傻柱嘿嘿笑著捅他腰眼:「送人?是送老丈人吧?我聽說你小子最近常回你們許家老宅,說!是不是你爹娘給你找媳婦了?」
「傻柱,你別捅我腰眼!」
「啊對對對!萬一你腰子不行,別賴我身上!」
「滾滾滾!」
「哈哈哈哈~」
就見這倆冤家又開始打鬧起來,
被冷落的閆埠貴有些尷尬,他想白嫖,人家卻是不搭理自己。
他只能訕訕的退出群聊,
默默的回了家。
「哼,我釣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