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藥酒效果可好了！是用成年雄虎這種大陽之物的骨頭當主藥，輔以各種藥物精華，熬製七七四十九天，在陰陽交泰時完成炮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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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不知道你有沒有瞧見，那虎骨酒放陽光下會顯得金黃透亮，主打一個陽氣十足！」
「你就喝吧，一喝一個不吱聲。」
他口若懸河說得玄乎，
直接給劉海中這個小學肄業水平的半文盲聽得猛咽唾沫。
他也饞吶！
前天晚上他還在擔心，萬一老易喝了這秘製藥酒跟媳婦生了孩子，彌補上了老易的短板，那他就沒機會踩老易一頭上位一大爺，
劉海中舔了舔嘴角，琢磨著自己倒是可以整一些增強一下身體機能：「小張，給我也整一瓶。」
張物石當然不可能直接答應下來。
畢竟物以稀為貴。
你一瓶，他一瓶，怎麼能賣上高價？
只有第二瓶遲遲沒有消息，讓人等啊等，它才會顯得珍貴。
「二大爺，不是我不給你弄，這玩意兒太稀少了，我手裡只有一瓶多點，那一整瓶還讓我「調劑」給了一大爺，我手裡就剩那三兩口了。」
張物石故作姿態，
他皺著眉好似在想法子，而後一咬牙一跺腳，就跟下了什麼重要決定似的。
「這樣，二大爺，你要是真想要，我倒是可以去托關係給你求來一瓶。」
「不過咱先說好了，那玩意兒可老貴，就是不知道您舍不捨得花錢，捨不得捨得掏好東西「調劑」一下？」
看到張物石這副模樣，再聽他這麼說，劉海中倒是來了興趣。
「哦？」
「小張，你倒是先說說，老易花了多少錢？」
見大胖劉一臉的好奇，
張物石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
「10塊錢？那是挺貴的！」
他剛說完這話，就見對面小張露出鄙視的眼神，劉海中的大胖臉頓時皺了皺：「怎麼？不是10塊錢嗎？」
「您想啥好事呢？二大爺，是一根小黃魚！」
聞言，
劉海中當即就爆了粗口：「臥槽！」
這價格太超乎他的想像了。
這他麼對嗎？
這不對吧！
這他麼是搶錢吧？這是賣藥嗎？
「噓，二大爺，你小點聲。」
張物石嘴角微微一勾，勾出耐克標誌「✓」。
他直接搬出了忽悠老易的那一套。
「您真當那玩意是容易弄到的啊？我剛剛都說了，那可是秘制虎骨酒！主打秘制這倆字。」
「選用的主藥材可是成年雄性東北虎，那玩意陽氣大，再加上好多種上了年份的藥材，取其精華加入其中，耗時那麼久，再讓它吸收日月精華才熬製出來的秘制虎骨酒，您真當它是大白菜呀？」
真真假假，加上他瞎編的似是而非的玄學，給劉海中說的一愣一愣的。
劉海中顫抖著手，磨著牙輕嘆：「那也不能這麼貴吧？這價格，我聽的心尖和肝尖都在打顫。」
「二大爺，瞧您說的，你一個大師傅賺這麼些錢還不容易？」
劉海中喘著粗氣：「那可是一根小黃魚啊！誰家能輕易賺到這玩意？」
瞧著大胖劉的心疼模樣，張物石準備來點別的招式。
「所以說嘛，人家老師傅炮製出的這種好玩意，他們的目標客戶根本不是咱們普通人。」
「人家一開始服務的客戶群體就是那些達官貴人，只有有錢的，有權的，當官的，才能用上那些好玩意。」
聽到「當官」這倆字，
劉海中的眼神頓時變的清澈起來。
他這輩子沒別的追求，就「當官」倆字對他的影響最大。
人家當官的才有機會弄到這好東西，他劉海中何德何能有機會觸碰這同樣的東西！
「小張，你是說，那些在京城當大官的都喝這玩意？」
張物石搖搖頭再次糾正：「你理解錯了，不是所有人都有機會弄到這玩意，人家老師傅用祖傳秘法特製，一年產出不了多少，只有那些有權有勢的大官才能弄到。」
大官？
對嘍，這味對嘍！
見劉海中眼裡冒光，張物石繼續瞎扯：「二大爺，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這麼一句話。」
大胖劉被帶了節奏，有些好奇：「什麼話？」
「好東西是不會流入市場的！」
「嘶～，好，好有道理！」
張物石繼續忽悠：「比如說咱們四九城周邊有人種稻米，都是給達官貴人和皇室提供，普通老百姓哪能吃得著這個？」
「還有以前的東北，那邊長白山上長老山參，在代清時期他們都不讓普通人進山。」
「那些好玩意全部讓有權有勢有錢的人包圓了，好東西不會流入市場，也就現在人民當家作主，那老師傅改變了觀念，我才有機會從他那裡淘弄到好東西。」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一頓瞎扯，給大胖劉整的一愣一愣的，甚至有些將信將疑。
劉海中也是個好忽悠的，
他從這麼長一段話里啥也沒總結出來，只覺得好有道理。
想到啊沒想到，
老易那個傢伙竟然能用上這麼好的東西，他身為院裡的二大爺，可不能落於人後。
再加上劉海中本就是個捨得花錢的主，三天兩頭炒雞蛋配小酒，隔三差五一頓小炒肉，從不虧待自己。
他咬了咬，一拍大腿對張物石說道：「那行，給我也整一瓶！」
見劉海中下了決心。
張物石搓了搓手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行，那我回頭給你尋摸一下，不過二大爺，您得先給個定金。」
「定金？怎麼還要定金呢？」
「哎喲喂，二大爺，瞧您說的，這好玩意不是我自家產的，是我從別人那裡淘弄的，人家那裡就是這麼個價錢，我要是買回來後你又不要了，那它不就砸我手裡了嗎？」
聽到張物石這麼說，劉海中撓了撓有些犯糊塗的腦門，還是信了三分。
不過他還想掙扎一下：「小張呀，你連我都信不過嗎？」
張物石故作無奈：「二大爺，這不是信不信得過的問題，關鍵是這玩意太貴了，成本太高了，我從人家手裡弄過來就得花不少錢，我可是一點不帶說謊話的，成本一根小黃魚，我都沒賺你的錢！」
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