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這老小子是一名小學老師,就他那工作強度,想想都會覺得很爽。
只要上完自己的課,就會有很多空閒時間辦私事,要是膽子大一點,甚至可以直接溜出學校忙活。
加上節假日、暑假、寒假,那可是有大把的時間揮霍。
閆埠貴每個月的工資不少發,還能去河邊釣魚當副業補貼家用,就這,他還不要臉的整天喊自己工資少。
這不是睜眼說瞎話,瞎瘠薄哭窮嘛!
他那小業主出身,家底可是有不少的,甚至比院裡大多數人還要富裕,就算他不上班不工作,那些家底都夠他一家六口吃好些年了。
就這麼個小有資產的人,還天天想著白嫖別人,屬實可惡!
.............
傻柱和許大茂打打鬧鬧,過了好一陣,倆人才消停。
哥倆重新湊到正看熱鬧的張物石旁邊,嘻嘻哈哈的說著好話。
還是那句話,
每個男人都希望自己能更強一些。
這倆年輕力壯的小子都想整點秘制虎骨酒嘗嘗味,試試效果。
許大茂有他爹贊助,估計能掏出錢整一瓶來恭維和孝敬他未來老丈人。
傻柱沒人贊助,只能扼腕嘆息。
張物石瞧了一眼傻柱,「嘖」了一聲。
這小子身上其實有值錢的玩意。
就是他腦中的各種方子,
比如張物石很久之前從傻柱手裡整的滷肉配方,還有那火鍋底料配方。
他們這些祖上幾代人都是當廚子的家庭,除了他們祖傳手藝外,還有各種機會從同行手裡淘弄一些方子。
甚至外出吃飯,嘗嘗哪個店面的特色菜,他們都有一定的機率把別人家的看家本領複製出來。
即便跟人家祖傳的配方有差別,那味道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那滷肉配方和火鍋底料配方都是傻柱他們家幾代廚子慢慢摸索出來的,崽賣爺田不心疼,傻柱因為感激拿出了這好玩意當作報答,張物石也不客氣,直接就收了。
留著這倆配方,主要是他想等改開之後用於自家開店,算是給孩子留的安身立命的本事。
要問空間裡資產那麼多,攢的那些古董金條,黑吃黑弄的各種錢財貨物,加起來都有這麼多家底了,為啥還想著讓兒子閨女出來辛辛苦苦創業?
嘿!
那些家底是要自己留著瀟灑的。
孩子嘛!
勤勞致富,懂不懂?
他不想幹活,只想摸魚。
等許大茂一溜煙跑出院子出門吃飯,再看著傻柱遺憾的回了家,張物石決定等有機會了和傻柱談談。
如果傻柱真想試試那虎骨酒,自己倒是可以勻他一瓶,不過嘛,得拿一個配方來換。
以後家裡的孩子肯定不少,多淘弄點配方也好分。
琢磨著事情,
也到了上班點。
以劉海中為首的那群腿著上班的人走了半個多小時。
張物石他們這群騎車上班的人總算集合完畢。
「走吧?」
「行,人齊了,咱們走。」
剛出院子走了不遠,許大茂就一肚子的抱怨:「嘶~,今年天氣怎麼這麼熱?這才幾點,給我整的一腦門子都是汗。」
「這誰知道,都好久沒下雨了,咱們城裡還好說,有工資,可以用錢買糧食,農村就不好受了,旱這麼久,地里的玉米還能抽條嗎?」
「難說~」
聊到這裡,
突然有人開口問:「對了,賈東旭,你前些日子去村里看你娘的時候,你娘狀態咋樣?」
賈東旭蹬車的時候心裡正琢磨著事,聽到有人這麼問,他只好回過神,撿著好聽的說。
「還行吧,我們家在村裡有老宅,宅子裡有那麼多間屋子,可比城裡一大家子擠一起好多了,我上次回去的時候還看到我娘弄了幾隻小母雞養的,村里還給分了一塊自留地用來種菜,糧食我負責給我娘買,反正啊,她老人家是吃喝不愁。」
「那還行啊!」
「確實!在城裡買菜都要花錢,村裡有自留地的話,倒是可是自給自足,省錢,想吃啥就種啥。」
「最好還能種點西瓜,又甜又解渴。」
「說的我都有些饞了,等下了班去買個西瓜回家吃。」
「還有養雞!在城裡養雞和村里養雞可不一樣,村里可以散養,白天給家裡的雞放出去,晚上再趕回來,不用餵多少糧食,那雞蛋純白得!」
這人說話就不太嚴謹了。
要知道在村里,狐狸、黃鼠狼啥的野物比較多,萬一把雞叼走,那散養雞真是血虧。
當然了,賈張氏懶,她不可能把雞往遠處趕,那些雞隻在院裡或者宅子附近溜達,問題應該不大。
「對了,賈東旭,你們家是不是也有自己的地呀?」
賈東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他覺得自家師父又胖了:「我娘名下還有幾畝薄田,我現在的戶口在城裡,在村里是沒有地的。」
「嘖,那可惜了。」
「那現在糧食沒下,地里長的別人家的莊稼吧?」
「是啊,等今年這一茬糧食收完,我們家才會把地拿回來。」
傻柱好奇的問:「那你娘現在還會種地嗎?」
易中海精神抖擻的坐在車后座,
他聽到聊到這個話題,就笑呵呵的給徒弟挽尊:「怎麼不會?她賈張氏怎麼說也算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再說了,即便是忘了,在村里呆這麼久,她也能鍛鍊出來。」
「現如今咱們城裡吃定量,早點讓賈張氏回村種地,也能減輕東旭的負擔。」
「沒毛病!」
「一大爺說的對!」
一行人拍著易中海的馬屁。
不管怎麼說,他們賈家也算屬於響應國家號召,大家可以背地裡笑,不能擺明面上說三道四。
聊著天就到了軋鋼廠。
等把車停在車棚鎖好,大家各自散了去上工。
賈東旭這小子卻是磨磨蹭蹭的留在最後。
他趁四下無人趕緊跑過來喊住張物石。
見張物石停下腳步看向自己,賈東旭臉色漲得通紅,說話也帶著一些結巴:「那啥,張,張哥,我就是想問問......」
他下意識的揉了揉自己後腰。
「那個,你手裡那玩意,真的能提高......持久力?」
他曾經被賭場裡看場子的混混圈踢過,那地方受過撞擊。
一度在媳婦面前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