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說的好，說的好啊！」
對此，朱高爔頓時大笑了起來。
哪有兒子不像爹的……
這句話算是說到他心坎里去了。
說實話，對於自家老大，他還是很滿意的，不管是能力，性格，手段，皆是上品。
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這個老子還要突出一些，那就是超強的記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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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這小子的記憶力是真的強，心思縝密異常，上百份奏摺，說看就看了，甚至還能從中精準的找出想要看的。
朱高爔想要看哪份，他在幾息的時間內就能精準找到，並呈上。
不光如此，這小子還能夠記住京城所有六品以上官員的樣貌與名字，包括其過往政績過失……
果然啊！
還得是老子的基因優秀，強大啊！
該說不說，他朱高爔當上大明皇帝，那完全就是給大明後世帝王水平提高上限的。
畢竟原時空大明後面的大明皇帝都是些啥奇葩？什麼修仙的，木匠的，嗑藥的……
「呵呵……」
想到這兒，朱高爔嘴角不禁微微上揚，那是越看自家老大越滿意。
長得好看，能力強，還對弟弟妹妹們一視同仁，照顧有加……
不愧是他朱老四的種，就是好！
可隨後，當朱高爔的目光看到了一旁垂手而立的老二時，臉色頓時耷拉了下來。
他就想不明白了。
同樣都是老子生的的兒子，怎麼就相差那麼大呢？！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不過老二也不是一無是處，有一點讓他心中有些慰藉，那就是這小子身體是真的好，好的不能再好了！
娘的，聽劉瑾匯報……說老二這小子在瀛洲的時候，一夜能夠馭十三女……咳咳。
第二天還能精神抖擻，跟沒事人一樣。
這還是人嗎？
他二哥漢王朱高煦年輕之時都沒有這麼變態吧？
「！！！」
見父皇臉黑的一直盯著自己，老二朱瞻圳頓時心中大驚，趕忙低著頭不敢說話，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不然他又得挨罵了。
「老二！」
「父……父皇，兒臣在！」
此刻朱高爔已然換了一身黑色常服，一屁股坐在御前龍椅上，目光看向老二：
「今日在朝堂之上治你的罪……心中可有怨氣？」
「沒有。」
「真沒有？」
老二聞言拱了拱手，語氣頗為認真：
「父皇，真的沒有，兒臣知道父皇也是為了兒臣好。」
「以前是兒臣不懂事，只知道貪圖享樂，犯錯之後都得父皇與大哥來善後……」
「父皇，今後我定謹記父皇與大哥的教誨，絕不敢再犯，也絕不會再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
「……」
話落，朱高爔望著自家老二，久久沒有說話，他心中清楚，這小子骨子裡的暴虐桀驁，絕非短時間就能徹底根除的。
只是眼下，他這個做父親能做的……就是一次一次敲打與約束，讓其安分點。
「嗯，老二，你自己心中有數便好。」
「先回王府待著吧，有時間就多來宮中陪陪你母后與母親她們。」
「是，兒臣曉得了。」
「父皇，那兒臣告退了。」
「哎……」
等老二朱瞻圳退下後，朱高爔不禁輕輕嘆了一口氣。
對於老二，他算是除了老大之外，最為關注且重視的了。
當然了，老三與老四也同樣如此。
準確來說，他的前四個兒子。
在他心中都有著一份特殊的感情，因為他們幾個小子懂事之時，自己還是大明親王，最為純粹的時候。
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他們則是在自己心思最複雜，最矛盾的時候出生的。
而老九，老十，老十一就是自己做了監國太子之位的時候了，最謹慎的時候。
再往後的小十二，小十三，小十四，小十五就是自己成為大明皇帝之後了。
也是最樸實無華的時候。
這時，朱高爔突然說了一句：「老大，你說老二這小子真能改過自新？」
「爹，我相信老二。」
「他行事雖然是浮誇了點，但人並不傻，心中知道分寸分的。」
「呵呵，但願吧，先讓這小子在王府中閉門思過幾個月，讓他好好長長記性。」
「等秋收之後，直接讓他與藍家閨女成婚。」
「爹，您英明。」
聽到這些話，太子朱瞻垣也是笑著點了點頭，看來自家老爹對於老二早有安排。
…………
隨著時間推移……
大明洪統皇帝的旨意傳遍天下南北，京師刑部大牢，以及各省州府縣牢獄之中，一批批免死重囚紛紛被提解出來……
這裡面有貪腐害民的貪官，有嘯聚山林的盜匪，盜墓賊，有鬥毆失手殺人之徒……
他們這些人之前本以為逃過秋後刑場便能撿回一條命，暗自慶幸，畢竟再怎麼說也能多活一段時間。
「！！！！！」
可當他們聽聞要被朝廷流放到那萬里之外的海外極南之地之時……
一名曾經橫行一方的盜首奮力掙扎，衝著押解士卒歇斯底里大喊大叫：「我不服，充軍雲貴，遼東，甚至是台灣琉球我都認了，為何要把我丟去那極南蠻荒絕地？！」
「求大人上奏，我情願赴邊塞為朝廷浴血戰死，也不想去那極南荒域。」
「……」
有一人開頭了，其餘的囚犯皆是紛紛下跪求網開一面。
「哼！」
對此，一名負責押送這些囚犯的百戶冷哼一聲：「此乃陛下與朝廷欽定刑罰！」
「爾等作惡多端，本該身首異處，陛下仁慈願留爾等一命，便已是天大的恩賜了。」
「像那些個十惡不赦，拐賣婦女孩童，採生折割的惡徒想要如此大好機會，還沒有呢！」
「爾等竟然還不知足？！」
「……」
話落，一眾囚犯皆是被干沉默了……
此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可言。
相比那些十惡不赦的惡犯，他們這些囚犯好歹是撿回了一條命，不用被處斬了。
可到那極南蠻荒之地……顯然也不是什麼好事，只是早死與晚死的區別。
但也不是絕對的壞事，至少他們有了一次機會，即便這個機會很是渺茫。
「好了，爾等到時候到了極南之地，好生為朝廷開荒贖罪，是否能夠活下來……便看爾等自己的造化了。」
「嗚嗚……」
之後，牢獄之中，哭喊，哀嚎，咒罵之聲此起彼伏……
牢獄士卒們那是毫不在意，以鞭棍驅趕，一名名囚犯腳上的囚鏈叮噹作響，枷鎖鎖滿脖頸手腕，被押送出去……
這一幕幕也在大明各省州府監獄之中所上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