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接下來沒什麼事的話不要給我打電話，就像當時餓死鬼事件那樣。」
楊間道。
「明白。」
自從經歷過餓死鬼事件之後，劉小雨就對楊間的安排無條件答應了，一位能獨立解決S級事件的負責人，他的份量不容懷疑。
通訊結束，楊間再次確認祝眠的定位之後便直接開啟鬼蜮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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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號距離自己只隔了大概三條街道，鬼蜮趕路甚至連一分鐘都用不到。
「祝大當家，你怎麼在這？」
會面之後，楊間開門見山地問道。
「調查一些東西，線索指向了小春市，所以我就來了。」
祝眠說道。
雖然是簡單的一句話，但楊間卻大概能猜出祝眠不是來調查許峰失蹤一案，或許是在追查靈異事件，也可能是別的情況。
「我現在是老九門的成員，應該也有權知曉吧。」
楊間試探性地問道。
「也不是什麼特別機密的情報，圈子裡有不少人都知道，只不過那東西的恐怖程度太高，而且十分詭異所以才沒普及開來。」
「事件代號是鬼車，那輛車能在現實和靈異之地之間穿梭，疑似是在把一些鬼送到它們應該在的地方。」
祝眠說道。
「鬼車？」
楊間眼神一凜，他清楚祝眠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自己，所以鬼車是確實存在的，並且如果真的能運送厲鬼，那這輛車牽扯的可就太多了。
首先便是鬼車認定的厲鬼應該在地方，可能是靈異空間，也可能是現實，這意味著鬼車每一次停靠都可能給現實帶來一起靈異事件，危害程度無法估計。這世上只有千日做賊的人，哪有千日防賊的理？
其次是鬼車本身，既然是車，那就應該存在開車的司機，說明這輛車的背後是有人在操控，或許正確的地方就是幕後之人主觀認定的正確。
意識到鬼車存在的嚴重隱患，楊間當即便產生了要和祝眠一起調查的念頭。
圈子裡有不少人知道，而自己卻不知道，這說明鬼車應該還存在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必然對人有利，不然的話早就應該被總部處理掉了才對。
「我現在手頭還有些事要處理，晚點可以跟你一起調查，怎麼說小春市就在大昌市隔壁，如果鬼車真鬧出嚴重的靈異事件，我大昌市也會被波及。」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楊間義正言辭地說道，好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可以，我等你，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看著楊間的模樣，祝眠不禁有些想笑，這時候的楊間雖然死過一次，但被厲鬼侵蝕的還不算太深，偶爾還能出現不正經的說笑。不過越到後面，他這種屬於活人的情感就會越來越淡薄，逐漸變成一個冷血的人。
「我儘快處理。」
說完，楊間便離開了。
兩小時後，古亭街。
祝眠與楊間再次會面，期間楊間還接下了調查許峰失蹤的案子，不過他只答應帶回許峰的衛星電話，不負責找到許峰，因為想都不用想這人肯定是陷入靈異事件了，而且還失聯超過一星期，幾乎可以確定是死了，哪怕沒死估計也是在哪吊著最後一口氣苟活著。
「滴——！」
兩人的衛星電話同時響了一聲，這是定位到其他人信號的提示音。
「嗯？這麼巧嗎？」
楊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一個斷斷續續的信號源正在緩慢移動，而且距離自己僅僅隔了一條街。
祝眠也留意到了這個信號，很顯然，他等的鬼公交來了。
「去看看情況。」
沒有猶豫，兩人直接趕到了隔壁的關亭街，而那個信號源在此刻也停了下來，根據定位來看，是在關亭街的公交站，並且此刻正好有一輛公交停靠在站台。
「在車上。」
楊間的注意依然在定位上，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這就是鬼車，上去看看。」
祝眠一馬當先，直接登上了這輛看起來十分普通的公交車，楊間猶豫了一些，也跟著上了車。
在兩人之後，陸陸續續還有一些普通人登上了這輛公交車，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的是怎樣的恐怖，起碼在這輛公交車顯露出異常之前，他們連察覺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鬼車？看起來和普通的公交車沒什麼區別。」
楊間站在過道，打量著車廂內部的情況，除了有些安靜和煩悶之外，肉眼看不出任何異常。
祝眠則是找了一個靠中間的位置直接坐下，這是他第一次登上鬼公交，基礎的信息早已知曉，不需要像楊間那樣觀察。
「先坐下吧，在這輛車上如果沒有座位的話下場不會好的。」
聽到祝眠的提醒，楊間這才坐在了他旁邊的位置。
「那個顯示屏上的數字代表了車上鬼的數量，現在是2，說明這些乘客里有兩隻鬼。不過公交車本身也是一隻鬼，所以鬼的真實數量是1，現在差不多20位乘客中有一位是真正的鬼。」
聞言，楊間的視線看向了公交車中間位置一塊黑色的電子顯示屏，屏幕上紅色的燈光組成一行字緩慢飄過，當前乘客數量：2。
明明座位都快坐滿了，但顯示屏卻上卻說只有兩位乘客，要麼是顯示屏故障了，要麼就只能是祝眠所言非虛。
想到這，楊間頓時感到一股寒意，警惕地打量著車上的每一位乘客。
周圍的乘客有說有笑，看起來不像是厲鬼。但楊間經歷過黃崗村事件，那裡的村民表現的也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但最後卻隨著村子和厲鬼一同消失。
很快。
楊間鎖定了幾個看起來不太正常乘客。
一位是坐在右前方的老婆婆，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身邊也沒有別的乘客落座。
其次是最後排的兩個人，一個穿著風衣，另一個戴著鴨舌帽，這兩個人保持著固定的姿勢完全沒有一絲移動，仿佛屍體一樣僵硬，透露出一種莫名的詭異。
「鬼會在這三個人中麼？」
楊間不敢確定，不過這一趟他是跟祝眠一起，對方掌握的情報很多，也不需要自己處理掉這起事件。
想到這，楊間也變得平靜了許多。
「就當是體驗生活了。」
他如此安慰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