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可以，不過我也找了其他馭鬼者來支援，郭凡和馮全，這兩位你都認識。除此之外還有靈異論壇的三位馭鬼者，算上你的話就是六位。」
趙建國再次陷入了尷尬，六位馭鬼者才配備了三根鬼燭，而且請外援本身也是要付出代價的，實際上鐘山能調配的資源並不算多。
「這麼多人？那我不去了，趙隊長你找別人吧。」
聞言，鐘山臉色瞬間一拉，直接婉拒了趙建國，並且以最快的速度結束了通話，不給對方任何再開口的機會。
「趙建國白日做夢呢這是，六位馭鬼者分三根鬼燭和一隻替死娃娃，這還不算處理事件里要消耗的。」
鐘山隨手把衛星電話扔到一邊，總部這摳搜的性格不改的話，以後只會有越來越多的負責人滋生不滿情緒，指不定還會衍生一大批聽調不聽宣的人，到時候總部再想收攏人心，要付出的代價只會更大。
「總部永遠是為了大局考慮，哪怕資源充足他們也不可能一次拿出來。物以稀為貴，如果負責人們知道總部庫存足夠多，他們必然會想辦法申請。」
「無論事件大小，所有人肯定都想用鬼燭來保命，到時候多線並行，總部再高的產量也會吃不消。」
這時，祝眠走過來說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城市負責人是永遠在事件中沖在第一線的，如果他們先栽了，身體裡的鬼逐漸復甦，只會讓靈異事件持續惡化，給城市帶來更深重的災難。」
鐘山自然也明白其中緣由，但他一直是尊重理解但不支持的態度，反正在沒有看到實打實的配給之前，他不會隨意接受任何一次徵調和支援行動。
「這是一個無法平衡的矛盾，讓總部自己頭疼去吧，再不拿出解決方案的話，總部的制度會受到嚴重的挑釁，甚至很可能他們一直試圖維繫的大局都無法再穩定。」
祝眠道。
不過他很清楚，餓死鬼事件結束之後，總部很快就要正式推行隊長計劃，因為普通馭鬼者已經越來越無法維護一座城市的治安了，靈異事件的頻發性和嚴重性都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上升。
「不出意外的話，用不了多久總部肯定會拿大代價培養或者拉攏一批頂尖的馭鬼者，然後逐漸放權，讓這批頂尖馭鬼者去維護大局，普通人站在馭鬼者頭上發號施令的時代很快就要過去了。」
「到時候你也可以去爭一爭，總部的做派雖然令人反感，但架不住它是官方組織，其底蘊和能量都是我們這種民間組織完全無法碰瓷和媲美的。」
「爭取一批資源和權力，加上我和老九門在大長市輔佐，對你未來的生存有很大幫助。」
祝眠的話讓鐘山陷入了思考，這的確是一種趨勢，像趙建國曹延華這樣的高層只是普通人，他們永遠不可能做到和馭鬼者感同身受，也許早就有很多人對他們不滿，但為了生存和資源又不得不忍著。
但如果換作更強的馭鬼者來做這個領導者，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才真正有資格去做出資源配置與人員徵調。
「可以考慮，總部的好東西可多著呢，不過當初王教授對你那口棺材可惦記得緊，你可得守好了。」
鐘山笑著調侃道。
「這棺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不然的話整個老九門也不會一共只有上三門才有資格擁有。」
紅色棺材的重要程度對祝眠來說不亞於棺材釘，這是他最深的底牌之一了。
「這兩天我準備去一趟小春市，zs市的人頭氣球事件你最好徹底推掉，楊間剛剛和我透露了一點消息，有一隻能夠修改記憶的鬼遊蕩去了那裡。」
祝眠交待道。
報紙鬼很特殊，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一隻唯心的厲鬼，而且配合血色報紙鬼蜮，摘下人臉，修改記憶，甚至被修改記憶的人自己都意識不到，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靠，這麼陰間。」
鐘山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意識層面的鬼有多難纏他是知道的，當初祝眠被襲擊一次都差點死了，躺屍三天才勉強保住性命。
「情況我是給你交過底了，你自己把握分寸吧。」
說完，祝眠便離開了。
小春市距離大長市很近，祝眠只用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便出現在了這座普通的小城。
小春市雖然小，但總部也設置了城市負責人，不過本地負責人許峰已經失蹤了一周，總部也已經注意到這點，準備開始著手調查。
「等楊間來小春市就可以跟他一起登上公交車，最好能趁機留下一點定位公交車的手段，這玩意壓制厲鬼復甦雖然沒有紅色棺材好用，但鬼公交不是消耗品，只要能上車，壓制靈異就會一直存在。」
祝眠在城市裡閒逛，同時留意著衛星電話上的定位，楊間出現的話可以第一時間有所反應。
下午。
衛星電話傳來了提示音，另一部衛星電話的信號進入了定位範圍。
同樣的，楊間也注意到了衛星手機上那個定位。
「是小春市的負責人？」
楊間拿出衛星電話撥了出去，負責接線的是劉小雨。
「我查一下資料。」
「小春市的負責人名叫許峰，他的檔案里什麼都沒有，甚至連代號都沒有，而且他已經失蹤了至少七天，總部這邊已經準備建立檔案了，你方便的話能不能幫忙調查一下？」
劉小雨很快查到了一些情況，許峰與總部斷聯了七天，但他的衛星定位卻一直在變動，而且信號斷斷續續，有時出現有時不出現。
「再說吧，我先忙完手頭上的事再考慮要不要接這個差事，我最近經歷了什麼你應該也知道，而且小春市並不是我的轄區。」
楊間並沒有著急答應，他來小春市是為了調查鬼櫥的相關線索，其他事和自己沒有關係。
「我看到衛星定位上顯示小春市還有一個信號源，是不是那個許峰重新上線了？」
「我看下。」
「那個信號源來自大鄭市上一任負責人江悅容的衛星電話，不過江悅容已經犧牲了，她的那部電話留在了大長市的祝眠手中。」
「祝眠？」
聽到這個名字的楊間感到有些意外，小春市並沒有什麼特殊，雖然許峰失蹤，但這座城市比想像中的要安詳許多，並沒有發生靈異事件。
除非……祝眠掌握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