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入伍被叫三爺爺?司令為我頒軍功> 第720章 出境,金三角!踏入三不管地界

第720章 出境,金三角!踏入三不管地界

2026-08-18 00:39:33 作者: 勿忘本心
  第五天輕塵,七名少年跟著蘇寒,徹底脫離了國內的公路網,鑽進了滇緬邊境連綿起伏的原始叢林。

  亞熱帶的濕熱氣浪裹著草木腐殖質的味道撲面而來,才走了半個鐘頭,所有人的後背就被汗水浸得透濕。

  (請記住 台灣小說網超貼心,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蚊蟲圍著人嗡嗡打轉,隔著粗布衣衫都能叮出紅腫的包,腳下的落葉層積得很厚,踩上去軟乎乎的,稍不注意就會打滑。

  沒人叫苦。

  經歷過戈壁灘的風沙、海島的烈日,這點苦對他們來說算不得什麼。

  但越往深處走,氣氛就越凝重——路邊開始出現鏽跡斑斑的彈殼,樹幹上留著砍刀劈砍的痕跡.

  偶爾還能看見被雜草半掩的土墳,連塊墓碑都沒有。

  「都收著點。」

  走在最前面的蘇寒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掃了眾人一眼:「再往前三公里,就出境了。從踏出界碑那一刻起,沒有部隊,沒有派出所,沒有規矩。」

  「把你們身上那股當兵的勁兒收一收,別挺著腰板走路,像點趕路的普通人。」

  少年們心裡一凜,紛紛下意識地放鬆了肩膀,收起了標準的齊步姿態,腳步也刻意放沉了些,多了幾分風塵僕僕的憊懶感。

  李知舟從背包里掏出一張泛黃的手繪地圖遞給蘇寒。

  蘇寒掃了一眼,說道:「前面就是磨丁鎮,三國交界的三不管地帶,也是金三角外圍最亂的鎮子之一。」

  「鎮上賭場、煙館、黑市都有,僱傭兵、毒販、逃犯混著住,治安極差。」

  「我帶你們來,不是來旅遊的。」

  「你們沒見過真正的黑暗,沒見過人能壞到什麼地步。這次出來,就是給你們上第一課——見見真實的惡。」

  「記住三條死規矩。」

  「第一,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準動手。哪怕天塌下來,我沒開口,誰也不准亮傢伙,不准露身手。」

  「第二,全程扮演藥材商的夥計,少說話,多觀察。別人問你們什麼,都推到我身上來。不准透露任何和基地、和部隊有關的信息。」


  「第三,不准單獨行動。上廁所都要兩個人結伴,天黑之後不准出酒店門。」

  阿潮撓了撓頭,忍不住問道:「教官,要是有人主動找我們麻煩呢?比如搶東西什麼的……」

  「搶就給他。」蘇寒道:「錢、行李,想要都給他們。別心疼這點東西,命比什麼都重要。只要沒威脅到性命,就不准還手。真到了要動手的地步,我會開口。」

  「別忘了你們的身份。你們現在還沒到能出去行動執行任務的時候。」

  「你們的主要任務,還是學習和訓練!」

  「是!」七個少年輕聲應道。

  又走了兩個多小時,穿過一片濃密的橡膠林後,地勢陡然下降。

  站在山坡上往下望,一座亂糟糟的小鎮順著河谷鋪展開來,盡收眼底。

  沒有整齊的街道,沒有統一的建築。

  低矮的鐵皮棚子和兩三層的木質小樓擠在一起,屋頂的鐵皮鏽跡斑斑,有的蓋著石棉瓦,有的乾脆鋪著塑料布。

  街道坑坑窪窪,積著渾濁的雨水,路邊插著歪歪扭扭的招牌,上面寫著華夏文、緬文、泰文,花花綠綠,斑駁不堪。

  街上的人更是魚龍混雜。

  光著膀子、紋著花臂的本地混混大搖大擺地在街上晃。

  穿著花襯衫、戴著金鍊子的男人摟著濃妝艷抹的女人,鑽進掛著霓虹燈牌的賭場。

  背著竹簍的山民低著頭快步走,眼神躲閃。

  還有穿著戰術背心、膚色各異的僱傭兵,三五成群地蹲在路邊抽菸,眼神像刀子一樣掃過每一個過路的人。

  空氣里混著檳榔汁的腥氣、劣質菸酒的味道、腐爛水果的酸臭味,還有寺廟飄來的香燭味,攪在一起,說不出的渾濁壓抑。

  「這就是磨丁。」蘇寒低聲說道,「金三角的門戶。賭徒、毒販、殺手、逃犯,只要是在國內混不下去的,很多都會躲到這裡來。」

  「在這裡,人命最不值錢。」

  少年們屏住了呼吸。

  他們不是沒見過危險,可這種撲面而來的、不加掩飾的混亂和惡意,是演習場裡永遠模擬不出來的。


  「放鬆。」蘇寒拍了拍阿潮的肩膀,「別攥拳頭,別跟人對視。就低著頭趕路,像個第一次出門的鄉下小子。越普通,越安全。」

  七個人跟著蘇寒,順著土路往鎮子裡走。

  蘇寒走在最前面,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夾克,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臉上帶著點生意人特有的精明和謹慎,活脫脫一個跑邊境收藥材的小老闆。

  少年們跟在後面,穿著粗布褲子和舊T恤,腳上是膠鞋,背著破破爛爛的背包,看起來就像老闆雇來搬貨的夥計。

  一路上,不少打量的目光掃過來。

  有賭場門口看場子的馬仔,上下掃視著他們的衣著,見他們穿得普通,沒什麼油水,就移開了目光。

  有蹲在路邊的癮君子,眼神渾濁地盯著他們的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又看了看走在最前面身形挺拔的蘇寒,終究沒敢動。

  路過一家賭場門口的時候,兩個彪形大漢正架著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往外拖。

  男人哭嚎著,嘴裡不停地喊「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能贏回來」,被拖到門口就被一腳踹倒在地,吐了口帶血的唾沫,蜷縮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路過的人都熟視無睹,該走的走,該逛的逛,連腳步都沒停一下。

  青芽和阿九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在國內,別說當街打人,就算是吵架圍觀的人都不少。

  可在這裡,仿佛打人、流血,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蘇寒腳步沒停,只是側過頭,用只有幾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看一眼就行,別停。這種事,在這裡每天都有。」

  七拐八繞之後,蘇寒在鎮子深處一家不起眼的客棧前停了下來。

  客棧叫「湄南客棧」,兩層木質結構,樓下是小飯館,樓上住人。

  招牌破破爛爛,門口掛著兩串紅燈籠,顏色都褪得發白了。

  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左臉有一道長長的刀疤,從眼角一直劃到下頜,看起來很兇。

  她看見蘇寒進來,眼皮都沒抬一下,操著一口生硬的蹩腳的泰文問道:「住店?幾個人?」

  泰文的話,蘇寒也說得順溜,直接回答道:

  「八個。四間房,挨在一起的。」

  蘇寒把錢拍在櫃檯上,都是當地的貨幣,「住三天。不用打掃,不用送熱水。我們自己帶了吃的。」

  女老闆數了數錢,扔過來四把銅鑰匙,指了指樓梯:「二樓最裡面四間。晚上別亂跑,十二點之後鎖門,外面出事別管。」

  拿著鑰匙上了樓,木質樓梯踩上去咯吱作響,好像隨時會塌。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木板床和一張掉漆的桌子,窗戶對著後面的巷子,玻璃上蒙著厚厚的灰。

  條件比基地的營房差遠了,可沒人抱怨。

  把行李放好之後,蘇寒把所有人都叫到了最裡面的房間。

  「從現在開始,輪流值夜,兩個人一班,每班兩個小時。」

  蘇寒站在窗邊,撩開一點窗簾往下看,「晚上會更亂。喝酒的、賭錢的、打架的、開槍的,什麼都有。聽見什麼聲音都別大驚小怪,不准開窗看熱鬧,更不准下去管閒事。」

  「教官,真會有開槍的?」阿九好奇問道。

  她以為槍聲只有戰場上才有,難道在這種小鎮上,也能隨便開槍?

  蘇寒轉過頭,看著她:「會。而且很常見。在這裡,槍比身份證還普遍。一言不合就拔槍,打死個人跟打死條狗沒區別。」

  「不過這裡也有規矩,雖然沒有警察,但也是各個致力盤踞的。每個勢力背後,都有地方武裝撐腰。」

  「換句話說,就是外面那些地方武裝派人過來這裡管控和搶地盤、開賭場、KTK、做生意等!」

  「招惹到他們,如果嚴重點的,他們甚至會直接出動武裝力量!」

  七個少年聞言,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所以,我再跟你們強調一遍。」

  「在這裡,收起你們的聖母心。不要看到誰可憐就想幫,不要路見不平就想拔刀相助。」

  「你救的人,可能轉頭就會捅你一刀。」

  「你管的閒事,可能把我們所有人都拖進地獄。」

  「你們記住:能混到這裡來的人,沒有幾個是無辜的。賭徒輸了錢被打,是他自己選的。」

  「毒販黑吃黑被殺,是他自己選的。」

  「就連街上要飯的乞丐,也可能是偷東西、放風的眼線。」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在別的地方不一定對,但在金三角,絕對沒錯。」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窗外傳來的隱約喧鬧聲。

  少年們都低著頭,把蘇寒的話牢牢記在心裡。

  他們能感覺到教官語氣里的鄭重,也能隱約猜到,接下來的夜晚,不會太平。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小鎮像是被按下了另一個開關,白天的沉悶一掃而空。

  霓虹燈一盞接一盞地亮起來,音樂聲、笑罵聲、骰子聲、摩托車的轟鳴聲,混在一起。

  順著窗戶縫鑽進來,喧囂得離譜。

  蘇寒讓老闆送了幾碗米線上來,草草吃了晚飯。

  「早點休息。晚上警醒點。」

  蘇寒叮囑了一句,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七個少年卻沒人睡得著。

  他們擠在雷豹和阿潮的房間裡,靠在窗邊,隔著灰濛濛的玻璃,看著樓下街道上的燈火和人影,心裡都沉甸甸的。

  阿潮趴在窗台上,小聲說道:「我以前覺得基地訓練夠苦了,現在才知道,跟這兒比,基地簡直是天堂。」

  「基地至少不用怕走著走著挨槍子。」

  正說著,樓下突然傳來「嘩啦」一聲脆響,像是啤酒瓶砸在地上的聲音。

  緊接著是男人的怒罵,還有女人的尖叫。

  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都湊到窗邊,悄悄掀開窗簾一角往下看。

  只見街道中央,兩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扭打在一起,其中一個抄起旁邊攤位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另一個人的頭上。

  酒瓶碎裂,鮮血混著酒液順著那人的臉往下流。

  被砸的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打人的還不解氣,抬腳往他身上猛踹,一邊踹一邊罵著聽不懂的方言。

  周圍圍了不少人,指指點點,鬨笑著,沒人上去拉架,也沒人報警。

  就像在看一場免費的熱鬧。

  踹了十幾腳,打人的那個罵罵咧咧地走了,留下地上的人蜷縮著,半天爬不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掙扎著撐著地,踉踉蹌蹌地走了,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

  很快,有人拿了桶水,往地上一衝,血就混著污水流進了下水道。

  街道又恢復了原樣,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房間裡一片死寂。

  少年們你看我,我看你,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撼。

  他們不是沒見過打架,可這種當街下死手、打完就走、所有人都習以為常的場面,他們是第一次見。

  「這……就完了?」阿潮有點不敢相信,「打傷人就這麼走了?沒人管?」

  「這裡沒人管。」雷豹沉聲道,「教官說得對,這裡沒有法律,只有拳頭。」

  夜色越來越深,街上的喧鬧卻絲毫沒有減弱。

  時不時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女人的哭喊聲,還有摩托車呼嘯而過的引擎聲。

  少年們輪流守夜,躺在床上的人也根本睡不著,耳朵里全是外面的動靜。

  直到後半夜,喧囂才漸漸平息了些。

  就在阿生和兔子換班的時候,阿生突然臉色一變,猛地看向窗外。

  「有槍聲!」

  話音剛落——

  「砰!砰!」

  兩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深夜的寂靜,就在樓下不遠的地方!

  槍聲來得突兀又刺耳,在靜下來的深夜裡格外清晰。

  房間裡原本躺著的人瞬間彈了起來,幾乎是本能地摸向腰間——可他們這次出來帶的手槍都藏在背包夾層里,並沒有隨身攜帶。

  「別開燈!」

  雷豹低喝一聲,伸手按住了想去按開關的阿潮。

  所有人都借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迅速貼到了牆邊,蹲下身,避開窗戶的直射範圍。

  兔子已經悄無聲息地挪到了門後,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著走廊里的動靜。

  阿生站在窗邊的陰影里,眉頭緊鎖,捕捉著街道上的每一絲聲響。

  「兩個人,跑了,往西邊巷子裡去了。」阿生低聲說道,「地上還有一個,呼吸很弱……應該是中槍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