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打擊報復2
「對不住,對不住,這腳下打滑了打滑了。」許大茂站起來,開口解釋,不過這臉上的笑意這咋也隱藏不住。
「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夏濤心裡想著,因為剛才他還看到這貨故意的摔倒。
「行了,別貧了,趕緊把他拉出來,要是再不拉出來老閆有個好歹可咋辦。」
眾人齊心合力,這總算把閻埠貴拉了出來。
看到拉出來的閻埠貴,好幾個人看到他這模樣都吐了,因為這閆埠貴臉上還他媽趴著蛆呢!這渾身上下這屎尿齊全。
還有就是這糞坑裡面可是攢了好久的糞,這味道,那真的相當的醇厚,這傢伙迎風臭十里都是這樣子。
易中海作為老好人,大手一揮道:「各位鄰居幫幫忙,家裡有熱水的打盆過來給閻老師洗洗。」
易中海話還沒說完被閻埠貴打斷了,只見他有氣無力的哆嗦著身子道:「謝了老易...
「」
易中海忍著撲面而來的惡臭,面帶微笑的看了閻埠貴一眼,補充了一句:「給閻老師洗乾淨再進院...」
閻埠貴:我XXXXXXX!
不得不說,這閻埠貴罵的可是真髒。
剛才看熱鬧的不止是夏濤他們院子,隔壁的幾個院子也有不少的人,,聽到易中海這樣說,很多熱心的人都開始去屋子裡打熱水。
自從夏濤之前弄的那個爐子出現之後,有一些家底的人都弄了一個,這時候不缺熱水。
就這樣不管是95號院的也好,93號94號院裡的鄰居都去屋裡打了熱水過來。
楊瑞華一遍又一遍地給閻埠貴沖刷,直到乾淨了才回了95號院裡。
夏濤看得清楚,閻埠貴手裡死死的捏著他的玳瑁眼鏡兒呢。真的是捨命不舍財的主。
閻埠貴不知道洗了多少次,皮都洗的發白了才停下來。喝了薑湯暖了暖身子之後才有點緩過勁來。
這會兒他不想做別的,兒子肯定要處理,要追究,團伙作案,紀律不一定嚴,首先他們帶頭的就跑不了。
他閻埠貴什麼時候吃過這個虧?作為一名教書先生,還他媽掉糞坑了,這讓他的臉往哪兒擱?但是一切的前提都要等他緩過來先!
閻埠貴媳婦楊瑞華還在屋外跟一群孩子家長在拉扯不清。
其實在外面鄰居們已經扯明白了,無非就是幾個孩子放小鞭放到了茅房。最巧的就是一群孩子八個人,同時扔小鞭,偏偏就是閻解曠的雙響炮中標扔了進去!
俗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說的就是這個,父子都是前世的冤家!
不過所有的孩子都說這鞭炮是許大茂提供的。
「我就是看幾個孩子看別人放炮眼紅,就買了一些給他們,我又沒有叫他們炸廁所,這這麼怪也怪不到我頭上。」許大茂跳著腳的辯解,有一種舌戰群儒的樣子,閻埠貴這時披著厚厚的棉襖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手裡還捧著熱氣騰騰的保溫杯。
易中海本來就在處理這個事情,看見閻埠貴出來了大聲道:「行了你們先別吵了,老閻出來了,讓他說兩句。」
鄰居們見狀也不說話了,想聽聽閻埠貴個受害者怎麼說。見易中海這麼說閻埠貴的腦袋瞬間快速運轉,不得不說,人家這小腦袋瓜那是相當的好使。
「咳咳,各位,謝謝各位街坊鄰居給我拉了上來,感激不盡!」閻埠貴先是對著四周圍的鄰居拱拱手以示感謝。
「嗐,都是搭把手的事兒,閻老師不用謝。」
「對對,這遠親不是還不如近鄰嘛!」
鄰居們紛紛露出笑意。
看看,還是人家閻老師懂禮數,不愧是文化人!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反轉還在後頭呢。
閻埠貴接著說道:「這小鞭雖然是我們家解成這個臭小子丟的,他負主要責任。」
「這個我會教訓他,但是還有其他孩子的小鞭在茅房的門口,牆上,瓦礫上噼里啪啦一通亂炸。」
「當時我都以為打仗了,嚇一跳,所以直接身子就不穩,加上板子也裂了所以我掉下去了。」
「孩子們的責任要追究,我這風寒也要養,這大過年的躺床上真不是滋味。」
「家裡就我一個大男人,這受了風寒還得看病吃藥,還得買肉補一補,你們說咋整?」閻埠貴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接著開口道:「所以我的建議是每家分攤點兒湯藥費,還有我那身衣服還是去年剛做的,也不能穿了,你們幾家也給攤攤吧...」
「要是不攤也行,開學我就去跟學校反應一下這個事情!」
閻埠貴的一番話說的那些孩子的父母臉都綠了。他媽的連威脅都用上了,給還是不給?給吧心裡不爽,不給吧好像又不行,咋辦?
甚至還有一些人小聲的開口。
「什麼玩意,早知道就埠拉他上來了。」
「狼心狗肺的東西。」
易中海也被閻埠貴的言論語威脅給驚訝到了,這老小子有點狠啊!直接攤牌了,就是要賠償,臉都不要了!不過作為道德天尊,易中海自然不會被閻埠貴的那一番言語給嚇到。
「呵呵...」易中海乾笑了一聲有點閻埠貴面前,瞬間就感覺有股子異味兒。
雖然閻埠貴洗的很乾淨,但是那股味兒還是有些殘留~
「老閻,拋開事實不談,這都是孩子們玩鬧而已,多大點事兒啊。」
一聽易中海說這句話,夏濤感覺,這才對味,這一開口老道德了,這傢伙。
「您作為文化人,又是老師,高抬貴手,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就成!」
「跟孩子們計較幹啥!」
「這樣,我做主,家裡還有一隻老母雞,我讓我媳婦一會殺了,晚上燉給你補補咋。
樣?」
這話說的那叫一個漂亮,夏濤不由得心裡佩服他。
易中海的話讓一群鄰居聽進去了,心裡頭別提有多熱乎了,真他媽仁義啊!這就是道德標杆。
閻埠貴心裡更是大呼臥槽,這是遇上對手啦?易中海這麼能掰扯?
這傢伙,這話堵的自己這還咋說,不愧是老道德高手,不過這誰也不知道誰,都這德行了,還想綁架自己,姥姥的,自己也不虛」老易,易師傅,您是個人物,但今兒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說的倒是很輕鬆。」
「一隻老母雞才多少錢,跟我的一身衣服比差老遠了。」
「我一身行頭置辦下來起碼20塊錢,外加七七八八的湯藥費也是20塊錢。」
「您今兒如果真想平事兒也行,把這40塊錢掏了,我就當做今天這事兒沒發生過!」
閻埠貴就不行了,他都這樣說了易中海還敢往下接。可是沒成想易中海真他媽接下了。
只見他憨厚的臉龐露出微笑:「那成,我接下了,媳婦回屋拿錢!」
「臥槽~」傻柱在夏濤身旁直接罵出了聲。
夏濤此時也被易中海的行為給震驚到了。
這一手牛逼炸了!
道德天尊這稱號不是白叫的啊,這他媽是真的有東西!
是,易中海在原劇中屁股歪沒錯,但不代表他真的不行,就這麼一手,收穫全院人的好感。那些孩子們的家長不得對他感恩戴德啊,真牛逼啊!
易中海媳婦速度很快,麻溜拿了錢遞給易中海!
「拿著老閻,咱們可說好了啊,今兒這事兩清,出了院門誰都別提!」
閻埠貴手裡抓著錢心裡不是滋味,特麼的咋感覺哪兒哪兒都不得勁兒呢?自己好像是個棒槌,得罪了院裡的鄰居不說,還他媽親手給易中海搭了個台子,讓他唱了出好戲!
一瞬間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目光隨意的飄蕩著,當看到許大茂露出一張馬臉笑的正歡時他又不開心了。
把手一指朗聲喝道:「那個誰,大茂,這今天的作案工具可是你提供的,你不得說點啥。」
閻埠貴這話一出全場寂靜,無人能反駁。因為他這話說的是真的沒毛病!
剛才孩子們可是都說了,這鞭炮可是許大茂買的。
當然在夏濤和何雨柱的眼裡閻埠貴是不冤的,他知道許大茂這孫子,這目標就是閻埠貴,這損人不利己的貨,有這麼好心給他們這群孩子買鞭炮。
不過鄰居們不知道啊,這都賠錢了,這還有,這傢伙是沒完沒了了。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原本帶笑的馬臉瞬間僵住了,想了想開口道「閻老師,你說句話,要咋辦,我許大茂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也是這時候易中海先說了:「老閻,一事不煩二主,我做主替大茂扛了,多少錢說個數!」
閻埠貴沒說話,伸出手比了個二字!
易中海點點頭:「媳婦拿錢!」
他媳婦又顛顛地回屋拿錢去了,利索得很!
一手交錢之後事情罷了!
閻埠貴帶著家小回了屋,他雖然得了60塊錢,但其中的損失可就大了去了,易中海算是被他記在帳本上了,以後慢慢再掰扯!
「易師傅,一大爺,行了,大茂我在這裡謝過了,不過這錢不能你出。」許大茂遞給易中海一根煙。然後扭頭對站在那裡看戲的婁曉娥開口。
「娥子,拿錢。」
婁曉娥麻利的拿出來30塊錢。
「一大爺,這您拿著,有空請你喝酒。」
「成!」易中海沒有拒絕。
今天他的目的盡數達到,心裡美的很!損失區區60塊錢對他來說無關緊要,他要的不是錢,而是人心。就現在這個局面他非常的滿意。
鄰居看他的眼神都帶著不加掩飾的尊敬和讚賞,別提多得勁兒了,感覺自己之前的威信又回來了。
雖然說他現在收養了孩子不缺養老人,不過現在他也該為自己的孩子考慮一下,畢竟自己的年齡一天一天的大了,這院子裡最有出息的人自然是夏濤,沒有看到凡事跟著他的人都落到了好處,尤其是劉海中這不著四六的人都是主任了,自己是啥,八級工聽著好聽,這說白了還是工人。
對於夏濤他是打心眼裡打怵,因為它發現,這能夠當領導的人都不簡單,在夏濤面前他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
很早之前就表達了善意,想進他們這個圈子裡面,可是不行,今天和許大茂建立了關係,這就是進步。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佩服起來了自己,錢這東西多少是多,這人情就不一樣了,這一個小人情以後沒準還用得上。
夏濤和許大茂他們回到屋裡,坐下喝了杯熱茶。
「這易中海看來改變不少,這可以啊!這個事情辦的漂亮。」
夏濤聞言笑笑:「呵呵,柱子,我不否認你說的話,凡事不要看表面。易中海和鄰居們非親非故的幹嘛要攬下這個事兒?」
「60塊錢不是小錢,他一個月也就掙那麼多了。你說他平白無故的拿出來替鄰居平事兒圖什麼?」
何雨柱聞言撓了撓腦袋:「對啊,他圖什麼?這我哪兒知道。」
「人情。」許大茂吐口。
聽到許大茂這樣說,夏濤點點頭,剛才他也是想到了這一點,這是賣好給許大茂,也是賣好給自己。
「為啥?」何雨柱有點迷茫的開口。
「為了兩個孩子。」夏濤開口。
「咱們院子裡最有出息的是老大,其次就是咱們幾個人,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咱們都是靠著老大上去的,有本事的還是老大,咱們也就是沾光。」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他也在為孩子考慮,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許大茂開口。
「可以這小成語用的不錯。」
「柱子,記住,凡事不要看表面,明白了嗎?」夏濤開口。
「媽,你說,今天我師傅這樣干圖什麼?」賈家屋裡,母子倆正討論著剛剛易中海大發神威的一幕。
雖然說兩個人已經不是師徒關係,不過這面子上面的事情還是有的,沒有正式的被逐出師門,賈東旭依舊還是叫師傅。
「他就是賣好,不是許大茂,是濤子,明白了嗎?」賈張氏稍微想了一下就明白了開口。
後院劉家就不一樣了,劉海中挺開心的,自己兒子是炸糞坑中的一員。
按照閻埠貴的說法,不賠點錢不行,他都準備掏錢了,可沒成想居然還有冤大頭的出現。既然易中海願意當那就讓他來吧,劉海中樂的清閒。甚至連教訓劉光福的興致都沒了O
還有自己現在可是幹部,要以身作則。
閻埠貴經過掉糞坑事件,整個人的精神狀態極差,隔天就發燒了。更別說年三十還想幫鄰居寫對聯賺點兒花生瓜子兒了。
這點年貨閻家壓根兒就沒有買,也不想買,閻埠貴都算計好了的。
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有算計成功。
中午,家家戶戶不是炸丸子就是在剁肉,滿院子飄著香味。
閻埠貴在中午突發高燒,本來還在廚房忙碌的楊瑞華急的直跳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