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廟會
小院這邊,夏濤三個人聊了一會,又開始了忙碌,許大茂和夏濤打下手,何雨柱在炸東西,黨微微他們帶著孩子貼窗花、掛燈籠。東跨院裡難得的熱鬧。
何雨水拉著幾個孩子在院子裡放小鞭,砰碎的響聲和孩子的笑聲交織在一起。
黨微微在窗上貼好了大紅剪紙,又給兩個孩子換上了新做的棉襖。
忙活了一會之後,夏濤從屋裡搬出一個小木箱,打開一看,裡面是各式各樣的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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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麼多!」何雨水驚喜地叫道。
「晚上放。」夏濤摸摸她的頭,「先包餃子。」
夏濤的話音剛落地,就聽到前院傳來爭吵的聲音。
原來,楊瑞華看到自家老頭子發燒之後,想也沒有想就衝出家門就往隔壁的張家去。
張豐收住在倒座房那裡,是一位板爺,平常院子裡用車也就找他。
「老張,老張,我們家老閻發高燒了,能搭把手送醫院不?」
老張一家正包著餃子呢,聞言面色古怪異常。
老張的兒子昨天也參與了炸糞坑大戰,如果沒有易中海他們家少不了要掏錢。
張豐收比較老實,正準備站起來卻被自己的媳婦摁下來,還瞪了他一眼。
「哎呦他三大媽,您可別鬧了,這事情沒完了,不過昨天易師傅不是賠了60塊錢嘛,咋地,不夠,還想再訛一筆,我給你說我們老張家這麼慘您換一家嚯嚯吧...
,,聽到這話的楊瑞華急了,趕緊開口」老張家的,我們家老閻真的發高燒了,都燒迷糊了,趕緊搭把手吧!」
「別,我們沒空,找別人吧~」說完之後就把門給關上了,楊瑞華這臉是白一陣青一陣。
沒有辦法,只能往對門走去,結果門都鎖上了,很明顯沒人在家。
楊瑞華又往中院去喊人,都被各種理由搪塞過去了。不是他們見死不救,是因為他們不相信楊瑞華的話。
楊瑞華最後沒有辦法,拖出自己家的板車和兩個兒子費勁吧啦的把閻埠貴裝上車推去了醫院。
在這個過程中有許多鄰居偷偷看著,發現楊瑞華沒說謊,閻埠貴是真的燒迷糊了。現在反過來又有點於心不忍了,可事情已然發生,他們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就這麼面色複雜的看著閻家媳婦帶著孩子在寒冬臘月推著板車艱難前行!不是院裡的鄰居們心鐵,昨兒閻埠貴可絲毫沒有留情面,威脅都用上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媽的才過一天你楊瑞華又來了,誰知道幫忙送閻埠貴去醫院會不會再被訛一筆湯藥費啊。
到時候冤不冤吶!
花錢容易掙錢可難了,都是血汗錢,憑啥給你花對吧。
夏濤帶著許大茂和何雨柱同樣在看著這一幕,何雨柱無所謂,不過,這許大茂那是臉上一陣白一陣紅。
你說這許大茂的確有很多的小毛病,不過這傢伙骨子裡也不是壞人,只不過有點小心眼,你沒有看電視劇裡面,他霍霍那麼多人,也沒有霍霍鄰居,至於自己的媳婦,當時那種情況,斷絕關係合理去了,夫妻反目,父子相殘也是情理,只不過他手段稍微激烈了一些而已。
「看什麼看,你們倆還不去搭把手。」
「要是真的出事情了,那就不好了。」
夏濤開口,不過準確的說他是對著許大茂說的。
「得嘞,茂爺走著。」老大吩咐,何雨柱也就麻溜的跑了過去。
剛才他就想過去了,只不過夏濤沒有吭聲,他沒有動,因為他知道夏濤對閆埠貴一家的意見很大,哥哥沒有開口,他自然也不知道如何做,不過這傢伙骨子裡還是一個爛好人。
何雨柱和許大茂兩個人跑的很快,一下就追上了前面拉車的楊瑞華。
「嬸子,我來吧,我和大茂兩個人輪換著,快些,您和解放解曠後面推著。」
楊瑞華此時眼睛一紅,淚水嘩啦啦的往下掉,顫抖著聲音道:「柱子、大茂我...」
「行了,我說嬸子,啥都別說了,先把閆老師送醫院吧,別耽誤了救治時間,要不然閆老不死,三大爺就真的傻了,成了傻三大爺。」
板車上的閻埠貴雖然燒迷糊了,但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還是知道的。
原本他的心都已經涼了,居然沒有一個鄰居來幫忙,他恨的同時也感覺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
結果峰迴路轉,他平常感覺一個傻子和一個混子的人來了,對於許大茂和何雨柱雖然說現在他們已經升官了,不過骨子裡依舊看不起,感覺何雨柱就是一個傻廚子,就是運氣好,至於許大茂妥妥的一個小人,升官也是拍馬屁拍的,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兩個人來幫忙。
「患難見真情啊!」
何雨柱耳尖聽到了閻埠貴的呢喃,嘴毒的他立馬進行嘲笑:「呦呵,大茂,聽到沒有,咱們閆老師且活著呢!哈哈哈!」
閻埠貴並沒有生氣,虛弱的回道:「何雨柱,你行,你是真行。還有你許大茂,可以,真可以。」
而何雨柱大笑:「哈哈哈哈,那肯定的!我們哥倆絕對的好人,你滿南鑼鼓巷打聽一下,再也沒有比我們更好的人。」
「那是,我們可是先進青年。」許大茂也貧著嘴開口。
閻埠貴為啥發燒,掉糞坑弄的唄,許大茂可是心知肚明,萬一閻埠貴這回真的掛了咋整,他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當中。他想整閻埠貴不假,可沒想讓他死啊。
這會看到閻埠貴還有力氣說話心也就放了下來。
一路上何雨柱和許大茂都在逗弄著虛弱的閻埠貴,弄的他那是又急又氣。
急趕慢趕終於到了醫院,好在送來的及時,醫生立馬就開始給閻埠貴進行物理降溫。
因為都燒到40度了,再不救治真的會燒出大問題來。
何雨柱他們倆在醫院待了兩個多小時之後閻埠貴的體溫降下來了,只是有點虛弱而已0
醫生囑咐回去好好休息和照顧就行。
一行人又拉著閻埠貴回了院裡。
鄰居們得知閻埠貴沒啥大事心裡頭都鬆了一口氣。天知道他們一下午咋過的,糾結的半死好吧。
現在好了,閻埠貴沒啥事,該幹嘛幹嘛。
這家放個炮,那家也放炮,慶祝過年的同時良心也安了。
閻埠貴沒事楊瑞華整個人都放鬆了,把中午沒包完的餃子繼續包了。
急匆匆的趕出來一桌年夜飯。
閻埠貴精神頭好了點,能吃幾口,吃了個餃子之後感嘆道:「媳婦,能再吃到這一口太美了,你知道嘛,那會燒的我就見到我太奶了,還給我招手。!」
「去去去,呸呸呸,大過年的說什麼呢!不吉利。」
閻埠貴沒聽,繼續道:「你說這何雨柱他們也是人才,我都有點看不懂他了。別的鄰居都不願意幫忙為啥他非要湊熱鬧,這不讓咱們家欠他一個大人情嘛,這可怎麼還?」
「這可是救命之恩吶!」
楊瑞華聞言頓了頓:」怎麼還,拿命去還唄。」
「當家的,不是我說你,以前咱們就是有點過了,還有濤子,之前咱們和他的關係不差,你看現在成什麼了,之前人家勸過你兩次,你過一陣子都忘記了,這次雖然人家沒有出現,我可是看明白了,要不是濤子開口,他們倆未必來。」
「咱們真要好好感謝人家。」楊瑞華開口閻埠貴鄭重地點點頭,聲音有點小:「媳婦你說的對,是要好好謝謝他...謝他八輩子祖宗!」
閻埠貴早就想通了,這次自己被炸到糞坑裡面這裡面肯定有許大茂的事情,還有哪怕沒有夏濤開口,估計許大茂都會幫忙,自己發燒這麼嚴重估計許大茂都嚇傻了吧?
還有就是夏濤,估計他也能猜出來一些。
傍晚時分,年夜飯準備好了。八仙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紅燒肉油亮噴香,炸帶魚金黃酥脆,清蒸梭子蟹紅艷誘人,海米炒雞蛋黃中透紅,燉雞、醋溜白菜等等,最後壓軸的一大盤豬肉韭菜餡的餃子,夏濤他們三家已經坐在那裡。
夏濤貢獻了一壇老汾酒,不要以為他囤酒是為了以後升值,享受當下才是重點。
黨微微給孩子們倒了橘子汽水。
「過年了,」夏濤舉杯,臉上帶著笑意,「希望咱們幾家新的一年都順順利利的。」
「順順利利!」何雨水舉著汽水瓶學舌。
「一切順利。」許大茂開口。
「俺也一樣。」何雨柱開口夏濤舉杯碰了一下,目光掃過桌邊的家人。
黨微微眉眼含笑,兩個孩子小臉通紅。許大茂和何雨柱這倆貨已經開始拼酒,其餘的基本上都一邊照顧自己家的孩子,一邊在吃飯。
吃完飯,天已經黑了。夏濤搬出鞭炮,在院子裡放了起來。
何雨水捂著耳朵又笑又跳,孩子被自己的母親抱在懷裡,睜大眼睛看著。
第二天睡了一個懶覺,把昨天晚上的剩菜熱熱,然後下了餃子。出門之後就碰到了四合院的鄰居,碰到鄰居就拜年問聲好,這時候過年沒有太多的娛樂節目。最多鄰居之間串門聊聊天,至於打牌耍錢的更是沒有,家底都不厚,誰他媽還有閒錢賭啊。
過年的時候夏濤可是孩子們最喜歡的人,沒辦法,這傢伙口袋裡裝著花生瓜子以及糖果,遇到關係好的人還給了一個紅包。
初二那天三叔帶著三嬸回來了,開著小吉普街頭小巷的孩子哪怕見過很多次了,也都知道是夏濤的三叔開回來的。
對於汽車孩子們不陌生,不過還是比較稀罕,無論是誰開的車來這裡孩子們都要過來摸摸瞧瞧稀罕一下。
正值當年的李懷德穿著軍大衣顯得精神奕奕神采飛揚!
臉上都帶著紅光,哪怕是不懂算命看面相的普通人都看得出來他不一般。
來的多了,也就熟悉了,夏濤的三叔在95號院裡和鄰居樂呵呵地侃大山,因為侄兒在這個院裡住著從來都沒擺過譜。
鄰居們也都知道夏濤的三叔是個大官,幾次接觸下來覺得好相處也都能聊幾句。男人們上來掏出煙就發,總之一切都好。
三叔走之後,夏濤的院子裡開始忙碌了起來,不少人都來給夏濤拜年,一直到了晚上這才結束,這過年過的也是相當的累大年初二,天還沒亮,何雨水就興奮地爬起來了。今天要去逛廠旬廟會,她期待了好幾天。
夏濤給孩子系好圍巾,又把何他們裹得嚴嚴實實,出門之後就看到同樣裹得嚴實的幾個孩子,跟著去的只有婁曉娥,至于于莉和黨微微一樣懷孕了只不過她的年份比較淺。
廠甸廟會人山人海,熱鬧非凡。
風車嘩啦啦地轉,冰糖葫蘆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各種小吃攤飄著香氣,還有風格各異的風箏和風車等頗具廠甸傳統特色特色美食的商品,來自南方北方的能人巧匠也在一橫一縱兩條大街上擺開擂台展露手藝。
有舞獅、老燕京傳統花會、現代舞、燕京民俗人物造型、舊京民俗老照片展、民間手工藝展、傳統商業「幌子「展、京劇、武術、雜技等豐富多彩的活動。還有玩物、廠甸廟會獨有的小吃、擺件、耍貨等特色物品。琉璃廠文化街上的眾多老字號展出的各種木版水印、文物複製、制筆工藝、古舊圖書修復技藝等。坐花轎、跳火盆、掀蓋頭等老燕京的傳統婚禮儀式,也紛紛亮相廟會現場。
還有各種商店都買不到的玩具,如抖起來嗡嗡作響的單雙空竹,迎風揮舞就嘎嘎擊鼓的大小風車,抽在地上滴溜亂轉的陀螺,以及五尺長的大糖葫蘆,各種生肖玩物等,總之那是非常的熱鬧。
本來就沒有吃早飯的幾個人也餓了找到自己心儀的小吃,坐下來要了幾碗。
本來何雨柱還攛掇去喝豆汁,說實話那東西,夏濤還真的喝不慣,這會正呼嚕嚕的喝著油茶吃著包子。
一邊吃飯夏濤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他知道,估計自己趕廟會也就這幾次了,在他的記憶里,1964年開始,由於有礙交通,廠甸燈市停辦,偃旗息鼓37年。2001年,燕京市政府宣布恢復廠甸廟會。
從廟會回來已經差不多下午五點多了。
夏濤他們在廟會上逛美了同樣也吃美了,每個人還買了不少東西,尤其是幾個孩子,這幾個人都是不差錢的主,所以給孩子也買了不少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