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海量的霸道真氣從朱應的手心轉入到了慶帝的手臂。
慶帝的手臂在一瞬間就開始膨脹,迅速的膨脹。
他的肌肉。
他的經脈。
他的一切全部都被這一股海量的霸道真氣膨脹開來。
慶帝看著眼前幾乎腫脹到快要成為象腿一樣的自己的手臂頓時臉色大變。
「你,你怎麼可能會……」
慶帝大驚。
他沒想到朱應只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學會了他的招數,甚至運用自如。
而且,這一股海量的霸道真氣他竟然無法轉化。
太多了。
實在是太多了。
這真氣的濃度,這真氣的量比他能承受的大太多太多了。
慶帝只感覺到自己的手臂開始腫脹的發疼。
同一時間,慶帝的手臂血管開始爆起,並且變得青紫,那些經脈全部都高高隆起來。
慶帝的那一條手臂,在下一個瞬間已經徹底的變成餓了一條象腿一樣大小的手臂。
關鍵。
慶帝都無法抽離,他拚了命的想要掙脫朱應的吸附,然而完全做不到。
慶帝憋得臉通紅。
此時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身為帝皇的從容。
有的只有恐懼。
有的只有驚恐。
那是一種對於未知,對於死亡的恐懼。
「不!」
慶帝慌了。
他第一次這麼的驚慌。
那一股死亡的恐懼,再次的籠罩上了心頭。
那是一種真正的死亡威脅。
比起那一槍,比起葉輕眉的那一槍還要恐懼的多。
那只是假想的死亡。
這一次可是真正的死亡。
而且他發現他所有的一切努力都不過是徒勞。
什麼臥底。
什麼鎧甲。
沒用了。
全部都沒用了。
現在的慶帝,能做的全部都是徒勞。
「不!」
慶帝又是驚慌的大喊,他手忙腳亂的在尋找解決辦法。
然而。
沒有。
全部都沒有。
「砰!」
伴隨著一聲爆炸,血爆聲響起來後,慶帝的那一條被朱應抓住的手臂瞬間爆開。
鮮血。
濺飛了一地。
整個大東山山頂,全部都是慶帝的血。
苦荷臉上。
葉流雲臉上。
此時沾染上了一股溫熱,那赫然就是慶帝的血。
這一點血。
讓苦荷和葉流雲短暫的失神了。
他們此時其實也不怎麼好。
狀態不好。
他們也血流如注,苦荷兩條手臂的血已經流幹了。
他的臉上也滿是血,那是一次又一次撞擊葉流雲,他們兩個互相碰撞流淌下來的血。
此時。
伴隨著新鮮熱血的涌動,苦荷愣了。
他不自覺的看向了慶帝和朱應兩人的方向。
短時間內。
苦荷竟然懵了。
他整個人在看到慶帝的時候徹底愣在了原地。
傻了。
徹底傻眼了。
苦荷看著狼狽的慶帝,看到只剩下一條手臂,孤苦零丁的慶帝,他不敢相信。
「他,他居然被弄的這麼的狼狽?」
苦荷不敢想。
那一個高高在上,永遠運籌帷幄,永遠將其他幾個國家當做是自己囊中物的慶帝。
他居然這麼狼狽。
這一個最深沉的人,同時也露出來了最醜陋,最噁心嘴臉。
他不敢相信。
他真的不敢相信。
苦荷整個人直接看呆了。
而葉流雲被這一股熱血刺激之下,也都看向了慶帝。
然而當他看到慶帝的狼狽之後整個人直接懵了。
他整個人是驚的。
是震驚。
也是驚恐。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狼狽不堪的慶帝。
「陛下,你,不!」
葉流雲說著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如同喪家之犬一樣的慶帝。
為什麼?
為什麼?
為什麼他引以為傲的慶國皇帝會如此的狼狽。
他的手呢?
他的手去哪裡了?
怎麼也沒了。
這不可能!
他們謀劃了這麼久,慶帝甚至隱忍了足足二十年。
他們葉家,他葉流雲甚至獻上了整個葉家的忠誠和未來去賭的。
結果呢?
結果慶帝的現狀告訴他,他賭輸了。
這怎麼可能?
葉流雲踉蹌的往後退,甚至直接整個人因為太過震驚,驚懼而踉蹌倒地。
他整個人都是不知所措。
「輸了,真的輸了,哈哈哈哈哈!」
葉流雲狀若癲狂。
他大笑著。
他大哭著。
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完了。
全部都完蛋了。
他和他的家族,都要一起完蛋了。
而。
至於朱元璋。
他可沒有苦荷和葉流雲這麼多心理活動。
他只是看了一眼朱應這麼對付慶帝的時候,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
「雄英這隨便打打就又學了一招,這天賦,咱可真羨慕!」
朱元璋是發自內心的羨慕。
他沒想到朱應在和慶帝交手了這麼短時間,又給慶帝的一招給學會了。
真是誇張。
他怎麼就不知道練武居然還能練的,練的這麼快。
他怎麼才神通境呢?
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而,朱應將慶帝的手臂炸掉了一條之後,慶帝捂住了自己的斷臂,死死的看著朱應。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孤號送你上路!」
朱應冷漠的看著眼前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慶帝,淡淡道。
他隨意的抽出來了長劍,擦了擦。
「嗡!」
長劍發出陣陣嗡鳴,宛如劍鳴,回應著朱應。
朱應隨手彈了彈,然後指向了慶帝。
「放心,孤得劍很快,你沒有痛苦!」
朱應平靜道。
慶帝作為皇帝,他自然是要給出一點尊重。
況且。
慶帝也給了他一點驚喜,畢竟這一指度半湖還挺有用。
還有王道一拳,只是慶帝的實力不濟,發揮不出來這些招數的威力。
但是他不一樣。
他是誰?
他可是朱應,他可是罡氣境強者。
他能取百家之長,慶帝的這些招數,就讓他來發揮出最大的效用吧。
然而,很顯然,慶帝並沒有打算放棄。
他咬了咬牙。
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但是身為帝皇的他,有著自己的驕傲。
哪怕死。
也得站著死。
慶帝冷冷的看著朱應,最後身形一動,疾馳向了朱應。
「哦?」
沒想到慶帝居然還敢還手。
朱應倒是來了點興趣。
不過不多!
「王道一拳!」
慶帝直接用完好的那一條手臂變成拳頭轟向了朱應。
那一拳。
霸道真氣幾乎徹底的爆發。
這一股恐怖的霸道真氣在拳頭即將抵達朱應跟前的時候瞬間爆發。
慶帝如同捏了一個瞬爆手雷一樣就朝著朱應炸了過來。
然而。
朱應是什麼人?
這點小手段,小心思如果不能瞬間反應,他還能是罡氣境強者嘛?
早在慶帝出手的一瞬間朱應就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只見。
朱應在看到靠近自己面門的拳頭即將要捏爆霸道真氣的時候輕輕吹了一口氣。
緊接著……
「轟!」
那一股氣瞬間化作了一股恐怖的霸道真氣瞬間形成颶風直接沖飛了眼前的拳頭,以及拳頭之上的那一股自爆的霸道真氣。
而那一股霸道真氣被吹開了之後,直接在慶帝的臉上炸開。
同一時間,朱應的那一口氣直接是連帶著震飛了慶帝。
「轟隆!」
「轟隆隆!」
霸道真氣順勢爆開,慶帝的臉瞬間被炸出大片的血。
「啊啊啊!」
慶帝痛苦的哀嚎。
整張臉直接炸成了大血花臉就算了,他還從未這麼狼狽過。
同時。
他整個人又如同炮彈一樣不斷往後飛。
等到慶帝好不容易穩住身形的時候,距離懸崖僅僅只差了一步的距離。
駭人聽聞。
簡直駭人聽聞。
慶帝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胡亂的抹了一把臉,將糊在臉上的血抹開之後,神色之中都還帶著驚懼。
他習慣性的又後退一步,差一點就摔了,只是一扭,他側過頭就看到了懸崖。
慶帝的心,就這麼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你!」
慶帝看向了朱應,又回過頭看了看懸崖,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了。
他沒想到朱應居然這麼強。
就這麼一次又一次的化解了他的招數,他的小心思。
甚至,他僅僅只是吹了一口氣就能輕鬆的解決他。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眼前的朱應。
比起葉輕眉,那更像是一座深不可測的巨山。
他根本沒有機會去探索。
「你剛才那一招不錯,孤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來吧?」
朱應則是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收起劍,沖著眼前的慶帝招了招手,示意他繼續。
剛剛慶帝的那一招自爆霸道真氣確實有點驚艷到他了。
朱應可以給他一次機會。
當然。
對於戲耍慶帝,戲耍一國之君這件事情上,他表現的一點都不在意。
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君王在檢閱著自己的子民。
僅此而已。
而更何況,慶帝還不是自己的子民。
他能拿出來這麼多自己看著都覺得有意思的招數,慶帝能多活幾息時間。
這就是朱應的想法。
「欺人太甚!」
慶帝沒想到朱應居然這麼百般羞辱自己,他怒喝了一聲之後再次朝著朱應而來。
這一次。
慶帝甚動用了全力,他從來沒被人這麼羞辱過。
哪怕葉輕眉,哪怕葉輕眉都沒有。
葉輕眉對他可以說是相敬如賓了,只是一直都是防備著他。
他們之間仿佛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隔閡。
所以。
慶帝很討厭這個女人,而眼前的朱應,和那一個女人一樣討厭。
他高高在上。
比他都像是那一個冷漠的高高在上的,俯視蒼生的君王。
這他如何能忍。
然而。
實力上的差距,不是靠著憤怒就能贏的。
慶帝才剛剛殺向朱應不久只有直接就又被轟飛。
只見,朱應隨手一擋,然後迅速的雙指並作劍指,點向了慶帝。
然後快速的抽點了幾下之後慶帝就倒飛而出。
「你……你居然會用四顧劍法?」
慶帝感受著身上傳來的如同被劍洞穿的劇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朱應。
他剛剛感受到的那劍法,赫然就是四顧劍法。
但是。
四顧劍法朱應怎麼會,那不是東夷城的城主四顧劍才會的?
「難道……」
慶帝忽然回想起來了這一切的不對勁。
朱應。
還有朱元璋。
以及是東夷城最近鬧出來的動靜。
他串起來了。
他將這一切全部都串聯起來了。
「你見過他?」
慶帝死死的盯著朱應,他現在只有一個可能性能想出來。
那就是……
朱應見過四顧劍,或者說最少接觸過。
否則的話。
他不可能不會的。
至於朱應殺沒殺四顧劍,慶帝暫時沒敢這麼想。
因為四顧劍的實力,慶帝也不太好確定,不過四顧劍畢竟是師出葉輕眉,實力應該不錯。
「孤確實見過他,甚至還殺了他!」
朱應聽著慶帝的猜測,沒有時候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確實見過四顧劍。
他甚至還殺了四顧劍。
而此言一出,不僅僅是慶帝懵了,連帶著苦荷和葉流雲都是一驚。
什麼?
什麼?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之人居然殺了四顧劍。
這怎麼可能呢?
這麼大的動靜,就這麼一個大宗師隕落,他們居然沒收到任何消息。
這怎麼可能?
而且,那麼大的動靜,那是一點風聲都沒流出來,甚至連大宗師之戰爆發過了他們都完全不知情。
這怎麼可能?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看著朱應雲淡風輕臉不紅心不跳的臉,再結合他的實力來看,他們又有幾分相信了。
朱應太強了。
這一點交手過的慶帝應該是知曉的。
至於葉流雲,通過朱元璋也同樣清楚。
太強了。
這些人實在是太強了。
這兩個人,雖然不清楚任何的來歷,但是他們的實力,真的太強,太無解了。
只能說。
四顧劍如果真死了,那麼他死的不冤。
「可是,既然是他們殺的四顧劍,為何要來幫我?」
苦荷此時雖然已經理解了四顧劍被殺,沒有走漏風聲,但是解釋不通朱應他們為什麼要幫他了。
不過,苦荷此時已經沒有什麼太大的心力去思考這些問題。
因為。
葉流雲那一個瘋子,又咬過來了。
至於朱應,則是繼續對慶帝出手。
這一次。
他用的又不是四顧劍法,而是天一道法。
當天一道法出現的那一刻慶帝幾乎都懵了。
他。
他的對手怎麼又變招了,而且還是天一道法。
這怎麼可能?
苦荷都還在,天一道法眼前的朱應是怎麼會的?
頭大。
太頭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