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應隨意的掛掌,朝著慶帝拍了過來。
慶帝剛想要側身抵擋,然而那一股恐怖的霸道真氣竟然硬生生的給他掰正了。
只見。
朱應的一掌直接就將慶帝給打飛了出去。
「嗚哇!」
慶帝一口鮮血直接就噴了出來。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她看向了自己被一掌拍得有點凹陷的胸腔,臉色十分難看。
太強了。
實在是太強了。
眼前的朱應,仿佛是沒有任何破綻一樣。
攻擊拉滿了。
他的王道一拳,還有一指度半湖全部都被朱應給學會了。
這還是朱應沒有動用自己手段的情況下,純用學習他的招數來彌補攻擊強度。
然而即使如此,慶帝都能感覺到朱應的攻擊力強大無比。
而且現在又有了四顧劍法。
四顧劍法的玄妙,慶帝自然是明白的。
四顧劍法一出,更是讓眼前的朱應攻擊強度大漲了。
這還怎麼玩?
防禦同樣拉滿了。
開玩笑。
天一道法最注重的是什麼?
那必然就是防禦,天一道法防禦幾乎是拉滿了。
不然的話,大東山山頂也不會用天一道法給徹底封禁了。
現在。
朱應動用天一道法,那麼防禦力幾乎是拉滿了。
而慶帝想要近身搏殺,想要對朱應造成傷害,幾乎是痴人說夢了。
苦荷的天一道法,如果慶帝不動用一指度半湖的情況下說不定都沒機會破開苦荷的防禦。
現在換做是朱應來用天一道法,那就更加了。
防禦拉滿了。
而且天一道法現在還給朱應玩出來了更加強大的進攻能力。
這還怎麼玩?
慶帝只覺得心裡苦,而且朱應還有手段。
那就是吸功大法。
他剛剛感受了一下吸功大法那簡直是駭人聽聞。
他的霸道真氣,居然全部朝著朱應運轉過去,甚至不受控制了。
這種逆天的手段,簡直防不勝防。
慶帝現在覺得和朱應打的話憋屈,太憋屈了。
不過慶帝也知道,想要讓朱應放自己走,那是不可能的。
要麼打敗朱應。
要麼就就是死。
可是慶帝怎麼可能捨得自己死呢?
他為了慶國,為了一統其他國家,籌備了整整二十年,二十年啊。
人生有多少個二十年。
而且為了他的帝王之位,為了穩固他的帝王之位,慶帝甚至連葉輕眉都殺了。
他還有什麼不敢做的?
他不想死。
他真的不想死。
他還沒看到慶國一統呢,他做不到死。
慶帝吐出了一口血沫,哪怕只有單手,也要對朱應發起進攻動手。
「王道一拳!」
慶帝又是朝著朱應一拳轟殺了過來。
雖然依舊是我王道一拳,但是已經不同了。
只見。
朱應剛剛側頭躲開了慶帝的一拳,淡淡的看著他。
「同樣的招數,第一次就不起作用,難道第二次就對孤有用了嗎?」
朱應平靜道。
然而慶帝不語,只是一味的王道一拳。
而他的那一拳落空之後,直接拐了一下,朝著朱應的太陽穴轟殺了過來。
第二拳。
如果他有雙手的話,這一拳可能會更好。
只可惜。
他只有一拳了。
然而就在他的拳頭即將要落入朱應的太陽穴的時候,有著一根豎起來的手指直接是擋住了他的拳頭。
「孤說了!」
朱應的聲音也適時的響了起來。
「同樣的招數,沒用!」
他話音剛落。
再次的動用天一道法,直接地擋住了慶帝的攻擊。
同時周身的霸道真氣爆發瞬間震飛了慶帝。
朱應將天一道法的防禦運用到了極致。
每一股氣流,每一股殺氣都能被他徹底的感應。
然後迅速做出選擇。
就如同身體本能。
天一道法的運用,在朱應的手中如同魚兒回到了水裡頭顯得這麼得心應手。
慶帝被震飛了之後,只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朱應。
剛剛。
朱應變招了。
絕對變招了。
苦荷的天一道法,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難道?
慶帝的眉頭微皺,他眼角餘光看向了苦荷。
而此時,苦荷也是十分的震驚。
他沒想到自己的天一道法居然原封不動的被朱應給徹底的學過去了。
而且。
似乎用的比自己還要好。
他甚至都震驚到連自己還在和葉流雲交手。
「看什麼呢,給我死!」
葉流雲見狀。
當即抓住機會直接用頭撞擊苦荷的頭。
「砰!」
苦荷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口噴鮮血。
然而,他此時此刻,已經是看入迷了。
朱應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和自己大差不差。
但是苦荷能夠看得出來朱應的這一招一式,其實是不同的。
不同。
完全不同。
苦荷看的是眼睛越來越亮了起來。
仿佛是有著某種奇怪的知識正在不斷得進入他的大腦。
而且最後朱應一指抵住了慶帝的一拳的時候,苦荷的眼睛徹底的亮了。
懂了。
他徹底懂了。
他也徹底的明悟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哈!」
苦荷仿佛是明白了什麼,此時的他哪怕是身受重傷,血流如注,也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笑得癲狂。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麼多年。
困擾了他這麼多年的瓶頸終於是被破開了。
然而。
還沒等苦荷高興太早,葉流雲就已經朝著苦荷而來。
「還笑?」
葉流雲沒想到苦荷都這樣子狼狽了,居然還笑得出來。
他暴怒得朝著苦荷而來。
然而。
還沒等他撞向苦荷,苦荷的周身就爆發出一股恐怖的真氣。
緊接著,苦荷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人盤膝而坐,如同真正的入定了一樣。
他悟了。
他已經徹底悟了。
他周身的真氣開始瘋狂的暴漲了起來。
朱應原本還打算對慶帝出手做個了結。
結果忽然一股十分恐怖的真氣驟然爆發。
之間。
苦荷似乎正在坐定,參悟!
「有趣!」
他倒沒想到苦荷還是有一定的悟性。
只是看了他施展一次天一道法的改良版,就直接領悟了。
不過領悟了也沒用。
說白了。
現在的苦荷,失去了雙臂又是如此修為,未來成就其實也不會太高。
不過。
這些都和他無關了,朱應繼續看向了慶帝。
隨後在慶帝滿臉驚訝的目光之中動用了流雲散手。
當流雲散手出現的時候,慶帝整個人都石化了。
來了。
又來了。
又是這種該死的感覺。
朱應居然又將其他人的招數給學會了。
而且這一次是葉流雲的。
然而就在慶帝驚訝的時候朱應一招吸功,直接將慶帝連人帶他的霸道真氣都給吸了過來。
隨後,朱應直接動用流雲散手對慶帝出手。
慶帝想要躲閃。
然而朱應的流雲散手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死死的鎖定住慶帝。
慶帝根本就避無可避。
於是。
沒過幾招的功法,慶帝整個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嗚哇!」
慶帝直接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整個人的氣息也開始迅速的委靡。
他擺爛一樣的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恐怖。
太恐怖了。
朱應的實力,比他想像中恐怖太多了。
而且還能隨意的動用其他人的武學,這也就算了,甚至他還能感覺到這些武學的所有缺點全部都被改良好了。
這還怎麼打?
這就如同是一座武學造詣上最高的山,站在了他的面前,讓他去挑戰。
他打不過。
根本打不過。
哪怕是上山的機會,他恐怕都沒有。
此時此刻。
慶帝真的是無力了,前所未有的無力。
他這麼多年的圖謀,這麼多年養成的運籌帷幄,在絕對的實力的面前,顯得極其笑話。
他認了。
他真的認命了。
「或許這就是朕的報應?」
明悟之際,慶帝的腦海之中回想起來無數的過往。
有他和葉輕眉一起度過的點點滴滴。
那一個天真的女孩,帶著滿腔熱血想要改變一切。
她幫助他奪得了帝位,鞏固了一切,讓慶國乃至於其他國家的人過上了好日子。
然而。
最終他卻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慾而殺了她。
他不想做天下大同的見證者他想要做無數人的君王。
人性都是自私的。
他懂。
她也懂。
可是她敢賭,卻輸得一塌糊塗。
他也敢賭,所以他也失去了一切。
失去了那一個永遠相信他的女人。
現在。
報應終於要來了。
他親眼看著自己扶起來即將要矗立於世界之巔的大廈將傾。
他錯了。
他真的錯了。
慶帝此時此刻,眼眶居然紅了。
那是一種悔恨。
然而。
這一切都沒有用。
「咚咚!」
「咚咚!」
只見一道陰影直接籠罩向了他。
那赫然是……
朱應。
朱應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已經徹底失去了爭鬥之心的慶帝。
他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狼狽的慶帝,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抬起腳。
既然不想活了。
那麼他就親手了結了他,了結這一個【慶餘年世界】他見到的第一個半步罡氣境強者。
然而。
就在他一腳踩下的時候,慶帝突然就直接蹦飛開了好幾米遠拉開了和朱應的距離。
「呼……哈……」
慶帝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剛才那一瞬間,他真的有一種想要去死的衝動。
然而當他真的看懂啊朱應想要殺他的時候,他後悔了。
他不想死。
至少現在不想死。
哪怕他打不過朱應,但是他還是不想死。
然而,朱應可不會陪他玩過家家的遊戲。
「孤給過你機會了!」
朱應拔劍,就要直接動手。
慶帝後退了半步。
「哢嚓!」
只聽到石頭滾落懸崖的聲音響起來。
慶帝側過頭,看著一望無際的懸崖。
最終咬了咬牙,直接就是一躍而起,朝著懸崖跳了下去。
跳崖還有活命的機會。
但是。
如果和朱應交手,那就是真的要死了。
快點死和慢點死之間,慶帝選擇了直接跳崖。
他相信以他現在的實力,哪怕斷了一條手臂,哪怕身受重傷應該也死不了。
慶帝跳崖。
五竹終於是有動作了。
先前朱應打的慶帝幾乎是要死了,五竹都沒動手。
現在。
慶帝跳崖了,五竹終於是有動靜了。
然而。
五竹先是看了一眼朱應,朱應沒有說話。
只是平靜的收回了劍。
對於慶帝。
他跳崖或者選擇繼續和自己斗,他都無所謂。
畢竟。
對於他而言。
慶帝死不死,和他平定這一方【慶餘年世界】關係其實並不是很大。
只是。
如果五竹要動手,他不介意是再殺一名大宗師而已。
據說。
五竹可是第一位大宗師,這一個世界的第一位大宗師,實力肯定是有的。
朱應倒是挺好奇的,而且五竹可是機器人,機器人大宗師冉他更有興趣了。
然而,五竹只是看了一眼朱應,然後就拱了拱手。
「前輩!」
最終。
五竹居然以一聲前輩稱呼朱應。
很顯然。
五竹這麼稱呼,已經是認可了朱應的實力,並且自認為是朱應在自己之上。
而,他的態度十分的恭敬。
很顯然。
五竹突然這麼恭敬,顯然是想要去解救慶帝。
朱應對此不置可否。
慶帝並不影響他的計劃,反而會促進他的計劃。
畢竟慶國現在這麼多方勢力需要清掃。
慶帝回去的話,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情。
到時候推平慶國,就省事太多了。
當然。
如果慶帝直接跳崖死了,那就另說了。
而朱應沒說話,甚至沒有搭理他,五竹思考了一下後直接一躍而起,跳下了懸崖。
等到五竹也走了之後,朱元璋好奇的看向了朱應。
「雄英,為什麼不把他們都殺了?」
朱元璋好奇問道。
明明朱應可以全部都殺了結果他放走了慶帝。
「慶國現在各大勢力盤根錯節,錯綜複雜,雄英要的是一個乾淨的慶國,讓他多活幾日也無妨,正好清理清理垃圾……」
朱應淡笑道。
朱元璋搖了搖頭,無奈的看向了朱應。
「你這孩子,就是個怕麻煩的主!」
不過雖然話是這麼說,朱元璋還是由著朱應去了。
畢竟。
以他們大明的實力,哪怕是橫推,也是能推平的。
朱應想玩,那麼就由著他好了。
而收拾完了慶帝和五竹,朱應則是看向了還沒死透的苦荷和葉流雲。
接下來。
也該徹底請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