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一肚子火。
今兒到底是走了霉運還是怎麼？
老有人上來挑釁。
真當他是泥巴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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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戩走出駕駛室來到甲板。
赫然看見一艘樣式差不多的黃金戰船。
對面站著那道身影何其熟悉？
僅是看一眼，呂戟便擺弄出一副嘲弄的表情。
「喲，這不是我們被嚇得屁滾尿流的金戎兄弟麼？」
「怎麼，膽子緩過來了？」
金戎雙手抱胸，面無表情得注視呂戟。
只見他伸出一隻手示意道：「少廢話，還錢！」
呂戩倒也不怕，滾起刀來，「證據呢？總不能空口無憑得張嘴我就得給吧？」
金戎似是早就預料到他會耍無賴，掏出早就準備好的借貸契約。
上面赫然寫了呂戩向『狂妄』借八萬信仰值。
加上一天百分之二十五的利息，正好十萬。
「你金哥我早就料到你會出這招，證據現在拿出來了，可以還錢了吧？」金戎說道。
呂戟暗罵一聲，對方居然如此趕盡殺絕。
一點喘息空間都不給。
媽的他要有錢，還會跑去借？
金戎似是看出他的窘迫，開口道：「不還也沒關係，這份契約是做過公證的，你不還我去找『長生天』。」
說著他作勢轉身就走。
聽到這個名號，呂戟尿都差點被嚇出來兩滴。
趕忙央求道：「別別別，這點小數目，幹嘛要拜託『長生天』呢？」
「你找他們，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可是要吃百分之五十的數額。」
「這樣一來你們不就虧了嗎？」
金戎壓根不吃他這套，平靜道：「與其連本金都收不回來，虧一點也無妨。」
『長生天』是個專門幫人追債的組織。
可以說手段極其狠辣。
傳言有人欠錢不還，這個組織直接上門將別人一整個勢力都給屠了。
連麾下眷屬以及家族的成員都沒放過。
誅連九族不過如此。
要真惹到那群吃人不吐骨頭的傢伙。
『無盡』之主非得把他砍成十八段。
本來因為他賭就很不爽，現在要是知道他還額外欠了錢。
後果不敢想像。
「媽的，真他娘倒霉。」呂戩啐了口。
而後眼珠子一轉，咳嗽一聲從兜里摸出一塊黃金令牌。
「這樣，我也算是風暴城賭場的老顧客了，你也知道我的為人，從來沒拖沒欠，這次是真的手頭緊沒辦法。」
「這塊神明敕令先押在你這，三天後我會連本帶息贖回。」
金戎思索一番，想著這樣也沒毛病。
一塊神明敕令的價值無法用數字去衡量。
即便是失去神力的偽神敕令。
卻也價值不菲。
一旦流出，勢必會惹得無數人爭相追捧。
用來抵押十萬信仰值，這波血賺。
金戎幾乎用了零點一秒就思考出結果。
他點頭道：「行，你記得來贖。」
「當然，不贖也沒關係。」
「超過三天不來，我會主動將這張契約毀掉。」
「同時，這塊敕令將永久歸我。」
聽到這話，呂戟暗自咬牙，痛斥這傢伙貪得無厭。
「你放心，我呂某人說到做到，一諾千金！」
金戎聞言往令牌摸去。
可就在取走之際，卻發現呂戟握得很死。
他嘗試用力幾次都沒能拿到手。
「鬆手！」金戎面露不善眼色。
呂戟別過頭去，不忍直視。
最終依依不捨得放開。
金戎撫摸著黃金令牌，連連稱讚，「手感真好，要不是被你這隻臭手摸過，我真想聞上一口。」
聽到這番帶著嘲諷意味的話，呂戟氣得幾乎吐血。
他開口說道：「既然這件事暫時算是解決了，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被什麼東西嚇跑的？」
一提到這件事，金戎動作放緩些許，臉色逐漸凝重。
「你應該跟『無盡』之主聊過了吧？」他問道。
「聊了，我大哥不肯告訴我。」呂戟表示無奈。
「他不想讓你知道自然有他的考量，你也別太好奇，容易把自己害死。」金戎見他誠意尚可的份上叮囑一句。
「有這麼可怕嗎？」呂戟發覺這幾人是不是都太誇張了。
難不成真是神明？
「當今世界禁忌太多，別想當然得覺得自己命很硬。」金戎開口道。
「我要是非問不可呢？」呂戟犟種脾性上來了。
金戎笑了笑，轉身就走。
只見他擺手道：「那我現在就可以把這張契約撕毀，反正你也沒命來贖！」
不久後，金戎駕乘著黃金戰船離開。
呂戟迎風注視著天穹，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神神秘秘，一個新時代的小傢伙能嚇得住我？」呂戟偏不信邪。
於是乎，他回到駕駛室，輕撫水晶球。
不多時，一張模糊的人臉顯現。
「幫我約『朝天闕』的人，我有一份生意想跟他們談。」呂戟換上一副居高臨下的口吻。
「戟哥，我們帳上沒錢了。」那人遲疑道。
「……」
呂戟忽然發覺自己居然已經淪落到如此窮苦落魄的地步。
隨即長嘆一聲，「也罷，先把錢賺到手再說。」
「十萬信仰值利滾利，三天後估計最少得二十萬才能搞定。」
「還得找『朝天闕』的人，一條信息最少也得十萬。」
「加起來三十萬……」
「媽的，這錢跟流水似得。」
……
新時代324號小島。
蘇揚坐在沙發上，面對白屹拋出的問題仔細思考一番。
半晌後回答道：「……天賦？」
白屹面帶微笑，說道：「沒錯，紋章綁定的就是天賦！」
「理論上只要玩家天賦足夠多，那麼他就能綁定足夠多的紋章。」
「但現實是……支撐紋章力量的天賦需要一定的條件。」
「二者匹配，否則要麼被紋章抗拒無法綁定，要麼紋章勢微，被天賦壓制，發揮不出力量。」
「最好的結果就是二者相差無幾，相輔相成，互相進步。」
此話一出，蘇揚恍然大悟。
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
他之前只是單純地以為紋章能無限制得佩戴。
沒有任何副作用或條件。
如此看來，綁定一事絕非率性而為。
「那我的『禁忌』紋章……」蘇揚心頭一動。
「沒錯，『禁忌』綁定的正是『九條命』！」白屹微微頷首，
「你口中的稀有天賦足以支撐『禁忌』的力量，別小覷了這份天賦的威力。」
「而你最原始的天賦……」
「還是未綁定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