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未央心中瞭然,眼中浮現出一抹異色。
顯然,她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不是,憑什麼啊?」林陽心裡頓時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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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著急道:「我這麼強,怎麼邀約她的勢力還比我的要好?」
「這不公平!」
「我要求重新再邀請一次。」
聽到這話,周圍幾人暗自竊笑。
秦未央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要不要給你登個報?再附上一份簡歷?」
林陽哪能聽不出她話語中調侃的意味?
深知這是在報昨天自己招搖的仇!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的好日子肯定還在後頭!」林陽放下『狠話』。
「那我陪你一起靜候佳音?」秦未央露出一抹淺淺的笑容。
「哼,等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看見林爺爺我的價值,一定會追悔莫迭!」林陽說道。
言盡於此,周圍人能繃住也算是忍耐力驚人。
但有一說一,林陽的表現的確非常不錯。
他雖然不是最刻苦努力的,卻是最認真的。
相比於秦未央,他在團隊中扮演多個角色。
有時候蘇揚不善於出面的事情,會交由他來處置。
而在遊戲中,他一向秉持的『義薄雲天』氣概也讓不少人佩服。
「別著急,應該是時候未到。」汪玉寧說道。
林陽聞言萬般感動,就差幾滴眼淚證明自己的真心。
「玉寧還是你好,其他人都是一幫白眼狼。」
「呸!」羅雙雙啐了一口。
看著幾人有說有笑的畫面,白屹也不自覺地代入其中,臉上露出笑意。
他現在知道了蘇揚說的那句話並非撒謊。
這個團隊的人,真的又在好好生活。
溫馨的同時,朝氣蓬勃。
這時,蘇揚沉吟道:「……白哥你剛剛說的得罪神這件事,具體是什麼操作?」
白屹轉過頭來,好奇道:「你對這個很感興趣?」
蘇揚微微頷首,「神明對於新時代的玩家而言只是一個傳說,並沒有人見識過他們的存在。」
「有時候我甚至懷疑祂們是不是真的活在這個世上。」
白屹深知他的困惑,解釋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大體是做了褻瀆那一套。」
「神明不像玩家,祂們無需參與死亡遊戲,也不會像古代皇帝那樣微服私訪走訪人世間。」
「祂們身處更高的維度,俯瞰眾生,時刻觀測著每個玩家的一舉一動。」
「如果說規則是一柄劍,那麼神明便是執劍者。」
「祂們的職責是維護世界穩定,同時也會專職負責部分死亡遊戲的設計。」
噢?
林陽眼睛瞪大,「白哥你是說……神明還會設計遊戲?」
白屹點頭道:「這並不稀奇,你們現在玩的死亡遊戲都是十分落後的版本。」
「你們應該經歷過某些玩家玩過多次同一場遊戲吧?」
蘇揚聞言心頭一動。
他想起來『致命公司』這場遊戲。
蘇琦就玩過不止一次。
於是追問道:「神明設計出來的遊戲只供一次性遊玩?」
白屹說道:「是的,而且只供特定環境,難度非常高,就連我也就玩過一次。」
說到這,白屹陷入回憶,眼神迷離,「那場遊戲差點把我的命留下。」
「也正是那個契機,讓我生出了組建勢力的念頭。」
「生命何其脆弱?我想用機械打造出人類最強士兵!」
下一刻,白屹手指突然變成一柄鋼刀。
而後當著眾人的面赫然在胸口劃開一刀。
「嘶!」
眾人看到他的動作都被驚出一身冷汗。
然而緊接著便看見了刷新認知的畫面。
只見皮膚之下並非血肉,也非內臟。
而是一個個精密零部件,用機械代替五臟六腑。
同時眾人還能看到湛藍色的液體在管子內流淌。
「這是啥?」林陽指著類似『血管』一樣的東西。
「冷卻液,也是能源物質。」白屹解釋道。
「那多久得加一次?」林陽上手摸了摸,觸手質感絕佳。
透著一股神秘。
「看使用情況,一般半年一次。」白屹開口道。
「那萬一零部件壞了咋辦?」林陽繼續往下摸。
「有納米機器人負責修繕,每次死亡遊戲結束後都會檢查。」白屹察覺到林陽的手有些不安分。
隨即沒好氣道:「別摸了,沒有。」
「啊?」林陽虎軀一震,眼中浮現出濃濃的驚駭之色。
白屹對此並不在意,手掌拂過傷口便恢復如初。
他指了指自己的喉結,「腦袋以下的部分已經全部被改造成機器。」
「唯有這裡能證明我曾經的性別。」
「大腦是儲存天賦的地方,無法輕易改造。」
「我仍在尋找那一線希望,假以時日,或許能真正意義上打造出人類最強士兵。」
蘇揚看出了他的野心。
白屹無疑是大膽的。
作為玩家,他敢捨棄一身血肉,只留一個腦袋。
如此大刀闊斧得改造,就為了組建勢力並開拓先河。
要是換蘇揚自己,他自詡沒這個膽量。
要是失敗了,若干年後就是一抔黃土。
本就是永恆壽命,基因改造倒也不差,無需走這條路。
「那你們和『機甲狂潮』的區別在哪?」林陽好奇道。
「我們是由內向外,他們只是空有其表。」白屹說道。
這麼說來倒也沒錯。
周泰安本質上還是血肉之軀,只不過是在皮膚外加了層鎧甲而已。
所謂的機械飛升全是妄語。
白屹才是真正意義上做到完整改造的人。
「難怪這麼弱,原來是李鬼。」林陽恍然大悟。
「怎麼,『機甲狂潮』給你發來的邀約?」白屹看向蘇揚饒有興趣道。
「我給丟了。」秦未央冷冷道。
「幹得漂亮。」白屹給她豎起大拇指。
旋即,他突然擺弄出一副嚴肅的表情,「閒話說完,該聊正事了。」
「關於你的正事!」
蘇揚深知白屹從遙遠的黃金之路趕來絕非是撐場子這麼簡單。
眼見正題上演,他朝秦未央等人使了個眼色。
後者會意,紛紛轉身離開。
「哎喲累了,睡個下午覺去。」林陽打了個哈欠。
「走吧發哥,我倆釣魚去。」莊武吆喝一聲。
「冉冉姐,未央姐,雙雙姐,打麻將不?」孫清禾眼珠子提溜一轉,嘻嘻笑道。
不多時,客廳陡然清空。
只留下三人。
白屹注視蘇揚,正色道:「你可知——」
「紋章的綁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