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
聽到這個名號,眾人腦子裡自動浮現出方才展開的機械羽翼。
相比於周泰安的外骨骼機甲,白屹的機械部件的確要更加具備科技含量。
兩者在氣勢上便有如雲泥之別。
一個是塑料。
另一個是正兒八經的高維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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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陽眼裡,他覺著對方大概率沒有吹噓的成分。
光是從對方剛剛的表現來看便足以看出端倪。
「這兩個勢力都沒有加入的必要麼?」
林陽宛如泄了氣的皮球,興奮勁消失無蹤。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終於站起來了。
可萬萬沒想到,白屹的到來給了他當頭一棒。
徹徹底底地將遮羞布掀開。
直擊痛點。
「換個角度想,這也是大好事一件。」秦未央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這個時候,她並未潑冷水,也沒有幸災樂禍。
平日裡兩人鬥嘴不過是生活調劑的一部分。
真到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會表現出關心。
「未央說得對,至少你清楚他倆的底細,也算及時止損。」蘇揚點了點頭。
好比報考大學,有經驗豐富的名師指導。
避免踩坑的同時,也能規避野雞大學。
林陽聽下來心情稍微好了點,可他仍舊不打算放棄。
隨即看向白屹問道:「白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是說可能噢。」
「『神龕』這個勢力要是我表現非常好,他會引薦我上去。」
「然後我一路劈波斬浪,過關斬將,一直坐上『神祇』至高神的位置?」
白屹見他態度轉變,嘴角微微上翹。
「你很想給別人當狗?」
?
林陽眨了眨眼,「此話怎講?」
白屹開口道:「我剛剛說了,『神龕』是『神祇』的一部分,其本質卻只是無數個分支之一。」
「它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為上游成員服務,僅此而已。」
「所謂的晉升根本不可能。」
「一旦你被打上『神龕』的標籤,就算表現得再優秀,充其量也只是個高級打工人。」
這麼解釋眾人就明白過來了。
莊武脫口而出道:「好比加入一個公司打工,就算你表現再好,業績再高,老闆也不會給你加很多薪水。」
王德發補充道:「只有拿著這份履歷跳槽才能獲得更高的待遇?」
白屹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完全正確!」
『曜日』開口道:「一個蘿蔔一個坑,十二位至高神身居高位,又怎會願意將席位拱手讓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其中有人死亡,他們也會從外部尋找更合適的人選,而不是從下面的分支中選擇。」
「他們不會容許開這個口子,一旦有人順勢接替上位,整個體系都將崩壞。」
蛋糕就這麼大,吃飽喝足的人怎會願意和人分一杯羹?
「那『黃道十二宮』呢?發展好了有沒有機會躋身頂尖?」林陽不死心道。
「當然可以。」白屹點頭。
然而還沒等林陽高興,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你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從微末中崛起到躋身頂尖最快最快也得一千年。」
「當然,這是我了解到的最短時間。」
「而這個勢力就是你們都知悉的——『山海』!」
什麼?
蘇揚下意識垂眸看向掌心的『朱厭』印記,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白屹繼續說道:「一千年前有四位狠人,他們做事不擇手段,手段狠辣。」
「曾在一場大型死亡遊戲坑殺百萬玩家,令人聞風喪膽。」
「結束後便成立了『山海』勢力,這四人也被譽為四大凶獸。」
「分別是——混沌、窮奇、檮杌、饕餮!」
「至於那位假借天賦闖入新時代的『帝江』,正是『窮奇』的得力幹將。」
「經過一千年的積累和廣納賢才,『山海』迅速崛起,在不少時代留下了痕跡。」
「光是掌控的時代就有數百之數,也如願躋身頂尖。」
「如果你自信『黃道十二宮』有這樣的能耐,可以一試。」
「要是真成了,你就是當仁不讓的原始股東,地位超群。」
此話一出,林陽頓時沉默不語。
他忽然感覺,自己手上兩個盒子突然不香了。
一個是給別人打一輩子工。
做出名聲了往後還能跳槽。
一個是名不見經傳的『初創公司』。
先不說潛力如何,光是耗時就得千年以上。
他哪有那麼多時間花在這?
黃金神座能等得了一千年?
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為今之計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加入一個已經成熟的勢力。
哪怕不是頂尖,那也有不俗的資源和能力。
「還是那句話,十年苦讀憑什麼比得上別人三代努力,你想摘桃子,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白屹說道。
理想總是豐滿的。
但現實往往難如願。
林陽無奈搖頭道:「看來我是沒有那個當皇帝的命了。」
白屹見又點醒了一個後生,仿佛拿到了一筆功德般,眼中透露著愉悅。
隨即又看向秦未央說道:「我看你身上的氣息異於常人,你應該也有吧?」
秦未央沒有藏私,直接將兩個盒子取出放在桌上。
白屹儘是一眼便看出來歷,「居然是『燃燒』和『戰歌』。」
「我印象中這兩個勢力並不會從新時代挑人。」
「看來你運氣不錯。」
嗯?
林陽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啥意思?這兩個勢力很強?」
白屹手指點了點『燃燒』,「我跟這個勢力的領袖算是故交,她人不錯,實力也強。」
「唯一的缺點是太過強硬,眼裡容不得沙子,行事這塊總是一意孤行,不考慮後果。」
「至於這個……」
白屹將手指放在『戰歌』上,繼續道:「關於它的消息我也只是聽說,『戰歌』領袖得罪過一尊神。」
「但奇怪的是,他沒有遭到任何反噬,反而名聲大噪,招攬了不少同樣叛逆的人。」
「這傢伙的底細深不可測,身份也極為神秘,鮮少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這個勢力習慣在黑暗中行走,專門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但名聲卻出奇的好。」
「如果硬要在兩者之間分個高下,我的評價是——」
「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