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只留下蘇揚和『曜日』面面相覷。
「姐，你是專程找了個人過來打擊我的嗎？」
『曜日』學著蘇揚一攤雙手，說道：「他說的是事實，而且已經很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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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也走進屋內。
這種事情其實他們不用說蘇揚也能想到個大概。
但心裡怎麼就不得勁呢？
念及至此，他無奈搖頭跟了上去。
「歡迎光臨！」
莊武和王德發站在門邊笑臉相迎。
溫冉和汪玉寧則是站在沙發前擺弄標誌性笑容。
只是這份活對於後者來說頗為困難。
她已經盡全力讓自己變得面善，但表情還是有點垮。
整體看上去有種不和諧地割裂感。
「歡迎！」
白屹身後的機械羽翼收起，逐漸摺疊並沒入皮膚下方。
隨即如同領導視察般來回晃悠。
莫名其妙地走到廚房挑起下水器看了眼裡頭沒及時清理的殘渣。
而後又走進廁所蹲下檢查地面是否有毛髮。
林陽看著他如同房東檢視的模樣，不由得一臉懵逼。
「這傢伙是有什麼怪癖？」
秦未央肘了他一下，警告道：「別亂說話，這是貴客。」
林陽頓感無語，「正常人上門做客誰會去看那些玩意啊。」
「再說了，我們不過是初次見面，他這麼自來熟的多少有些奇怪吧？」
「我現在嚴重懷疑他的目的！」
秦未央看著他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樣，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白屹視察一圈下來滿意點頭，「房子打理地不錯，能看出來你們有在認真生活。」
蘇揚微微一笑，「緩衝期太短，我們都是爭分奪秒地享受每一刻。」
白屹眼中浮現出讚譽之色，「保持住這種心態，永遠不要對生活失去希望。」
說著，他指著蘇揚，正色道：「記住，是永遠！」
對於這番沒由來的話，蘇揚微微一愣，「好。」
白屹十分自然地打開冰箱，掃視一眼最終拿了瓶蘇打水。
隨後又給『曜日』拿了瓶橙汁。
「給！」
他擰開瓶蓋喝了口，嘶聲感嘆，「舒服，好久沒體驗過這種滋味了。」
而後一屁股坐上沙發，兩腳搭在桌子，慢悠悠地抖腿。
看著他這麼『接地氣』的舉動，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感覺白屹這個人的腦迴路跟正常人不一樣。
就好像——
他去廁所你以為他要方便，但轉頭就進了廚房擇菜。
你以為他擇菜是為了做飯，可下一刻他又拿著掃把去外面鍛鍊身體。
總之，腦子貌似受過刺激。
而『曜日』似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套行事風格，拍了拍沙發道：「坐對面去。」
蘇揚應聲點頭，給林陽使了個眼色。
後者心領神會，立馬將早已備好的水果和零食放了上來。
白屹似笑非笑地打量秦未央等人，問道：「他們是你的夥伴？」
蘇揚頷首道：「也是戰友。」
「不錯，精氣神很足，都是可造之才。」白屹給出評價。
林陽驕傲地昂起腦袋，「那是當然，我們的潛力無限大，差的只不過是時間。」
「就跟那老酒似的，越放越香醇。」
白屹看著林陽吹噓自己的樣子，也不拆台，詢問道：「瞧你春光滿面的樣子，應該是有勢力給你遞出邀請了吧？」
提到這個林陽可就來勁了。
這不正中下懷麼？
他嘴角上揚，眉飛色舞道：「那是自然，我雖然沒有蘇揚那麼受歡迎，卻也待遇不差。」
白屹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是嗎？都是些什麼勢力，說來聽聽。」
「正好我在外打拼這麼多年，見識也算廣，幫你支支招。」
嗯？
此話一出，林陽眼珠子咕嚕直轉。
「『黃道十二宮』和『神龕』，這兩個勢力你知道嗎？」
白屹眉頭微微皺起，努力搜索記憶中相關的字眼。
但他回想了許久，也沒找到印象。
繼而搖頭道：「兩個都沒聽過，要麼是非常厲害，要麼是新興勢力。」
林陽大失所望，嘆了口氣道：「我還以為你見多識廣呢。」
「不過……」白屹話鋒一轉，開口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叫『神祇』的組織。」
「裡面總共有十二位至高神，當然，這都是稱號，不是真神。」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口中的『神龕』大概率是這個勢力的附庸，專門為他們收集信仰的分支。」
「從組織架構上看，『神龕』的地位大致應該是『神祇』主體數百個分支以外的枝葉。」
林陽聽著一頭霧水，眨了眨眼道：「所以強不強？」
白屹笑而不語。
一旁的『曜日』解釋道：「他的意思是邊角料，加進去雖然有好處，但沒有任何上升空間。」
「啊？」林陽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感情他激動這麼兩天，實際只是個垃圾勢力？
『曜日』的話還是偏保守了，要是更直接點，她應該會用廢物來形容。
「那『黃道十二宮』呢？我聽月嵐說這可是一個時代的公爵一手創立的。」林陽趕忙問道。
「公爵？」白屹嗤笑出聲，搖頭道：「你可知一個大時代的公爵有多少位？」
「我將用最直白且不加掩飾的話語告訴你，一旦成為貴族，只要不死，隨著時間沉澱他遲早會是公爵。」
「只有國王才有那麼一點點含金量。」
「真正強的勢力，要看他們的領袖在黃金之路上走了多遠。」
「大陸里的成就，不值一提。」
林陽感覺自己的夢想和未來突然變得灰濛濛一片。
他不服氣道：「難道『機甲狂潮』很強？」
「什麼？」白屹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就是秉持著『血肉苦弱，機械飛升』那個勢力，你不是也在裡面嗎？」林陽闡述道。
「哈哈哈！」白屹突然放聲大笑。
身體抖個不停，眼淚幾乎都要擠出來。
「笑啥？」林陽嘟囔一聲。
「我知道你說的『機甲狂潮』是個什麼勢力了，的確有所耳聞。」白屹緩過勁來，繼續道：
「這麼說吧，那種垃圾勢力，他們領袖給我提鞋都不配！」
噢？
蘇揚心頭一動，「那白哥你是……」
白屹指著胸口的印記，一字一頓道：「看好了——」
「老子是『機械革命』的老大。」
「不是什麼『機甲狂潮』這類野雞勢力能碰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