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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神獸發威!碾壓聯軍

2026-08-18 15:25:59 作者: 吃橘的魚
  第478章 神獸發威!碾壓聯軍

  「不!蓋聶的劍————更純粹!更可怕!

  那百步飛劍————根本無人能躲開!」

  

  「屁!蓋聶那只是取巧!

  他敢和衛莊大人硬碰硬嗎?」

  荊天明死死握著拳頭,手骨發白,指甲幾乎掐進肉里!

  「大叔!大叔!

  一定贏!乾死他!」

  他扯著嗓子嘶吼,仿佛要將全身的力量都借給那煙塵中靜立的身影。

  陳平安負手傲立,目光平靜無波地穿透了那瀰漫的、遮蔽視線的煙塵泥石。

  他的指尖,在寬大的袖袍遮掩下,正在如同蝴蝶穿花般高速地跳動!每一次跳動,都暗合著下方激戰核心處那狂暴衝突、卻又微妙平衡的「縱」與「橫」的軌跡!

  縱劍如天柱,以點破面,勢若千鈞!橫劍似海嘯,席捲八方,滅盡生機!

  縱,看似靜若處子,實則在極致的點爆發前,已經完成了天地大勢無形的牽引與凝聚!」

  橫,看似動如雷霆,那席捲天下的鋒芒之下,卻也藏著無數虛實變幻、借力打力的細微節點!」

  「妙啊!鬼谷子!真是奪天地造化的奇人!

  一縱一橫,非僅是劍術,更是大道兩極!

  陳平安心中驚嘆不已。

  這兩套劍術的精髓,其立意之高,蘊含力量規則之深,竟絲毫不遜色於他自己所修的、號稱萬劍歸宗的至強劍道!完全是迥異的道路,卻登上了同樣的巔峰!

  但驚嘆之餘,他那恐怖到了非人地步的悟性已經在瘋狂運轉!袖袍內的指尖舞動得愈發令人眼花繚亂!

  那不是簡單的模仿!

  他是在用自己的眼光、自己的境界,去解構、去剖析這「縱」「橫」劍術的核心運行軌跡!

  每一絲真氣的流轉爆發的節點,每一次劍意凝聚擴散的韻律,每一個身法步伐在空間穿梭的微妙位移————都在他半步破碎虛空巔峰的靈識掃描下,纖毫畢現!


  更重要的是,他不僅僅在看招,更是在看「理」!在看那個創立了這兩套絕世劍法的鬼谷子的「思想」!

  那縱橫捭闔、掌握天下大勢的雄心!

  那種駕馭兩極、平衡陰陽的謀略!

  縱又如何?橫又如何?天地大道,殊途同歸!」

  縱劍引動的天地之勢,歸根結底也是力」的凝聚!橫劍捲起的毀滅風暴,本質亦是動」的極端!」

  所謂縱橫相剋?不過是還未抵達更高處罷了!若能以更大的勢」包羅萬象,如同海納百川,再精妙的縱橫之分,也不過是這浩渺海洋中的一縷流波!何須執著於縱橫?」

  這念頭一起,陳平安眼中仿佛亮起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璀璨明光!如同混沌初開!

  他指尖那股模仿縱橫劍意流轉的軌跡驟然一變!不再是簡單的模仿吸收,而是如同天地熔爐,開始了瘋狂的熔煉和新生!

  一種全新的、尚未定型的、卻隱隱將「縱」之極點穿透力與「橫」之廣域破壞力嘗試融合的、更加霸道絕倫也更為玄奧莫測的劍勢輪廓,在那舞動的指尖悄無聲息地醞釀!

  「嗯?」

  一直分神關注陳平安的燕丹驟然心頭一跳!

  他並非絕世劍客,修為也差陳平安、蓋聶甚遠,根本無法理解那指尖舞動暗含的恐怖推演。

  但他敏銳地感覺到陳平安動作變了!先前的模仿軌跡雖然高深莫測,尚能感覺到蓋聶的「勢」與衛莊的「狂」。

  但這幾息之後的舞動,卻給他一種————仿佛即將從混沌中孕育出某種吞噬一切的恐怖「未知」的感覺!

  那不是蓋聶,也不是衛莊!是————陳平安獨有的、正在蛻變的東西!

  這變化讓他心頭莫名悸動!

  更遠處,一直將陳平安視為最大威脅的東皇太一心中警兆如同山崩海嘯般炸響!

  他也看到了陳平安那看似隨意卻明顯蘊含恐怖韻律的袖中手指!還有陳平安臉上那種如同觀摩棋局、參悟神通的————沉浸感!

  那絕不是走神!

  那是在參悟!拿他們陰陽家耗費巨大代價組織起來的滅門戰爭當成了悟道的背景板?!甚至可能是在————偷師蓋聶和莊的傳承劍意?!


  「該死!絕不能讓他繼續下去!」

  東皇太一終於徹底按捺不住了!陳平安給他的感覺太過詭異,每一刻都像是懸在頭頂的利劍越來越鋒利!必須打斷!必須立刻用雷霆手段摧毀墨家的抵抗意志!只要毀滅機關城,擊潰燕丹,再多的變數也將失去意義!

  他黑袍猛地一陣激盪,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陰冷的氣息轟然爆發,如同九幽的寒風瞬間席捲全場,強行蓋過了蓋聶與衛莊激戰的餘波!

  他目光森冷地鎖定燕丹,聲音如同萬年寒冰,帶著最後通牒的狠厲。

  「燕丹!本座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那聲音壓過戰場喧譁,清晰傳入每一個墨家弟子耳中。

  「立刻下令!驅趕秦國鷹犬陳平安!斷絕與暴秦一切往來!以此為投名狀!當著天下英豪的面,昭告墨家之誠心!」

  他頓了頓,帶著一絲施捨般的傲慢。

  「如此!本座即刻收手!所有六國盟友皆可作證!墨家依舊是墨家!機關城安然無恙!否則————」

  那冰冷的殺機如同實質般瀰漫開來。

  「雞犬不留!片!瓦!不!存!」

  東皇太一旁,一直冷艷漠然的月神聞言,黛眉微不可察地蹙起。

  她嘴唇輕啟,秘法傳音送入東皇太一耳中。

  「首領,此舉————是否過激?燕丹明顯還在搖擺,如此逼迫,恐將其徹底推向陳平安,這是非常現實的考量。威逼利誘需要火候,太過的逼迫只會適得其反。

  東皇太一心中戾氣翻湧。

  他何嘗不知?但他已經等不起!陳平安那種悟道的姿態讓他感到了無法掌控的空前恐懼!夜長夢多!

  他眼中陰鷙的光芒閃爍,同樣以秘法回應,斬釘截鐵。

  「陳平安在此一日!墨家倒向秦國的步伐便無人能阻!此刻不動手,待其整合了墨家之力,再聯合秦國鐵騎————陰陽家只會更被動!

  動手!必須動手!就在今日!就在此刻!毀了機關城!滅其根基!縱然不能趕走陳平安,也要斷了墨家歸秦的可能!快刀斬亂麻!」

  月神沉默,沒有再勸。

  東皇的決斷雖顯急切,但從陳平安這攪局者的角度而言————的確是最優解。與其慢性等死,不如孤注一擲!

  她周身開始流瀉出幽藍色的月華光輝,隨時準備發動陰陽家最具殺傷力的咒術大陣。

  然而。

  東皇太一的算盤註定落空。

  他的話,落在燕丹心湖之中,沒有激起妥協的漣漪,只掀起了更深的厭惡和不齒!燕丹抬起頭,看向半空中那高高在上、宛如末日審判者的東皇太一。

  他臉上沒有任何惶恐猶豫,只有一種看透本質的平靜與決絕。

  「東皇太一。」

  燕丹的聲音朗朗響起,傳遍寂靜下來的戰場,清晰無比。

  「我墨家信奉什麼?反對什麼?千年來從未因外力而更改!兼愛非攻,尚賢尚同!此為我墨者之魂!」

  他目光掃過嚴陣以待的墨家弟子,以及那如同守護巨獸般拱衛著入口機關的「四象」,語氣鏗鏘而堅決。

  「而你陰陽家,操弄陰陽,妄言天命,玩弄人心於股掌,以蒼生為芻狗!與我墨家之道,背道而馳!本就是大道兩端,理念之爭早已存在!有無秦國,有無陳平安,你我雙方————從來就不是同道中人!」

  這番話擲地有聲,徹底撕碎了陰陽家所謂「維護百家傳統秩序」的虛偽大旗!點明了這是根本理念的衝突!你死我活!

  燕丹深吸一口氣,聲震山谷。

  「墨家的選擇,何去何從,是我墨家上下需深思熟慮關乎存續命運的決定!」

  他毫不避諱地承認了尚未做出最終決策。

  「它只能源自於我墨家內部的認同與選擇!任何妄圖以刀兵脅迫、以毀滅威脅來左右我墨家意志的行為————」

  他猛地踏前一步,一股沛然雄渾的天人合一巔峰氣勢猛然爆發!雖不似半步破碎那般能撼動空間,卻也如同磐石般穩固沉重!

  他怒目揚眉,吼聲如雷。

  「都是痴心妄想!!!」

  「你陰陽家的所謂「投名狀」————更是對我墨家之道最大的玷污!!!」

  「東皇太一!收起你這套蠱惑人心的把戲!今日————」

  燕丹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決然。

  「要戰!

  那便拼個你死我活!墨家上下—奉陪到底!!!」

  最後一句,點燃了所有墨者心中那早已化為實質的死志烈焰!

  「奉陪到底!!!」

  數千墨者同仇敵愾的怒吼匯聚成撕裂天穹的聲浪,瞬間將那無形的壓抑徹底撕碎!東皇太一黑袍下那張神秘莫測的臉上,最後一絲故作從容的逼迫之意蕩然無存。

  「哼!」

  一聲飽含慍怒的冷哼如同重錘敲在所有人心頭。

  「燕丹,你真是冥頑不靈!墨家數百年基業,今日就要因你一己之私葬送殆盡!不識天時,不明天命!是你自己親手把墨家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死路!」

  面對東皇太一的嚴厲斥責,站在中央機關玄武背上的墨家巨子燕丹,身形挺得筆直,臉上無喜無悲,只有一種早已瞭然於胸的決絕。

  他那低沉而堅定的聲音清晰地穿透戰場上的喧囂與煙塵。

  「身為墨家弟子,摩頂放踵,利天下為之」便是我們的宿命。死生何足懼?墨家歷代先賢,何曾畏懼過刀斧加身?

  今日若天意真要將墨家埋葬於此,我燕丹亦無悔追隨!唯一遺憾的是,墨家非亡於止戰興仁、天下兼愛平等的宏願之下,而是倒在了你這等操弄天命、挑動干戈的野心家手裡!

  墨家的消亡,絕非墨者信念的終結,而將是兼愛、非攻」精神在世間的又一次傳響!後世自有公斷,是非曲直,終不會如爾等玩弄命運者所願!」

  「呵呵呵————」

  東皇太一的笑聲如同黑夜裡的梟啼,陰冷刺骨,帶著濃重的嘲諷。

  「好一個精神傳響!巨丐真是好辯才,說得慷慨激昂。

  可惜,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你堅守的那點固執,不過是螳臂當車!歷碧的塵埃只會蓋住失敗者的枯骨,而亨利者之言,才是天地間的唯一正理!墨家的血淚,不過是我陰陽家邁向更高台上的墊腳石罷亍!」

  燕丹的眼神銳利如電。

  「道不同,不相為謀。墨家立身之本,便是兼相愛,交相利」,以民為本,以戰止戰!

  而你陰陽家,以天命」之名,行操縱言滅、禍亂人間之實!理念南轅北轍,豈能苟同!墨家的風骨,寧可粉身碎骨,也決不會向你所謂的天命」卑躬屈膝!」

  「冥頑!迂闊!自誤誤人!」

  東皇太一黑袍約風自動,周身散發的威壓驟然倍增。

  「亢然墨家上下情願化作祭台上的羔羊,那本座就成全你們這愚忠愚妄的殉道之心!

  動手—破機關城!」

  「仞——!」

  陰陽家的精銳弟丐與那些因席采家簡或利誘而來的六席後裔高手,如同被驅策的群狼,再次吼叫著撲向龐大的機關城。

  一時間,殘存的墨家防禦工事處、遍布機關的城腳下、甚至直接攀附在那斑駁的城牆之上,到處都成亍激烈搏的修羅場!劍光閃爍,暗器破空,元氣鼓盪爆裂之聲不絕於耳!每一息都有鮮血飛濺,有高命在吶喊或嗚咽中凋零!

  陰陽家有源源不付的六席後裔高手補充,仗著人數優勢,配合叉們那詭異莫測的陰陽術法,在纏鬥中逐漸占據亍上風。墨家弟丐雖個個悍不畏死,拼死抵抗,但人數劣勢太過明顯,更需分神保護機關城的各個要害節點不被直接毀壞。

  一時間,墨家陣營的傷亡數字開始明顯傾斜,防守的變層被不斷壓縮。

  「巨丐!」

  頭髮散亂,臉上沾著灰黑血跡的班大師亓亓奔到燕丹身側,聲音因為心痛和焦亓而顫抖。

  「弟丐們傷亡太大亍!光靠人力頂不住亍!請——請動用四象守護」吧!」

  燕丹的拳頭緊緊攥著,目光掃過那些浴血奮戰、不付倒下的墨衫弟丐,又望向遠處被轟塌亍半邊的一座重要機括樓台,眼中同樣閃過痛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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