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那挺沒意思的。」
「這有啥的,有時候看卦,主動說三分給別人,七分給自己,事主可以問,但是有的涉及太多不好主動說。
你提出問題,我可以回答,可以給你解決辦法,但是,你不能上來就把人衣服扒光了看到底,這是最基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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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助理點點頭說道:「那意思就是,姐,有的東西你能看出來,但是事主不問,你不能主動說,對嗎?」
「對,就像,有時候有的事主找我看老人身體狀況,我都會說,我送你個免費祈福吧,該去醫院去醫院,這個基本上就是沒救了。
要是我說,你看你家條件,要是條件允許,就給做個消災的法事,幾百或者幾千塊錢,要是沒有這個條件就拉倒吧。
這證明是老人也就是一年半年左右了。做了這個法事也就是讓老人沒那麼痛苦。」
「哦哦,我明白了姐,那這個不能直接說對嗎?」
「對,看生死因果比較大。」
「那姐,你為啥對婚姻這麼排斥呢?」
「那玩意就是單純不想看,想死的人攔不住,你也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啥意思?」
「婚姻不好的人,大多數是原生家庭造成的。
比如一個你有一對經常關心你的父母,你想要出去旅遊,他們當下給你訂票。
你感冒發燒會帶你打針吃藥,陪你住院,你想吃的東西一分鐘前念叨完,下一分鐘父母就會給你在眼前,你要的物質上的東西,儘量滿足。」
「(⊙o⊙)哇~姐,這樣的不好有啊!」
「對啊,所以很多人家裡達不到這樣的精神上的富足,我是簡單的舉個例子,不是說所有的都這樣,有句話咋說的,你女兒在原生家庭得不到的東西,她們會在黃毛那裡得到。」
「哎呦,姐這太可怕了。」
「沒辦法,這個真是沒辦法,有時候抱起來磚頭沒法抱孩子,但是抱起來孩子又怎麼賺錢養孩子?」
「那姐,男的戀愛腦是因為啥?」
「我哪裡知道,我就是女的我知道,男的戀愛腦我不知道。
看婚姻我就嫌棄墨跡,沒完沒了問,是不是正緣,你都問了,是個屁!你在懷疑。
或者問能不能過到頭的,問個屁,你都想到能不能到頭了,趕緊離吧。
最奇葩的還有問老公出軌要不要原諒他的,你離開你老公能好好活著,你就離,活不了就接著過。」
「嗯,姐,人家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
「嗯,我沒啥事我可不敢拆廟,但是婚姻這事都是取決於自己。問別人幹啥,能給你想要的答案啊,閒的,誰能做當事人的主。」
「嗯,也是。」
「就跟犯桃花一樣,桃花你不搭理他,他就不是桃花。
逃不過去的那叫桃花劫,或者情劫。」
「那咋辦?」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唄,哈哈哈哈~」
「咋斬啊?」
「法事助推一下,應劫加快過程就行了。」
「哦,好吧。」
「行了,別嘮了,早點睡吧。」
「好嘞。」
小助理,直接躺被窩,扭頭就睡覺了。
我這看了一會小說,直接睡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房間。
我伸手摸向床頭櫃的手機。
屏幕亮起的瞬間,我眯起眼睛看了眼時間——九點點三十分。
我輕輕咂了下舌,把手機扔回原處。
被子裡的溫度正好,讓人捨不得起身。
醞釀了一下,還是起來了。
床的另一側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小助理還蜷縮在被窩裡,只露出半個腦袋。
我輕手輕腳地下床,赤腳踩在地毯上。
我隨手抓起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
姐...身後傳來迷迷糊糊的聲音,你起這麼早啊?
我回頭,看見小助理揉著眼睛,頭髮睡得亂糟糟的。
再睡會兒?我研究研究咱倆吃啥。
小助理搖搖頭,打著哈欠走過來:我還不餓呢。」
「我得吃。」
說著我拿著手機看著附近的吃的,在東北早上也沒啥吃的,包子,豆腐腦,粥。
我這一看。這有一家燻肉大餅,看著還行,點了兩份。
我還記得以前大潤發後面有個胡同里,那燻肉大餅,可老香了,現在也不知道還在不在,等有時間得去看看。
等待著早餐的時間,紅姨電話又打過來了。
叮鈴鈴——
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
剛要接聽。
姐,誰呀?小助理叼著牙刷從衛生間探出頭來,嘴角還沾著牙膏沫。
紅姨。
話音剛落,外賣敲門聲響起。
小助理蹦蹦跳跳去開門,拎回來兩個油紙包。
熱騰騰的燻肉香氣立刻在屋裡瀰漫開來,油脂滲過紙袋,在桌面上洇出兩個淺黃色的圓。
我剛要接起電話,手機又不響了。
幾分鐘以後就是微信消息,紅姨發來的語音每一條足足有60秒。
整個就是語音方陣。
我咬著大餅點開外放,中年婦女帶著口音的聲音頓時充斥整個客廳:
「欣欣吶,要不說咱們還是有緣分吶,我這一有事,你看你就回來了……」
然後大概就是敘述這些年怎麼怎麼不好,這那那這的,起起落落的。
總結下來就是,想讓我去她家裡看看,最近幾年不是很順利。
語音方陣聽的差不多了,燻肉大餅也吃完了。
我給紅姨回道:「行呢,紅姨,你給我發個定位,下午我過去。」
滋啦——最後一口燻肉大餅的油星濺在指尖,我隨手抽了張紙巾擦拭。
窗外飄來煙火氣,混著汽車喇叭的鳴響。
小助理捧著豆漿杯湊過來,姐,紅姨家遠不遠啊?
導航顯示三十分鐘。
我劃拉著手機屏幕道:「先收拾吧,收拾完了咱倆過去看看。」
啪嗒!
豆漿杯被重重擱在茶几上,褐色的液體濺出幾滴。
小助理突然湊近,眼睛裡閃著八卦的光。
你說紅姨家會不會犯點啥說道啊?
手指在手機殼上敲出細碎的聲響。
我抬眼瞥見她鼻尖上沾著的豆漿漬,順手抽了張紙巾遞過去。
擦擦。
我低頭玩著手機,
「看看再說。」
陽光斜斜地切進來,照見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